第12章 一看就是故意的
下午兩點，所有學員在大廳集合。
二十幾個人站成兩排，年紀最小的看樣子才十八九，最大的三十出頭。
有幾個人，陳嶼在突圍賽的候場時見過，大部分面孔則是完全陌生的。
一個戴工作牌的中年男人站到前面，他身材微胖，手裡拿著一份資料，看了一眼才開口。
「歡迎大家來到咪咕明星學院，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姓王，你們叫我老王也行，王老師也行。」
底下有人開始交頭接耳，「怎麼感覺像是回到上學時候了。」
「從今天開始，你們將在這裡接受為期數周的全方位培訓。」
「周末也不休息嗎？」有人插嘴問道。
王老師看了他一眼：「等你紅了，有的是時間休息，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訓練。」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所有人，「我再強調一遍，你們現在是十五強，但這不是終點。
後面還會有插班生進來挑戰你們，你們的學籍隨時可能被搶走，在這裡沒有什麼是確定的。」
現場安靜了幾秒，然後學員們在台下輕聲交流著。
「等一下我會發課表，從明天開始，每天有固定的課程安排，具體時間以課表為準。」
這下沒有人再說話了，陳嶼站在隊伍中間，臉上沒什麼表情，王老師說的這些內容，其實在選秀規則上都寫了。
李曉湊過來小聲嘀咕：「聽起來像坐牢。」
「嗯，你也老實點吧。」陳嶼也壓著嗓子說道。
「咋滴，他還能把我單獨關起來？」
王老師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不得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接受媒體採訪。」
「節目組有錄音棚，裡面有專門的音樂老師，大家都可以免費使用。」
三點的時候說明會結束，學員們各自散去。
傍晚，李曉拉著陳嶼去食堂吃飯，食堂在一樓，不大，但看著挺乾淨。
今天的晚飯是土豆燒牛肉、西紅柿炒蛋、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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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打了兩份飯，端過來跟陳嶼坐在一塊，剛坐下就一通扒拉，然後含糊不清地說：「伙食還行，沒我想的那麼差。」
陳嶼夾了一塊牛肉，放在嘴裡嘗了嘗，也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李曉忽然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陳嶼。」
「嗯？」陳嶼抬起頭。
「你說咱們能走到哪一步？最後能出道嗎？」
陳嶼咽下嘴裡的飯，想了想：「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唄，先把該學的學好，其他的順其自然就行了。」
「你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啊。」
「那你想聽啥呢？我肯定能出道，我未來是天王歌手？」
李曉樂了，「也……不是不行，哈哈哈。」
陳嶼白了他一眼。
飯後回到房間，陳嶼躺在床上掏出手機，微博上又多了小一萬粉絲。
有人在他的微博下評論，「內部渠道弄到的，咪咕明星學院15強名單，裡面有一個叫陳嶼的，搜了一下好像是這個人吧。」
底下有人追評：「有沒有人知道這個陳嶼什麼來頭啊？比賽前一點兒水花都沒有，怎麼就進15強了。」
有人發了一條陳嶼和劉藝菲合唱的歌曲連結。
「明星學院海選是看人氣投票，他跟劉藝菲合唱了一首歌。」
「有人幫就是好，新人都能進十五強。」
「沒想到，報到第一天，什麼都沒開始，名單就暴露出去了。」
陳嶼往下多翻了兩頁，看了看評論，有夸的，有酸的，有讓他多發歌的。
冬天的天黑得格外早，七點多天已經完全黑了。
李曉已經睡著開始打呼嚕了，呼嚕聲不大，但很有節奏，吵得陳嶼有些失眠了。
「看來，這也是考驗啊。」很多節目組故意把選手放在一塊，就是想要這種意想不到的效果。
……
集訓課程從早到晚排得滿滿當當的，有大師課，舞蹈課，媒體可等等，當然也有自習的空白課。
至於大師課不是固定的，要看導師的時間。
像羽泉的胡海泉來過，坐在講台上，講人生聊人氣，講著講著就聊起自己當年出道前怎麼在酒吧駐唱。
陳嶼是發現了，這些牛逼的人物，最喜歡講自己當初有多不容易，像許家印、劉強東都是這樣。
