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拉扯
晚自習下課，華洛跟王偉安和宿舍的人往食堂走去。
打好夜宵剛坐下，還沒等扒拉幾口，眾人看到盧雪在華洛對面坐下，識趣的離開。
「有事？」
華洛沒走，倒不是原諒盧雪，而是有些好奇。
晚自習的時候，這位老鄉為什麼會反差那麼大。
盧雪輕聲道：「謝謝你，把去寫作學習小組的名額讓給我。」
華洛盯著盧雪幾秒，哼道：「別跟我來這套，一個旁聽的名額說得多高大上一樣，而且我也不信老班會跟你說名額是我讓給你的。」
絕對不會是她說的這個原因。
哪怕是兩人關係最好的時候，盧雪都沒有這樣表現出過如此親密的舉動。
「老班當然不會跟我說，不過還用別人說嗎？」
盧雪挽了挽劉海，委屈道：「你一直都把參加寫作競賽拿獎看得那麼重要，參加寫作學習小組的機會那麼難得，要不是為了我，你怎麼可能會放棄。」
華洛嘩啦啦幾大口吃完碗中的面，感覺有些倒胃口，湯都沒喝。
「少特麼自作多情，我就是單純嫌累而已，你要是繼續跟我玩綠茶這套，那也別說了。」
她無視了盧雪遞過來的紙巾，端起碗直接走人。
回到宿舍，王偉安幾人正在聊天。
「剛才吃宵夜的時候，聽班裡的女生說，盧雪好厲害，第一天加入寫作學習小組，參賽作文直接讓帶教老師滿意，准許她自行分配時間去學習小組。」
「真的假的？聽誰說的？」
「盧雪同桌馬芳說的，應該不假。」
華洛聽了一嘴，洗澡去了。
都什麼東西，驢唇不對馬嘴。
八卦這東西，但凡跟自己不沾邊，哪怕川普愛上白宮保潔都能聽得津津有味。
不過只要知道其中內情，什麼八卦都覺得是在放屁。
關於學習小組的事情，華洛知道的一清二楚。
盧雪不過是去旁聽而已，利用的是自己課餘時間，平時該上課還得上課。
本書首發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又是一個周六，華洛今天沒事，倒是沒有拒絕王偉安打遊戲的邀請，只是沒有答應去他家，表示待會兒遊戲裡見。
他回到宿舍翻出手機，依然是走出校門才開機。
「打這麼多電話，搞推銷的都瘋子了吧？」
手機開機，映入華洛眼帘的是幾十個陌生未接來電，還有多條簡訊。
簡訊標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好，我是萌芽的編輯林舟，你的來稿《死亡詩社》已經通過審核，請儘快與我聯繫，協商後續事宜。】
「這麼快？」
給萌芽投稿小說這事只有華洛自己知道，自然不可能是什麼騷擾電話，當即回撥了過去。
「你好，我是萌芽編輯林舟。」
好一會，電話里傳來一道疲憊的男聲。
「我是華洛，收到了你的簡訊，說我投稿的《死亡詩社》過了？」
「我的天，你總算是接電話了，好幾天都聯繫不上你，我都差點以為是誰搞的惡作劇。」
華洛有些不好意思道：「學校不許用手機，我也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能給回復，所以現在才看到信息。」
這下反倒是林舟有些不好意思。
《萌芽》編輯部依舊維持著審稿周期三個月的老傳統，他作為年輕人都覺得實在太過拖沓。
「對了，既然你是學生，那麼創作時間能保證嗎？從小說結構上來看這是長篇小說，我們需要保證每個月最少一萬字稿件，而且需要你提供三萬字作為起始。」
「這當然沒問題，不過我想先問問稿費是多少。」
他寫小說的主要目的就是為錢，自然不會錯過主要部分。
《萌芽》的稿費體系並不複雜，林舟很快給出了答覆。
《死亡詩社》的稿酬是千字120元。
「千字120，一個月寫一萬字也就是1200元。」
華洛拖長了尾音。
他一個月生活費是四百，每個月稿費是他生活費的三倍，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
只是談判嘛，不就是坐地起價漫天還錢。
《萌芽》這麼快就決定刊登《死亡詩社》，林舟聯繫得還這麼頻繁，顯然對小說不是一般的看重。
華洛覺得自己有談條件的資格。
林舟聽出了話外之意，忙道：「稿費我可以幫你申請更高的額度，此外如果入選年度合集彙編，還有一筆幾千塊的稿費。」
「如果反響強烈，我們雜誌社的可以給你出單行本，那才是稿費大頭，我覺得你這本書的潛力很大，保持現有質量，完全可以出單行本。」
華洛到達小炒店，手指在菜單上點了個香菇肉片，坐下後道：「那稿費我最高能拿到多少？」
單行本和年度彙編不算大餅那也是後面的事情，他比較關心的還是眼前能拿到手的數字。
「《萌芽》給新人最高的稿費是千字160元，我可以盡力去幫你申請。」
林舟急得手心冒汗，這是他入行以來收到最好的稿子，也是他第一個負責單線聯繫的作者，意義重大。
「那先這樣，你先去幫我申請最高的稿費標準，請儘快給我答覆，我待會還要回學校。」
華洛選擇拿架子，當然不是因為菜上來了，聞到香味肚子咕咕叫，而是想看看投稿其他渠道有沒有給出回復。
