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誰都搶不到
酒店餐廳。
華洛這桌紛亂的景象，自然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此時吃飯的客人中，很多都是剛考完新概念複賽的學生，更是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參加複賽的學生，很多都是名校生，見多識廣。
比如華洛剛認識的賀蘭，來自京城四中，同樣是高中生，接觸到的世界跟華洛這種三線城市高中學生接觸的完全不一樣。
此刻聚集在華洛身邊的各大高校教授，很多人都能認出來，不是曾去他們學校做過演講，就是在某個場合見過。
「那個是復旦的郜園寶！」
「那個去我們學校做過演講，北師大的教授！」
「來之前就聽說，複賽寫出好文章，各大高校會排著隊來送錄取通知書，但是這也太誇張了吧？」
「那個學生是誰？」
「不知道，不過那張桌子上的兩個女生是燕京四中的，那個男生應該也是四中的學生吧。」
問了一圈之後，沒有一個人給出準確答案。
今年整個桂西省就柳城來了華洛和陳默參加複賽，就算還有其他學生來參加，也很難認出華洛是誰。
他跟其他複賽的學生不同，迄今為止只參加過一個全國中學寫作競賽。
除此之外，沒有在其他競賽里刷過臉。
同一張桌子上，一旁陳默感覺如坐針氈。
他覺得自己心態已經夠好了，無論參加任何競賽，雖然做不到完全不緊張，但總能保證心態。
但是這一次，他感覺自己是真的繃不住了！
自己高三了！
一群高校教授就在身旁拋出橄欖枝，但是機會卻和他相距甚遠。
華洛此時也有些懵，手忙腳亂的接著遞過來的名片，根本沒看，嘴裡機械的應付著：「老師好，過獎了……」
還是林舟看不下去了，起身幫忙解圍。
「各位老師，還請給華洛同學一點空間。」
各位教授們這時才想起來風度，給華洛所在的位置一點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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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洛被突然出現的教授衝擊得有些懵，不過腦子沒傻掉，知道事情所在的關鍵。
無非就是想拉自己報考他們的學校。
他看了眼手中的名片，又看了眼含期盼的各位教授，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各位老師，感謝你們的看重，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就是我現在才讀高一，也能被貴校招錄？」
這句話說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郜園寶道：「你才高一？！」
華洛點點頭道：「在柳城一中讀高一，林舟編輯可以為我作證。」
林舟點了點頭，確認華洛說得沒錯。
幾句話的功夫，各位教授們臉上的熱情褪去大半。
如果是高三學生，他們怎麼著都要爭取一個免試的名額，可如果才高一，那就難辦了。
就算他們覺得，華洛此時寫作能力完全足夠進入大學，但是規矩卡得很死，文科不存在降低年齡錄取高中生的可能。
但是誰又能想到，兩篇作文征服所有評委的學生才高一，可事情偏偏就這麼發生了。
陳思禾和劉成對視一眼，齊齊鬆了口氣。
就算兩人極力向各自學校舉薦，但是清北的名額也不是這會功夫就能定下來。
他們跟著來湊熱鬧，主要目的是看能不能用招牌忽悠一下，爭取時間。
現在一聽華洛才高一，還有兩年時間，怎麼都來得及去搜刮出一個名額出來。
只有穩坐釣魚台的王希微微一笑，溫聲道：「華洛同學雖然還很年輕，但文學方面的才華毋庸置疑，我作為華東師範的老師，對你不能馬上進入大學校園雖然遺憾，不過寫作注重積累，相信你未來只會比現在更輝煌。」
幾個教授盯著王希，嘴裡咕噥了幾句，雖然沒人聽清，不過從表情看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幾十歲的人了，誰還看不出這老傢伙打的什麼算盤，無非就是提前打感情牌嘛。
華東師範也不是無名之輩，讓這傢伙先拔頭籌，後續再保持跟進，搞不好兩年後還真把華洛拐了去。
只是他們來得匆忙，也沒有提前獲知華洛高一的身份，加上旁邊那麼多競爭者，急切之下，確實沒能給華洛留下什麼好印象。
現在再想彌補，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老王說得對，在哪裡都是修行，華洛，你的寫作能力我是認可的，有時間我們可以多交流交流。」