袁巍仁來的時候最實在，抱著吉他往那一坐，對著學員一個一個點評，該罵就罵，該夸就夸。
其他像張亞東、李宇春、F.I.R他們也都來過，分享自己的經歷、經驗。
但是集訓最累的不是大師課，是每天早上的體能訓練，十幾個人在樓下跑步，冬天的早上很冷，都能看到嘴裡呼的白氣。
李曉加速跑在陳嶼旁邊，喘著氣說：「我是來唱……唱歌的，不是來當兵的。」
「我也是來唱歌的。」陳嶼說著，但腳下沒減速。
「那你怎麼，呼，一點事都沒有？」
「我練過鐵人三項。」
李曉瞬間不接話了，低著頭咬著牙跟著跑。
跑完回到宿舍，李曉癱在床上：「我的腿要斷了。」
「明天還得跑。」陳嶼哈哈笑道。
「……你閉嘴。」
「我給你踩一踩。」陳嶼說著就讓他趴下，站在他的大腿上踩了起來。
這一節課是舞蹈訓練，訓練室的四面鏡子，反射顯得舞蹈室特別地空曠，人一進去，到處都是自己的影子。
二十幾個人，整齊地站成三排。
舞蹈老師姓孟，圈內人稱「魔鬼孟」。
據說一次演唱會排練，三天罵哭了七個伴舞，從此就得到了這個外號。
此時她站在鏡牆前，手裡沒拿教鞭，拿的是一根筷子。
「今天不練舞，只練身體分離。」孟老師用筷子點了點自己肩膀。
「頭、胸、胯，拆開了，練到能單獨動任何一個部位而不帶動其他部位。
這是跳舞的基礎，也是你們大多數人一輩子都做不好的東西。」
「我先摸個底，讓我看看你們的基本功如何，叫到名的上來展示一下，展示什麼都行。」
魔鬼孟低頭看了一眼名單，沒有抬頭，嘴角微微翹起來，「陳嶼，你來。」
「媽的！」陳嶼在心裡暗罵一聲，他有理由懷疑，魔鬼孟是故意的。
這些老師手裡都有學員的資料，她一定是知道自己沒有舞蹈基礎。
罵歸罵，陳嶼還是老老實實地，從隊伍中走了出來。
陳嶼：「那個，魔……額，孟老師，真的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我就是摸摸你們的基礎。」
「那我展示空翻吧。」
「可以。」
陳嶼往後退了幾步，估計了下距離，就翻起來了。
訓練室其他學員，都在努力地憋著笑。
魔鬼孟點了點頭：「核心力量不錯啊，歸隊吧。」
「所有人，現在一塊，做一次胸部的roll，前、後。」
「麻蛋。」陳嶼現在確定了，這魔鬼孟就是知道他不會跳舞，故意的。
陳嶼深吸一口氣，看著其他人的動作，就照著模仿了起來。
但就是不太靈活，脖子先動，肩膀聳了起來，腰也往後縮，整個人就像被掐住脖子，提溜起來的貓。
他從鏡子裡看了眼，又做了一遍，感覺跟其他人做的不是一個動作。
「兩兩一組，互相壓肩開胸，然後練rolling，練到我喊停為止。」
陳嶼還是單獨站著，正在猶豫，等誰落單的時候湊過去。
身後有人開口了：「搭檔空缺，介意嗎？」
一個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陳嶼轉身，看到一個女生站在他後面，手裡還拿著一瓶水。
陳嶼認出了她，蘇念卿，唱民謠的，於是開口說道：「我不會啊。」
「會的也都組完隊了。」蘇念卿抬起手，指了指麥克男團的位置。
男團五個人排成了一排，隊長正在帶著練習，動作整齊得就像是一個人。
蘇念卿：「而且我也能幫你找出問題。」
「什麼問題？」
「做動作的時候，核心沒有收緊。」一個男生也走了過來，指了指陳嶼的腹部。
陸行舟，陳嶼對他也有點印象，海龜，原創能力很強。
「不是胸動，不是肩膀動，是用這裡帶動，伯克利的舞蹈選修課我雖然逃了不少，但基礎還是會一點的。」
陳嶼將腹部收緊，試著重新做了一次，比剛才好多了，至少脖子沒有先跑了。
「有進步。」蘇念卿把水遞給陳嶼，「再來。」
「慢一點，先找到發力的點。」
二十分鐘後，陳嶼坐在地上，看著陸行舟和蘇念卿，他們正在給他解析動作細節，指出哪裡還需要注意。
「我靠，這玩意，比早上跑步還累。」
「那是因為你用錯力了。」蘇念卿開始展示起來，「你看我。」
她做了一次，速度不快，但身體像水一樣，非常流暢，就像是能控制各個骨頭和肌肉。
陳嶼看了後，又站起來繼續練。
季星野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到了鏡牆上，抱著胳膊看起了熱鬧，「陳嶼。」
「不想說話。」
「你知道你像什麼嗎？」季星野憋著笑。
「不想知道。」
「像一個正在被電擊的稻草人，哈哈哈哈。」
陳嶼沒搭理他，陸行舟在旁邊說：「別管他，你剛才是對的。」
又練了大半個小時，孟老師喊停。
「所有人集合，一個一個來，做八拍的rolling，從排頭開始。」
學員們一個接一個，動作做得十分利落、乾脆，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尤其是麥克男團不愧是在公司訓練幾年的男團，每個人都做得跟教科書似的。
