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什麼前任，明明是嘎腰子的
林薇薇刷手機，第一眼撞上的，是一張熱搜截圖。
配的文字只有一句。
【陽刀這次真的把讀者寫崩了。】
截圖下面已經堆了幾百條評論，有人罵作者缺德，有人分析繪梨衣，還有人說自己看到凌晨三點，第二天眼睛都睜不開。
林薇薇本來準備划過去。
配圖角落那道模糊背影，卻讓她的手指懸在了螢幕上。
照片拍在一場校園徵文活動里。
台下人影重疊，舞台邊站著一個穿舊外套的男生，背對著鏡頭，肩膀微微收著，衣服顏色被燈光沖得發白。
林薇薇盯著那件外套看了幾秒。
她記得。
那是她以前買給向陽的。
衣服起了球，袖口也磨破了，她嫌那件衣服難看，順手把它扔進了樓道旁的垃圾桶。
向陽卻從垃圾桶旁邊撿了回來。
那天兩個人還為這件事吵了一架。
她的視線又落回那行標題。
陽刀早年參加徵文比賽，作品曾被評委稱為具有強烈敘事天賦。
林薇薇點開文章。
文章沒有寫向陽的名字，只標註了參賽編號和活動年份。
評論區一路往下翻，猜測陽刀身份的人已經吵成了一片。
林薇薇把手機移開片刻，隨後又貼回眼前。
那道背影，和她記憶里的人一點點重合。
她點開微信。
列表里，向陽的對話方塊還在。
聊天記錄的最下方，還停著分手前的訊息。
那是他說想要給我個驚喜，下面空著，沒有等來一個回復。
林薇薇點進輸入框。
她先打了一句。
最近還好嗎？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看了兩遍，刪掉。
又打。
聽說你寫書火了，恭喜。
發出去顯得太刻意，她繼續刪。
第三次，她寫得長了一些。
最近網上出了一本新書挺火的，我看他們討論作者，我猜到應該是你，現在才發現你已經做得這麼好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你別太辛苦。
她的手指停在傳送鍵上。
這段話看著夠自然，也沒把話說死，真要被冷落，她還有地方往回收。
林薇薇按下傳送。
訊息沒有傳送成功。
螢幕中央跳出一個醒目的紅色感嘆號。
傳送失敗。
請先新增對方為好友。
林薇薇盯著那行字，指尖在螢幕上敲了一下。
她記得自己從來沒有刪過向陽。
翻到通訊錄，搜尋他的名字。
聯絡人已經不存在。
她捏著手機，呼吸慢慢亂了。
向陽把她刪了。
這個結果來得太乾脆，連一句解釋都沒留下。
她盯著那行提示看了片刻，還是不甘心。
退出微信，開啟微博，搜尋陽刀的帳號。
帳號主頁的粉絲數量還在往上跳，最新動態停在兩天前，內容是停更通知。
評論區擠滿了讀者。
【陽刀你還我繪梨衣！】
【兩天之後最好給個解釋。】
【我已經準備好紙巾了，但我不確定夠不夠。】
林薇薇看了一會兒，點開私信。
她編輯了一段文字。
向陽，我是薇薇，看到你最近的訊息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找時間聊聊。
看完，她又刪掉。
重新寫成。
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這次她沒有猶豫，直接按下傳送。
訊息送出去，頁面立刻跳出提示，對方暫時無法接收私信。
林薇薇把手機放到桌上，過了兩秒，又拿起來確認。
帳號沒有錯。
她記得這個頭像。
那張黑色背景上的白色折線，是向陽早期一直使用的圖案。
雲棲公館內，向陽坐在客廳沙發上。
手機提示欄連續彈出兩條陌生人私信通知。
他拿起手機，先看見微博圖示，再看見發信帳號的名稱。
林薇薇。
向陽點進私信頁面，看完那句好久不見。
他沒有回覆。
點開頭像旁邊的選單，拉黑刪除一條龍，晦氣東西。
蘇野從廚房端著兩杯水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誰啊？」
「發小廣告的騙子。」
向陽把手機扣回茶几。
蘇野看著他一氣呵成的操作，沒忍住：「騙子？發什麼廣告？」
「重金求子的。」
「你沒問價格？」
「直接拉黑，萬一是嘎我腰子的呢。」
蘇野端著水坐下，居然真信了，認真點了點頭。
「最近這種人確實多。」
向陽拿起桌上的出版報價單，翻到第三頁。
報價單列著紙質書首印數量、版稅階梯和衍生版許可權制。
蘇野把另一份檔案遞了過來。
「這是第二家出版商的條件，首印比第一家低，但版稅往上走得快。」
「改編權呢？」
「單獨保留，平台只有優先協商權。」
向陽掃完，把檔案按順序疊好。
「先留著。」
