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青年人的朝氣
第231章 青年人的朝氣
夜色漸濃，墊兒台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春晚籌備組還在加班。
不過，相對於去年首次舉辦春晚的忙碌，今年算得上從從容容，遊刃有餘了。
會議室里，黃一賀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份節目單，侃侃而談：「今年的語言類節目，質量過硬，其中，陳培斯和朱石茂的小品《拍電影》，依舊保持了去年的優秀水準，馬繼的單口相聲《宇宙牌香菸》包袱也十分密集。
歌舞類節目裡，有青海民歌《薩拉族花兒大眼睛》、冀省民歌《回娘家》.
」
這時，坐在黃一賀手邊的李斌副導演，出言提醒道：「黃導，這壓軸歌曲....您還沒確定下來麼？」
「我正要和你們說這事。」黃一賀微微一笑，「下午，我剛看到一首好曲子，時間匆忙，我還沒來得及拓印，你們傳著看看。」
說著，他從文件夾里抽出那張寫著詞曲的紙，先遞給了身旁的李斌。
李斌接過來，低頭掃了幾眼歌詞，又對著樂譜輕輕哼唱了兩句，眉頭先是微微一蹙，隨即舒展。
他把譜子傳給下一個人，抬頭看向黃一賀，嘴唇動了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黃導，這曲子......
」
「別急。」
黃一賀伸出右手，掌心朝下壓了壓，「等大家看完，咱們再討論。」
在場的都是圈內資深的文藝工作者，大半都精通樂理，能讀譜哼唱。
而這首曲子的旋律並不晦澀。
沒一會兒，那張薄薄的紙便在眾人手裡傳閱了一圈。
每個人看完，臉上都露出了各異的神色。
見傳閱完畢，黃一賀才抬了抬手：「好了，都看完了吧？李斌，你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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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應允，李斌當即開口：「黃導，這曲子好！詞曲俱佳，絕對是大師水準！不過.....」
他話鋒一轉：「咱們以往的晚會，結束曲都是鑼鼓喧天、節奏明快的路子，熱熱鬧鬧地把晚會推向高潮，歡歡喜喜地收尾。
可這首歌呢，旋律舒緩婉轉，帶著點纏綿的韻味，甚至聽著有點軟綿綿，少了些昂揚
振奮的精氣神。
我就擔心，它是不是和春節晚會熱熱鬧鬧的氛圍不太搭？」
另一位，年輕些的同志，接過話頭，「我覺得問題不大，春節的溫情團圓與激昂熱烈可以並存嘛，這歌的深情的訴說，很能撫慰人心，給人一種意蘊悠長之感，我們迎接新年，不也是揮別過去嘛！」
「不行不行！」
坐在李斌右手邊的一位老同志，立刻皺著眉頭反駁，「這歌的質量，我不否認，確實很好！但它不夠厚重，撐不起壓軸的場子啊！
咱們這春晚，是面向全國十幾億觀眾的大型盛會，壓軸曲得鎮得住台才行！
依我看，這歌放中段當個抒情節目，調劑一下氛圍倒是極好，壓軸還是差點意思。」
「這話我就不認同了！」又一個反對的聲音響起，是籌備組裡負責音樂的編導，「王老師，您說的厚重，難道非得是高亢激昂才算嗎？這首歌里有家國團圓、依依惜別、展望未來的情感層次，多豐富啊！這不正是咱們春晚想要傳遞給所有人的心聲嗎？
它就是為晚會收尾而生的！
放中段算怎麼回事？觀眾聽完，怕是都以為晚會要結束了，後面的節目還怎麼演？」
雙方各執一詞，你來我往，針鋒相對，會議室里頓時熱鬧起來。
黃一賀坐在主位上，眉頭漸漸擰了起來。
他倒是萬萬沒想到，一首曲子能引發這麼大的爭議。
他自己是打心眼裡中意這首歌，可他也清楚，春晚不是他一個人的一言堂。
得導演組達成共識，這節目才能最終敲定，登上舞台。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角落裡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忽然出聲，提議道：「各位老師，我有個想法。咱們現在光憑著一張紙爭論，其實意義不大。曲子好不好，合不合適，得聽成品效果才行啊！不如咱們找個歌手，把這首歌好好唱一遍，配上配樂，大家再聽著判斷，是不是更靠譜？」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琢磨了片刻，紛紛點頭附和，覺得這法子確實公允。
「這話在理！」
李斌率先點頭，隨即又看向黃一賀，拋出了一個關鍵問題，「不過，這曲子風格這麼獨特，到底找誰來唱，才能唱出它的味兒來？」
他這話剛問完，立刻就有人接話，語氣篤定得很：「那還用說？當然是李谷一老師啊！」
「對！也就只有李老師的嗓音，能把這份深情和大氣揉在一起，唱出這個味道！」
眾人紛紛附和，顯然對李谷一的實力和風格都十分認可。
黃一賀見狀，抬手敲了敲桌面，沉聲道：「行！今天就先到這兒！大家都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養足精神。後面這幾天，一直到春晚正式播出，可都是硬仗！」
眾人聞言，紛紛頷首應下。
熬夜加班早就成了家常便飯，沒人多說什麼。
