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這是什麼通天背景？
第161章 這是什麼通天背景？
（前文的歷領事是蔣領事，我記錯姓氏了，不方便更改了，上一章被審核了四五次了...怕再改再關進去，所以抱歉了！）
幫忙？
蔣領事看著蘇大使，感覺對方在開玩笑。你什麼背景，我什麼家世？你都搞不定的事，叫我出面有什麼用！
不對，更準確的說，自49年建交之後，歷任那麼多大使都不曾辦到。
從中波也能看到國際局勢，並沒有永遠的朋友。波蘭是最早承認華夏的國家之一，華夏建國的當月就建立大使級外交關係。可由於國際形勢，現在成了這樣。故此，別太過度化任何外交關係，可以抱有好感，但沒必要無腦。
「大使請說，只要我能為咱們使館添磚加瓦的，我一定盡全力。」蔣領事說。
蘇大使說，「也是多虧蔣領事，很好的模仿了隔壁先進的經驗，我們使館的工作人員，就是要全面促進兩國關係。經濟、文化、教育、科技等等領域，都要做出相應的成績。」
車軲轆話聽完，蔣領事等著後續，模仿隔壁？捷克，還是斯洛伐克，抑或是大毛和二毛？
「學習我們同事的優秀，給波蘭引入了著名作家、教育家趙既白趙專家。」蘇大使說，「這一步棋真的做得很好。」
聽聞大使的話，蔣領事不自覺想到一句小品的台詞，「是你把皇軍引過來的？」
沒錯啊，趙既白就是他引來的，所以是發生什麼情況了？這幾日蔣領事一直忙活著外貿方面的事兒，壓根沒關注其他的。
「你看看，」蘇大使攤開報面說，今日早上剛發布的《Rzeczpospolita》，「趙專家的文章也在上面發表了。」
《Rzeczpospolita》主要分為四個板塊，新聞板塊、經濟板塊、法律板塊以及地區板塊，除了日常板塊還會有副刊，周三是「DobraFirma」面向中小企業主的；周一到周五是「Nieruchomosci」關於住房的一些問題；周二是「RzeczpospolitaCyfrowa」板塊，有關技術商業化的新聞；周四為「MojePieniadze」個人理財新聞。
對于波蘭《Rzeczpospolita》報紙了解的蔣領事瞬間認為，會在周六的副刊上發表。
蔣領事只猜對了一半，趙既白的科幻短篇連載確實在副刊上，這點和《南德意志報》
類似，畢竟不可能一天一篇。一年三百六十五篇也不是人幹的事兒。
猜錯的另一半是，趙既白在日常新聞板塊中，還有一席之地。
[採訪自華夏駐波蘭大使館特聘外交史調查員：趙既白同時也是著名作家，《其主之聲》等作品的作者；著名教育家和實踐家，致力於建立一所特別的學校。
下面是本報記者彼得·諾瓦克採納讀者的需求，所進行的採訪。
彼得：「趙既白先生，請問你喜歡運動嗎？對王增羿和董方卓怎麼看？在華夏名氣如何？」
「董方卓在國內挺出名的，我知道他是踢足球的。好像加入國曼聯對嗎？王增羿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彼得：「董方卓在去年加入了華沙萊吉亞足球俱樂部，而王增羿是我們波蘭桌球的國家隊選手，代表波蘭打敗了非常多的歐洲強敵，被我們波蘭的桌球愛好者視為英雄。
因為華夏桌球太強了嗎？海外選手一點知名度都沒有。
彼得：「趙既白先生，最後一個問題了，也是前幾天呼聲最高的。《其主之聲》錯失尼刻文學獎，你認為公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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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是我站得還不夠高，我會精心雕琢一本波蘭人更喜歡的作品，然後向雅尼茨基文學獎投稿試試。」
彼得：「趙既白先生你真的太瘋狂了！雅尼茨基文學獎是我們波蘭最古老最獨立最權威的獎項，是我們波蘭文學史的明珠。如果你的新作能獲得雅尼茨基文學獎，那————無論如何我期待波蘭人更喜歡的新作」。」]
——
「蔣領事，你做的非常好！」蘇大使再度誇獎。
「波蘭對媒體新聞的管控，趙專家和《Rzeczpospolita》取巧了，利用記者採訪的形式，規避了管控。」蘇大使言下之意，趙既白是壓根不用特聘這身份的。
他的視角看來，真相是，「說服趙專家接受特聘調查員的身份，很不容易吧！」
「？」蔣領事嘴比腦子快，「有困難克服困難也要辦，為使館添磚加瓦！」
聞言蘇大使笑了笑，「這才是我們新時代外交人的擔當和勇氣，那麼我們使館華夏節的籌備，繼續趙專家的協助。」
使館也不會給趙既白出難題，而是能力範圍之內的。只需要每天在採訪欄中，多加一些介紹華夏美食、華夏文化的暗廣。
比方說：聽說波蘭傳統美食Pierogi是華夏觀眾特別不能接受的食物嗎？
就可以回答：在華夏這種食物有個轉述的名字叫「餃子」，主要是蔬菜餡和肉餡，所以Pierogi咸餡是可以接受的，但甜餡，藍莓、櫻桃是難以想像的。
類似的問題回答多了，波蘭人就會好奇。而使館也能夠用這些「波蘭人民的呼聲」當做申請華夏節的理由。
為何趙既白費心費力的搞這麼多事？因為話語權非常珍貴！就這件事，趙既白輕輕鬆鬆能辦到。說白了，回應本國民眾感興趣的華夏話題，你又看不到讀者們反饋的郵件，趙既白想討論或宣傳任何話題都可以套進去。
「因為蔣領事你和趙專家接觸過，所以要麻煩你了。」蘇大使說。
「沒問題，我一定儘快辦好這件事。」蔣領事回應。
二十多分鐘後，事情談論完，蔣領事從大使辦公室出來。沒有猶豫，馬上給德意志的歷領事打去電話。
因為他和趙既白壓根沒有交流，但沒關係，餡餅砸在頭上了，想盡辦法也要吞下。
與此同時，蔣領事登錄了在波蘭最大的門戶網站Onet.pl。覆蓋了波蘭百分八十以上的網民，並且還包括在線百科全書WiemEncyklopedia和電子郵件、網絡論壇等功能。
