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國家找你，談個合作
第183章 國家找你，談個合作
那個笑容，和善。
那個問題，卻不容拒絕。
聶言盯著眼前這個自稱張不然的邋遢道士，大腦飛速運轉。
走一趟？
去哪裡？
以什麼身份？
對方輕描淡寫破掉利瑪竇的法則攻擊，其實力深不可測。硬碰硬，絕對是自取其辱。
他身邊的德雷克，已經徹底陷入了認知失調的狀態，張著嘴，看看聶言，又看看張不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去哪？」聶言最終還是開口了，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漠，仿佛剛才那個瀕臨被世界剝離的人不是他。
張不然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得有些發黃的牙。
「喝茶。」
他說著，轉身就走，人字拖在昂貴的大理石地面上，拍出「啪嗒、啪嗒」的廉價聲
響。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懶散；卻給人一種感覺；如果你不跟上；他就會永遠消失在你的世界裡。
聶言沒有猶豫，邁步跟了上去。
他經過德雷克身邊時，只留下了一句話。
「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
德雷克一個激靈，下意識地點頭，等他再抬頭時，露台上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
聶言和那個邋遢道士，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仿佛從未出現過。
夜風吹過，德雷克打了個冷顫，只覺得今晚發生的一切，比他看過的所有好萊塢大片，都要離奇，都要恐怖。
一步。
僅僅是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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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腳，聶言還踩在比弗利山莊的豪宅露台上。
後一腳落下，周圍的空氣，已經從清冷的，帶著草木氣息的山頂味道，變成了混雜著油煙、香料和人聲的喧鬧氣息。
他環顧四周。
紅色的燈籠，漢字的招牌，街邊小販的叫賣聲，空氣中飄蕩的，是熟悉的華夏菜餚的香氣。
這裡是洛杉磯的唐人街。
他們是怎麼過來的？
沒有空間波動，沒有傳送法陣，就只是張不然在前面帶路，他跟在後面，走了一步而已。
聶言心中翻起巨浪，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他看著前面那個穿著洗得發白道袍的背影，心中對其實力的評估，再次拔高了數個等級。
張不然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小巷，推開一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門內，是一家小小的茶館。
裝修古樸，幾張八仙桌，幾條長板凳，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陳年普洱的醇厚香氣。
一個戴著老花鏡，正在櫃檯後用算盤算帳的老頭，抬眼看了他們一下，又低下頭去，仿佛他們只是兩個普通的客人。
張不然直接帶著聶言，上了嘎吱作響的木樓梯，來到二樓的一個雅間。
「坐。」
張不然隨意地盤腿坐下，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壺，給自己和聶言各倒了一杯茶。
茶水是琥珀色的，熱氣氤氳。
聶言坐到他對面，沒有碰茶杯，只是看著他。
「「有關部門」，全稱是什麼？」聶言開門見山。
「國家特殊傳承與超自然現象管理總局。」張不然呷了口茶，舒服地嘆了口氣，懶洋洋地回答，「名字太長，我們自己人都嫌拗口，就叫有關部門。
聶言消化著這個名字里的信息量。
特殊傳承？
超自然現象？
這證實了他的一些猜測。
「所以，像我這樣的人，有很多？」
「不多，但也不少。」張不然放下茶杯，重新打量著聶言，「或者說，像你這樣的「東西」，每個大國，每個古老的文明，或多或少都有一些。」
「我們華夏，管這玩意兒，叫「天道碎片」。
天道碎片！
這四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聶言腦中的迷霧。
系統！
原來，這才是系統的本質！
「什麼意思？」他追問。
「意思就是，你以為的金手指，不過是世界規則的殘片罷了。」張不然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有些碎片，代表著信仰」，比如你今晚差點搞崩的那個聖女，她的力量源頭，就是西方教廷傳承了上千年的一塊「信仰」碎片。」
「有些碎片，代表著氣運」，比如你那個叫德雷克的合作夥伴，他的系統，本質上是近幾十年來，全球流行文化催生出來的一塊新生氣運」碎片，所以才會搞出什麼龍王」之類的名頭，花里胡哨的。」
張不然說著，伸出手指，點了點聶言的方向。
「而你的這一塊，比較特殊。」
他的表情，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鄭重。
「在我們的檔案里，它屬於「劫」之碎片。」
「劫？」聶言咀嚼著這個字。
「對，劫難的劫，萬劫不復的劫。」張another解釋道，「這塊碎片代表的，是破而後立，是毀滅與新生。所以它才會讓你通過收集怨念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變強。」
聶言沉默了。
張不然的話，為他揭開了一個全新的，宏大到令人窒息的世界。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天選之子。
現在看來，他只是眾多「碎片持有者」中的一個。
「你們的立場是什麼？」聶言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監視我們？還是————清除我們？」