等眾人都散去後，黃一賀卻沒有絲毫停留。
他拿著《難忘今宵》的譜子，腳步匆匆地直奔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門，他就抓起桌上的電話，手撥了個號碼，聽筒里傳來「嘟嘟」的忙音。
沒等多久，電話就被接起，那頭傳來李谷一溫潤悅耳的聲音：「餵？哪位？」
「李老師！是我，黃一賀！」黃一賀怕驚擾了對方，連忙補充道，「這麼晚打擾您，真是不好意思！」
「黃導啊！」李谷一的聲音透著幾分訝異，「這大晚上的，是有什麼要緊事麼？」
「是這樣的！」
黃一賀語速飛快，「我們春晚籌備組，今兒得了一首好曲子，簡直是為壓軸量身定做的！但導演組裡還有些爭議，能不能上，要不要上，還得請您來把把關，給掌掌眼！」
「現在麼？」李谷一遲疑了一下。
「事關緊急！」
李谷一沉吟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頭：「那你等我一會兒，我穿件衣服就過去。」
半個小時後，電視台大樓的樓下，出現了李谷一的身影。
黃一賀早已在門口等候，一見她來，連忙迎了上去。
他知道這會兒天色已晚，也沒多餘寒暄，直接把那張譜子遞到李谷一手裡，開門見山道：「李老師，您快幫著看看，這曲子到底怎麼樣？能不能擔得起春晚壓軸的擔子？」
李谷一接過譜子，找了個亮堂的地方站定，低頭細細端詳起來。
昏黃的燈光落在紙面上，映著她專注的眉眼。
她先是默讀了一遍歌詞，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輕啟朱唇，跟著樂譜的節奏，小聲地哼唱起來。
手指還隨著旋律的起伏，在譜子上輕輕打著拍子。
一曲哼罷，她久久沒有出聲。
好半晌，她才抬起頭，看向黃一賀，語氣鄭重：「黃導，我用我的音樂素養保證，這絕對是一首傳世的好曲子！這首歌，一定要上春晚！不上，那可就太可惜了！」
這話一出，連黃一賀都著實嚇了一跳。
他知道李谷一眼光挑剔，能得她如此高的評價，實屬難得。
要知道，眼前這位，可是國內頂尖的國寶級歌手，她的音樂素養和專業水準，在業內是無人敢質疑的。
李谷一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你們導演組有爭議，我能理解。畢竟紙面上的譜子，少了歌聲的加持，少了配樂的烘托，終究少了點靈魂。您讓我進棚，把配樂加上，我錄個小樣給你們聽聽，到時候效果，肯定就完全不一樣了！」
黃一賀聞言，頓時喜上眉梢，連連點頭：「好！好！就按您說的辦！今天太晚了，不折騰您了。明天一早，我派人去接您，麻煩您再來一趟，咱們把這歌錄出來！」
李谷一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黃一賀，好奇地問道：「對了黃導，這詞曲寫得這麼好，到底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啊？」
黃一賀一聽，先是愣了愣，隨即啞然失笑：「這人啊，您去年春晚的時候，還在後台見過呢！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他叫伍六一。」
「呃..
」
李谷一聞言，頓時愣住了。
她對這個名字，還有那個年輕人，印象可太深刻了。
去年春晚後台，那個眉眼清亮的小伙子，曾十分篤定地對她說，那首被稱作「靡靡之音」的《鄉戀》，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解禁，會堂堂正正地登上舞台。
而這一天並不會遠，甚至很近。
當時她只當是年輕人的一腔熱血，沒曾想，果真被他言中了。
當晚，就在觀眾的強烈要求下，她唱響了《鄉戀》，那婉轉的旋律，一夜之間傳遍大江南北，光明正大地走進了千家萬戶。
那種超越年齡的自信與從容，那種對藝術的敏銳洞察。
讓她在那個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朝氣。
那是一種蓬勃向上的、滾燙的朝氣，就像眼下這片土地上，祖國蒸蒸日上、日新月異的朝氣一般，讓人滿心振奮，滿懷希望。
只是沒想到，他還會寫歌，還能寫得這麼好！
真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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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濃，墊兒台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春晚籌備組還在加班。
不過，相對於去年首次舉辦春晚的忙碌，今年算得上從從容容，遊刃有餘了。
會議室里，黃一賀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份節目單，侃侃而談：「今年的語言類節目，質量過硬，其中，陳培斯和朱石茂的小品《拍電影》，依舊保持了去年的優秀水準，馬繼的單口相聲《宇宙牌香菸》包袱也十分密集。
歌舞類節目裡，有青海民歌《薩拉族花兒大眼睛》、冀省民歌《回娘家》.