想知道這國家的輿論風向，看這裡就足夠。
討論趙既白的帖子還挺多，回復留言最多的是有關下本新作的討論。
「如果是《其主之聲》的質量，獲得雅尼茨基文學獎，也要看運氣，看有沒有強橫的對手。不過，我看到了華夏作家身上燃燒的復仇烈火。」
「華夏人一直這樣，有黑幕肯定要勇敢反擊，正因為擅長反擊，所以才能夠寫出《戰爭藝術》這樣的作品！」
《戰爭藝術（SztukaWojny）》是波蘭語版本的《孫子兵法》，波蘭國防大學的校長羅姆阿爾德·拉塔伊查克少將曾經認為這本書是所有學員必須學的作品。
「《其主之聲》是顛覆性的科幻作品，我看了，但每個作家都無法多次到達自己的高峰。要獲得雅尼茨基文學獎，我認為必須有比《其主之聲》更好的作品。我認為他會失敗。」
「夥計們，我的上帝，你們在幹什麼？難道我們不應該為了趙既白先生的勇氣而鼓掌嗎？我們想想，如果他再寫一本書投稿尼刻文學獎，即便只有《其主之聲》的80%水平，在經歷這次事件之後，尼刻文學獎也會將文學獎授予。但趙既白先生沒選擇更安全的做法，他選擇了更加艱難的道路。所以不要談論是否能夠成功，我尊敬他！」
「本來我今天答應了親愛的再也不喝酒了，但今天為了勇士，我干一杯！」
等等，沒有繼續往下看。
蔣領事瞧見這些言論，也鬆了一口氣，就目前來看，趙既白在波蘭的知名度，即便下本書失敗了，也不會受到影響。
「當什麼謎語人？話好好說清楚不行嗎？」武校長有點生氣。
都什麼習慣！武校長是最討厭這種人。
武校長經過好多次的嘗試，終於是撥通了。
「林主任，之前你說的事，我是真的有些不明白。」武校長知道對方很忙，也開門見山的詢問。
聞言，電話那頭嘆了一口氣，林主任語氣帶著艷羨，「武校長啊，有時候真的非常羨慕百花校，要是————」
要是趙既白在三十七中，那說不定身為渡口區最好的中學，能夠有資格和四大金剛競爭。但現在是浪費資源！
「外交部門更新了關注名單，新上榜了三個所學校。」林主任說，「具體你登錄官網看看吧。」
關注名單？說明白點，武校長是校長，但其實對這個名單含金量一點認知都沒。因為百花校和雙語學校、國際學校之間距離太大了。
「啊？」武校長很詫異。
「百花校是霧都市唯一，哦不對是西南唯一，也不對，百花校是除了北上廣三個城市之外，全國唯一上名單的學校。總之，百花校走大運了。」林主任說，「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
說完，林主任就掛斷了電話。他是真的忙，畢竟轄區內出了這麼大一件事，那絕對是區教委的功勞。對於功勞，你必須會一項本領—會寫報告。
「趙館長啊趙館長，有這種好事也事先給我說一聲，砸下這麼大個餡餅，我也戴個安全頭盔啊。」武校長嘟囔著，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慢，用辦公室的電腦登錄了外交部門的官網。
果然，在最新通告一覽，瞧見了要看的內容，被選入的學校分別是：
[1、魔都民辦包玉剛實驗學校介紹：建於2007年，由包氏家族為紀念包玉剛先生而捐資創建的私立雙語國際學校。
設有小學部、初中部和高中部。
登上名單理由：獲得了IBO（國際文憑組織）授權開設國際文憑大學預科課程：外籍教師超過百分之五十，傾力打造英文語言環境；有非常詳細的海外夏令營安排。包校是培養留學生為主的私立學校。
2、羊城黃中外國語實驗中學介紹：建於2008年，隸屬於中黃國際教育，採用中西合璧的教育辦學方向，提供兩種均衡的課程體系供學生選擇。
登上名單理由：是IBO（國際文憑組織）MYP候選學校；國際中學課程成員學校和阿美莉卡GIA名校聯盟成員學校：也成為了大嚶劍橋中學英語考點學校以及楓葉國滑鐵盧國際數學競賽考點學校：粵省教育研究院授權的全省第一家「國際化課程」和「小班化教學」實驗研究基地。
3、百花校介紹：由原重鋼第十子弟校劃歸渡口區教委管理並更名的公辦學校。設有小學部和初中部。
登上名單理由：教育家趙既白所選擇的實驗校，為華夏教育開拓另一種模式；擁有良好的海外冬令營安排。]
「這————看起來，百花校和上面兩個學校列在一起，感覺格格不入。」武校長看完，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特別是上榜理由，看看別人動不動就是國際文憑組織，還有外籍教師的數量。再看看百花校，就有點荒謬。
感覺荒謬的，可不單單是武校長，還有好多同樣向外交部門提交申請的雙語學校、國際學校。
瞧見這公告的瞬間，感覺天塌了！
某雙語學校校長，瞪大眼睛，「輸給包校，我服氣，船王家族實力雄厚。輸給中黃我也不說什麼，中黃教育集團實力也非常強橫，但百花校是什麼東西？憑什麼？！」
還有個關係通天的國際學校的李校長，他今年落選主要是時間問題，他們學校2010年6月份才開校，換句話說，學校還沒過周歲。
李校長動用關係，查詢了百花校。他肯定不是吃飽了撐的，因為都是收割中產往上的家庭，人只有這麼多，同行都是冤家。
而包校和中黃在圈內太出名了，壓根不用調查。
大概兩三個小時候之後，負責調查的人回電。
「你要聽聽你自己說的話嗎？一個上了外交部門關注名單的學校，沒有外籍教師，沒有國際化課程，沒有雙語教學，甚至沒有輸出任何一個留學生？」
雙語教育是指語數外主課都用兩種語言來進行學習，而百花校只是有俄語和德語教學課程，也證明李校長安排的人調查沒錯。
「那你告訴我，這名單為什麼有他？」李校長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啊。
電話里嘰里咕嚕。
「是因為提到的那個教育家趙既白？好的我知道了。」李校長掛斷了電話。
