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春燕結婚
如今國內正在生產的殲8叫做白天型，因為雷達問題，基本上無法執行夜間的戰鬥任務。殲8的完善用了很長一段時間，1981年開始研製全天候型，84年首飛，殲8正式擁有了夜間戰鬥能力，剛開始稱為殲8二型，後來航電系統繼續改進，改稱殲8b。
殲8二型第一批生產都到88年了，第一批次因為雷達性能弱，並沒有生產太多。後來在中美蜜月期時，中美簽署殲8二型的改進協議，但最終隨著局勢的發展，所謂的「和平典範」項目破產。
目前國內戰機最大的短板在於雷達和航電性能太弱，美蘇的航電性能對國內來說，簡直是一座可望而不可即的大山。
此時要是告訴沈飛的工程師，幾十年後國產飛機的航電系統會領先美西方，估計大家都覺以置信。
大家喊著超越，但心裡都認為代差過大。
辦公室內，劉濟民的話音落下後，全場鴉雀無聲，空政文藝處處長和韓靜亭側眼看了一下空司首長，見對方沒有說話，心裏面直打鼓。
「故事不錯！」空司首長淡淡地說道。
政委無奈地說道：「但確實是出了一個難題啊！」
「試飛員是一個極為危險的崗位，新型飛機往往伴隨著許多潛在的危險。這樣吧，濟民同志，如果要拍殲8的話，你有什麼要求？」空司首長說道。
劉濟民說道：「我想去沈飛實地採風並且採訪一下試飛員同志。」
「那行，今天的會議先到這裡，具體情況我們再商量商量！」空司首長起身說道。
劉濟民和空政的人員同時起身敬禮：「是！」
一行人魚貫而出，等他們走後，空司首長沖旁邊的政委說道：「這傢伙可真敢想啊！」
「是啊，殲8那可是咱們最新的寶貝了！」政委摘掉帽子，撓了撓頭，頭疼地說道。
空司首長道：「殲8是最新的，但目前還不能說形成戰鬥力了。沈飛那邊一直在努力改進，最新的型號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出來了。」
「你這意思是，傾向於用殲8？」
「哎呦，頭疼。這小子，真會給人出難題。你說就寫個空軍飛行員英勇殺敵的故事，咱們也就不用這麼頭疼了。」
「哈哈哈。咱們提出的要求嘛，要求體現空軍科技進步，向全國群眾展現能打仗的空軍形象。」政委從口袋裡拿出煙盒，先給空司首長遞了一根後，自己才叼到嘴裡。
空司首長猛抽一口煙：「咱們再考慮考慮，實在不行拍殲7也行。上個月殲7的最新型號試飛成功，為接下來賣飛機賺外匯又打下了一個基礎。中東那邊對武器的需求量大，咱們這飛機正合適。約旦人能替伊拉克來買，我看伊朗也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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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賺點外匯，咱們才有錢研製新飛機啊。611所和成飛有了錢，才好開展下一步工作。」不知不覺地，兩位首長開始討論起最新飛機的研製工作了，「殲7出口型號的試飛還是有點問題，副油箱輸油不暢通，減速板收放不同步。不過這些問題並不是大問題，解決起來比較容易。
咱們真正難的除了航電系統不行，咱們的空戰武器也落下風。霹靂2飛彈，發射出去失效，這問題可是大問題。」
「二月份，老宋匯報了他們對下一代新型戰機的設計方案，這個鴨式布局比較新穎，從立項到試飛，少不錢。唉，錢啊錢，要是有錢，咱們直接砸他娘的幾百億。幾百億造飛機，幾百億造飛彈！」
空司首長嘴裡談論的新型戰鬥機正是後來的殲10，口中的老宋是殲10之父宋文聰院士。1982年2月，燕京舉辦了新機驗證會，宋老憑藉著新式的鴨翼布局和15分鐘的精彩匯報，成功讓611所在項目討論中勝出。
「哈哈哈，多賣點飛機，咱們就有錢嘍！」政委笑著說道。
從空軍大院出去，空政文藝處處長和韓靜亭都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抽菸。