「都不是。」張不然擺了擺手，重新恢復了那副懶散的樣子。
「我們的原則很簡單。在咱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你們這些碎片持有者，只要不搞出危害國家安全的大事，怎麼「良性競爭」，我們都懶得管。」
「優勝劣汰嘛，道法自然。」
「但是————」他話鋒一轉，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我們絕不允許，華夏的碎片持有者，在海外，被外來的勢力這麼欺負。」
他指了指聶言的臉頰，那裡，被聖光箭矢擦出的血痕，已經癒合，但痕跡還在。
「那個叫利瑪竇的老神棍，用他們的信仰」碎片，對你這個「劫」之碎片持有者，發動了法則層面的攻擊。」
「這就叫過界了。」
「這是在挖我們的根，我們當然要管。」
聶言懂了。
這不是什么正義的救援。
這是一種主權的宣示，是一種護犢子的行為。
他們保護的不是聶言這個人，而是他身上那塊源自華夏的「天道碎片」。
「所以，你找我，到底想幹什麼？」聶言端起了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入口微苦，回味甘甜。
他的心，也徹底定了下來。
只要有利用價值，他就是安全的。
「很簡單。」張不然的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和善中帶著算計的笑容。
「代表「有關部門」，正式邀請你，成為我們的編外顧問」。
「編外顧問？」
「對。」張不然點頭，「我們的人，身份敏感，不方便在好萊塢這種地方公開活動。
但你不一樣，你是大明星，大資本家，你在這裡有巨大的影響力。」
「我們希望，你能利用你的身份，對抗西方在文化和超凡力量層面的滲透，為我們華夏，爭取更多的話語權。」
聶言笑了。
說白了，就是讓他當一個打入敵人內部的，高級臨時工。
「我有什麼好處？」
他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張不然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
他沒有說話，只是從那件破舊的道袍袖子裡，摸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桌上，推到聶言面前。
那是一個U盤。
很普通的款式，黑色，沒有任何標識。
「這是什麼？」聶言問。
張不然神秘一笑。
「這裡面，是梵蒂岡銀行在全球所有秘密帳戶的詳細交易記錄。」
聶言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只聽張不然慢悠悠地繼續說道：「包括，他們這些年，是如何通過各種基金會，秘密資助那些反—華—勢—力的。每一筆錢的來龍去脈，都清清楚楚。」
「我們費了很大勁才搞到的。」
「但是呢，這種東西，我們不方便用。」
張不然看著聶言，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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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笑容，和善。
那個問題，卻不容拒絕。
聶言盯著眼前這個自稱張不然的邋遢道士，大腦飛速運轉。
走一趟？
去哪裡？
以什麼身份？
對方輕描淡寫破掉利瑪竇的法則攻擊，其實力深不可測。硬碰硬，絕對是自取其辱。
他身邊的德雷克，已經徹底陷入了認知失調的狀態，張著嘴，看看聶言，又看看張不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去哪？」聶言最終還是開口了，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漠，仿佛剛才那個瀕臨被世界剝離的人不是他。
張不然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得有些發黃的牙。
「喝茶。」
他說著，轉身就走，人字拖在昂貴的大理石地面上，拍出「啪嗒、啪嗒」的廉價聲
響。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懶散；卻給人一種感覺；如果你不跟上；他就會永遠消失在你的世界裡。
聶言沒有猶豫，邁步跟了上去。
他經過德雷克身邊時，只留下了一句話。
「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
德雷克一個激靈，下意識地點頭，等他再抬頭時，露台上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
聶言和那個邋遢道士，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仿佛從未出現過。
夜風吹過，德雷克打了個冷顫，只覺得今晚發生的一切，比他看過的所有好萊塢大片，都要離奇，都要恐怖。
一步。
僅僅是一步之遙。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前一腳，聶言還踩在比弗利山莊的豪宅露台上。
後一腳落下，周圍的空氣，已經從清冷的，帶著草木氣息的山頂味道，變成了混雜著油煙、香料和人聲的喧鬧氣息。
他環顧四周。
紅色的燈籠，漢字的招牌，街邊小販的叫賣聲，空氣中飄蕩的，是熟悉的華夏菜餚的香氣。
這裡是洛杉磯的唐人街。
他們是怎麼過來的？
沒有空間波動，沒有傳送法陣，就只是張不然在前面帶路，他跟在後面，走了一步而已。
聶言心中翻起巨浪，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他看著前面那個穿著洗得發白道袍的背影，心中對其實力的評估，再次拔高了數個等級。
張不然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小巷，推開一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門內，是一家小小的茶館。