簡訊和郵箱搜尋了一圈之後，發現《萌芽》果然是個意外，投稿的其他雜誌社音信全無。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一邊吃著飯，一邊用手機在網上搜索其他雜誌的稿費標準。
一番了解後，《萌芽》給出的稿費在業界已經算是新人頂級待遇。
考慮到平台影響力的因素，《萌芽》是最優選。
「給到千字160元就簽萌芽！」
一頓飯的功夫下來，華洛對基本行情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做出了決定。
走出飯館後來到旁邊的共享自習室開了個卡座。
因為是周六晚上，自習室空空蕩蕩。
他先是給王偉安去了個電話，表示今晚打遊戲要爽約，以明天請他吃早餐作為補償。
接著又給父母去了個電話聊了聊近況，然後開始碼字。
《萌芽》需要三萬字初次交稿，趁今晚上有時間，他打算一鼓作氣寫出來。
八點剛過，華洛剛碼完一萬字，電話響了起來，來電人是林舟。
「如果初稿三萬字沒問題，可以給到你千字160元的稿費。」
華洛一心兩用，看了眼文檔上的字數，道：「沒問題，三萬字10點前給你。」
雖然這幾天沒有碼字，但是沒少在腦海里構思劇情，現在碼字十分舒暢。
九點半，檢查完錯字漏句，華洛剩下兩萬字發給林舟，急忙下機回學校。
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超過了規定的宿舍關門時間，不過這種日子宿管老師都會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是遲到太久都不會管。
他一回到宿舍，就看到王偉安放下手中的肯德基，滿臉哀怨的看著自己。
華洛笑道：「晉級賽又沒過？」
他知道王偉安其實並不缺一起玩遊戲的人，心情不好絕對不會是因為自己爽約。
「誒！」
王偉安重重嘆了口氣，狠狠的咬了口雞腿，把全家桶遞過來。
「你對我不仁我可不能對你不義，好不容易才幫你留下來的，快吃吧。」
華洛雖然吃過晚飯，但正處於一天吃八頓的年紀，看到油汪汪的炸雞感覺肚子又餓，也不客氣，抓了雞腿開始啃。
他知道宿舍里都是餓死鬼投胎，小胖子能在這群人口中幫忙留幾塊肉有多不容易，再耽擱就真沒得吃了。
打好夜宵剛坐下，還沒等扒拉幾口，眾人看到盧雪在華洛對面坐下，識趣的離開。
「有事？」
華洛沒走，倒不是原諒盧雪，而是有些好奇。
晚自習的時候，這位老鄉為什麼會反差那麼大。
盧雪輕聲道：「謝謝你，把去寫作學習小組的名額讓給我。」
華洛盯著盧雪幾秒，哼道：「別跟我來這套，一個旁聽的名額說得多高大上一樣，而且我也不信老班會跟你說名額是我讓給你的。」
絕對不會是她說的這個原因。
哪怕是兩人關係最好的時候，盧雪都沒有這樣表現出過如此親密的舉動。
「老班當然不會跟我說，不過還用別人說嗎？」
盧雪挽了挽劉海，委屈道：「你一直都把參加寫作競賽拿獎看得那麼重要，參加寫作學習小組的機會那麼難得，要不是為了我，你怎麼可能會放棄。」
華洛嘩啦啦幾大口吃完碗中的面，感覺有些倒胃口，湯都沒喝。
「少特麼自作多情，我就是單純嫌累而已，你要是繼續跟我玩綠茶這套，那也別說了。」
她無視了盧雪遞過來的紙巾，端起碗直接走人。
回到宿舍，王偉安幾人正在聊天。
「剛才吃宵夜的時候，聽班裡的女生說，盧雪好厲害，第一天加入寫作學習小組，參賽作文直接讓帶教老師滿意，准許她自行分配時間去學習小組。」
「真的假的？聽誰說的？」
「盧雪同桌馬芳說的，應該不假。」
華洛聽了一嘴，洗澡去了。
都什麼東西，驢唇不對馬嘴。
八卦這東西，但凡跟自己不沾邊，哪怕川普愛上白宮保潔都能聽得津津有味。
不過只要知道其中內情，什麼八卦都覺得是在放屁。
關於學習小組的事情，華洛知道的一清二楚。
盧雪不過是去旁聽而已，利用的是自己課餘時間，平時該上課還得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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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周六，華洛今天沒事，倒是沒有拒絕王偉安打遊戲的邀請，只是沒有答應去他家，表示待會兒遊戲裡見。
他回到宿舍翻出手機，依然是走出校門才開機。
「打這麼多電話，搞推銷的都瘋子了吧？」
手機開機，映入華洛眼帘的是幾十個陌生未接來電，還有多條簡訊。
簡訊標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好，我是萌芽的編輯林舟，你的來稿《死亡詩社》已經通過審核，請儘快與我聯繫，協商後續事宜。】
「這麼快？」
給萌芽投稿小說這事只有華洛自己知道，自然不可能是什麼騷擾電話，當即回撥了過去。
「你好，我是萌芽編輯林舟。」
