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中生不做選擇
上課時間的柳城一中如酣睡的嬰兒，聲響不斷卻給人安靜祥和的感覺。
李文軍重新回到走廊，打量了華洛幾秒才開口。
「這篇作文你什麼時候寫的？」
華洛坦然道：「中午寫的。」
「老師的意思是。」
李文軍猶豫的斟酌著接下來的話該怎麼說才好。
「就是你這篇作文寫得很好，老師好奇到底是怎麼構思出來這篇作文的？」
作為一個班主任，還是語文老師，他對班裡學生的寫作水平一清二楚，特別是華洛這類重點關注的學生。
一個平時寫作能力在班裡都只算中下的學生，突然間拿出一篇如此高質量的作文，他真的有點想不通。
但凡華洛在任何一次作業，交上來有一半水平的作文，他中午都不會勸華洛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反而會鼓勵參加寫作競賽。
「文章憎命達，感覺來了就寫出來了。」
華洛當然不會說，為了保險起見，才選了這篇穿越前火爆全網，記憶點最近的作文。
儘管這篇作文有所爭議，不能確定是否是高中生所寫，更無證據證明是在考場或是競賽場合現寫出來的。
但文字水平和整體質量，毋庸置疑站在高中生寫作水平的最高峰。
畢竟在網際網路時代，很多網友可要比競賽里評委苛刻。
李文軍無語，文章憎命達這句話，是這麼用來自己身上的嗎？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學生的情況，也確實挺艱難，倒也符合文人命苦出佳作的定律。
「咳咳，你這篇作文老師覺得非常好，絕對是高中生寫作能力最頂尖的水準。」
十一月的秋風泛著絲絲涼意，空曠的走廊被走堂風穿過很是涼爽，但是李文軍話出口後卻感覺臉有些發熱。
他頓了頓道：「老師覺得，參加全國高中生寫作競賽有些可惜了。」
華洛猜到暴漲的寫作功力會讓李文軍刮目相看，甚至倒吸一口冷氣驚呼「斗宗強者恐怖如斯」。
就是唯獨沒想到，會是得到這個回復。
「那老師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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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軍道：「你應該知道，在類似全國中學生生寫作競賽這種高中生頂級寫作競賽中取得優異名次，會讓一些大學降分錄取。」
華洛當然知道，選擇參加寫作競賽，也有一部分這方面的因素。
「這種性質的寫作競賽還有葉聖陶杯等等，但是最受頂級大學相關專業青睞的，是《新概念作文大賽》。」
李文軍指著手中的作文，沉聲道：「老師覺得，如果你能保持這樣的寫作水準，參加《新概念作文大賽》取得優異成績的機會很大，對未來的幫助最大。」
華洛挑挑眉，費了半天功夫，沒成想到頭來還是要去參加新概念。
不過如李文軍所說，不同的賽道關乎到未來，這就不得不做出一些取捨了。
他想了想，有辦法了。
「老師，我還是想參加全國高中生寫作競賽，不過就是單純的練練筆保持狀態，畢竟新概念過了海選還有複賽，想衝擊好成績需要靈感和狀態。」
「我之前參加過柳城中學生寫作競賽和好幾個寫作競賽，雖然都沒有取得成績，但如果沒有這些壓力和經驗，我不可能寫出《東風的一生》。」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作為一名高中生，華洛選擇全都要。
李文軍擰眉沉思，覺得呼呼的秋風吵得腦瓜子疼。
把全國高中生寫作競賽當成練習賽，真是好大的口氣。
他再次把目光看向手中的作文。
只是如果參賽練筆就能寫出這種水準的作文，作為老師，他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原則上，凡是以學校為單位報名的競賽，學校都要經過一輪篩選，但是眼前這個學生的情況實在有些特殊。
寫作能力忽高忽低，高起來就像眼前這篇《東風的一生》，驚艷到他這個從教二十多年的老教師，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高中生寫出這種質量的作文。
低起來連班裡中游都算不上，連參賽的門檻都摸不到。
不過為了在更權威的新概念取得成績，參加其他比賽積累經驗，說起來也不是不能理解。
李文軍咬了咬牙道：「行，老師幫你把名字報上去，不過你不能因為是積累經驗就糊弄了事，不求你寫出這種質量的作文，但也要認認真真寫參賽作文。」
「還有新概念的參賽流程你都清楚了嗎？」
「我知道的老師，我打算待會放學就去買《萌芽》雜誌拿報名表。」
