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發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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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毅一把攥住那隻亂蹬的腳丫子,掌心滾燙,指腹還在她腳心敏感處輕輕颳了一下,惹得桑酒酒一陣顫慄。

  他順勢俯身壓下來,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穩穩握住她的腳踝,低頭在她那得意揚揚的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嗓音低啞帶笑:

  「還不是某個小沒良心的慣的?」他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熱氣全噴在她臉上。

  「只許你撩我,不許我討回來?」

  桑酒酒被他這一連串動作弄得心跳飛快,想縮回腳卻被他攥得死死的,想躲又被他圈在懷裡。

  她眨了眨眼,看著成毅近在咫尺的、帶著戲謔笑意的眼睛,嘴硬道:

  「我哪有撩你……我那是誇你火鍋吃得好!」

  「哦?」

  成毅挑眉,空著的那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剛被咬過的唇瓣。

  「那剛才在電梯裡,是誰摟著我脖子不撒手的?嗯?桑老師,這叫什麼?這叫……賊喊捉賊。」

  說完,不等她反駁,成毅低頭封住了那張還在強詞奪理的小嘴。

  桑酒酒嗚咽了一聲,手腳原本還想推拒,沒兩下就軟了下來,最後只能揪著他胸前的衣襟,任由那鋪天蓋地的溫熱將她淹沒。

  窗外的風雪聲似乎更遠了,房間裡只剩下逐漸急促的呼吸聲,和那張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的床。

  這一番折騰下來。

  桑酒酒早沒了剛才那股子「囂張」勁兒,軟得像一灘剛化開的奶糖,縮在成毅懷裡連指尖都懶得動。

  成毅側躺著,手臂給她當枕頭,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長髮,指尖繞發尾玩。

  房間裡只開了盞昏黃的床頭燈,暖光落在桑酒酒汗濕的鬢角上,襯得她皮膚白得發光。

  「累了?」

  成毅低頭,嘴唇貼著她耳朵問,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點事後的慵懶和饜足。

  桑酒酒在他胸口蹭了蹭,鼻尖全是他的味道,悶聲哼唧:

  「腿都軟了……還說我不著,你才……唔,不知節制。」

  成毅低低地笑出聲,胸腔震得她臉頰發麻。他拉過薄被把兩人蓋好,手掌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揉著:

  「怪我?剛誰在床上蹬著腳丫子囂張來著?」

  他頓了頓,親了親她汗涔涔的發頂,「這下老實了?」

  「不老實能咋辦……」

  桑酒酒翻了個身,面對著他,手指在他睡衣扣子上繞圈,眼睛濕漉漉的,像只耍賴的小貓,

  「誰讓你力氣那麼大。毅哥,你以前藏得挺深啊,看著清清冷冷的,怎麼動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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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成毅挑眉,捏住她作亂的手指,含住她耳垂輕輕一吮。

  「現在才知道?晚了。」

  桑酒酒縮著脖子笑,往他懷裡鑽得更深:「那你還記不記得,剛才某人說了句特俗的?」

  成毅裝傻,手指卷著她的髮絲:「哪句?」

  「就是那句——『以後冬天都給你捂著』。」

  桑酒酒學著他剛才低沉的嗓音,學得倒是有幾分像,說完自己先紅了臉,「肉麻死了。」

  成毅眸色深了深,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語氣認真又溫柔:

  「俗是俗了點,但算數。不止冬天,春夏秋冬,只要你想,我都給你捂著。」

  他頓了頓,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剛才……疼不疼?」

  桑酒酒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把臉埋進他頸窩,小聲嘟囔:「有點……但還好。主要是你太……太磨人了。」

  成毅失笑,把人摟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發頂:

  「下次我輕點。」他拍了拍她的背,「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再亂動,我真不讓你睡了。」

  桑酒酒立馬閉眼裝死,手卻誠實地環緊了他的腰。

  許久。

  成毅聽著懷裡人逐漸均勻的呼吸,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無聲地說了句:

  「晚安,我的小沒良心的。」

  第二天早上。

  桑酒酒是被陽光晃醒的。

  十二月的太陽難得露了個臉,金燦燦地打在窗簾縫上,正好切過她的眼皮。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完全清醒,先感覺到腰上沉甸甸地搭著一條胳膊,再把臉往枕頭邊埋了埋——

  鼻尖蹭到的不是枕頭,是他睡衣柔軟的前襟,還帶著點溫熱的體溫。

  她沒動,就那麼眯著眼打量他。

  成毅睡得沉,平日裡那股清冷勁兒全收了起來,眉眼舒展開,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綿長又平穩。

  桑酒酒看著看著,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極輕地戳了戳他的喉結。

  剛戳完,正想縮回來,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了。

  成毅眼睛都沒睜開,嘴角卻先勾了起來,嗓音帶著剛醒的低啞沙啞:

  「手欠?」他也沒用力,就那麼圈著她的手腕,拇指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摩挲了一下,「醒多久了?」

  「剛醒。」桑酒酒老實交代,也沒抽手,反而湊近了些,小聲說。

  「太陽曬屁股了,毅哥。」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胡茬蹭得桑酒酒縮脖子。

  「幾點了?」他問。

  「不知道,反正還沒到早戲時間。」

  桑酒酒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著,想起昨晚的「慘烈」,腿還有點軟,乾脆賴著不動。

  「我不想起,被窩裡太暖和了。」

  成毅低笑,胸腔震得她臉頰發麻:

  「昨晚是誰說腿軟的?今早又賴床。」

  他騰出一隻手,把滑下去的薄被往上拉了拉,把她連腦袋帶肩膀都捂住。

  「再賴十分鐘,然後起來吃早飯。我讓服務生送過來的,有你愛吃的蝦仁粥。」

  桑酒酒一聽蝦仁粥,耳朵動了動,但還是沒睜眼:「……你餵我?」

  「想得美。」成毅彈了下她的腦門,見她皺鼻子,又笑著湊過去親了親那塊被彈紅的地方。

  「自己起來吃。不過……」他話鋒一轉,手指卷著她一縷長發玩,「你要是再睡過去,我就親到你醒為止。」

  桑酒酒立馬睜開眼,對上他帶著戲謔笑意的眸子,臉一熱,嘴硬道:

  「誰怕誰啊……我自己吃!」

  說著就要掀被子坐起來,結果剛一動,腰酸得她「嘶」了一聲,又軟綿綿地倒了回去。

  成毅哪能看不出她那點小動作,伸手把她撈回來,按進懷裡,手掌在她後腰上不輕不重地揉著,語氣是無奈又寵溺:

  「就你逞強。躺著吧,我去熱粥。」

  「那你快去快回。」

  桑酒酒揪著他衣角,聲音軟糯,「要不然被窩涼了,我又要凍死了。」

  「嗯,很快。」成毅低頭在她唇上碰了碰,這才掀被下床。

  他一起身,冷空氣瞬間鑽進來。桑酒酒趕緊把腦袋縮回被窩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成毅穿著睡衣走到桌邊去擺弄粥碗。

  晨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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