「你不是準備停更兩天嗎？」
「停更和看合同不衝突。」
蘇野看著他，覺得哪裡不對，又一時說不上來。
向陽也看著他，
「你真打算一直住在我這兒了？不回去了！」
「拜託！誰會跟錢過不去，你給我開的錢都夠買我命了。」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
落點編輯部里，沈聽晚正在整理《龍族》的最新訂閱轉化率。
首頁資源減少後，新使用者點選明顯下滑。
老讀者的訂閱轉化卻沒有降。
繪梨衣章節發出後，付費率甚至短暫抬了一截。
這組資料和運營部提交的排期調整記錄對不上。
她儲存好表格，手剛伸向下一份資料，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運營總監何志遠走進來。
他手裡夾著一份新的排期表，進門後先把百葉窗拉下。
「沈編輯，手上的工作先放一放。」
沈聽晚抬眼。
「什麼事？」
何志遠把排期表擱到桌面上。
首頁大封推那一欄，原本寫著《龍族》的位置已經被換掉。
旁邊的新書名稱後，標著星光文娛投資專案。
沈聽晚的視線往下移。
「誰改的？」
「集團統一排期。」
「調整理由？」
「商業合作。」
她把排期表翻到最後。
原本留給《龍族》的黃金時段，被整塊拆給了那部流量小說。
作品完讀率、收藏轉化率和評論質量，全都沒有附註。
沈聽晚拿起原子筆，在替換專案旁邊畫了個圈。
「這份排期，即時生效？」
「明天上午開始。」
「現在撤還來得及。」
何志遠垂眼看著那張排期表，像是沒聽見。
沈聽晚抬起眼。
「我需要一份正式的調整依據。」
「明天會發到運營群。」
「我現在就要。」
何志遠把手按在排期表上。
「沈編輯，平台有平台的安排，作者那邊只需要你負責溝通就好。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我負責的工作里，包括運營評估。」
「評估已經做完了。」
「誰做的？」
辦公室里只剩空調出風的聲音，隔了片刻，何志遠才抬起眼。
他把手收回去，語氣里多了點提醒。
「別把事情弄得太複雜。」
沈聽晚看著那部作品的名稱。
後面的資料，她已經不需要再翻了。
只看標題，她就猜到那是星光最近主推的專案。
《龍族》的首頁大封推，就這樣被換成了星光文娛投資的那部流量小說。
配的文字只有一句。
【陽刀這次真的把讀者寫崩了。】
截圖下面已經堆了幾百條評論，有人罵作者缺德，有人分析繪梨衣，還有人說自己看到凌晨三點，第二天眼睛都睜不開。
林薇薇本來準備划過去。
配圖角落那道模糊背影，卻讓她的手指懸在了螢幕上。
照片拍在一場校園徵文活動里。
台下人影重疊，舞台邊站著一個穿舊外套的男生，背對著鏡頭，肩膀微微收著，衣服顏色被燈光沖得發白。
林薇薇盯著那件外套看了幾秒。
她記得。
那是她以前買給向陽的。
衣服起了球，袖口也磨破了，她嫌那件衣服難看，順手把它扔進了樓道旁的垃圾桶。
向陽卻從垃圾桶旁邊撿了回來。
那天兩個人還為這件事吵了一架。
她的視線又落回那行標題。
陽刀早年參加徵文比賽，作品曾被評委稱為具有強烈敘事天賦。
林薇薇點開文章。
文章沒有寫向陽的名字，只標註了參賽編號和活動年份。
評論區一路往下翻，猜測陽刀身份的人已經吵成了一片。
林薇薇把手機移開片刻，隨後又貼回眼前。
那道背影，和她記憶里的人一點點重合。
她點開微信。
列表里，向陽的對話方塊還在。
聊天記錄的最下方，還停著分手前的訊息。
那是他說想要給我個驚喜，下面空著，沒有等來一個回復。
林薇薇點進輸入框。
她先打了一句。
最近還好嗎？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看了兩遍，刪掉。
又打。
聽說你寫書火了，恭喜。
發出去顯得太刻意，她繼續刪。
第三次，她寫得長了一些。
最近網上出了一本新書挺火的，我看他們討論作者，我猜到應該是你，現在才發現你已經做得這麼好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你別太辛苦。
她的手指停在傳送鍵上。
這段話看著夠自然，也沒把話說死，真要被冷落，她還有地方往回收。
林薇薇按下傳送。
訊息沒有傳送成功。
螢幕中央跳出一個醒目的紅色感嘆號。
傳送失敗。
請先新增對方為好友。
林薇薇盯著那行字，指尖在螢幕上敲了一下。
她記得自己從來沒有刪過向陽。
翻到通訊錄，搜尋他的名字。
聯絡人已經不存在。
她捏著手機，呼吸慢慢亂了。
向陽把她刪了。
這個結果來得太乾脆，連一句解釋都沒留下。