「那我先走了！」劉濟民說道。
「好，濟民同志，有最新消息，我們通知你！」
回到四合院，朱霖告訴劉濟民，陳凡上午來了一趟，說是臨別前想要再見一面。
「可是你去空司了，陳凡同志挺遺憾的，不過讓我轉告你，還是別忘了給《大公報》供稿。」朱霖笑著將懷裡的小傢伙遞給了劉濟民。
劉濟民撥弄了一下小傢伙的鼻子，笑道：「老陳啊老陳，三句話不忘自己的本職工作。」
「哈哈哈，今天空司開會開麼樣？」朱霖見劉濟民沒那麼興奮，關心地問道。
「還行。」
朱霖追問道：「什麼叫還行？首長怎麼說的？首長總不能告訴你還行吧？」
「首長怕泄密啊。最新型號的戰機是國家機密，雖然殲八列裝已經公開，但具體的數據仍然處於保密狀態。」
「拍電影實際上除了外形外，各項數據暴露不了多少。」朱霖說道，「只要在電影裡稍加掩飾，說不定還能起到迷惑敵人的效果。把咱們的飛機能力吹高的，把敵人嚇敢來。」
「哈哈哈，咱們又不是印度。」劉濟民說道。
朱霖不解地問道：「印度？什麼意思？」
「印度人愛吹牛！」劉濟民淡淡地說道。
劉振國下班回來後，同樣問了一句上午去空司順利不。
「趕緊來吃飯吧，順利不順利的，別影響了吃飯。」王愛梅說道。
..................
一個星期過去，空司那邊還是沒有消息。總政劉白羽從空政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給他打了個電話，也是認為劉濟民想法太過大膽。
「那可是空軍的寶貝啊，恨不窩裡捂著，怎麼可能拿來讓你拍電影？」劉白羽笑著說道。
劉濟民道：「空司首長沒給您透露點消息？」
「嗐，我的事情還忙不完，哪有閒心關心你的事情。你也看到消息了，武警部隊正式成立，之後我國將形成對外和對內雙重武裝體制。接下來改革的措施還會有很多，各大機關要進行裁撤或者縮減。各大區的機關幹部過於臃腫，反映在整體層面上，那就是副職過多，人浮於事。要縮減幹部人數，增加戰鬥人員的占比。」電話那頭的劉白羽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笑眯眯地說道。
「首長，您跟我說這話，像是要裁我呢？」劉濟民笑道。
「哈哈哈，你小子倒挺會說。裁誰也不能裁你啊，軍內的文藝工作離不了你這個中流砥柱。」劉白羽放下茶杯，笑道，「好了，不跟你說了，我這兒來人了。」
「行！您忙。」
6月26號，劉濟民、朱霖、王碩三人來到了印刷廠。《春秋》七月刊頭批印好的六萬冊，正式運往全國各地。首批有十萬冊，其餘四萬冊正在車間裡快速印刷。
三人在印刷廠領導的陪同下走進廠區，印刷好的紙一摞摞地擺放在產線旁。這些紙張需要再經過下一個封裝程序後，才能進入各大書店。
劉濟民拿起一張還帶著溫熱的紙看了一眼，字跡印刷常清晰，不過紙張稍微有點偏暗。
「十萬冊啊，一口氣印了十萬冊，這十萬冊出去，該是何等的壯觀。」王碩激動地說道。
劉濟民道：「一到七月，宣傳手段要跟上。除了咱們確定好的宣傳計劃外，還要邀請記者去新華書店門口，拍一拍讀者踴躍搶購的場景，哪裡人多去哪裡！」
「明白！」王碩高興地說道。
他們在車間裡走了一圈，跟女工做了簡短的交流。印刷廠里，有不少女工也特別喜歡《神探狄仁傑》，也有人反映看起來比較嚇人，晚上都不敢看。
這都嚇人了？那是你還沒看到滴血雄鷹和蛇靈一案。
當年劉濟民看滴血雄鷹時，著實被無頭將軍和那個滴血雄鷹的團給嚇壞了。再加上驚悚的配音，跟弱化版的鬼片也沒什麼區別。
朱霖說道：「拍照片的地方選擇王府井新華書店就挺合適，剛好春燕就在。」
說起春燕，回去的路上，朱霖談論了一下給春燕結婚送的結婚禮物。朱霖和王愛梅商量了一下，也沒有買太貴重的，買了幾尺的布料，還買了一台三十多塊錢的收音機，總共花了不到三十五塊錢。
「媽說了，春燕不錯，想買一台錄音機。但是又怕買了送過去，人別的親戚和院裡的人說咱們張揚。」
劉濟民說道：「這些事情你跟媽決定就行，我是完全放權。」
