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十項提名，一場葬禮
第189章 十項提名，一場葬禮
當奧斯卡發言人念出最後一個提名時，反派娛樂的辦公室內，香檳的軟木塞，像是慶祝的禮炮一樣，接二連三地飛向天花板。
「贏了！我們贏了！」
「十項提名！我的上帝！這是史無前例的！」
「聶！你簡直就是神！」
整個團隊都瘋了，他們將德雷克和導演大衛·林奇高高拋起，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德雷克漲紅了臉，他像個八爪魚一樣，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摟著兩個興奮尖叫的女助理，對著聶言的方向，遙遙舉杯。
「敬我們的反派之王！」
他嘶吼著，將半瓶香檳灌進嘴裡，酒液順著他的下巴流下，浸濕了他昂貴的西裝，他卻毫不在意。
在他們看來，這是最終的勝利。
是被逼到懸崖邊後，一場酣暢淋漓的絕地反擊。
學院派低頭了，好萊塢的舊秩序，在這股席捲全球的民意浪潮面前，被迫讓步了。
他們用一部零票房的電影，撬動了整個行業的最高殿堂。
只有聶言，沒有參與這場狂歡。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被夜色籠罩的好萊塢。
他的手裡沒有酒，臉上也沒有笑。
那雙漆黑的瞳孔里，映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卻比深夜的寒星還要冷。
德雷克終於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搖搖晃晃地走到聶言身邊，大力地拍著他的肩膀。
「嘿，夥計，為什麼不慶祝？我們創造了歷史！十項提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從明天起，全世界的資本都會哭著喊著把錢塞給我們！」
「這意味著，我們成了規則的制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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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言沒有回頭。
他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句。
「你覺得，獅子會在分肉之前，先給鬣狗戴上王冠嗎？」
德雷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辦公室里的歡呼聲，似乎在這一瞬間，變得遙遠而虛幻。
一股寒意，順著他的脊椎，悄然爬上後腦。
「什麼————意思？」
聶言終於轉過身，他看著德雷克，也看著辦公室里那些依舊沉浸在喜悅中的員工們。
「這不是獎賞，德雷克。」
「這是一場公開的處刑。」
「他們沒有低頭，他們只是換了一種更體面的方式，把我們推上斷頭台。」
「十項提名，就是十道催命符。他們是在告訴整個行業，告訴所有的資本，我們，反派娛樂，是整個好萊塢共同的敵人。」
「他們會在全世界的注視下，讓我們拿到所有的提名，然後，再讓我們輸掉所有的獎項。」
「他們要辦的不是頒獎禮。」
「是一場葬禮。」
聶言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精準地刺破了所有虛假的狂歡泡沫。
辦公室里，漸漸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代的是茫然，是不解，最後是深深的恐懼。
是啊。
他們怎麼會天真地以為，那群掌控著這個行業命脈的老傢伙們，會如此輕易地認輸？
他們只是被民意綁架，不得不做出一個姿態。
一個看似公平，實則充滿了殺機的姿態。
德雷克手裡的酒瓶，「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聶言猜的沒錯。
就在奧斯卡提名公布的同一時間。
洛杉磯一家不對外開放的頂級私人會所里，一場真正決定行業生死的秘密會議，正在進行。
長長的雪茄木會議桌旁，坐著好萊塢七大電影公司的所有者，掌控著北美所有院線命脈的巨頭，以及華爾街最頂級的幾家投資銀行的代表。
這些人，才是好萊塢真正的「神」。
奧斯卡，不過是他們餐桌上的一道甜點。
利瑪竇也坐在其中。
他只是安靜地坐著，甚至沒有說話，但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古老力量。
房間裡，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一個頭髮花白，手指上戴著碩大金戒指的製片人，狠狠將雪茄按熄在菸灰缸里。
「我不管奧斯卡那幫軟骨頭給了他多少提名！我的態度很簡單，從今天起，好萊塢，不能再有「聶言」這兩個字出現！」
他旁邊的院線老闆，陰沉著臉點頭。
「我名下三千七百家影院，永遠不會上映任何一部和反派娛樂有關的電影，哪怕是一個廣告片。」
「我們CAA也是一樣，」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是全球最大藝人經紀公司的總
裁，「我已經通知下去了，任何一個還想在這個圈子混的藝人，如果敢接聶言的片子，後果自負。」
「銀行這邊，會凍結他們所有的信貸渠道，並且提前收回所有貸款。」華爾街的代表冷酷地補充。
一條條，一款款。
一張無形的，由資本、人脈、渠道編織成的天羅地網，在短短几分鐘內，迅速成型。
他們要做的，不是打壓，是抹殺。
他們要讓反派娛樂，變成一座孤島。
沒有資金，沒有演員，沒有發行渠道，沒有上映平台。
就算聶言拍出了上帝的福音，也只能爛在他自己的硬碟里。
這就是他們的報復。
無聲，卻致命。
利瑪竇自始至終沒有說話，只是在會議的最後，他端起面前的紅酒，對著眾人，輕輕舉杯。
「敬舊秩序。」
所有人，同時舉杯。
「敬舊秩序。」
第二天，風暴降臨。
德雷克的電話，從早上開始，就沒停過。
