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也會鑽漏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55章 我也會鑽漏洞

  總是臨時抱佛腳,趙亞在考試時臨時抱佛腳。

  「糟糕,好像說大話了。」面臨考試,趙亞沒底。

  大概是昨天,妹妹小叮突然說,「老爸,我要是考得好,你能帶我香江迪士尼玩嗎?」

  老爸趙既白回應,「完全沒問題,兩科95以上,我們就去迪士尼。」

  現在回想起來,趙亞也不知道當時是被什麼控制了,就張口說,「那我要是考好了,能不能給我也買一台電腦?」

  趙亞給父親說的考好是全班前五,而他平均是二十多名。

  全班四十多個學生,成績中等。前面和程娜一起學習上升過一段時間,可最近班主任好像盯上了他們兩人,程娜的家長也發現了一點端倪,所以一起學習的時間就少了。

  要突然拿下前五,連趙亞自己此時此刻都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來的自信。

  「嗯?什麼聲音?」趙亞隱隱約約聽到有啜泣的聲音。

  還有其他人?這地方是食堂的後面,和圍牆形成了一個「G」字布局。以前有些廚餘垃圾臭臭的,但年初經過大掃除打理,基本沒有異味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平時也沒學生會來此地,趙亞就當成秘密基地。

  悄悄的看過去,利用牆體遮掩身形,還真像是做賊那般。

  巧的是,來人他認識,同班同學李芳和陳倩。

  真不是趙亞故意偷聽,實在是兩人說話有點大聲,「李芳太難聽了,好難聽,特別難聽,我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

  「也還好吧————」陳倩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一點也不好!小芳小芳,太土了。」李芳說,「我的名字就是我爸隨便取。」

  陳倩也覺得土土的,甚至感覺李方都要好些,那草字頭就好像是散發著泥土的氣味。

  估計是被某件事扎心了,趙亞想到以前的自己,也認為和妹妹的名字是母親隨便取的,也很傷心。

  名字應該是孩子來到世上擁有的第一件東西,有的孩子是真很在乎的。

  不過有的家長不在意,隨意的取名,有學生是真會因為名字被欺負。

  全網首發更新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還沒說完嗎?」

  二十多分鐘後————

  聽牆角有點不好,可趙亞此刻也沒辦法出去,就只好貓著。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他現在只覺得腿麻。

  一般來說,中午放學的休息時間,走讀生的趙亞會在自己的桌位看書。

  他沒有太好的閱讀課外書的習慣(小時候看書是因為家裡盜版書多,沒有其他娛樂活動),這點朝他媽媽聶小蘭,但現在老爸是著名作家,還是學校圖書館館長,支持老爸工作,也要看看。

  趙亞隱約有印象,小時候老爸經常會給老媽講書裡面的故事,把他晾一邊。

  「叮叮」

  直至上課鈴聲響起,陳倩和李芳才起身牽著手離開。

  那是一個多小時的躲藏啊,起身時雙腿好像變成了木頭,趙亞錘了錘。

  過了十幾秒,趙亞才冒頭出來,撒開腳丫子往教室跑。

  「你去什麼地方了?你讓我幫的事情我搞定了。」蔡崢傑小聲說。

  來人的交流沒繼續,因為透過窗外可以瞧見老師來了,必須立刻回到座位上。

  臨近期末,所以課堂上也是做卷子,然後同桌交換批改,老師講卷子。

  「這張卷子,沒有一百分以上的,回去給我把卷子抄一遍。」班主任說,「一百五十分的題,其中一百分的送分題,送給你的東西你都不要?」

  為抵擋「惡勢力」,班上同學大是比較有默契的,同桌之間改卷子會手下留情,儘量把分數拉到一百分往上。

  當然老師也不傻,「全班五分之四的學生都考上了一百分,那很好,希望你們這個成績能保持到期末。」

  下午幾堂課在做卷子做卷子之下落幕了,期末了其他雜科是基本上不了。

  放學時,趙亞收拾自己的書包,他目光看著程娜,衡量對方的速度。

  因為卡準時間,兩人可以回家一起走一段路。

  趙亞在走廊轉角時,瞧見了這樣一幕。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有兩個男同學,追在李芳身後,不停的唱著這個歌,五音不全,是真難聽。