「去你的！」
春燕結婚的日子是6月28號，當天一大早上，王愛梅和劉振國就去幫忙去了。
王愛梅同志再次扛起菊兒胡同的重擔，手腳不停地忙活。
劉振國作為一名文化人，加上毛筆字寫，27號當天就寫了許多題字或者對聯。
新郎家距離菊兒胡同不遠，等到11點左右，劉濟民和朱霖才抱著孩子過去。
院子內外都熱熱鬧鬧的，朱霖抱著小傢伙到門口記帳的地方放下了一個紅包，上面沒寫「劉濟民」的名字，而是寫了「劉振國」。
嗩吶一起，整個院子裡便更加喜慶了。
開席後，小傢伙一直在鬧騰。朱霖和劉濟民也不好走早，決定等新郎新娘敬過酒後再走。
「恭喜你啊，春燕！」劉濟民笑著說道。
春燕身穿新衣，頭戴紅花，臉蛋抹著胭脂，沖劉濟民笑道：「嗐，你這大作家，就想這一個詞兒啊。多喝點酒啊，你的酒量好！」
「來，我跟新郎官干一杯。」劉濟民笑道。
春燕出言說道：「他酒量小，你就別灌他了。」
「哈哈哈，這就護上了！行，你們倆以後可要相敬如賓，共同學習，共同進步！」劉濟民打趣道。
春燕說道：「我跟方橋啊，向你們學習，我們也把日子過成模範夫妻。」
方橋一口乾掉杯中的酒，立馬被嗆色泛紅：「濟民同志，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春燕。要是做不到，你揍我都行。」
「衛生員，咱們倆再喝一杯，敬咱們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友誼！」春燕給自己倒了杯酒，眼睛直盯著劉濟民，一副爽快的樣子。
劉濟民抿嘴一笑，點頭道：「售貨員，敬咱們偉大的無產階級友誼。」
「哈哈哈！」
小傢伙一直在鬧騰，等喝完酒後，朱霖上前跟春燕嘀咕了幾句。
「那行，這小傢伙，今天不給他春燕姑面子。」春燕低頭看了一眼，笑著捏了捏小傢伙的臉蛋。
朱霖道：「祝你們早生貴子！」
等他們走出院門，春燕在敬酒的間隙，不著痕跡地側眼看了一眼劉濟民和朱霖的背影。
7月1號，《春秋》新一期正式開售。各個書店第一時間都湧進來了不少讀者，王府井新華書店門口人最多。
王碩帶著《光明報》的記者在王府井書店門口拉著讀者採訪：「從左側拍，這裡拍顯多。到時候就寫，燕京讀者為了購買《春秋》排起長隊，有人排了一個小時，只為閱讀《神探狄仁傑》最新章節。」
「王碩同志，這有的不是買《春秋》的，也有買其他雜誌的。」記者反駁道。
「哎呀，我發現你這人忒較真。天挺熱的，你趕緊拍，趕緊采，采完咱們去豐澤園吃午餐，晚上也別走，咱們去全聚」
「嗐，你不早說。我拍照的技術可是出了名的快，出了名好。」
記者在王府井門口咔咔一頓拍，又拉著幾個讀者採訪了一下。
「其實啊，讓濟民同志站在鏡頭前說幾句話，比什麼採訪都好。讀者就認他！」
「濟民同志比較低調！」
「低調？他跟低調能沾上邊嗎？」記者叼著煙嘿嘿一笑。
王碩說道：「這你就不懂了，該低調的要低調，該高調的時候要高調。不過咱們今天不談這個問題，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給你談談，《春秋》編輯部為了讀者能夠閱讀《神探狄仁傑》前幾期的內容所做的讓利。我們為了這個事兒，足足開了二十幾次會。雖然成本很高，但是為了讀者嘛。
對了，你問讀者對這個事兒怎麼看！」
殲8二型第一批生產都到88年了，第一批次因為雷達性能弱，並沒有生產太多。後來在中美蜜月期時，中美簽署殲8二型的改進協議，但最終隨著局勢的發展，所謂的「和平典範」項目破產。
目前國內戰機最大的短板在於雷達和航電性能太弱，美蘇的航電性能對國內來說，簡直是一座可望而不可即的大山。
此時要是告訴沈飛的工程師，幾十年後國產飛機的航電系統會領先美西方，估計大家都覺以置信。
大家喊著超越，但心裡都認為代差過大。
辦公室內，劉濟民的話音落下後，全場鴉雀無聲，空政文藝處處長和韓靜亭側眼看了一下空司首長，見對方沒有說話，心裏面直打鼓。
「故事不錯！」空司首長淡淡地說道。