當前全球變暖還不嚴重，所以李校長可以倒吸一口涼氣！
他本以為自己是背景通天，今年雖然落選了，但明年肯定成功。這背景吊打一眾人，可在這趙既白面前，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新兵蛋子。
再怎麼樣，他的學校無論是外籍教師，還是各種國際課程都是完善的。李校長已經不敢想像，趙既白尼瑪是什麼樣通天的背景，才能把沒外籍教師、沒國際課程的學校送上名單。
簡直逆天！
至於趙既白表面上的什麼資料，李校長是不相信的，對他來說，一個作家不可能有這種影響力。
有的時候吧，認知決定思維，你看看李校長這位天龍人，他的認知觀點，趙既白一定是個手眼通天的。並且在查詢一番，完全查詢不出有什麼特殊關係時，就更讓李校長害怕了。
言歸正傳，此刻甄主任也害怕。
「校長————你在笑什麼？」甄主任話音有點抖，因為他來校長辦公室，對這學期預算方面進行著討論。就逐漸瞧見了校長的表情，從微笑逐漸誇張，然後感覺有點變態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學校即將成為全市的焦點。」武校長說，他在了解了外交部門名單的牛逼之處後，就一直琢磨著，這個頭銜，能夠讓區教委每年增加多少經費。
他本人是非常明智的，因為百花校自前也不可能搞個國際課程給外交部門審核，更不可能請外籍教師，所以要給學校薅一點實在的好處才行。
「怎麼了？」甄主任第一反應是趙館長又搞了什麼大事件。畢竟他們這小學校，也只有的趙館長才能讓其亮相。
「因為啊————到時候你好好準備就行了。」武校長說話大喘氣。
「？」甄主任深吸一口氣，「校長你大概給我講講是什麼，我也好做安排。」
「沒關係，不用你去安排。最主要，這件事大啊！剛才區教委和市教委都給我打電話了。」武校長擺了擺手，強行開始下一個話題。
百花校每學期的預算越來越多，原因也簡單，它在渡口區的重要性也越來越大。
有錢了是真爽，好比熱水和洗槽的問題，武校長發現後，馬上安排人進行改造，到新學期，洗碗和洗手都有熱水了。
當然，武校長還很細心的考慮到了兩個問題。第一水溫不能過燙，這點非常重要，也是武校長核心述求。第二他讓學校老師，一定要教導學生，要節約。因為他自己是見過，水龍頭開著不關，但又沒學生的場景的。
資金充足還有一點好，能夠調整師資陣容。
直到中午放學鈴聲響起，討論才結束。
百花校的午餐樣式越來越多了，也是因為學校採購資金充足。
嗯？趙館長怎麼沒來？甄主任環顧食堂，還想著打探到一點消息的。
吃完飯，回到自己辦公室，突然有人敲門。
「請進！」
「教導主任您好，有件事要麻煩你一下。」陳雲有點緊張。因為以前在食堂工作時，可以說和教導主任談話的資格都沒。
「啊？」甄主任一半的大腦還想著剛才的事兒呢，到底尼瑪是什麼大事。他最討厭說一半留一半的人，而校長總是喜歡這樣，真讓人頭禿。
「哦是小陳，」甄主任非常和藹的問，「有什麼事？」
不看僧面看佛面，毫無疑問，趙既白是大佛。
「我家孩子寶————柴招娣想要臨時辦理住讀。但我去問班主任，班主任說開學已經兩周了，學生們的宿舍都安排完了。」陳雲說。
「這個事兒，好解決。」甄主任馬上回應，他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是生活老師（宿管阿姨），一個是總務部門，大概七八分鐘，就把這件事處理下來了。
「小陳，你去找總務部門的朱老師就行了，他給你安排好。」甄主任這樣給陳雲說，「雖然少了幾天，但住宿費是沒辦法減少的，這個挺抱歉的。」
「沒沒沒，是我麻煩主任了，非常感謝主任！」陳雲馬上說。
「我和你們館長是至交好友，幫個小忙算什麼。」甄主任話鋒一轉，「小陳，最近我見趙館長好像挺忙的，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嗎？」
「館長因為過段時間要去國外，所以非常忙碌，要提前把圖書館的事宜安排好。」陳雲回答。
這事兒甄主任知道，看陳雲樣子也是打聽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了。
而陳雲也非常著急的去見總務部門的朱老師。
突然加進來一個人，是有點麻煩，但甄主任都發話了，就不麻煩了。
當然如果光是甄主任發話，朱老師肯定心理還是有些不高興。可來人是百花圖書館的人那就不同了。
為何呢？
自打著趙既白成立了百花圖書館，百花校教職人員的待遇是一年比一年好。說白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朱老師是正常人，他尊敬趙既白，就連帶著對百花圖書館，以及館員都有一定好感。
很快繳費成功，一學期的住宿不貴，陳雲就掏錢交上。義務教育時期的住宿費和餐費都是比較便宜的。
陳雲有點私房錢，更主要的是圖書館的館員是有年終獎的，和學校老師一致，兩個月的工資。而以前在食堂這崗位是沒年終獎這回事的，故此家裡丈夫不知道。正是這筆錢，陳雲才能讓女兒住校。
「寶珠，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陳雲去接柴招娣。
「？」柴招娣有點興致缺缺，但瞧見媽媽這麼高興，還是扯開嘴角，「什麼好消息？」
「以後寶珠可以可以讀住校了！這樣可以有更多時間和同學在一起了。」陳雲問，」
開不開心？」
柴招娣沒有預想之中的開心，她沉默了很久，六年級的孩子其實已經知道了很多東西。
「媽媽，」柴招娣抬起頭問，「爸爸為什麼那麼討厭我？說生我的時候就讓他摔了一跤，然後我生下來運氣就一直不好。」
「爸爸最近打牌輸了，真的是我的原因嗎？」柴招娣好像受驚的小鹿，看著她最信任的人。