郜園寶最先反應過來，掏出手機道：「來，我們加個QQ。」
其他教授也有樣學樣，紛紛掏出手機，跟華洛交換了聯繫方式。
雖說被華東師範的王希搶了先，但這種好苗子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雖說兩年後的高考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傷仲永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這個學生還有一部連載長篇在《萌芽》排期登刊，隕落的可能微乎其微。
就算期間沒什麼驚艷之作，光憑現在成績，兩年也能滿足自主招生的各項條件。
華洛就這樣稀里糊塗又加了一大堆各位老師的聯繫方式，然後飯都沒來得及吃兩口，被林舟從人群里搶了出來帶回房間。
華洛離開後，教授們紛紛看向王希。
「好你個老王，不講武德，搶跑就算了還想陰我們一把，人品太差了你！」
王希呵了一聲，哼道：「咱們誰也別說誰，去年高考我們南師大看上的一個學生，都聊好了，你們南大竟然連夜聯繫到人家學校的班主任，大半夜上門做家長思想工作，把人給搶走了，還有臉說我？」
眾人本來還想損王希兩句出出氣，聽到這句話紛紛轉身離去。
他們雖然不全都在學校招生辦任職，但是搶好學生的門道全都心裡有數。
對於學校來說，天賦出眾的學生是無比稀缺的珍貴資源。
像是半路截胡這種事，在各大高校招生手段里，簡直是家常便飯。
評委室里，改完試卷，終於到了把試卷糊名揭蓋的時候。
余樺哈哈笑道：「我打賭，《赤兔之死》和《東風的一生》絕對是一個人寫的，有沒有人敢賭？」
沒人搭理余樺，大家又不傻。
鐵寧乾脆直接把寫著名字上的封膜揭開，上面果然是華洛的名字。
「還真是這小子，這下那些大學可有得搶咯。」
「也不知道，誰能搶到這個好苗子。」
趙長天這時也進來了，聽到評委們正在討論的話題，笑道：「誰都搶不到，華洛才高一。」
之前不透露華洛的信息，那是因為成績沒出來要保證公平公正。
至於各大高校直接去找華洛，那是人家根據海選《東風的一生》自己推測出來的作者，跟萌芽無關。
現在都改完卷了，自然也沒什麼好避諱的必要。
評委們齊齊愣住。
才高一？
余樺鼻孔里射出兩團煙柱，嘴裡吐出兩個字。
「牛逼！」
華洛這桌紛亂的景象，自然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此時吃飯的客人中，很多都是剛考完新概念複賽的學生，更是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參加複賽的學生，很多都是名校生，見多識廣。
比如華洛剛認識的賀蘭，來自京城四中，同樣是高中生，接觸到的世界跟華洛這種三線城市高中學生接觸的完全不一樣。
此刻聚集在華洛身邊的各大高校教授，很多人都能認出來，不是曾去他們學校做過演講，就是在某個場合見過。
「那個是復旦的郜園寶！」
「那個去我們學校做過演講，北師大的教授！」
「來之前就聽說，複賽寫出好文章，各大高校會排著隊來送錄取通知書，但是這也太誇張了吧？」
「那個學生是誰？」
「不知道，不過那張桌子上的兩個女生是燕京四中的，那個男生應該也是四中的學生吧。」
問了一圈之後，沒有一個人給出準確答案。
今年整個桂西省就柳城來了華洛和陳默參加複賽，就算還有其他學生來參加，也很難認出華洛是誰。
他跟其他複賽的學生不同，迄今為止只參加過一個全國中學寫作競賽。
除此之外，沒有在其他競賽里刷過臉。
同一張桌子上，一旁陳默感覺如坐針氈。
他覺得自己心態已經夠好了，無論參加任何競賽，雖然做不到完全不緊張，但總能保證心態。
但是這一次，他感覺自己是真的繃不住了！
自己高三了！
一群高校教授就在身旁拋出橄欖枝，但是機會卻和他相距甚遠。
華洛此時也有些懵，手忙腳亂的接著遞過來的名片，根本沒看，嘴裡機械的應付著：「老師好，過獎了……」
還是林舟看不下去了，起身幫忙解圍。
「各位老師，還請給華洛同學一點空間。」
各位教授們這時才想起來風度，給華洛所在的位置一點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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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洛被突然出現的教授衝擊得有些懵，不過腦子沒傻掉，知道事情所在的關鍵。
無非就是想拉自己報考他們的學校。