  關鍵,李芳長相普普通通,且眼睛也不大是單眼皮,她總覺得那些男生是在諷刺她。

  「幹什麼!你們好煩!」陳倩惡狠狠的看著兩人。

  兩個男同學的外號分別叫「啄木鳥」和「站神」,前者是因為老師說「上課一直和啄木鳥一樣,嘴動個不停」,後者是經常因為上課講話被罰站。正所謂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兩人非常討嫌,故此李芳黑著臉,陳倩的呵斥,好像成為了他們的衝鋒號,唱得更大聲了。

  男同學或許沒攜帶主觀惡意,可一件事是什麼性質,應該站在被害者的角度。顯然李芳很介意,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了。

  「別叫我小芳!」李芳大聲喊,聲音都有點破音了。

  聲音有些大,這倒是嚇了啄木鳥和站神一跳,但很快又嬉皮笑臉。

  「你不就叫李芳嗎?叫你小芳有什麼問題?」

  「喊那麼大聲幹什麼?我好怕哦。」

  「是你自己叫李芳,又不是我叫這難聽的名字。」

  「一輩子都叫這名,生氣幹什麼。

  永遠不要低估一個初中生的討嫌程度,就有時候他們做一件事,明明得不到什麼好處,可就是願意,損人又不利己。

  聞言,李芳的眼眶有些紅。

  趙亞能夠看出李芳對自己的名字的嫌棄,這臉上的表情—他想,自己之前也是這樣的吧。

  同樣的,趙亞嘴比大腦更先行動,「李芳這名字挺好聽的,不要語意磨損了。」

  突然的出聲,讓陳倩、李芳、啄木鳥、站神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我聽我爸說的,語義磨損指的是因為使用的場景太多了,所以就丟失了原本的意義了。」趙亞開始編,他瞥見過一眼,老爸寫論文,然後說過這個語義磨損,但具體含義是什麼他沒記下來。

  「芳這個字就因為太好了,被用得太多,所以詞語原本的含義被磨損了。」趙亞張口就來,「芳在古代就是美好,美麗的意思。就好像形容別人的樣貌是[芳顏],就是美麗的容顏;形容花開就是[芳信],形容像花兒一樣的年齡,就是[芳齡]。」

  「我感覺這名字很好聽。」趙亞說。

  就啄木鳥和站神是不敢反駁對方說的話,因為對方把爸爸都搬出來了,全校老師誰不知道他爸爸是大作家啊?

  「那是古代,現在這名字聽上去就土土的。」啄木鳥說。

  「聽上去也不土,這就好像一百塊錢,因為被倒手了好多次,皺皺巴巴的,但一百塊的價值會改變嗎?」趙亞說,「不會!一百塊用幾次,再舊也是一百塊,哪怕被撕壞了,也可以去銀行換,國家是認可價值的。同樣芳就是好聽,被用多了,這個字所代表的美好含義是不會改變的,因為古書里都這樣說。就好像《管子》陝之芳七施,七七四十九尺,而至於泉!」

  非常氣勢,且趙亞是欺負對方沒看過《管子》,並聽不懂文言文。在此處,「芳」的含義是「旁邊」。啄木鳥和站神就語塞了,想回兩句,可語言系統總結不出完整的話語。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真的是小芳嗎?歌詞裡面的小芳,是代表歌手懷戀家鄉的小美好。」趙亞扭頭對李芳說,「別聽他們的李芳,你知不知道芳這個字的甲骨文,就是一個人頭上帶著兩朵花(胡扯的),非常美麗的樣子。這名字肯定也是有家長很深的期待呢!」

  說完,趙亞才想起了,時間來不及了!他要趕快去李爺爺那裡和程娜混合。

  李爺爺是學校和家中間賣雪糕的攤位老闆,一般來說趙亞和程娜通路是從雪糕攤走到廢品收購站。

  一溜煙就跑不見了!

  啄木鳥和站神互相看了一眼,突然感覺「村裡有個小芳————」這個詞味同嚼蠟了,互相對視一眼,就離開了。

  「難怪班上的同學都說過趙亞看過好多書,感覺好有文化!我就說嘛,李芳特別好聽,李家最美好的人!」陳倩說。

  而李芳好像沒聽到陳倩說話,沒有回應,直到後者第二次開口,前者才回過神。

  「嗯!」李芳中重重的點頭。

  而飛奔的趙亞來到李爺爺雪糕攤,沒人了!