「不是！當然不是，我們家寶珠是一個寶貝。爸爸只是打牌輸了心情不好，不要當真。」陳雲忍住眼眶的淚水，把柴招娣抱住入懷中。
「乖沒事的，以後我們寶珠住校。這樣就看不到爸爸了，我們不管他。」陳雲說。
「可————住校我晚上也看不到媽媽了啊！」柴招娣說。
趙既白當前確實忙，並且還在行程之外接到了蔣領事的一個求助。
跑上跑下的。
除此之外，趙既白也去外面參加了某個作家的活動。主要是看看能不能收割到陽光
值。
嘿，沒想到，趙既白剛到現場一句話都沒說，就有一個老登作家，產出了陽光值。10
陽光值，負面情緒，嫉妒。
真是不曾想到。
時間一天天過去，趙既白也在確定出國行程了。
「我一定讓你的德意志之行，非常滿意。」艾米莉亞說。
「那我太期待了。」趙既白說。
「有一個很冒昧的問題想要請教。」艾米莉亞突然聲音放低。
「有多冒昧？」趙既白問。
「趙，你認為你的妻子是好女人嗎？」艾米莉亞問，「這是我看完《溫德米爾夫人的扇子》想到的問題。」
趙既白毫不猶豫的回應，「當然！她是最好的女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比她更好的人。」
艾米莉亞也和趙既白認識一年多了，兩人偶爾也聊天，所以有關雙方的家庭情況，也是會聊到的。
「哇，」艾米莉亞驚呼了一下，然後經過短暫的沉默，轉移了話題，「趙，有大嚶的出版社想要出版《理想丈夫》，而《溫德米爾夫人的扇子》肯定也差不多，他們開出的報價挺高的。」
哈珀柯林斯出版公司給出的英文版報價是12%的版稅。
要知道漢澤爾出版公司給德語版《理想丈夫》版稅是9%，同時漢澤爾也想取得英文版，給出11%版稅。
價格相當不錯了。
華夏作家在歐洲，大多數都是拿買斷稿費的，當初于丹《
心得》一書的英文全球版權在08年賣了十萬英鎊，而中華書局還將此事當做典型案例進行宣傳。
國外出版社就是看準了華夏作家想將自己作品在海外出版。
實話實說的是能拿到百分之五都是少數，百分之十版稅是目前華夏作家在歐洲拿到的最高稿費。
從這個角度來說，哈珀柯林斯出版公司是比較有誠意的。
「我十分感動，麻煩艾米幫我拒絕。」趙既白說。
「啊？」艾米莉亞詫異，話語邏輯不該是，十分感動，所以答應了嗎？
「我個人認為，」艾米莉亞說，「趙你應該接受。我做過調查，目前在海外版稅最高的是《風的語言（風語）》的作家。很抱歉我不記得名字了，就在去年企鵝出版集團購買《風的語言》，以版稅10%。趙，你同意的話，能成為歐洲版稅最高的作家，對你發展也有幫助。」
《風的語言》，那應該是麥家老師。實際上麥家老師在歐洲的銷量一直很高，自趙既白穿越，華夏作家在歐洲的記錄依舊是麥家老師創造百分之十五（書籍《解密》）。
而華裔作家創造的最高版稅記錄，應該是查爾斯·余，書籍《唐人街內部》17%。講述了主角被困在好萊塢警匪片中，他發現自己是個「龍套」，而這世界擁有很多刻板印象「如同主角一定是白人和黑人」「亞裔是背景板」「男女主角走過之後，燈光都會被關閉」「華裔肯定會功夫」————
「艾米，如果波蘭沒被歐洲開除的話，我在波蘭出版了一本小說《其主之聲》，版稅百分之十二，就已經超越了。」趙既白說。
「哦？這真讓我意外了，」艾米莉亞說，「可惜我不會波蘭語，什麼時候有英文版？」
「這我無法決定，」趙既白說。
「波蘭是屬於歐洲，但歐洲版稅排名應該是英語地區，因為英文是歐洲使用人數最多的語言。」艾米莉亞解釋。
實話實說，艾米莉亞也確確實實是為了趙既白著想。
但艾米莉亞並不知道兩部喜劇，可能會在大嚶取得什麼樣的成績。
趙既白抽取了奧斯卡·王爾德兩部作品，所以說很明白，王爾德在大嬰的地位。
在他這世界，蕭伯納很孤獨啊，同時代的戲劇界獨領風騷。但地球，王爾德和蕭伯納是齊名的存在，甚至於在傳播圈層，王爾德是更勝一籌的，成為十九世紀末葉的大嚶的「文學符號」。
可以說王爾德的作品，深度和文學性無法和蕭伯納媲美，但文字所展現的個人魅力太誇張了，收穫一大幫子精英階層的粉絲，比方說，英國首相邱吉爾被問起百年之後希望和誰在天堂會面，答案：「奧斯卡·王爾德」。
上層領域就不說了，德意志精英階層當前也非常喜歡趙既白。關鍵在大嚶，基層和中層都喜歡，倫敦阿德萊德街豎立著王爾德的雕像，且刻著《溫夫人的扇子》中的話：「我們都在陰溝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更離譜的是在拉雪茲神父公墓的墓碑上，常常會有女讀者留下吻痕，來緬懷王爾德。
經典是不會褪色的，《理想丈夫》在德意志的成功就證明這一切，哪怕「三一定律」落伍了又如何？
（《溫夫人的扇子》也是三一定律的劇本，故事發生在二十四小時內。）
知道了上述這些消息，趙既白怎麼可能把《理想丈夫》《溫夫人的扇子》以12%的版稅給出全球的英文版權。是的沒錯，哈珀柯林斯出版公司要的是全球英文版權，而不是光是大嚶。
又和艾米莉亞聊了幾句，趙既白才掛斷電話。
「目前來看，《溫夫人的扇子》再度在德意志暢銷，出版社也給不了太高的價格————」趙既白開動腦筋了，他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的被動性格。
德意志百分之六七十的人都會英語，而大嚶人會德語的人卻很少，當然這不是大嚶牛逼，而是阿美莉卡牛逼。英語和美語有點區別，但區別真不大的。
所以想要用德語版本通吃大嚶市場根本不可能，但————
「那我如此如此，再這般這般。」趙既白想到一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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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更準確的說，自49年建交之後，歷任那麼多大使都不曾辦到。