他看了眼手中的名片，又看了眼含期盼的各位教授，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各位老師，感謝你們的看重，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就是我現在才讀高一，也能被貴校招錄？」
這句話說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郜園寶道：「你才高一？！」
華洛點點頭道：「在柳城一中讀高一，林舟編輯可以為我作證。」
林舟點了點頭，確認華洛說得沒錯。
幾句話的功夫，各位教授們臉上的熱情褪去大半。
如果是高三學生，他們怎麼著都要爭取一個免試的名額，可如果才高一，那就難辦了。
就算他們覺得，華洛此時寫作能力完全足夠進入大學，但是規矩卡得很死，文科不存在降低年齡錄取高中生的可能。
但是誰又能想到，兩篇作文征服所有評委的學生才高一，可事情偏偏就這麼發生了。
陳思禾和劉成對視一眼，齊齊鬆了口氣。
就算兩人極力向各自學校舉薦，但是清北的名額也不是這會功夫就能定下來。
他們跟著來湊熱鬧，主要目的是看能不能用招牌忽悠一下，爭取時間。
現在一聽華洛才高一，還有兩年時間，怎麼都來得及去搜刮出一個名額出來。
只有穩坐釣魚台的王希微微一笑，溫聲道：「華洛同學雖然還很年輕，但文學方面的才華毋庸置疑，我作為華東師範的老師，對你不能馬上進入大學校園雖然遺憾，不過寫作注重積累，相信你未來只會比現在更輝煌。」
幾個教授盯著王希，嘴裡咕噥了幾句，雖然沒人聽清，不過從表情看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幾十歲的人了，誰還看不出這老傢伙打的什麼算盤，無非就是提前打感情牌嘛。
華東師範也不是無名之輩，讓這傢伙先拔頭籌，後續再保持跟進，搞不好兩年後還真把華洛拐了去。
只是他們來得匆忙，也沒有提前獲知華洛高一的身份，加上旁邊那麼多競爭者，急切之下，確實沒能給華洛留下什麼好印象。
現在再想彌補，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老王說得對，在哪裡都是修行，華洛，你的寫作能力我是認可的，有時間我們可以多交流交流。」
郜園寶最先反應過來，掏出手機道：「來，我們加個QQ。」
其他教授也有樣學樣，紛紛掏出手機，跟華洛交換了聯繫方式。
雖說被華東師範的王希搶了先，但這種好苗子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雖說兩年後的高考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傷仲永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這個學生還有一部連載長篇在《萌芽》排期登刊，隕落的可能微乎其微。
就算期間沒什麼驚艷之作，光憑現在成績，兩年也能滿足自主招生的各項條件。
華洛就這樣稀里糊塗又加了一大堆各位老師的聯繫方式，然後飯都沒來得及吃兩口，被林舟從人群里搶了出來帶回房間。
華洛離開後，教授們紛紛看向王希。
「好你個老王，不講武德，搶跑就算了還想陰我們一把，人品太差了你！」
王希呵了一聲，哼道：「咱們誰也別說誰，去年高考我們南師大看上的一個學生，都聊好了，你們南大竟然連夜聯繫到人家學校的班主任，大半夜上門做家長思想工作，把人給搶走了，還有臉說我？」
眾人本來還想損王希兩句出出氣，聽到這句話紛紛轉身離去。
他們雖然不全都在學校招生辦任職，但是搶好學生的門道全都心裡有數。
對於學校來說，天賦出眾的學生是無比稀缺的珍貴資源。
像是半路截胡這種事，在各大高校招生手段里，簡直是家常便飯。
評委室里，改完試卷，終於到了把試卷糊名揭蓋的時候。
余樺哈哈笑道：「我打賭，《赤兔之死》和《東風的一生》絕對是一個人寫的，有沒有人敢賭？」
沒人搭理余樺，大家又不傻。
鐵寧乾脆直接把寫著名字上的封膜揭開，上面果然是華洛的名字。
「還真是這小子，這下那些大學可有得搶咯。」
「也不知道，誰能搶到這個好苗子。」
趙長天這時也進來了，聽到評委們正在討論的話題，笑道：「誰都搶不到，華洛才高一。」
之前不透露華洛的信息，那是因為成績沒出來要保證公平公正。
至於各大高校直接去找華洛，那是人家根據海選《東風的一生》自己推測出來的作者，跟萌芽無關。
現在都改完卷了，自然也沒什麼好避諱的必要。
評委們齊齊愣住。
才高一？
余樺鼻孔里射出兩團煙柱，嘴裡吐出兩個字。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