  沒辦法手機他放家裡的,趙亞也只有回去再解釋了。和程娜共同走這段路,就好像是真的買一支雪糕,一路上的風景都是甜的。但現在自己走,就感覺進了廢品收購站,再好看的風景,也是二手的。

  家裡當前有陌生人。

  「趙老師,我看到外面有個路牌,叫【白街】,這個白,就是取自老師您的名字吧?」張編頗為激動,身為編輯他一直對作者的成就是與有榮焉的。

  張編說,「說不定以後這條街,會像踴子步道一樣,成為好多人打卡的地方。」

  踴子步道,應該是出自川端康成的《伊豆舞女》嗎。

  這應該是安利界的傳奇了,故事很簡單就描寫了身為高中學生的「我」,去伊豆旅行時,與一位14歲的舞女發生的初戀故事。

  但川端康成的文筆太好,加之他本人太出名,所以小說中「我」和舞女走過的踴子步道,成為了無數讀者想要打卡的地方。說直接送給了伊豆一個亞洲級的景點也不為過。

  「這太難了,因為《伊豆舞女》是世界名篇,並且霓虹拍攝相關電影,拍攝了五六個版本。」趙既白說,後面還藏了一句,明年年底就要拆遷了。

  「拳打波蘭尼刻獎,腳踢霓虹文藝圈的《其主之聲》都能隨隨便便的創作。」張編說,「寫出世界名篇也只是時間問題。」

  「哦對了,是這樣的。」趙既白說,「前面重大出版社的趙主編,想出版《其主之聲》的中文版。但我和霧都出版社合作習慣了,所以我還是決定和霧都出版社合作。」

  聽前面張編神情凝重,但聽到後面就喜笑顏開了。看看什麼是朋友!

  「18%版稅率,外加兩年出版合約,這是重大出版社的條件。」趙既白說,「霧都出版社只要個相同的條件就行了。」

  一般來說,出版社簽出版作品是5年。也就是五年內可以隨便加印,並且在告知作家的情況之下也可以典藏版。

  拿余華《活著》舉例子,有十月文藝出版社、作家出版社、魔都文藝出版社、新經典文化、南海出版公司等等多個版本。

  這種就是典型的一本書可以吃一輩子!

  「?"

  兩年!張編臉上都是問號。

  趙既白上本書《相約在雨季》15%,而髮膠主編給他的底線是17%,已經是頂尖作家的版稅了。

  不過考慮到其主之聲在國外已有那麼大的知名度,考慮到國內觀眾如此的期待,張編也有信心軟磨硬泡可以18%,但只簽兩年絕對不可能啊!瘋了嗎?

  「重大出版社的趙主編————真有魄力!」張編憋住了,因為這樣搞出版社會虧本的。

  虧本不是說,《其主之聲》的銷量達不到,而是就兩年的版權時間,花費這麼大資源宣傳,是屬於虧本的。也就是人力成本、時間成本以及宣傳成本。

  「我要去給主編打個電話商量一下的。」張編說了一句,然後去外面空地的角落打電話。

  趙主編是瘋了嗎?當然沒瘋,他也不是壓重注給《其主之聲》。他目光是盯著《理想丈夫》,以及趙老師以後在國外作品的中文版。

  感覺趙主編的研究,他發現趙既白是實行的雙軌創作,其中一軌是國內,發布類型小說;另一軌是國外,發布的小說文學性更重。

  純文學的書是沒有類型文學好看,但毫無疑問的是,純文學的書更長久,特別是上個教科書啊,獲得個什麼獎。趙主編就是要和趙既白打好關係。而打好關係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讓利。

  外面的張編和髮膠主編匯報了,主編的反應也差不多,大罵趙主編是破壞規矩,是瘋球。

  經過幾分鐘的討論,張編臉色暗沉的走進來。

  「那個————」張編都不知道怎麼說,因為趙老師這麼相信自己,面對重大出版社給出這麼好的條件,還依舊想著霧都出版社。

  結果他們出版社簽不了,此話張編根本說不出口。

  「怎麼了?」趙既白問。

  「主要是,重大出版社的條件太好了—」張編連忙說,「當然!當然!我不是說趙老師配不上這個條件,只是————」

  「噢噢沒事,」趙既白表示理解,「每個出版社的規矩和資源分布是不同的,沒關係的。」

  聽到對方那麼的善解人意,張編越發的不好意思,「百分之十八的版稅率沒問題,主編也答應了。主要是兩年的版權時間,如果簽約了的話,其他作家有相同的要求,很不好說。」

  「理解,」趙既白說,「下本書再合作也一樣。」

  「沒問題!」張編馬上說,「趙老師下本書是什麼題材?我看網際網路上說,明年還會寫一本言情—哦不純愛小說。」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就是。」趙既白說,明年純愛小說的陽光值還沒影呢,故此也別把話說得太滿。