從中波也能看到國際局勢，並沒有永遠的朋友。波蘭是最早承認華夏的國家之一，華夏建國的當月就建立大使級外交關係。可由於國際形勢，現在成了這樣。故此，別太過度化任何外交關係，可以抱有好感，但沒必要無腦。
「大使請說，只要我能為咱們使館添磚加瓦的，我一定盡全力。」蔣領事說。
蘇大使說，「也是多虧蔣領事，很好的模仿了隔壁先進的經驗，我們使館的工作人員，就是要全面促進兩國關係。經濟、文化、教育、科技等等領域，都要做出相應的成績。」
車軲轆話聽完，蔣領事等著後續，模仿隔壁？捷克，還是斯洛伐克，抑或是大毛和二毛？
「學習我們同事的優秀，給波蘭引入了著名作家、教育家趙既白趙專家。」蘇大使說，「這一步棋真的做得很好。」
聽聞大使的話，蔣領事不自覺想到一句小品的台詞，「是你把皇軍引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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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蘇大使攤開報面說，今日早上剛發布的《Rzeczpospolita》，「趙專家的文章也在上面發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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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領事只猜對了一半，趙既白的科幻短篇連載確實在副刊上，這點和《南德意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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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錯的另一半是，趙既白在日常新聞板塊中，還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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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本報記者彼得·諾瓦克採納讀者的需求，所進行的採訪。
彼得：「趙既白先生，請問你喜歡運動嗎？對王增羿和董方卓怎麼看？在華夏名氣如何？」
「董方卓在國內挺出名的，我知道他是踢足球的。好像加入國曼聯對嗎？王增羿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彼得：「董方卓在去年加入了華沙萊吉亞足球俱樂部，而王增羿是我們波蘭桌球的國家隊選手，代表波蘭打敗了非常多的歐洲強敵，被我們波蘭的桌球愛好者視為英雄。
因為華夏桌球太強了嗎？海外選手一點知名度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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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是我站得還不夠高，我會精心雕琢一本波蘭人更喜歡的作品，然後向雅尼茨基文學獎投稿試試。」
彼得：「趙既白先生你真的太瘋狂了！雅尼茨基文學獎是我們波蘭最古老最獨立最權威的獎項，是我們波蘭文學史的明珠。如果你的新作能獲得雅尼茨基文學獎，那————無論如何我期待波蘭人更喜歡的新作」。」]
——
「蔣領事，你做的非常好！」蘇大使再度誇獎。
「波蘭對媒體新聞的管控，趙專家和《Rzeczpospolita》取巧了，利用記者採訪的形式，規避了管控。」蘇大使言下之意，趙既白是壓根不用特聘這身份的。
他的視角看來，真相是，「說服趙專家接受特聘調查員的身份，很不容易吧！」
「？」蔣領事嘴比腦子快，「有困難克服困難也要辦，為使館添磚加瓦！」
聞言蘇大使笑了笑，「這才是我們新時代外交人的擔當和勇氣，那麼我們使館華夏節的籌備，繼續趙專家的協助。」
使館也不會給趙既白出難題，而是能力範圍之內的。只需要每天在採訪欄中，多加一些介紹華夏美食、華夏文化的暗廣。
比方說：聽說波蘭傳統美食Pierogi是華夏觀眾特別不能接受的食物嗎？
就可以回答：在華夏這種食物有個轉述的名字叫「餃子」，主要是蔬菜餡和肉餡，所以Pierogi咸餡是可以接受的，但甜餡，藍莓、櫻桃是難以想像的。
類似的問題回答多了，波蘭人就會好奇。而使館也能夠用這些「波蘭人民的呼聲」當做申請華夏節的理由。
為何趙既白費心費力的搞這麼多事？因為話語權非常珍貴！就這件事，趙既白輕輕鬆鬆能辦到。說白了，回應本國民眾感興趣的華夏話題，你又看不到讀者們反饋的郵件，趙既白想討論或宣傳任何話題都可以套進去。
「因為蔣領事你和趙專家接觸過，所以要麻煩你了。」蘇大使說。
「沒問題，我一定儘快辦好這件事。」蔣領事回應。
二十多分鐘後，事情談論完，蔣領事從大使辦公室出來。沒有猶豫，馬上給德意志的歷領事打去電話。
因為他和趙既白壓根沒有交流，但沒關係，餡餅砸在頭上了，想盡辦法也要吞下。