「那回去上課吧，你抓緊時間，距離投稿截止日期沒幾天，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找老師。」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華洛轉身走進高一五班，迎著同學們好奇的目光回到座位上。
剛坐下，他就感覺小腿被踢了一下，低頭看到王偉安在作業本上寫字傳信。
【老班找你幹嘛？】
【好事，我的參賽作文過了。】
王偉安瞳孔巨震，覺得身邊的小夥伴有些陌生，眼睛軲轆軲轆的轉了起來。
好友的寫作水平他是清楚的，中午一個多小時能寫出什麼好作文來？
參賽要求這麼低，自己好像也可以試試。
華洛發現王偉安沒有回信，扭頭看了一眼，發現對方正在寫作文，忍不住輕笑一聲。
下課後，看到王偉安仍在努力，沒有打擾，自己走去廁所尿了一泡。
回來的時候，離著五班不遠就聽到王偉安的怒吼。
「借讀生怎麼了，老子堂堂正正花錢進來的，你不服氣讓學校給老子退錢走人，我家裡捨得給我花這個錢，你家裡拿你當根草你還樂得跟個二逼一樣！」
華洛加快腳步，看到了王偉安正跟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小壯的男生互噴口水。
這個男生是體育委員，名叫薛成。
華洛也不知道兩人怎麼就吵起來了，不過看起來王偉安穩占上風，反倒是高大魁梧的薛成面紅耳赤，滿臉窘迫。
薛成看到門口的華洛，眼前一亮，扯著嗓子道：「我懶得跟你王偉安一般見識，我說華洛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才讓老班同意他參加全國高中生競賽，踩到你那根尾巴了，還是說你也想用同樣的手段？」
華洛這下聽懂了，原來是王偉安幫自己出頭，這才跟薛成吵了起來。
他快步來到薛成面前，問道：「我參加全國高中生寫作競賽你不服？」
雖然身形對比不占上風，但從氣勢上竟然給人一種居下臨高的感覺，薛成有些不安的看了周圍一眼，高聲道：「呵，我當然不服！」
「報名條件老班說得一清二楚，班裡唯一在市學聯寫作競賽拿獎的盧雪都沒能參加，你什麼寫作水平誰不清楚，大家憑什麼服氣？」
說完，朝盧雪的位置挺起胸脯，一副仗義執言的大俠風範。
盧雪在五班算是班花的有力競爭者，自然也有傾慕之人，這個薛成就是。
只是平時盧雪看不上五大三粗的薛成，反倒是跟華洛走得很近，這回倒是給薛成找到英雄救美的機會。
「不服氣給我憋著！」
華洛盯著薛成道：「我不是你爹，沒有義務告知你我為什麼可以參加競賽，也不想認兒子。」
「你怎麼罵人？」
薛成也沒有想到，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華洛竟然會有如此兇狠的一面，開口就是雅言。
剛才和王偉安吵架，雖然吐字不乾淨好歹還拐彎抹角，華洛則是完全脫離了好學生吵架的框架。
華洛冷哼一聲道：「我就是罵你，怎麼了？」
吵架不是講道理，比的就是聲音大氣勢足，任何解釋只會顯得心虛。
薛成顯然吵架經驗不足，對於這種混蠻的輸出沒有任何應對經驗，支支吾吾道：「我懶得跟你吵，馬上上課老師來了。」
「老師來了關你屁事！」
華洛沒有手軟的意思，直到薛成跑出去才住口。
不光是小胖子，其他同學也是驚訝的看著華洛。
誰都沒想到，平日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華洛，竟然會讓高大魁梧的薛成落荒而逃。
回到座位上，王偉安詳細說明了剛才吵架的起因經過。
下課的時候，坐在門口的同學率先爆料，老班同意了他參加全國高中生寫作競賽的事情。
華洛也不知道，那個同學是故意沒說清楚，還是因為距離原因，沒聽清他跟老班的完整對話。
總之對方沒有轉達他因為什麼原因參加的競賽，引起班裡一片譁然，然後薛成就跳了出來。
王偉安八卦道：「我聽說參加全國寫作競賽的學生，能加入學校的寫作學習小組，是不是真的？」
寫作學習小組說白了就是開小灶，其他科目也有，讓學生占用一些上課時間專項學習某科，參加競賽取得更好的成績。
「老班沒跟我說過這事，這我倒還真不知道。」
華洛剛才沒聽李文軍說過這件事，不敢把話說滿。
不過說起來，加入寫作學習小組也不是壞事，首先就是可以少上一些課。
他想寫小說賺錢，在一中三點一線的軍事化管理下，最缺的就是時間。
如果能加入寫作學習小組，就可以有一點自己的創作時間。
據說還有生活費補助，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肯定錯不了，一中慣例，參加重要競賽的學生都會加入學習小組。」
王偉安不知道哪裡聽來的消息，比華洛這個當事人還要篤定，羨慕道：「要是我也能加入就好了，周小麗肯定也在學習小組裡。」
華洛翻了個白眼，吐槽道：「都說愛情的力量能改變一切，也沒見改變了你什麼，你作文寫一半了沒有？」
「我的雄文馬上寫完了，你就瞧好吧！」