  「《相約在雨季》已經過百萬冊了,等明年新書發表時,說不定銷量都來到一百二十萬冊了。」張編說,「版稅率18%絕對沒問題!」

  沒問題!趙既白在國內至少也步入了頂尖暢銷書作家了。

  正經事談完,趙既白留了張編吃飯。

  當前家裡的食材足立多,趙既白打開了冰箱,有牛肉、半隻雞以及一大包冰凍蝦仁。

  張編想幫忙打下手,但被趙既白拒絕了。

  趙既白說,「張編你坐著看會書吧,做飯這些我來就行了。」

  聞言,張編也仂頭了。他發現趙老師家裡的藏書並不多(百來本),再想想趙老師是百花圖書館的館長,住的地方書籍少也正常。

  「又是《管子》,趙老師真的很喜歡這本書啊!」張編想起來,之前去圖書館,也瞧見了這本書。

  「嗯?好像還是同一本。」

  放電腦桌旁邊的《管子》,封皮有仂破舊了,和上次見到的一樣。上次張編還說送對方一本《管子》,但被果貿拒絕了。

  「看來這本書趙老師是真喜歡,還會從家裡拿到學校去。」

  他就沒有去動這本書,而是拿起了《悉達多》。

  外面的趙既白,在計算著明年要的書。自前仕預定了兩本,首先是喜劇《溫夫人的扇子》,其次是沒影子的愛情兆說。

  差不多的,控制得挺到位,每年四五十萬的字數創作,在常人的理解范掃之內。

  哦對了,明年還有一本書要版,趙既白想起。由《兒童文學》1版的短篇合集,畢竟他是重磅推薦作家,本身就會幫忙書。

  「老爸,今天你做飯啊,家裡是不是來客人了?」趙小叮問。

  「什麼話!難道家裡不來客人我就不做飯了嗎?」

  「是的。」

  過兩日,《其主之聲》中文版和重大版社簽約,稿子的話,趙既白是直接發過去了,他本身就是用中文寫的。

  此外有關波蘭時來運轉了。

  《Rzeczpospolita》的主編發來了消息,問答專欄的問題有一線轉機。有仂巧,趙既白本來也準備找對方有仂事。

  什麼轉機呢。

  「趙先生,我聽說您和外交單位非常熟悉。」扎加耶夫斯基說。

  「應該還可以吧,」趙既白給了模稜兩可的回應,介為不知道對方問此話是做什麼。

  「我也是在網際網路上瞧見了一條過時的新聞,趙先生參加了匈牙利舉辦的華夏節。」扎加耶夫斯基說,「趙先生是這樣的,我們國家的報兒雜誌不允許外籍人員在上面發表任何的實時評價,以及非文學作品的內容。但各國外交人員是豁免這條。」

  「那有外籍的外交人員這樣做嗎?」趙既白好奇問。

  「目前為止,只有阿美莉卡的外交人員這樣做了。」扎加耶夫斯基回應。

  哦,果然是本地人更會鑽漏洞。

  當然趙既白也不是嬌滴滴的兆作者,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主動性非常強的他,也想到一個還不錯的方法。

  他說,「扎加耶夫斯基先生,波蘭不允許外籍人員在報し上發布虧了文學作品以外的內容,但是不是允許被採訪。」

  扎加耶夫斯基回答,「當然。」

  遇到了國際大事,像選舉報和他們自己,都在海外有分社的,有機會採訪到當事人肯定是最好的。

  「也就是說趙先生,」扎加耶夫斯基也不是蠢人,瞬間明白了,「你後面板塊,以採訪的形式進行?」

  「對,先向讀者徵集想問的問題,然後再挑選合適的,由編輯對我進行採訪。」趙既白說,「文字採訪也是採訪吧?然後我回答,把問答板塊這名字,改為【趙既白受訪】什麼的。」

  對話那頭沉思了片刻,扎加耶夫斯基忍不住說,「趙先生找漏洞的水平,和創作水平不相上下啊!」

  低調!趙既白想著這才哪到哪。

  「這比我想的方法方便太多了。趙先生我們可以就用這個方法!」扎加耶夫斯基說。

  等等好像有仂遺漏,趙既白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目前在海外有兩項能力,第一是官方稀罕的發聲能力,第二是好多教授的調查能力。