與此同時，蔣領事登錄了在波蘭最大的門戶網站Onet.pl。覆蓋了波蘭百分八十以上的網民，並且還包括在線百科全書WiemEncyklopedia和電子郵件、網絡論壇等功能。
想知道這國家的輿論風向，看這裡就足夠。
討論趙既白的帖子還挺多，回復留言最多的是有關下本新作的討論。
「如果是《其主之聲》的質量，獲得雅尼茨基文學獎，也要看運氣，看有沒有強橫的對手。不過，我看到了華夏作家身上燃燒的復仇烈火。」
「華夏人一直這樣，有黑幕肯定要勇敢反擊，正因為擅長反擊，所以才能夠寫出《戰爭藝術》這樣的作品！」
《戰爭藝術（SztukaWojny）》是波蘭語版本的《孫子兵法》，波蘭國防大學的校長羅姆阿爾德·拉塔伊查克少將曾經認為這本書是所有學員必須學的作品。
「《其主之聲》是顛覆性的科幻作品，我看了，但每個作家都無法多次到達自己的高峰。要獲得雅尼茨基文學獎，我認為必須有比《其主之聲》更好的作品。我認為他會失敗。」
「夥計們，我的上帝，你們在幹什麼？難道我們不應該為了趙既白先生的勇氣而鼓掌嗎？我們想想，如果他再寫一本書投稿尼刻文學獎，即便只有《其主之聲》的80%水平，在經歷這次事件之後，尼刻文學獎也會將文學獎授予。但趙既白先生沒選擇更安全的做法，他選擇了更加艱難的道路。所以不要談論是否能夠成功，我尊敬他！」
「本來我今天答應了親愛的再也不喝酒了，但今天為了勇士，我干一杯！」
等等，沒有繼續往下看。
蔣領事瞧見這些言論，也鬆了一口氣，就目前來看，趙既白在波蘭的知名度，即便下本書失敗了，也不會受到影響。
「當什麼謎語人？話好好說清楚不行嗎？」武校長有點生氣。
都什麼習慣！武校長是最討厭這種人。
武校長經過好多次的嘗試，終於是撥通了。
「林主任，之前你說的事，我是真的有些不明白。」武校長知道對方很忙，也開門見山的詢問。
聞言，電話那頭嘆了一口氣，林主任語氣帶著艷羨，「武校長啊，有時候真的非常羨慕百花校，要是————」
要是趙既白在三十七中，那說不定身為渡口區最好的中學，能夠有資格和四大金剛競爭。但現在是浪費資源！
「外交部門更新了關注名單，新上榜了三個所學校。」林主任說，「具體你登錄官網看看吧。」
關注名單？說明白點，武校長是校長，但其實對這個名單含金量一點認知都沒。因為百花校和雙語學校、國際學校之間距離太大了。
「啊？」武校長很詫異。
「百花校是霧都市唯一，哦不對是西南唯一，也不對，百花校是除了北上廣三個城市之外，全國唯一上名單的學校。總之，百花校走大運了。」林主任說，「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
說完，林主任就掛斷了電話。他是真的忙，畢竟轄區內出了這麼大一件事，那絕對是區教委的功勞。對於功勞，你必須會一項本領—會寫報告。
「趙館長啊趙館長，有這種好事也事先給我說一聲，砸下這麼大個餡餅，我也戴個安全頭盔啊。」武校長嘟囔著，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慢，用辦公室的電腦登錄了外交部門的官網。
果然，在最新通告一覽，瞧見了要看的內容，被選入的學校分別是：
[1、魔都民辦包玉剛實驗學校介紹：建於2007年，由包氏家族為紀念包玉剛先生而捐資創建的私立雙語國際學校。
設有小學部、初中部和高中部。
登上名單理由：獲得了IBO（國際文憑組織）授權開設國際文憑大學預科課程：外籍教師超過百分之五十，傾力打造英文語言環境；有非常詳細的海外夏令營安排。包校是培養留學生為主的私立學校。
2、羊城黃中外國語實驗中學介紹：建於2008年，隸屬於中黃國際教育，採用中西合璧的教育辦學方向，提供兩種均衡的課程體系供學生選擇。
登上名單理由：是IBO（國際文憑組織）MYP候選學校；國際中學課程成員學校和阿美莉卡GIA名校聯盟成員學校：也成為了大嚶劍橋中學英語考點學校以及楓葉國滑鐵盧國際數學競賽考點學校：粵省教育研究院授權的全省第一家「國際化課程」和「小班化教學」實驗研究基地。
3、百花校介紹：由原重鋼第十子弟校劃歸渡口區教委管理並更名的公辦學校。設有小學部和初中部。
登上名單理由：教育家趙既白所選擇的實驗校，為華夏教育開拓另一種模式；擁有良好的海外冬令營安排。]
「這————看起來，百花校和上面兩個學校列在一起，感覺格格不入。」武校長看完，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特別是上榜理由，看看別人動不動就是國際文憑組織，還有外籍教師的數量。再看看百花校，就有點荒謬。
感覺荒謬的，可不單單是武校長，還有好多同樣向外交部門提交申請的雙語學校、國際學校。
瞧見這公告的瞬間，感覺天塌了！
某雙語學校校長，瞪大眼睛，「輸給包校，我服氣，船王家族實力雄厚。輸給中黃我也不說什麼，中黃教育集團實力也非常強橫，但百花校是什麼東西？憑什麼？！」
還有個關係通天的國際學校的李校長，他今年落選主要是時間問題，他們學校2010年6月份才開校，換句話說，學校還沒過周歲。
李校長動用關係，查詢了百花校。他肯定不是吃飽了撐的，因為都是收割中產往上的家庭，人只有這麼多，同行都是冤家。
而包校和中黃在圈內太出名了，壓根不用調查。
大概兩三個小時候之後，負責調查的人回電。
「你要聽聽你自己說的話嗎？一個上了外交部門關注名單的學校，沒有外籍教師，沒有國際化課程，沒有雙語教學，甚至沒有輸出任何一個留學生？」
雙語教育是指語數外主課都用兩種語言來進行學習，而百花校只是有俄語和德語教學課程，也證明李校長安排的人調查沒錯。
「那你告訴我，這名單為什麼有他？」李校長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啊。