每一個電話，都是一記重錘，砸在他脆弱的神經上。
「德雷克先生，抱歉，我們銀行需要重新評估貴公司的風險等級，不得不暫時凍結您的授信額度。」
「德雷克，我的朋友，關於那部新片的主演————你知道的，萊昂的檔期突然出了點問題，他可能————未來幾年都沒有檔期了。」
「喂，是反派娛樂嗎？我們是XX影視基地，通知一下，你們之前預定的幾個棚，因為線路檢修，需要無限期關閉。」
謊言，藉口。
所有人都像約好了一樣，用最客氣，也最殘忍的方式，關上了所有的大門。
前一天還在向他道賀，商談合作的夥伴，一夜之間，全都變成了避之不及的瘟疫。
下午三點。
當德雷克接到最後一個電話，被告知他們最大的海外發行商，單方面撕毀了未來五年的合作協議時，他徹底崩潰了。
他將辦公室里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個稀爛。
聶言推門進來的時候，德雷克正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癱坐在狼藉的碎片中，雙眼通紅，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
「他們聯合起來了————整個行業————他們要殺了我們————」
聶言沒有理會他的崩潰。
他只是走到那面倖存的白板前，撿起一支馬克筆。
「不，他們不是要殺了我們。」
聶言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他們只是在給我們一個機會。」
「一個，徹底砸爛他們那個舊世界的機會。」
德雷克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只見聶言在白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五個大字。
【反派娛樂公司】
他轉過身，看著德雷克，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他們有錢，有演員，有院線。」
「但是，德雷克，我們有一樣東西，是他們永遠也無法理解，永遠也無法擁有的。」
聶言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們有思想。」
「我們有那個正在全世界蔓延的，名為「質疑」的病毒。」
他的系統後台，那代表著「星星之火」的灰色能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洶湧匯入o
這些能量，通過現金兌換功能，可以變成一個天文數字。
一筆足以買下任何一家電影公司的，龐大到不講道理的財富。
「他們封殺我們，我們就自己成立一個發行公司。」
「他們不給演員，我們就去全世界挖掘那些被他們埋沒的天才。」
「他們不給院線，我們就把全世界的電腦和手機，變成我們的電影院！」
「他們想辦一場葬禮？」
聶言的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那我們就把他們的整個行業，變成我們的陪葬品！」
當奧斯卡發言人念出最後一個提名時，反派娛樂的辦公室內，香檳的軟木塞，像是慶祝的禮炮一樣，接二連三地飛向天花板。
「贏了！我們贏了！」
「十項提名！我的上帝！這是史無前例的！」
「聶！你簡直就是神！」
整個團隊都瘋了，他們將德雷克和導演大衛·林奇高高拋起，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德雷克漲紅了臉，他像個八爪魚一樣，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摟著兩個興奮尖叫的女助理，對著聶言的方向，遙遙舉杯。
「敬我們的反派之王！」
他嘶吼著，將半瓶香檳灌進嘴裡，酒液順著他的下巴流下，浸濕了他昂貴的西裝，他卻毫不在意。
在他們看來，這是最終的勝利。
是被逼到懸崖邊後，一場酣暢淋漓的絕地反擊。
學院派低頭了，好萊塢的舊秩序，在這股席捲全球的民意浪潮面前，被迫讓步了。
他們用一部零票房的電影，撬動了整個行業的最高殿堂。
只有聶言，沒有參與這場狂歡。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被夜色籠罩的好萊塢。
他的手裡沒有酒，臉上也沒有笑。
那雙漆黑的瞳孔里，映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卻比深夜的寒星還要冷。
德雷克終於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搖搖晃晃地走到聶言身邊，大力地拍著他的肩膀。
「嘿，夥計，為什麼不慶祝？我們創造了歷史！十項提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從明天起，全世界的資本都會哭著喊著把錢塞給我們！」
「這意味著，我們成了規則的制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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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言沒有回頭。
他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句。
「你覺得，獅子會在分肉之前，先給鬣狗戴上王冠嗎？」
德雷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辦公室里的歡呼聲，似乎在這一瞬間，變得遙遠而虛幻。
一股寒意，順著他的脊椎，悄然爬上後腦。
「什麼————意思？」
聶言終於轉過身，他看著德雷克，也看著辦公室里那些依舊沉浸在喜悅中的員工們。
「這不是獎賞，德雷克。」
「這是一場公開的處刑。」
「他們沒有低頭，他們只是換了一種更體面的方式，把我們推上斷頭台。」
「十項提名，就是十道催命符。他們是在告訴整個行業，告訴所有的資本，我們，反派娛樂，是整個好萊塢共同的敵人。」