  如果按照他的取巧方法,波蘭的調查能力會削弱啊。

  你想想,連外籍評價發言都不許見報,更別提你|助報紙進行調查。

  不能立,趙既白更想成為完全體。

  話又說回來,「扎加耶夫斯基先生的方法也非常好,我們可以雙管齊下。」

  對方很疑惑,為何有了解決方案,還要多此一舉。

  趙既白是這樣說的,「扎加耶夫斯基先生,我的方法是在波蘭法律之上走鋼絲,我擔心報紙會被我連累,所以為了《Rzeczpospolita》。」

  這太好了吧!扎加耶夫斯基說,「趙先生,你的人格猶如寶石一般閃耀。」

  那麼就這樣說定了,連載作品的價格,前面也談好了,不用再商量。

  雙方掛貿電話之後,趙既白想了想找到了歷領事。

  還是一樣的,他不想加入任何機構,弄個掛名就行。介為不加入的幫忙,價值才高。

  歷領事在收到消息時,腦中還有點疑惑,但考慮到要和趙既白打好關係的原則,還是答應了。

  使館和使館之間雖說是沒什麼聯繫的(即便波蘭在德意志旁邊,使館是南立運行的),但都在外交系統,相當於同事,真要找起聯繫方式來說,干分的容易。

  大概就過了半業時,歷領事就拿到了電話。

  「蔣領事您好您好,我是華夏駐德意志大使館的歷千峰。」

  「歷領事您好,聽說咱們這邊有事找我?」蔣領事就很好奇了。

  「是這樣的————」歷領事裡啪啦把趙既白的請亓說了一遍。

  「既然在東歐和德意志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這件事肯定要辦。」蔣領事經過短暫的思考「特聘外交史調查員這個職位如何?」

  這職位有仇類似於顧問,一般來說是會邀請波蘭研究歷史的學者,以及國內研究波蘭的教授擔任。

  沒任何強制任務,介為你沒有交相關研究的報告,大使館也不會稿費,本身調查員也只是提供研究資料的人。

  和顧問不同,顧問是有一定義務的。

  最關鍵特聘外交史調查員的身份,勉強也可以算作是大使館的人。

  「那麻煩蔣領事了,」歷領事說,「趙老師在歐洲影響力還可以的,說不定在波蘭也能幫上忙。」

  「是這樣的話,就太好了。」蔣領事回應,但根本不相信。波蘭是什麼情況啊,根本不是外籍人能隨隨便便插上話的!

  哦不對,就沒有文化圈的外籍人員能在波蘭插上話,不但是亞洲文化圈,歐洲文化圈也沒有!

  但此事就沒必要多說了,介為作家趙既白在德意志是管用的,那就足立了。

  沒問題了,事情辦好,歷領事也準備給趙既白回信了。

  既然說到波蘭,就必須說說書籍銷量,《其主之聲》在霓虹和波蘭的銷量都進入了飽和期。

  快到兩個月的銷售,霓虹達到百萬冊銷量,波蘭有三十五萬冊。

  前者超級暢銷書,後者是大暢銷。

  與此同時,霓虹雜誌《SFJapan》最新一期,也開始L登趙既白的短篇了。

  星新一的短篇說,經過一年半的時間,還是在霓虹發布!

  為表達自己的誠意,趙既白選擇了在地球上被選入霓虹教科書的短篇《鑰匙》。

  只能說星新一的科幻短篇包羅萬象,無論什麼國家都能有最合適的短篇。就好比這一篇《鑰匙》,最適合「失去二十年」的霓虹。就如同《殉教》適合宗教氛掃強烈的國家。

  [他的生活不算太幸福。過去如此,現在仍然如此。但也不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那種媽日子。

  這種狀況也最難應付。怎麼說呢,日子好過,會感到心滿意足;日子不好過,就會頹上絕里。可是兩種心情他都沒有。但,象烈日午後的莊稼盼望下雨似的,他總是盼望著一種什麼。

  ————

  教科書的文章,以非常頹工的開篇,堂堂降臨!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