電話里嘰里咕嚕。
「是因為提到的那個教育家趙既白？好的我知道了。」李校長掛斷了電話。
當前全球變暖還不嚴重，所以李校長可以倒吸一口涼氣！
他本以為自己是背景通天，今年雖然落選了，但明年肯定成功。這背景吊打一眾人，可在這趙既白面前，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新兵蛋子。
再怎麼樣，他的學校無論是外籍教師，還是各種國際課程都是完善的。李校長已經不敢想像，趙既白尼瑪是什麼樣通天的背景，才能把沒外籍教師、沒國際課程的學校送上名單。
簡直逆天！
至於趙既白表面上的什麼資料，李校長是不相信的，對他來說，一個作家不可能有這種影響力。
有的時候吧，認知決定思維，你看看李校長這位天龍人，他的認知觀點，趙既白一定是個手眼通天的。並且在查詢一番，完全查詢不出有什麼特殊關係時，就更讓李校長害怕了。
言歸正傳，此刻甄主任也害怕。
「校長————你在笑什麼？」甄主任話音有點抖，因為他來校長辦公室，對這學期預算方面進行著討論。就逐漸瞧見了校長的表情，從微笑逐漸誇張，然後感覺有點變態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學校即將成為全市的焦點。」武校長說，他在了解了外交部門名單的牛逼之處後，就一直琢磨著，這個頭銜，能夠讓區教委每年增加多少經費。
他本人是非常明智的，因為百花校自前也不可能搞個國際課程給外交部門審核，更不可能請外籍教師，所以要給學校薅一點實在的好處才行。
「怎麼了？」甄主任第一反應是趙館長又搞了什麼大事件。畢竟他們這小學校，也只有的趙館長才能讓其亮相。
「因為啊————到時候你好好準備就行了。」武校長說話大喘氣。
「？」甄主任深吸一口氣，「校長你大概給我講講是什麼，我也好做安排。」
「沒關係，不用你去安排。最主要，這件事大啊！剛才區教委和市教委都給我打電話了。」武校長擺了擺手，強行開始下一個話題。
百花校每學期的預算越來越多，原因也簡單，它在渡口區的重要性也越來越大。
有錢了是真爽，好比熱水和洗槽的問題，武校長發現後，馬上安排人進行改造，到新學期，洗碗和洗手都有熱水了。
當然，武校長還很細心的考慮到了兩個問題。第一水溫不能過燙，這點非常重要，也是武校長核心述求。第二他讓學校老師，一定要教導學生，要節約。因為他自己是見過，水龍頭開著不關，但又沒學生的場景的。
資金充足還有一點好，能夠調整師資陣容。
直到中午放學鈴聲響起，討論才結束。
百花校的午餐樣式越來越多了，也是因為學校採購資金充足。
嗯？趙館長怎麼沒來？甄主任環顧食堂，還想著打探到一點消息的。
吃完飯，回到自己辦公室，突然有人敲門。
「請進！」
「教導主任您好，有件事要麻煩你一下。」陳雲有點緊張。因為以前在食堂工作時，可以說和教導主任談話的資格都沒。
「啊？」甄主任一半的大腦還想著剛才的事兒呢，到底尼瑪是什麼大事。他最討厭說一半留一半的人，而校長總是喜歡這樣，真讓人頭禿。
「哦是小陳，」甄主任非常和藹的問，「有什麼事？」
不看僧面看佛面，毫無疑問，趙既白是大佛。
「我家孩子寶————柴招娣想要臨時辦理住讀。但我去問班主任，班主任說開學已經兩周了，學生們的宿舍都安排完了。」陳雲說。
「這個事兒，好解決。」甄主任馬上回應，他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是生活老師（宿管阿姨），一個是總務部門，大概七八分鐘，就把這件事處理下來了。
「小陳，你去找總務部門的朱老師就行了，他給你安排好。」甄主任這樣給陳雲說，「雖然少了幾天，但住宿費是沒辦法減少的，這個挺抱歉的。」
「沒沒沒，是我麻煩主任了，非常感謝主任！」陳雲馬上說。
「我和你們館長是至交好友，幫個小忙算什麼。」甄主任話鋒一轉，「小陳，最近我見趙館長好像挺忙的，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嗎？」
「館長因為過段時間要去國外，所以非常忙碌，要提前把圖書館的事宜安排好。」陳雲回答。
這事兒甄主任知道，看陳雲樣子也是打聽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了。
而陳雲也非常著急的去見總務部門的朱老師。
突然加進來一個人，是有點麻煩，但甄主任都發話了，就不麻煩了。
當然如果光是甄主任發話，朱老師肯定心理還是有些不高興。可來人是百花圖書館的人那就不同了。
為何呢？
自打著趙既白成立了百花圖書館，百花校教職人員的待遇是一年比一年好。說白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朱老師是正常人，他尊敬趙既白，就連帶著對百花圖書館，以及館員都有一定好感。
很快繳費成功，一學期的住宿不貴，陳雲就掏錢交上。義務教育時期的住宿費和餐費都是比較便宜的。
陳雲有點私房錢，更主要的是圖書館的館員是有年終獎的，和學校老師一致，兩個月的工資。而以前在食堂這崗位是沒年終獎這回事的，故此家裡丈夫不知道。正是這筆錢，陳雲才能讓女兒住校。
「寶珠，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陳雲去接柴招娣。
「？」柴招娣有點興致缺缺，但瞧見媽媽這麼高興，還是扯開嘴角，「什麼好消息？」
「以後寶珠可以可以讀住校了！這樣可以有更多時間和同學在一起了。」陳雲問，」
開不開心？」
柴招娣沒有預想之中的開心，她沉默了很久，六年級的孩子其實已經知道了很多東西。
「媽媽，」柴招娣抬起頭問，「爸爸為什麼那麼討厭我？說生我的時候就讓他摔了一跤，然後我生下來運氣就一直不好。」