輪到陳嶼的時候，訓練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二十幾個人站成兩排，年紀最小的看樣子才十八九，最大的三十出頭。
有幾個人，陳嶼在突圍賽的候場時見過，大部分面孔則是完全陌生的。
一個戴工作牌的中年男人站到前面，他身材微胖，手裡拿著一份資料，看了一眼才開口。
「歡迎大家來到咪咕明星學院，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姓王，你們叫我老王也行，王老師也行。」
底下有人開始交頭接耳，「怎麼感覺像是回到上學時候了。」
「從今天開始，你們將在這裡接受為期數周的全方位培訓。」
「周末也不休息嗎？」有人插嘴問道。
王老師看了他一眼：「等你紅了，有的是時間休息，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訓練。」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所有人，「我再強調一遍，你們現在是十五強，但這不是終點。
後面還會有插班生進來挑戰你們，你們的學籍隨時可能被搶走，在這裡沒有什麼是確定的。」
現場安靜了幾秒，然後學員們在台下輕聲交流著。
「等一下我會發課表，從明天開始，每天有固定的課程安排，具體時間以課表為準。」
這下沒有人再說話了，陳嶼站在隊伍中間，臉上沒什麼表情，王老師說的這些內容，其實在選秀規則上都寫了。
李曉湊過來小聲嘀咕：「聽起來像坐牢。」
「嗯，你也老實點吧。」陳嶼也壓著嗓子說道。
「咋滴，他還能把我單獨關起來？」
王老師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不得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接受媒體採訪。」
「節目組有錄音棚，裡面有專門的音樂老師，大家都可以免費使用。」
三點的時候說明會結束，學員們各自散去。
傍晚，李曉拉著陳嶼去食堂吃飯，食堂在一樓，不大，但看著挺乾淨。
今天的晚飯是土豆燒牛肉、西紅柿炒蛋、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李曉打了兩份飯，端過來跟陳嶼坐在一塊，剛坐下就一通扒拉，然後含糊不清地說：「伙食還行，沒我想的那麼差。」
陳嶼夾了一塊牛肉，放在嘴裡嘗了嘗，也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李曉忽然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陳嶼。」
「嗯？」陳嶼抬起頭。
「你說咱們能走到哪一步？最後能出道嗎？」
陳嶼咽下嘴裡的飯，想了想：「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唄，先把該學的學好，其他的順其自然就行了。」
「你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啊。」
「那你想聽啥呢？我肯定能出道，我未來是天王歌手？」
李曉樂了，「也……不是不行，哈哈哈。」
陳嶼白了他一眼。
飯後回到房間，陳嶼躺在床上掏出手機，微博上又多了小一萬粉絲。
有人在他的微博下評論，「內部渠道弄到的，咪咕明星學院15強名單，裡面有一個叫陳嶼的，搜了一下好像是這個人吧。」
底下有人追評：「有沒有人知道這個陳嶼什麼來頭啊？比賽前一點兒水花都沒有，怎麼就進15強了。」
有人發了一條陳嶼和劉藝菲合唱的歌曲連結。
「明星學院海選是看人氣投票，他跟劉藝菲合唱了一首歌。」
「有人幫就是好，新人都能進十五強。」
「沒想到，報到第一天，什麼都沒開始，名單就暴露出去了。」
陳嶼往下多翻了兩頁，看了看評論，有夸的，有酸的，有讓他多發歌的。
冬天的天黑得格外早，七點多天已經完全黑了。
李曉已經睡著開始打呼嚕了，呼嚕聲不大，但很有節奏，吵得陳嶼有些失眠了。
「看來，這也是考驗啊。」很多節目組故意把選手放在一塊，就是想要這種意想不到的效果。
……
集訓課程從早到晚排得滿滿當當的，有大師課，舞蹈課，媒體可等等，當然也有自習的空白課。
至於大師課不是固定的，要看導師的時間。
像羽泉的胡海泉來過，坐在講台上，講人生聊人氣，講著講著就聊起自己當年出道前怎麼在酒吧駐唱。
陳嶼是發現了，這些牛逼的人物，最喜歡講自己當初有多不容易，像許家印、劉強東都是這樣。
袁巍仁來的時候最實在，抱著吉他往那一坐，對著學員一個一個點評，該罵就罵，該夸就夸。