政委無奈地說道：「但確實是出了一個難題啊！」
「試飛員是一個極為危險的崗位，新型飛機往往伴隨著許多潛在的危險。這樣吧，濟民同志，如果要拍殲8的話，你有什麼要求？」空司首長說道。
劉濟民說道：「我想去沈飛實地採風並且採訪一下試飛員同志。」
「那行，今天的會議先到這裡，具體情況我們再商量商量！」空司首長起身說道。
劉濟民和空政的人員同時起身敬禮：「是！」
一行人魚貫而出，等他們走後，空司首長沖旁邊的政委說道：「這傢伙可真敢想啊！」
「是啊，殲8那可是咱們最新的寶貝了！」政委摘掉帽子，撓了撓頭，頭疼地說道。
空司首長道：「殲8是最新的，但目前還不能說形成戰鬥力了。沈飛那邊一直在努力改進，最新的型號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出來了。」
「你這意思是，傾向於用殲8？」
「哎呦，頭疼。這小子，真會給人出難題。你說就寫個空軍飛行員英勇殺敵的故事，咱們也就不用這麼頭疼了。」
「哈哈哈。咱們提出的要求嘛，要求體現空軍科技進步，向全國群眾展現能打仗的空軍形象。」政委從口袋裡拿出煙盒，先給空司首長遞了一根後，自己才叼到嘴裡。
空司首長猛抽一口煙：「咱們再考慮考慮，實在不行拍殲7也行。上個月殲7的最新型號試飛成功，為接下來賣飛機賺外匯又打下了一個基礎。中東那邊對武器的需求量大，咱們這飛機正合適。約旦人能替伊拉克來買，我看伊朗也能來。」
本書首發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多賺點外匯，咱們才有錢研製新飛機啊。611所和成飛有了錢，才好開展下一步工作。」不知不覺地，兩位首長開始討論起最新飛機的研製工作了，「殲7出口型號的試飛還是有點問題，副油箱輸油不暢通，減速板收放不同步。不過這些問題並不是大問題，解決起來比較容易。
咱們真正難的除了航電系統不行，咱們的空戰武器也落下風。霹靂2飛彈，發射出去失效，這問題可是大問題。」
「二月份，老宋匯報了他們對下一代新型戰機的設計方案，這個鴨式布局比較新穎，從立項到試飛，少不錢。唉，錢啊錢，要是有錢，咱們直接砸他娘的幾百億。幾百億造飛機，幾百億造飛彈！」
空司首長嘴裡談論的新型戰鬥機正是後來的殲10，口中的老宋是殲10之父宋文聰院士。1982年2月，燕京舉辦了新機驗證會，宋老憑藉著新式的鴨翼布局和15分鐘的精彩匯報，成功讓611所在項目討論中勝出。
「哈哈哈，多賣點飛機，咱們就有錢嘍！」政委笑著說道。
從空軍大院出去，空政文藝處處長和韓靜亭都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抽菸。
「那我先走了！」劉濟民說道。
「好，濟民同志，有最新消息，我們通知你！」
回到四合院，朱霖告訴劉濟民，陳凡上午來了一趟，說是臨別前想要再見一面。
「可是你去空司了，陳凡同志挺遺憾的，不過讓我轉告你，還是別忘了給《大公報》供稿。」朱霖笑著將懷裡的小傢伙遞給了劉濟民。
劉濟民撥弄了一下小傢伙的鼻子，笑道：「老陳啊老陳，三句話不忘自己的本職工作。」
「哈哈哈，今天空司開會開麼樣？」朱霖見劉濟民沒那麼興奮，關心地問道。
「還行。」
朱霖追問道：「什麼叫還行？首長怎麼說的？首長總不能告訴你還行吧？」
「首長怕泄密啊。最新型號的戰機是國家機密，雖然殲八列裝已經公開，但具體的數據仍然處於保密狀態。」
「拍電影實際上除了外形外，各項數據暴露不了多少。」朱霖說道，「只要在電影裡稍加掩飾，說不定還能起到迷惑敵人的效果。把咱們的飛機能力吹高的，把敵人嚇敢來。」
「哈哈哈，咱們又不是印度。」劉濟民說道。
朱霖不解地問道：「印度？什麼意思？」
「印度人愛吹牛！」劉濟民淡淡地說道。
劉振國下班回來後，同樣問了一句上午去空司順利不。
「趕緊來吃飯吧，順利不順利的，別影響了吃飯。」王愛梅說道。
..................
