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面試
她掏出手機，對著辦公室的里里外外就是一頓「咔咔」狂拍。
寬敞明亮的辦公區、通透的玻璃隔斷、精緻的茶水間、陽光灑進來的落地窗……
她連角落裡的綠植都沒放過，一口氣拍了十幾張照片，然後一股腦全發給了成毅。
緊接著，語音消息像連珠炮一樣發了過去：
「毅哥你快看！咱們的公司！怎麼樣怎麼樣？氣派不氣派？」
「你看看這採光，你看看這裝修，這家裝修公司這效率簡直逆天了！這才幾天啊，連茶水間的咖啡機都給我配好了！」
「以後這就是咱們酒酒傳媒的大本營了！我以後在這兒辦公，是不是特有排面？」
「我跟你說，今天還有面試呢！等我把經紀人和宣發招進來，咱們這草台班子……啊呸，咱們這正規軍就算正式成軍了！」
「你趕緊看看，給點反應啊！別光顧著拍戲不理我！」
發完這一串語音，「啪」的一聲，桑酒酒把手機往桌上一扣。
背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噠噠噠地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雙手往身後一背，下巴微微揚起，她透過玻璃俯視著樓下螞蟻般大小的車流。
眼神深邃，眉頭微蹙，嘴角還掛著一抹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的弧度。
「嗯……」她清了清嗓子，壓低嗓音，在心裡給自己配了個BGM。
「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啊。」
她看著玻璃窗上倒映出的那個穿著燕麥色西裝、幹練颯爽的自己，忍不住在心裡瘋狂尖叫：
「啊啊啊啊！太有那味兒了！這妥妥的就是霸道女總裁本裁啊！
這氣質，這氣場，簡直絕了！我要是電視劇里的女主，現在高低得配個八國語言的旁白！」
然而，這份「霸總體驗卡」僅僅維持了五秒鐘。
她看著玻璃窗上自己那努力繃著、略顯僵硬的臉，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破功破得徹徹底底。
「拉倒吧。」
她小聲嘀咕，伸手戳了戳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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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霸總呢，你見過哪個二十二歲的霸總，昨天半夜還在微博上發瘋『救大命』，今天一大早又像個包工頭一樣到處拍照的？」
「別人家的霸總：天涼王破，給你一千萬離開我兒子。」
「我：老K你這裝修速度牛逼啊！今天面試你可得給我支棱起來！」
桑酒酒搖了搖頭，把雙手插進西裝褲兜里，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嘴角勾起一抹接地氣又充滿幹勁的笑意。
轉過身，看著煥然一新的辦公室，眼神亮得像通了電的燈泡：
「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可比當個只會裝杯的霸總爽多了！來吧，酒酒傳媒，今天咱們必須把最核心的班底給我拿下！」
上午十點。
酒酒傳媒的面試正式拉開帷幕。
桑酒酒端坐在那張嶄新的實木辦公桌後，面前擺著一杯剛泡好的冰美式。
「請第一位候選人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但略顯陳舊的深灰色西裝。
他叫陳默，人如其名，沉默寡言，但眼神里透著一股歷經滄桑的沉穩。
桑九九翻了翻他的簡歷，心裡暗暗點頭。
這人履歷極其漂亮，曾在圈內數一數二的經紀公司當過金牌經紀人。
但後來好像因為不肯配合公司高層搞那些烏煙瘴氣的潛規則，被高層穿小鞋，硬生生逼著交了天價違約金淨身出戶。
「陳先生，」桑酒酒開門見山。
「以你的資歷，去大廠綽綽有餘，怎麼來我們這種剛起步的小廟？」
陳默沒有半點侷促，他直視著桑酒酒的眼睛，語氣平靜卻透著篤定：
「桑總，實不相瞞，我昨天看了您發的那條微博。我了解您，您雖然公司剛起步，但資金雄厚，手裡有絕佳的劇本，而且人脈門路都硬。
所以，我看中了您這裡的發展潛力——人少，事少，應該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站隊和算計。」
聽到這話，桑九九眼睛一亮，立刻拍了拍胸脯，語氣里透著財大氣粗的底氣：
「陳哥，你放心！在酒酒傳媒，絕對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
只要你把藝人當自己人護著，把業務干好，我保你幹得痛快，賺得盆滿缽滿！」
送走陳默，桑酒酒靠在椅背上，滿意地喝了一口冰美式。
酒酒傳媒的「大管家」算是穩了，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刀把子」——法務。
「請下一位候選人。」
門被輕輕推開，走進來一個年輕女孩。桑酒酒抬頭一看，愣了一下。