好一會，電話里傳來一道疲憊的男聲。
「我是華洛，收到了你的簡訊，說我投稿的《死亡詩社》過了？」
「我的天，你總算是接電話了，好幾天都聯繫不上你，我都差點以為是誰搞的惡作劇。」
華洛有些不好意思道：「學校不許用手機，我也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能給回復，所以現在才看到信息。」
這下反倒是林舟有些不好意思。
《萌芽》編輯部依舊維持著審稿周期三個月的老傳統，他作為年輕人都覺得實在太過拖沓。
「對了，既然你是學生，那麼創作時間能保證嗎？從小說結構上來看這是長篇小說，我們需要保證每個月最少一萬字稿件，而且需要你提供三萬字作為起始。」
「這當然沒問題，不過我想先問問稿費是多少。」
他寫小說的主要目的就是為錢，自然不會錯過主要部分。
《萌芽》的稿費體系並不複雜，林舟很快給出了答覆。
《死亡詩社》的稿酬是千字120元。
「千字120，一個月寫一萬字也就是1200元。」
華洛拖長了尾音。
他一個月生活費是四百，每個月稿費是他生活費的三倍，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
只是談判嘛，不就是坐地起價漫天還錢。
《萌芽》這麼快就決定刊登《死亡詩社》，林舟聯繫得還這麼頻繁，顯然對小說不是一般的看重。
華洛覺得自己有談條件的資格。
林舟聽出了話外之意，忙道：「稿費我可以幫你申請更高的額度，此外如果入選年度合集彙編，還有一筆幾千塊的稿費。」
「如果反響強烈，我們雜誌社的可以給你出單行本，那才是稿費大頭，我覺得你這本書的潛力很大，保持現有質量，完全可以出單行本。」
華洛到達小炒店，手指在菜單上點了個香菇肉片，坐下後道：「那稿費我最高能拿到多少？」
單行本和年度彙編不算大餅那也是後面的事情，他比較關心的還是眼前能拿到手的數字。
「《萌芽》給新人最高的稿費是千字160元，我可以盡力去幫你申請。」
林舟急得手心冒汗，這是他入行以來收到最好的稿子，也是他第一個負責單線聯繫的作者，意義重大。
「那先這樣，你先去幫我申請最高的稿費標準，請儘快給我答覆，我待會還要回學校。」
華洛選擇拿架子，當然不是因為菜上來了，聞到香味肚子咕咕叫，而是想看看投稿其他渠道有沒有給出回復。
簡訊和郵箱搜尋了一圈之後，發現《萌芽》果然是個意外，投稿的其他雜誌社音信全無。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一邊吃著飯，一邊用手機在網上搜索其他雜誌的稿費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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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的功夫下來，華洛對基本行情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做出了決定。
走出飯館後來到旁邊的共享自習室開了個卡座。
因為是周六晚上，自習室空空蕩蕩。
他先是給王偉安去了個電話，表示今晚打遊戲要爽約，以明天請他吃早餐作為補償。
接著又給父母去了個電話聊了聊近況，然後開始碼字。
《萌芽》需要三萬字初次交稿，趁今晚上有時間，他打算一鼓作氣寫出來。
八點剛過，華洛剛碼完一萬字，電話響了起來，來電人是林舟。
「如果初稿三萬字沒問題，可以給到你千字160元的稿費。」
華洛一心兩用，看了眼文檔上的字數，道：「沒問題，三萬字10點前給你。」
雖然這幾天沒有碼字，但是沒少在腦海里構思劇情，現在碼字十分舒暢。
九點半，檢查完錯字漏句，華洛剩下兩萬字發給林舟，急忙下機回學校。
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超過了規定的宿舍關門時間，不過這種日子宿管老師都會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是遲到太久都不會管。
他一回到宿舍，就看到王偉安放下手中的肯德基，滿臉哀怨的看著自己。
華洛笑道：「晉級賽又沒過？」
他知道王偉安其實並不缺一起玩遊戲的人，心情不好絕對不會是因為自己爽約。
「誒！」
王偉安重重嘆了口氣，狠狠的咬了口雞腿，把全家桶遞過來。
「你對我不仁我可不能對你不義，好不容易才幫你留下來的，快吃吧。」
華洛雖然吃過晚飯，但正處於一天吃八頓的年紀，看到油汪汪的炸雞感覺肚子又餓，也不客氣，抓了雞腿開始啃。
他知道宿舍里都是餓死鬼投胎，小胖子能在這群人口中幫忙留幾塊肉有多不容易，再耽擱就真沒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