王偉安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再次發下豪言壯志。
李文軍重新回到走廊，打量了華洛幾秒才開口。
「這篇作文你什麼時候寫的？」
華洛坦然道：「中午寫的。」
「老師的意思是。」
李文軍猶豫的斟酌著接下來的話該怎麼說才好。
「就是你這篇作文寫得很好，老師好奇到底是怎麼構思出來這篇作文的？」
作為一個班主任，還是語文老師，他對班裡學生的寫作水平一清二楚，特別是華洛這類重點關注的學生。
一個平時寫作能力在班裡都只算中下的學生，突然間拿出一篇如此高質量的作文，他真的有點想不通。
但凡華洛在任何一次作業，交上來有一半水平的作文，他中午都不會勸華洛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反而會鼓勵參加寫作競賽。
「文章憎命達，感覺來了就寫出來了。」
華洛當然不會說，為了保險起見，才選了這篇穿越前火爆全網，記憶點最近的作文。
儘管這篇作文有所爭議，不能確定是否是高中生所寫，更無證據證明是在考場或是競賽場合現寫出來的。
但文字水平和整體質量，毋庸置疑站在高中生寫作水平的最高峰。
畢竟在網際網路時代，很多網友可要比競賽里評委苛刻。
李文軍無語，文章憎命達這句話，是這麼用來自己身上的嗎？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學生的情況，也確實挺艱難，倒也符合文人命苦出佳作的定律。
「咳咳，你這篇作文老師覺得非常好，絕對是高中生寫作能力最頂尖的水準。」
十一月的秋風泛著絲絲涼意，空曠的走廊被走堂風穿過很是涼爽，但是李文軍話出口後卻感覺臉有些發熱。
他頓了頓道：「老師覺得，參加全國高中生寫作競賽有些可惜了。」
華洛猜到暴漲的寫作功力會讓李文軍刮目相看，甚至倒吸一口冷氣驚呼「斗宗強者恐怖如斯」。
就是唯獨沒想到，會是得到這個回復。
「那老師的意思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文軍道：「你應該知道，在類似全國中學生生寫作競賽這種高中生頂級寫作競賽中取得優異名次，會讓一些大學降分錄取。」
華洛當然知道，選擇參加寫作競賽，也有一部分這方面的因素。
「這種性質的寫作競賽還有葉聖陶杯等等，但是最受頂級大學相關專業青睞的，是《新概念作文大賽》。」
李文軍指著手中的作文，沉聲道：「老師覺得，如果你能保持這樣的寫作水準，參加《新概念作文大賽》取得優異成績的機會很大，對未來的幫助最大。」
華洛挑挑眉，費了半天功夫，沒成想到頭來還是要去參加新概念。
不過如李文軍所說，不同的賽道關乎到未來，這就不得不做出一些取捨了。
他想了想，有辦法了。
「老師，我還是想參加全國高中生寫作競賽，不過就是單純的練練筆保持狀態，畢竟新概念過了海選還有複賽，想衝擊好成績需要靈感和狀態。」
「我之前參加過柳城中學生寫作競賽和好幾個寫作競賽，雖然都沒有取得成績，但如果沒有這些壓力和經驗，我不可能寫出《東風的一生》。」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作為一名高中生，華洛選擇全都要。
李文軍擰眉沉思，覺得呼呼的秋風吵得腦瓜子疼。
把全國高中生寫作競賽當成練習賽，真是好大的口氣。
他再次把目光看向手中的作文。
只是如果參賽練筆就能寫出這種水準的作文，作為老師，他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原則上，凡是以學校為單位報名的競賽，學校都要經過一輪篩選，但是眼前這個學生的情況實在有些特殊。
寫作能力忽高忽低，高起來就像眼前這篇《東風的一生》，驚艷到他這個從教二十多年的老教師，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高中生寫出這種質量的作文。
低起來連班裡中游都算不上，連參賽的門檻都摸不到。
不過為了在更權威的新概念取得成績，參加其他比賽積累經驗，說起來也不是不能理解。
李文軍咬了咬牙道：「行，老師幫你把名字報上去，不過你不能因為是積累經驗就糊弄了事，不求你寫出這種質量的作文，但也要認認真真寫參賽作文。」
「還有新概念的參賽流程你都清楚了嗎？」
「我知道的老師，我打算待會放學就去買《萌芽》雜誌拿報名表。」
「那回去上課吧，你抓緊時間，距離投稿截止日期沒幾天，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找老師。」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華洛轉身走進高一五班，迎著同學們好奇的目光回到座位上。