這女孩穿著一身極其幹練、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
手裡抱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夾，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然而，與這身極其專業的裝扮形成強烈反差的，是她那張膠原蛋白滿滿、甚至帶著點嬰兒肥的娃娃臉。
看起來頂多剛大學畢業，像個誤入寫字樓的實習生。
「桑總您好，我叫林薇。」
她的聲音清冷、沉穩，沒有一絲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慌亂。
桑酒酒看著她，忍不住笑了：「林律師，你看起來……很年輕啊。」
林薇推了推眼鏡，眼神里閃過一絲無奈和習以為常的苦澀：
「桑總，我今年28歲了。但因為這張娃娃臉，很多公司都覺得我像個小孩，不相信我的專業能力。
他們覺得我連酒桌都上不了，更別提去跟那些老油條打官司了。我今天來，其實也是碰碰運氣。」
桑酒酒看著她，收起了剛才的玩笑心思。她太清楚在這個圈子裡，外表有時候是一種多麼致命的偏見。
「林律師，」
桑九九坐直了身子，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既然你說是碰碰運氣，那我就給你個機會。我跟你透個底，酒酒傳媒接下來要簽的第二個藝人，是趙露思。
她現在在銀海酷娛的處境你肯定清楚，公司不重視，資源極差，甚至還在打壓她。我要把她挖過來，你能搞定嗎？」
林薇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用筆把手裡的牛件勾了勾後，遞給了桑酒酒。
「桑總，很好挖。」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透著絕對的自信，「銀海酷娛現在財務危機嚴重，對趙露思這種還沒徹底爆紅的小藝人根本不上心。
這是他們目前藝人合約里的三個致命漏洞，以及我為您準備的解約應對方案。」
桑酒酒翻開文件夾，看著上面紅筆線上的密密麻麻的批註和極其嚴謹的法律邏輯，眼睛瞬間亮了。
這哪是來碰運氣的實習生，這簡直是一把被低估了鋒芒的絕世好刀！
「行！」桑酒酒滿意地一拍桌子，乾脆利落，「法務這塊，交給你我放心！」
寬敞明亮的辦公區、通透的玻璃隔斷、精緻的茶水間、陽光灑進來的落地窗……
她連角落裡的綠植都沒放過，一口氣拍了十幾張照片，然後一股腦全發給了成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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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哥你快看！咱們的公司！怎麼樣怎麼樣？氣派不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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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這就是咱們酒酒傳媒的大本營了！我以後在這兒辦公，是不是特有排面？」
「我跟你說，今天還有面試呢！等我把經紀人和宣發招進來，咱們這草台班子……啊呸，咱們這正規軍就算正式成軍了！」
「你趕緊看看，給點反應啊！別光顧著拍戲不理我！」
發完這一串語音，「啪」的一聲，桑酒酒把手機往桌上一扣。
背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噠噠噠地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雙手往身後一背，下巴微微揚起，她透過玻璃俯視著樓下螞蟻般大小的車流。
眼神深邃，眉頭微蹙，嘴角還掛著一抹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的弧度。
「嗯……」她清了清嗓子，壓低嗓音，在心裡給自己配了個BGM。
「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啊。」
她看著玻璃窗上倒映出的那個穿著燕麥色西裝、幹練颯爽的自己，忍不住在心裡瘋狂尖叫：
「啊啊啊啊！太有那味兒了！這妥妥的就是霸道女總裁本裁啊！
這氣質，這氣場，簡直絕了！我要是電視劇里的女主，現在高低得配個八國語言的旁白！」
然而，這份「霸總體驗卡」僅僅維持了五秒鐘。
她看著玻璃窗上自己那努力繃著、略顯僵硬的臉，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破功破得徹徹底底。
「拉倒吧。」
她小聲嘀咕，伸手戳了戳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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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K你這裝修速度牛逼啊！今天面試你可得給我支棱起來！」