「他們會在全世界的注視下，讓我們拿到所有的提名，然後，再讓我們輸掉所有的獎項。」
「他們要辦的不是頒獎禮。」
「是一場葬禮。」
聶言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精準地刺破了所有虛假的狂歡泡沫。
辦公室里，漸漸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代的是茫然，是不解，最後是深深的恐懼。
是啊。
他們怎麼會天真地以為，那群掌控著這個行業命脈的老傢伙們，會如此輕易地認輸？
他們只是被民意綁架，不得不做出一個姿態。
一個看似公平，實則充滿了殺機的姿態。
德雷克手裡的酒瓶，「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聶言猜的沒錯。
就在奧斯卡提名公布的同一時間。
洛杉磯一家不對外開放的頂級私人會所里，一場真正決定行業生死的秘密會議，正在進行。
長長的雪茄木會議桌旁，坐著好萊塢七大電影公司的所有者，掌控著北美所有院線命脈的巨頭，以及華爾街最頂級的幾家投資銀行的代表。
這些人，才是好萊塢真正的「神」。
奧斯卡，不過是他們餐桌上的一道甜點。
利瑪竇也坐在其中。
他只是安靜地坐著，甚至沒有說話，但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古老力量。
房間裡，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一個頭髮花白，手指上戴著碩大金戒指的製片人，狠狠將雪茄按熄在菸灰缸里。
「我不管奧斯卡那幫軟骨頭給了他多少提名！我的態度很簡單，從今天起，好萊塢，不能再有「聶言」這兩個字出現！」
他旁邊的院線老闆，陰沉著臉點頭。
「我名下三千七百家影院，永遠不會上映任何一部和反派娛樂有關的電影，哪怕是一個廣告片。」
「我們CAA也是一樣，」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是全球最大藝人經紀公司的總
裁，「我已經通知下去了，任何一個還想在這個圈子混的藝人，如果敢接聶言的片子，後果自負。」
「銀行這邊，會凍結他們所有的信貸渠道，並且提前收回所有貸款。」華爾街的代表冷酷地補充。
一條條，一款款。
一張無形的，由資本、人脈、渠道編織成的天羅地網，在短短几分鐘內，迅速成型。
他們要做的，不是打壓，是抹殺。
他們要讓反派娛樂，變成一座孤島。
沒有資金，沒有演員，沒有發行渠道，沒有上映平台。
就算聶言拍出了上帝的福音，也只能爛在他自己的硬碟里。
這就是他們的報復。
無聲，卻致命。
利瑪竇自始至終沒有說話，只是在會議的最後，他端起面前的紅酒，對著眾人，輕輕舉杯。
「敬舊秩序。」
所有人，同時舉杯。
「敬舊秩序。」
第二天，風暴降臨。
德雷克的電話，從早上開始，就沒停過。
每一個電話，都是一記重錘，砸在他脆弱的神經上。
「德雷克先生，抱歉，我們銀行需要重新評估貴公司的風險等級，不得不暫時凍結您的授信額度。」
「德雷克，我的朋友，關於那部新片的主演————你知道的，萊昂的檔期突然出了點問題，他可能————未來幾年都沒有檔期了。」
「喂，是反派娛樂嗎？我們是XX影視基地，通知一下，你們之前預定的幾個棚，因為線路檢修，需要無限期關閉。」
謊言，藉口。
所有人都像約好了一樣，用最客氣，也最殘忍的方式，關上了所有的大門。
前一天還在向他道賀，商談合作的夥伴，一夜之間，全都變成了避之不及的瘟疫。
下午三點。
當德雷克接到最後一個電話，被告知他們最大的海外發行商，單方面撕毀了未來五年的合作協議時，他徹底崩潰了。
他將辦公室里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個稀爛。
聶言推門進來的時候，德雷克正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癱坐在狼藉的碎片中，雙眼通紅，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
「他們聯合起來了————整個行業————他們要殺了我們————」
聶言沒有理會他的崩潰。
他只是走到那面倖存的白板前，撿起一支馬克筆。
「不，他們不是要殺了我們。」
聶言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他們只是在給我們一個機會。」
「一個，徹底砸爛他們那個舊世界的機會。」
德雷克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只見聶言在白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五個大字。
【反派娛樂公司】
他轉過身，看著德雷克，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他們有錢，有演員，有院線。」
「但是，德雷克，我們有一樣東西，是他們永遠也無法理解，永遠也無法擁有的。」
聶言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們有思想。」
「我們有那個正在全世界蔓延的，名為「質疑」的病毒。」
他的系統後台，那代表著「星星之火」的灰色能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洶湧匯入o
這些能量，通過現金兌換功能，可以變成一個天文數字。
一筆足以買下任何一家電影公司的，龐大到不講道理的財富。
「他們封殺我們，我們就自己成立一個發行公司。」
「他們不給演員，我們就去全世界挖掘那些被他們埋沒的天才。」
「他們不給院線，我們就把全世界的電腦和手機，變成我們的電影院！」
「他們想辦一場葬禮？」
聶言的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那我們就把他們的整個行業，變成我們的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