剛坐下，他就感覺小腿被踢了一下，低頭看到王偉安在作業本上寫字傳信。
【老班找你幹嘛？】
【好事，我的參賽作文過了。】
王偉安瞳孔巨震，覺得身邊的小夥伴有些陌生，眼睛軲轆軲轆的轉了起來。
好友的寫作水平他是清楚的，中午一個多小時能寫出什麼好作文來？
參賽要求這麼低，自己好像也可以試試。
華洛發現王偉安沒有回信，扭頭看了一眼，發現對方正在寫作文，忍不住輕笑一聲。
下課後，看到王偉安仍在努力，沒有打擾，自己走去廁所尿了一泡。
回來的時候，離著五班不遠就聽到王偉安的怒吼。
「借讀生怎麼了，老子堂堂正正花錢進來的，你不服氣讓學校給老子退錢走人，我家裡捨得給我花這個錢，你家裡拿你當根草你還樂得跟個二逼一樣！」
華洛加快腳步，看到了王偉安正跟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小壯的男生互噴口水。
這個男生是體育委員，名叫薛成。
華洛也不知道兩人怎麼就吵起來了，不過看起來王偉安穩占上風，反倒是高大魁梧的薛成面紅耳赤，滿臉窘迫。
薛成看到門口的華洛，眼前一亮，扯著嗓子道：「我懶得跟你王偉安一般見識，我說華洛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才讓老班同意他參加全國高中生競賽，踩到你那根尾巴了，還是說你也想用同樣的手段？」
華洛這下聽懂了，原來是王偉安幫自己出頭，這才跟薛成吵了起來。
他快步來到薛成面前，問道：「我參加全國高中生寫作競賽你不服？」
雖然身形對比不占上風，但從氣勢上竟然給人一種居下臨高的感覺，薛成有些不安的看了周圍一眼，高聲道：「呵，我當然不服！」
「報名條件老班說得一清二楚，班裡唯一在市學聯寫作競賽拿獎的盧雪都沒能參加，你什麼寫作水平誰不清楚，大家憑什麼服氣？」
說完，朝盧雪的位置挺起胸脯，一副仗義執言的大俠風範。
盧雪在五班算是班花的有力競爭者，自然也有傾慕之人，這個薛成就是。
只是平時盧雪看不上五大三粗的薛成，反倒是跟華洛走得很近，這回倒是給薛成找到英雄救美的機會。
「不服氣給我憋著！」
華洛盯著薛成道：「我不是你爹，沒有義務告知你我為什麼可以參加競賽，也不想認兒子。」
「你怎麼罵人？」
薛成也沒有想到，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華洛竟然會有如此兇狠的一面，開口就是雅言。
剛才和王偉安吵架，雖然吐字不乾淨好歹還拐彎抹角，華洛則是完全脫離了好學生吵架的框架。
華洛冷哼一聲道：「我就是罵你，怎麼了？」
吵架不是講道理，比的就是聲音大氣勢足，任何解釋只會顯得心虛。
薛成顯然吵架經驗不足，對於這種混蠻的輸出沒有任何應對經驗，支支吾吾道：「我懶得跟你吵，馬上上課老師來了。」
「老師來了關你屁事！」
華洛沒有手軟的意思，直到薛成跑出去才住口。
不光是小胖子，其他同學也是驚訝的看著華洛。
誰都沒想到，平日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華洛，竟然會讓高大魁梧的薛成落荒而逃。
回到座位上，王偉安詳細說明了剛才吵架的起因經過。
下課的時候，坐在門口的同學率先爆料，老班同意了他參加全國高中生寫作競賽的事情。
華洛也不知道，那個同學是故意沒說清楚，還是因為距離原因，沒聽清他跟老班的完整對話。
總之對方沒有轉達他因為什麼原因參加的競賽，引起班裡一片譁然，然後薛成就跳了出來。
王偉安八卦道：「我聽說參加全國寫作競賽的學生，能加入學校的寫作學習小組，是不是真的？」
寫作學習小組說白了就是開小灶，其他科目也有，讓學生占用一些上課時間專項學習某科，參加競賽取得更好的成績。
「老班沒跟我說過這事，這我倒還真不知道。」
華洛剛才沒聽李文軍說過這件事，不敢把話說滿。
不過說起來，加入寫作學習小組也不是壞事，首先就是可以少上一些課。
他想寫小說賺錢，在一中三點一線的軍事化管理下，最缺的就是時間。
如果能加入寫作學習小組，就可以有一點自己的創作時間。
據說還有生活費補助，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肯定錯不了，一中慣例，參加重要競賽的學生都會加入學習小組。」
王偉安不知道哪裡聽來的消息，比華洛這個當事人還要篤定，羨慕道：「要是我也能加入就好了，周小麗肯定也在學習小組裡。」
華洛翻了個白眼，吐槽道：「都說愛情的力量能改變一切，也沒見改變了你什麼，你作文寫一半了沒有？」
「我的雄文馬上寫完了，你就瞧好吧！」
王偉安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再次發下豪言壯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