桑酒酒搖了搖頭，把雙手插進西裝褲兜里，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嘴角勾起一抹接地氣又充滿幹勁的笑意。
轉過身，看著煥然一新的辦公室，眼神亮得像通了電的燈泡：
「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可比當個只會裝杯的霸總爽多了！來吧，酒酒傳媒，今天咱們必須把最核心的班底給我拿下！」
上午十點。
酒酒傳媒的面試正式拉開帷幕。
桑酒酒端坐在那張嶄新的實木辦公桌後，面前擺著一杯剛泡好的冰美式。
「請第一位候選人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但略顯陳舊的深灰色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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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九九翻了翻他的簡歷，心裡暗暗點頭。
這人履歷極其漂亮，曾在圈內數一數二的經紀公司當過金牌經紀人。
但後來好像因為不肯配合公司高層搞那些烏煙瘴氣的潛規則，被高層穿小鞋，硬生生逼著交了天價違約金淨身出戶。
「陳先生，」桑酒酒開門見山。
「以你的資歷，去大廠綽綽有餘，怎麼來我們這種剛起步的小廟？」
陳默沒有半點侷促，他直視著桑酒酒的眼睛，語氣平靜卻透著篤定：
「桑總，實不相瞞，我昨天看了您發的那條微博。我了解您，您雖然公司剛起步，但資金雄厚，手裡有絕佳的劇本，而且人脈門路都硬。
所以，我看中了您這裡的發展潛力——人少，事少，應該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站隊和算計。」
聽到這話，桑九九眼睛一亮，立刻拍了拍胸脯，語氣里透著財大氣粗的底氣：
「陳哥，你放心！在酒酒傳媒，絕對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
只要你把藝人當自己人護著，把業務干好，我保你幹得痛快，賺得盆滿缽滿！」
送走陳默，桑酒酒靠在椅背上，滿意地喝了一口冰美式。
酒酒傳媒的「大管家」算是穩了，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刀把子」——法務。
「請下一位候選人。」
門被輕輕推開，走進來一個年輕女孩。桑酒酒抬頭一看，愣了一下。
這女孩穿著一身極其幹練、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
手裡抱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夾，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然而，與這身極其專業的裝扮形成強烈反差的，是她那張膠原蛋白滿滿、甚至帶著點嬰兒肥的娃娃臉。
看起來頂多剛大學畢業，像個誤入寫字樓的實習生。
「桑總您好，我叫林薇。」
她的聲音清冷、沉穩，沒有一絲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慌亂。
桑酒酒看著她，忍不住笑了：「林律師，你看起來……很年輕啊。」
林薇推了推眼鏡，眼神里閃過一絲無奈和習以為常的苦澀：
「桑總，我今年28歲了。但因為這張娃娃臉，很多公司都覺得我像個小孩，不相信我的專業能力。
他們覺得我連酒桌都上不了，更別提去跟那些老油條打官司了。我今天來，其實也是碰碰運氣。」
桑酒酒看著她，收起了剛才的玩笑心思。她太清楚在這個圈子裡，外表有時候是一種多麼致命的偏見。
「林律師，」
桑九九坐直了身子，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既然你說是碰碰運氣，那我就給你個機會。我跟你透個底，酒酒傳媒接下來要簽的第二個藝人，是趙露思。
她現在在銀海酷娛的處境你肯定清楚，公司不重視，資源極差，甚至還在打壓她。我要把她挖過來，你能搞定嗎？」
林薇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用筆把手裡的牛件勾了勾後，遞給了桑酒酒。
「桑總，很好挖。」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透著絕對的自信，「銀海酷娛現在財務危機嚴重，對趙露思這種還沒徹底爆紅的小藝人根本不上心。
這是他們目前藝人合約里的三個致命漏洞，以及我為您準備的解約應對方案。」
桑酒酒翻開文件夾，看著上面紅筆線上的密密麻麻的批註和極其嚴謹的法律邏輯，眼睛瞬間亮了。
這哪是來碰運氣的實習生，這簡直是一把被低估了鋒芒的絕世好刀！
「行！」桑酒酒滿意地一拍桌子，乾脆利落，「法務這塊，交給你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