「爸爸最近打牌輸了，真的是我的原因嗎？」柴招娣好像受驚的小鹿，看著她最信任的人。
「不是！當然不是，我們家寶珠是一個寶貝。爸爸只是打牌輸了心情不好，不要當真。」陳雲忍住眼眶的淚水，把柴招娣抱住入懷中。
「乖沒事的，以後我們寶珠住校。這樣就看不到爸爸了，我們不管他。」陳雲說。
「可————住校我晚上也看不到媽媽了啊！」柴招娣說。
趙既白當前確實忙，並且還在行程之外接到了蔣領事的一個求助。
跑上跑下的。
除此之外，趙既白也去外面參加了某個作家的活動。主要是看看能不能收割到陽光
值。
嘿，沒想到，趙既白剛到現場一句話都沒說，就有一個老登作家，產出了陽光值。10
陽光值，負面情緒，嫉妒。
真是不曾想到。
時間一天天過去，趙既白也在確定出國行程了。
「我一定讓你的德意志之行，非常滿意。」艾米莉亞說。
「那我太期待了。」趙既白說。
「有一個很冒昧的問題想要請教。」艾米莉亞突然聲音放低。
「有多冒昧？」趙既白問。
「趙，你認為你的妻子是好女人嗎？」艾米莉亞問，「這是我看完《溫德米爾夫人的扇子》想到的問題。」
趙既白毫不猶豫的回應，「當然！她是最好的女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比她更好的人。」
艾米莉亞也和趙既白認識一年多了，兩人偶爾也聊天，所以有關雙方的家庭情況，也是會聊到的。
「哇，」艾米莉亞驚呼了一下，然後經過短暫的沉默，轉移了話題，「趙，有大嚶的出版社想要出版《理想丈夫》，而《溫德米爾夫人的扇子》肯定也差不多，他們開出的報價挺高的。」
哈珀柯林斯出版公司給出的英文版報價是12%的版稅。
要知道漢澤爾出版公司給德語版《理想丈夫》版稅是9%，同時漢澤爾也想取得英文版，給出11%版稅。
價格相當不錯了。
華夏作家在歐洲，大多數都是拿買斷稿費的，當初于丹《
心得》一書的英文全球版權在08年賣了十萬英鎊，而中華書局還將此事當做典型案例進行宣傳。
國外出版社就是看準了華夏作家想將自己作品在海外出版。
實話實說的是能拿到百分之五都是少數，百分之十版稅是目前華夏作家在歐洲拿到的最高稿費。
從這個角度來說，哈珀柯林斯出版公司是比較有誠意的。
「我十分感動，麻煩艾米幫我拒絕。」趙既白說。
「啊？」艾米莉亞詫異，話語邏輯不該是，十分感動，所以答應了嗎？
「我個人認為，」艾米莉亞說，「趙你應該接受。我做過調查，目前在海外版稅最高的是《風的語言（風語）》的作家。很抱歉我不記得名字了，就在去年企鵝出版集團購買《風的語言》，以版稅10%。趙，你同意的話，能成為歐洲版稅最高的作家，對你發展也有幫助。」
《風的語言》，那應該是麥家老師。實際上麥家老師在歐洲的銷量一直很高，自趙既白穿越，華夏作家在歐洲的記錄依舊是麥家老師創造百分之十五（書籍《解密》）。
而華裔作家創造的最高版稅記錄，應該是查爾斯·余，書籍《唐人街內部》17%。講述了主角被困在好萊塢警匪片中，他發現自己是個「龍套」，而這世界擁有很多刻板印象「如同主角一定是白人和黑人」「亞裔是背景板」「男女主角走過之後，燈光都會被關閉」「華裔肯定會功夫」————
「艾米，如果波蘭沒被歐洲開除的話，我在波蘭出版了一本小說《其主之聲》，版稅百分之十二，就已經超越了。」趙既白說。
「哦？這真讓我意外了，」艾米莉亞說，「可惜我不會波蘭語，什麼時候有英文版？」
「這我無法決定，」趙既白說。
「波蘭是屬於歐洲，但歐洲版稅排名應該是英語地區，因為英文是歐洲使用人數最多的語言。」艾米莉亞解釋。
實話實說，艾米莉亞也確確實實是為了趙既白著想。
但艾米莉亞並不知道兩部喜劇，可能會在大嚶取得什麼樣的成績。
趙既白抽取了奧斯卡·王爾德兩部作品，所以說很明白，王爾德在大嬰的地位。
在他這世界，蕭伯納很孤獨啊，同時代的戲劇界獨領風騷。但地球，王爾德和蕭伯納是齊名的存在，甚至於在傳播圈層，王爾德是更勝一籌的，成為十九世紀末葉的大嚶的「文學符號」。
可以說王爾德的作品，深度和文學性無法和蕭伯納媲美，但文字所展現的個人魅力太誇張了，收穫一大幫子精英階層的粉絲，比方說，英國首相邱吉爾被問起百年之後希望和誰在天堂會面，答案：「奧斯卡·王爾德」。
上層領域就不說了，德意志精英階層當前也非常喜歡趙既白。關鍵在大嚶，基層和中層都喜歡，倫敦阿德萊德街豎立著王爾德的雕像，且刻著《溫夫人的扇子》中的話：「我們都在陰溝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更離譜的是在拉雪茲神父公墓的墓碑上，常常會有女讀者留下吻痕，來緬懷王爾德。
經典是不會褪色的，《理想丈夫》在德意志的成功就證明這一切，哪怕「三一定律」落伍了又如何？
（《溫夫人的扇子》也是三一定律的劇本，故事發生在二十四小時內。）
知道了上述這些消息，趙既白怎麼可能把《理想丈夫》《溫夫人的扇子》以12%的版稅給出全球的英文版權。是的沒錯，哈珀柯林斯出版公司要的是全球英文版權，而不是光是大嚶。
又和艾米莉亞聊了幾句，趙既白才掛斷電話。
「目前來看，《溫夫人的扇子》再度在德意志暢銷，出版社也給不了太高的價格————」趙既白開動腦筋了，他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的被動性格。
德意志百分之六七十的人都會英語，而大嚶人會德語的人卻很少，當然這不是大嚶牛逼，而是阿美莉卡牛逼。英語和美語有點區別，但區別真不大的。
所以想要用德語版本通吃大嚶市場根本不可能，但————
「那我如此如此，再這般這般。」趙既白想到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