」
這時，坐在黃一賀手邊的李斌副導演，出言提醒道：「黃導，這壓軸歌曲....您還沒確定下來麼？」
「我正要和你們說這事。」黃一賀微微一笑，「下午，我剛看到一首好曲子，時間匆忙，我還沒來得及拓印，你們傳著看看。」
說著，他從文件夾里抽出那張寫著詞曲的紙，先遞給了身旁的李斌。
李斌接過來，低頭掃了幾眼歌詞，又對著樂譜輕輕哼唱了兩句，眉頭先是微微一蹙，隨即舒展。
他把譜子傳給下一個人，抬頭看向黃一賀，嘴唇動了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黃導，這曲子......
」
「別急。」
黃一賀伸出右手，掌心朝下壓了壓，「等大家看完，咱們再討論。」
在場的都是圈內資深的文藝工作者，大半都精通樂理，能讀譜哼唱。
而這首曲子的旋律並不晦澀。
沒一會兒，那張薄薄的紙便在眾人手裡傳閱了一圈。
每個人看完，臉上都露出了各異的神色。
見傳閱完畢，黃一賀才抬了抬手：「好了，都看完了吧？李斌，你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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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應允，李斌當即開口：「黃導，這曲子好！詞曲俱佳，絕對是大師水準！不過.....」
他話鋒一轉：「咱們以往的晚會，結束曲都是鑼鼓喧天、節奏明快的路子，熱熱鬧鬧地把晚會推向高潮，歡歡喜喜地收尾。
可這首歌呢，旋律舒緩婉轉，帶著點纏綿的韻味，甚至聽著有點軟綿綿，少了些昂揚
振奮的精氣神。
我就擔心，它是不是和春節晚會熱熱鬧鬧的氛圍不太搭？」
另一位，年輕些的同志，接過話頭，「我覺得問題不大，春節的溫情團圓與激昂熱烈可以並存嘛，這歌的深情的訴說，很能撫慰人心，給人一種意蘊悠長之感，我們迎接新年，不也是揮別過去嘛！」
「不行不行！」
坐在李斌右手邊的一位老同志，立刻皺著眉頭反駁，「這歌的質量，我不否認，確實很好！但它不夠厚重，撐不起壓軸的場子啊！
咱們這春晚，是面向全國十幾億觀眾的大型盛會，壓軸曲得鎮得住台才行！
依我看，這歌放中段當個抒情節目，調劑一下氛圍倒是極好，壓軸還是差點意思。」
「這話我就不認同了！」又一個反對的聲音響起，是籌備組裡負責音樂的編導，「王老師，您說的厚重，難道非得是高亢激昂才算嗎？這首歌里有家國團圓、依依惜別、展望未來的情感層次，多豐富啊！這不正是咱們春晚想要傳遞給所有人的心聲嗎？
它就是為晚會收尾而生的！
放中段算怎麼回事？觀眾聽完，怕是都以為晚會要結束了，後面的節目還怎麼演？」
雙方各執一詞，你來我往，針鋒相對，會議室里頓時熱鬧起來。
黃一賀坐在主位上，眉頭漸漸擰了起來。
他倒是萬萬沒想到，一首曲子能引發這麼大的爭議。
他自己是打心眼裡中意這首歌，可他也清楚，春晚不是他一個人的一言堂。
得導演組達成共識，這節目才能最終敲定，登上舞台。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角落裡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忽然出聲，提議道：「各位老師，我有個想法。咱們現在光憑著一張紙爭論，其實意義不大。曲子好不好，合不合適，得聽成品效果才行啊！不如咱們找個歌手，把這首歌好好唱一遍，配上配樂，大家再聽著判斷，是不是更靠譜？」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琢磨了片刻，紛紛點頭附和，覺得這法子確實公允。
「這話在理！」
李斌率先點頭，隨即又看向黃一賀，拋出了一個關鍵問題，「不過，這曲子風格這麼獨特，到底找誰來唱，才能唱出它的味兒來？」
他這話剛問完，立刻就有人接話，語氣篤定得很：「那還用說？當然是李谷一老師啊！」
「對！也就只有李老師的嗓音，能把這份深情和大氣揉在一起，唱出這個味道！」
眾人紛紛附和，顯然對李谷一的實力和風格都十分認可。
黃一賀見狀，抬手敲了敲桌面，沉聲道：「行！今天就先到這兒！大家都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養足精神。後面這幾天，一直到春晚正式播出，可都是硬仗！」
眾人聞言，紛紛頷首應下。
熬夜加班早就成了家常便飯，沒人多說什麼。
