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種孝心,放眼全圈也是相當炸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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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們磨磨唧唧不主動,那就別怪本仙女心狠手辣了。

  這叫為了家庭和諧而進行的「必要戰術干預」。

  牆上的掛鍾滴答作響,指針終於挪到了十點半。

  「哈欠——」余樂伸了個懶腰,那一身慵懶的骨頭架子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隨手把遙控器往茶几上一丟,站起身來。

  「行了,春晚預熱看得我腦仁疼,全是煽情,我去睡了。」

  說完,他踢踏著那雙人字拖,晃晃悠悠地往客房走去。

  劉曉麗也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站起身收拾桌子。

  「茜茜,你也早點睡,別熬夜,當心長黑眼圈。」

  「知道了媽,遵命!」

  劉茜茜乖巧地點了點頭,目送劉曉麗走進主臥,關上了門。

  客廳的燈熄滅了。

  黑暗降臨。


  只有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幾縷斑駁的光影。

  三分鐘後。

  劉茜茜深吸一口氣,赤著腳,像只靈巧的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到了主臥門口。

  她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

  裡面傳來輕微的水聲,應該是媽媽在洗手間。

  很好。

  劉茜茜轉身,一路小跑沖向客房,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完成了從「狡黠」到「驚恐」的奧斯卡級切換。

  「砰砰砰!」

  雜物間的門被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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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樂!余樂!快出來!」

  聲音中帶著焦急。

  這演技,要是張紀忠在這兒,高低得給她頒個百花獎。

  不到三秒,房門被拉開。

  余樂一臉懵逼地看著門口這個披頭散髮的小丫頭。

  「怎麼了?地震了?還是火星人攻打地球了?」

  「不是!是媽!」

  劉茜茜一把拽住余樂的胳膊,死命往外拖,那力氣大得驚人,完全不像是個平日裡瓶蓋都擰不開的柔弱少女。

  「你媽怎麼了?」

  余樂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媽房間裡有……有老鼠!好大一隻!還會飛!」

  劉茜茜一邊拿著余樂走一邊胡編亂造,語氣急促得像是那老鼠已經成精了。

  「老鼠?」

  余樂腳步一頓,差點沒剎住車。

  「這可是十六樓,哪來的老鼠?還是飛天鼠?你確定不是你看花眼了?」

  「真的!媽都嚇得躲進衛生間不敢出來了!你快去啊!」

  劉茜茜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連推帶搡地把他往主臥門口趕。

  「行行行,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余樂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事兒透著一股子詭異,但萬一呢?

  萬一真有什麼不明生物闖進來了呢?

  兩人衝到主臥門口。

  門虛掩著。

  劉茜茜停下腳步,指著裡面,一臉驚恐地往後縮。

  「就在床底下!黑乎乎的一大團!余叔叔你是男人,你去抓!」

  「嘖,平時吃肉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謙讓?」

  余樂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隨手抄起門口的一把掃帚,擺出一副「武松打虎」的架勢,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主臥里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那是劉曉麗慣用的身體乳的味道。

  溫馨,靜謐。

  哪有什麼老鼠?

  連個蚊子腿都看不見。

  衛生間的門開著,劉曉麗正坐在梳妝檯前,手裡拿著一瓶精華液,正往臉上拍。

  聽到動靜,她轉過頭,一臉茫然地看著手持掃帚、殺氣騰騰闖進來的余樂。

  四目相對。

  空氣突然安靜得有些尷尬。

  劉曉麗身上穿著一件絲綢質地的睡衣,雖然不算暴露,但那貼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了她曼妙的身段。

  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修長的脖頸旁,透著一種剛出浴的慵懶和嫵媚。

  「那個……」

  余樂乾咳一聲,手裡的掃帚顯得格外多餘。

  「茜茜說……你房間有老鼠?」

  「老鼠?」

  劉曉麗愣了一下。

  「哪來的老鼠?余樂你是不是睡迷糊了?」

  余樂:「……」

  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

  他猛地回頭。

  就在這一瞬間。

  「砰!」

  身後傳來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緊接著。

  「咔嗒。」

  那是門鎖舌頭彈出的聲音。

  清脆,悅耳,卻又如同地獄的喪鐘。

  反鎖了。

  「劉!茜!茜!」

  余樂手裡的掃帚差點掉地上,他兩步衝到門口,用力擰了擰把手。

  紋絲不動。

  這丫頭,夠狠。

  這是要把親媽和後爹一鍋端的節奏啊!

  「茜茜?茜茜你在外面幹什麼?」

  劉曉麗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她放下手裡的精華液,快步走到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焦急和不可置信。

  「把門打開!別鬧了!這麼晚了開這種玩笑!」

  門外的劉茜茜將門鎖好後就悠哉悠哉的帶著耳機回自己的臥室了,自然喊不應。

  余樂把手裡的掃帚往牆角一靠,無奈地嘆了口氣。

  「別拍了,省省力氣吧。」

  他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地毯上,雙手撐著身後,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這丫頭要是想裝死,你就是把樓拆了她都能聽不見。」

  劉曉麗有些氣急敗壞地轉過身,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這孩子……都是被我慣壞了!等明天早上開了門,看我不收拾她!」

  她嘴上發著狠,但身體卻誠實地靠在了門板上,一臉的不知所措。

  現在怎麼辦?

  孤男寡女。

  共處一室。

  還是被反鎖在臥室這種充滿了曖昧暗示的空間裡。

  余樂倒是顯得很淡定。

  既來之,則安之。

  反正吃虧的又不是他。

  「行了,既成事實,就別跟門板過不去了。」

  余樂拍了拍身下厚實的地毯,觸感柔軟。

  「這地毯不錯,純羊毛的吧?比新昌那個破招待所的床都要軟乎。」

  「今晚我就在這兒湊合一宿。你睡床,我睡地,井水不犯河水。」

  余樂把外套一脫,隨手搭在椅背上,只留下一件單薄的白色T恤。

  那T恤有些緊身,隱約勾勒出他流暢的肌肉線條。

  雖然這人整天鹹魚般的躺平,但這身材管理卻意外的在線。

  劉曉麗看著他這一系列操作,整個人都懵了。

  這就……安排上了?

  沒有侷促,沒有害羞,甚至連一點點該有的旖旎心思都沒有?

  這男人,是柳下惠轉世,還是把她當成了那個只會跳舞的木頭樁子?

  「你……」

  劉曉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怎麼?怕我半夜夢遊爬上去?」

  余樂已經躺下,雙手枕在腦後,側過頭,一臉戲謔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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