她盯著那行提示看了片刻，還是不甘心。
退出微信，開啟微博，搜尋陽刀的帳號。
帳號主頁的粉絲數量還在往上跳，最新動態停在兩天前，內容是停更通知。
評論區擠滿了讀者。
【陽刀你還我繪梨衣！】
【兩天之後最好給個解釋。】
【我已經準備好紙巾了，但我不確定夠不夠。】
林薇薇看了一會兒，點開私信。
她編輯了一段文字。
向陽，我是薇薇，看到你最近的訊息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找時間聊聊。
看完，她又刪掉。
重新寫成。
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這次她沒有猶豫，直接按下傳送。
訊息送出去，頁面立刻跳出提示，對方暫時無法接收私信。
林薇薇把手機放到桌上，過了兩秒，又拿起來確認。
帳號沒有錯。
她記得這個頭像。
那張黑色背景上的白色折線，是向陽早期一直使用的圖案。
雲棲公館內，向陽坐在客廳沙發上。
手機提示欄連續彈出兩條陌生人私信通知。
他拿起手機，先看見微博圖示，再看見發信帳號的名稱。
林薇薇。
向陽點進私信頁面，看完那句好久不見。
他沒有回覆。
點開頭像旁邊的選單，拉黑刪除一條龍，晦氣東西。
蘇野從廚房端著兩杯水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誰啊？」
「發小廣告的騙子。」
向陽把手機扣回茶几。
蘇野看著他一氣呵成的操作，沒忍住：「騙子？發什麼廣告？」
「重金求子的。」
「你沒問價格？」
「直接拉黑，萬一是嘎我腰子的呢。」
蘇野端著水坐下，居然真信了，認真點了點頭。
「最近這種人確實多。」
向陽拿起桌上的出版報價單，翻到第三頁。
報價單列著紙質書首印數量、版稅階梯和衍生版許可權制。
蘇野把另一份檔案遞了過來。
「這是第二家出版商的條件，首印比第一家低，但版稅往上走得快。」
「改編權呢？」
「單獨保留，平台只有優先協商權。」
向陽掃完，把檔案按順序疊好。
「先留著。」
「你不是準備停更兩天嗎？」
「停更和看合同不衝突。」
蘇野看著他，覺得哪裡不對，又一時說不上來。
向陽也看著他，
「你真打算一直住在我這兒了？不回去了！」
「拜託！誰會跟錢過不去，你給我開的錢都夠買我命了。」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
落點編輯部里，沈聽晚正在整理《龍族》的最新訂閱轉化率。
首頁資源減少後，新使用者點選明顯下滑。
老讀者的訂閱轉化卻沒有降。
繪梨衣章節發出後，付費率甚至短暫抬了一截。
這組資料和運營部提交的排期調整記錄對不上。
她儲存好表格，手剛伸向下一份資料，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運營總監何志遠走進來。
他手裡夾著一份新的排期表，進門後先把百葉窗拉下。
「沈編輯，手上的工作先放一放。」
沈聽晚抬眼。
「什麼事？」
何志遠把排期表擱到桌面上。
首頁大封推那一欄，原本寫著《龍族》的位置已經被換掉。
旁邊的新書名稱後，標著星光文娛投資專案。
沈聽晚的視線往下移。
「誰改的？」
「集團統一排期。」
「調整理由？」
「商業合作。」
她把排期表翻到最後。
原本留給《龍族》的黃金時段，被整塊拆給了那部流量小說。
作品完讀率、收藏轉化率和評論質量，全都沒有附註。
沈聽晚拿起原子筆，在替換專案旁邊畫了個圈。
「這份排期，即時生效？」
「明天上午開始。」
「現在撤還來得及。」
何志遠垂眼看著那張排期表，像是沒聽見。
沈聽晚抬起眼。
「我需要一份正式的調整依據。」
「明天會發到運營群。」
「我現在就要。」
何志遠把手按在排期表上。
「沈編輯，平台有平台的安排，作者那邊只需要你負責溝通就好。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我負責的工作里，包括運營評估。」
「評估已經做完了。」
「誰做的？」
辦公室里只剩空調出風的聲音，隔了片刻，何志遠才抬起眼。
他把手收回去，語氣里多了點提醒。
「別把事情弄得太複雜。」
沈聽晚看著那部作品的名稱。
後面的資料，她已經不需要再翻了。
只看標題，她就猜到那是星光最近主推的專案。
《龍族》的首頁大封推，就這樣被換成了星光文娛投資的那部流量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