等眾人都散去後，黃一賀卻沒有絲毫停留。
他拿著《難忘今宵》的譜子，腳步匆匆地直奔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門，他就抓起桌上的電話，手撥了個號碼，聽筒里傳來「嘟嘟」的忙音。
沒等多久，電話就被接起，那頭傳來李谷一溫潤悅耳的聲音：「餵？哪位？」
「李老師！是我，黃一賀！」黃一賀怕驚擾了對方，連忙補充道，「這麼晚打擾您，真是不好意思！」
「黃導啊！」李谷一的聲音透著幾分訝異，「這大晚上的，是有什麼要緊事麼？」
「是這樣的！」
黃一賀語速飛快，「我們春晚籌備組，今兒得了一首好曲子，簡直是為壓軸量身定做的！但導演組裡還有些爭議，能不能上，要不要上，還得請您來把把關，給掌掌眼！」
「現在麼？」李谷一遲疑了一下。
「事關緊急！」
李谷一沉吟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頭：「那你等我一會兒，我穿件衣服就過去。」
半個小時後，電視台大樓的樓下，出現了李谷一的身影。
黃一賀早已在門口等候，一見她來，連忙迎了上去。
他知道這會兒天色已晚，也沒多餘寒暄，直接把那張譜子遞到李谷一手裡，開門見山道：「李老師，您快幫著看看，這曲子到底怎麼樣？能不能擔得起春晚壓軸的擔子？」
李谷一接過譜子，找了個亮堂的地方站定，低頭細細端詳起來。
昏黃的燈光落在紙面上，映著她專注的眉眼。
她先是默讀了一遍歌詞，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輕啟朱唇，跟著樂譜的節奏，小聲地哼唱起來。
手指還隨著旋律的起伏，在譜子上輕輕打著拍子。
一曲哼罷，她久久沒有出聲。
好半晌，她才抬起頭，看向黃一賀，語氣鄭重：「黃導，我用我的音樂素養保證，這絕對是一首傳世的好曲子！這首歌，一定要上春晚！不上，那可就太可惜了！」
這話一出，連黃一賀都著實嚇了一跳。
他知道李谷一眼光挑剔，能得她如此高的評價，實屬難得。
要知道，眼前這位，可是國內頂尖的國寶級歌手，她的音樂素養和專業水準，在業內是無人敢質疑的。
李谷一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你們導演組有爭議，我能理解。畢竟紙面上的譜子，少了歌聲的加持，少了配樂的烘托，終究少了點靈魂。您讓我進棚，把配樂加上，我錄個小樣給你們聽聽，到時候效果，肯定就完全不一樣了！」
黃一賀聞言，頓時喜上眉梢，連連點頭：「好！好！就按您說的辦！今天太晚了，不折騰您了。明天一早，我派人去接您，麻煩您再來一趟，咱們把這歌錄出來！」
李谷一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黃一賀，好奇地問道：「對了黃導，這詞曲寫得這麼好，到底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啊？」
黃一賀一聽，先是愣了愣，隨即啞然失笑：「這人啊，您去年春晚的時候，還在後台見過呢！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他叫伍六一。」
「呃..
」
李谷一聞言，頓時愣住了。
她對這個名字，還有那個年輕人，印象可太深刻了。
去年春晚後台，那個眉眼清亮的小伙子，曾十分篤定地對她說，那首被稱作「靡靡之音」的《鄉戀》，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解禁，會堂堂正正地登上舞台。
而這一天並不會遠，甚至很近。
當時她只當是年輕人的一腔熱血，沒曾想，果真被他言中了。
當晚，就在觀眾的強烈要求下，她唱響了《鄉戀》，那婉轉的旋律，一夜之間傳遍大江南北，光明正大地走進了千家萬戶。
那種超越年齡的自信與從容，那種對藝術的敏銳洞察。
讓她在那個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朝氣。
那是一種蓬勃向上的、滾燙的朝氣，就像眼下這片土地上，祖國蒸蒸日上、日新月異的朝氣一般，讓人滿心振奮，滿懷希望。
只是沒想到，他還會寫歌，還能寫得這麼好！
真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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