其他像張亞東、李宇春、F.I.R他們也都來過，分享自己的經歷、經驗。
但是集訓最累的不是大師課，是每天早上的體能訓練，十幾個人在樓下跑步，冬天的早上很冷，都能看到嘴裡呼的白氣。
李曉加速跑在陳嶼旁邊，喘著氣說：「我是來唱……唱歌的，不是來當兵的。」
「我也是來唱歌的。」陳嶼說著，但腳下沒減速。
「那你怎麼，呼，一點事都沒有？」
「我練過鐵人三項。」
李曉瞬間不接話了，低著頭咬著牙跟著跑。
跑完回到宿舍，李曉癱在床上：「我的腿要斷了。」
「明天還得跑。」陳嶼哈哈笑道。
「……你閉嘴。」
「我給你踩一踩。」陳嶼說著就讓他趴下，站在他的大腿上踩了起來。
這一節課是舞蹈訓練，訓練室的四面鏡子，反射顯得舞蹈室特別地空曠，人一進去，到處都是自己的影子。
二十幾個人，整齊地站成三排。
舞蹈老師姓孟，圈內人稱「魔鬼孟」。
據說一次演唱會排練，三天罵哭了七個伴舞，從此就得到了這個外號。
此時她站在鏡牆前，手裡沒拿教鞭，拿的是一根筷子。
「今天不練舞，只練身體分離。」孟老師用筷子點了點自己肩膀。
「頭、胸、胯，拆開了，練到能單獨動任何一個部位而不帶動其他部位。
這是跳舞的基礎，也是你們大多數人一輩子都做不好的東西。」
「我先摸個底，讓我看看你們的基本功如何，叫到名的上來展示一下，展示什麼都行。」
魔鬼孟低頭看了一眼名單，沒有抬頭，嘴角微微翹起來，「陳嶼，你來。」
「媽的！」陳嶼在心裡暗罵一聲，他有理由懷疑，魔鬼孟是故意的。
這些老師手裡都有學員的資料，她一定是知道自己沒有舞蹈基礎。
罵歸罵，陳嶼還是老老實實地，從隊伍中走了出來。
陳嶼：「那個，魔……額，孟老師，真的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我就是摸摸你們的基礎。」
「那我展示空翻吧。」
「可以。」
陳嶼往後退了幾步，估計了下距離，就翻起來了。
訓練室其他學員，都在努力地憋著笑。
魔鬼孟點了點頭：「核心力量不錯啊，歸隊吧。」
「所有人，現在一塊，做一次胸部的roll，前、後。」
「麻蛋。」陳嶼現在確定了，這魔鬼孟就是知道他不會跳舞，故意的。
陳嶼深吸一口氣，看著其他人的動作，就照著模仿了起來。
但就是不太靈活，脖子先動，肩膀聳了起來，腰也往後縮，整個人就像被掐住脖子，提溜起來的貓。
他從鏡子裡看了眼，又做了一遍，感覺跟其他人做的不是一個動作。
「兩兩一組，互相壓肩開胸，然後練rolling，練到我喊停為止。」
陳嶼還是單獨站著，正在猶豫，等誰落單的時候湊過去。
身後有人開口了：「搭檔空缺，介意嗎？」
一個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陳嶼轉身，看到一個女生站在他後面，手裡還拿著一瓶水。
陳嶼認出了她，蘇念卿，唱民謠的，於是開口說道：「我不會啊。」
「會的也都組完隊了。」蘇念卿抬起手，指了指麥克男團的位置。
男團五個人排成了一排，隊長正在帶著練習，動作整齊得就像是一個人。
蘇念卿：「而且我也能幫你找出問題。」
「什麼問題？」
「做動作的時候，核心沒有收緊。」一個男生也走了過來，指了指陳嶼的腹部。
陸行舟，陳嶼對他也有點印象，海龜，原創能力很強。
「不是胸動，不是肩膀動，是用這裡帶動，伯克利的舞蹈選修課我雖然逃了不少，但基礎還是會一點的。」
陳嶼將腹部收緊，試著重新做了一次，比剛才好多了，至少脖子沒有先跑了。
「有進步。」蘇念卿把水遞給陳嶼，「再來。」
「慢一點，先找到發力的點。」
二十分鐘後，陳嶼坐在地上，看著陸行舟和蘇念卿，他們正在給他解析動作細節，指出哪裡還需要注意。
「我靠，這玩意，比早上跑步還累。」
「那是因為你用錯力了。」蘇念卿開始展示起來，「你看我。」
她做了一次，速度不快，但身體像水一樣，非常流暢，就像是能控制各個骨頭和肌肉。
陳嶼看了後，又站起來繼續練。
季星野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到了鏡牆上，抱著胳膊看起了熱鬧，「陳嶼。」
「不想說話。」
「你知道你像什麼嗎？」季星野憋著笑。
「不想知道。」
「像一個正在被電擊的稻草人，哈哈哈哈。」
陳嶼沒搭理他，陸行舟在旁邊說：「別管他，你剛才是對的。」
又練了大半個小時，孟老師喊停。
「所有人集合，一個一個來，做八拍的rolling，從排頭開始。」
學員們一個接一個，動作做得十分利落、乾脆，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尤其是麥克男團不愧是在公司訓練幾年的男團，每個人都做得跟教科書似的。
輪到陳嶼的時候，訓練室瞬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