裝修古樸，幾張八仙桌，幾條長板凳，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陳年普洱的醇厚香氣。
一個戴著老花鏡，正在櫃檯後用算盤算帳的老頭，抬眼看了他們一下，又低下頭去，仿佛他們只是兩個普通的客人。
張不然直接帶著聶言，上了嘎吱作響的木樓梯，來到二樓的一個雅間。
「坐。」
張不然隨意地盤腿坐下，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壺，給自己和聶言各倒了一杯茶。
茶水是琥珀色的，熱氣氤氳。
聶言坐到他對面，沒有碰茶杯，只是看著他。
「「有關部門」，全稱是什麼？」聶言開門見山。
「國家特殊傳承與超自然現象管理總局。」張不然呷了口茶，舒服地嘆了口氣，懶洋洋地回答，「名字太長，我們自己人都嫌拗口，就叫有關部門。
聶言消化著這個名字里的信息量。
特殊傳承？
超自然現象？
這證實了他的一些猜測。
「所以，像我這樣的人，有很多？」
「不多，但也不少。」張不然放下茶杯，重新打量著聶言，「或者說，像你這樣的「東西」，每個大國，每個古老的文明，或多或少都有一些。」
「我們華夏，管這玩意兒，叫「天道碎片」。
天道碎片！
這四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聶言腦中的迷霧。
系統！
原來，這才是系統的本質！
「什麼意思？」他追問。
「意思就是，你以為的金手指，不過是世界規則的殘片罷了。」張不然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有些碎片，代表著信仰」，比如你今晚差點搞崩的那個聖女，她的力量源頭，就是西方教廷傳承了上千年的一塊「信仰」碎片。」
「有些碎片，代表著氣運」，比如你那個叫德雷克的合作夥伴，他的系統，本質上是近幾十年來，全球流行文化催生出來的一塊新生氣運」碎片，所以才會搞出什麼龍王」之類的名頭，花里胡哨的。」
張不然說著，伸出手指，點了點聶言的方向。
「而你的這一塊，比較特殊。」
他的表情，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鄭重。
「在我們的檔案里，它屬於「劫」之碎片。」
「劫？」聶言咀嚼著這個字。
「對，劫難的劫，萬劫不復的劫。」張another解釋道，「這塊碎片代表的，是破而後立，是毀滅與新生。所以它才會讓你通過收集怨念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變強。」
聶言沉默了。
張不然的話，為他揭開了一個全新的，宏大到令人窒息的世界。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天選之子。
現在看來，他只是眾多「碎片持有者」中的一個。
「你們的立場是什麼？」聶言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監視我們？還是————清除我們？」
「都不是。」張不然擺了擺手，重新恢復了那副懶散的樣子。
「我們的原則很簡單。在咱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你們這些碎片持有者，只要不搞出危害國家安全的大事，怎麼「良性競爭」，我們都懶得管。」
「優勝劣汰嘛，道法自然。」
「但是————」他話鋒一轉，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我們絕不允許，華夏的碎片持有者，在海外，被外來的勢力這麼欺負。」
他指了指聶言的臉頰，那裡，被聖光箭矢擦出的血痕，已經癒合，但痕跡還在。
「那個叫利瑪竇的老神棍，用他們的信仰」碎片，對你這個「劫」之碎片持有者，發動了法則層面的攻擊。」
「這就叫過界了。」
「這是在挖我們的根，我們當然要管。」
聶言懂了。
這不是什么正義的救援。
這是一種主權的宣示，是一種護犢子的行為。
他們保護的不是聶言這個人，而是他身上那塊源自華夏的「天道碎片」。
「所以，你找我，到底想幹什麼？」聶言端起了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入口微苦，回味甘甜。
他的心，也徹底定了下來。
只要有利用價值，他就是安全的。
「很簡單。」張不然的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和善中帶著算計的笑容。
「代表「有關部門」，正式邀請你，成為我們的編外顧問」。
「編外顧問？」
「對。」張不然點頭，「我們的人，身份敏感，不方便在好萊塢這種地方公開活動。
但你不一樣，你是大明星，大資本家，你在這裡有巨大的影響力。」
「我們希望，你能利用你的身份，對抗西方在文化和超凡力量層面的滲透，為我們華夏，爭取更多的話語權。」
聶言笑了。
說白了，就是讓他當一個打入敵人內部的，高級臨時工。
「我有什麼好處？」
他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張不然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
他沒有說話，只是從那件破舊的道袍袖子裡，摸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桌上，推到聶言面前。
那是一個U盤。
很普通的款式，黑色，沒有任何標識。
「這是什麼？」聶言問。
張不然神秘一笑。
「這裡面，是梵蒂岡銀行在全球所有秘密帳戶的詳細交易記錄。」
聶言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只聽張不然慢悠悠地繼續說道：「包括，他們這些年，是如何通過各種基金會，秘密資助那些反—華—勢—力的。每一筆錢的來龍去脈，都清清楚楚。」
「我們費了很大勁才搞到的。」
「但是呢，這種東西，我們不方便用。」
張不然看著聶言，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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