一個星期過去，空司那邊還是沒有消息。總政劉白羽從空政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給他打了個電話，也是認為劉濟民想法太過大膽。
「那可是空軍的寶貝啊，恨不窩裡捂著，怎麼可能拿來讓你拍電影？」劉白羽笑著說道。
劉濟民道：「空司首長沒給您透露點消息？」
「嗐，我的事情還忙不完，哪有閒心關心你的事情。你也看到消息了，武警部隊正式成立，之後我國將形成對外和對內雙重武裝體制。接下來改革的措施還會有很多，各大機關要進行裁撤或者縮減。各大區的機關幹部過於臃腫，反映在整體層面上，那就是副職過多，人浮於事。要縮減幹部人數，增加戰鬥人員的占比。」電話那頭的劉白羽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笑眯眯地說道。
「首長，您跟我說這話，像是要裁我呢？」劉濟民笑道。
「哈哈哈，你小子倒挺會說。裁誰也不能裁你啊，軍內的文藝工作離不了你這個中流砥柱。」劉白羽放下茶杯，笑道，「好了，不跟你說了，我這兒來人了。」
「行！您忙。」
6月26號，劉濟民、朱霖、王碩三人來到了印刷廠。《春秋》七月刊頭批印好的六萬冊，正式運往全國各地。首批有十萬冊，其餘四萬冊正在車間裡快速印刷。
三人在印刷廠領導的陪同下走進廠區，印刷好的紙一摞摞地擺放在產線旁。這些紙張需要再經過下一個封裝程序後，才能進入各大書店。
劉濟民拿起一張還帶著溫熱的紙看了一眼，字跡印刷常清晰，不過紙張稍微有點偏暗。
「十萬冊啊，一口氣印了十萬冊，這十萬冊出去，該是何等的壯觀。」王碩激動地說道。
劉濟民道：「一到七月，宣傳手段要跟上。除了咱們確定好的宣傳計劃外，還要邀請記者去新華書店門口，拍一拍讀者踴躍搶購的場景，哪裡人多去哪裡！」
「明白！」王碩高興地說道。
他們在車間裡走了一圈，跟女工做了簡短的交流。印刷廠里，有不少女工也特別喜歡《神探狄仁傑》，也有人反映看起來比較嚇人，晚上都不敢看。
這都嚇人了？那是你還沒看到滴血雄鷹和蛇靈一案。
當年劉濟民看滴血雄鷹時，著實被無頭將軍和那個滴血雄鷹的團給嚇壞了。再加上驚悚的配音，跟弱化版的鬼片也沒什麼區別。
朱霖說道：「拍照片的地方選擇王府井新華書店就挺合適，剛好春燕就在。」
說起春燕，回去的路上，朱霖談論了一下給春燕結婚送的結婚禮物。朱霖和王愛梅商量了一下，也沒有買太貴重的，買了幾尺的布料，還買了一台三十多塊錢的收音機，總共花了不到三十五塊錢。
「媽說了，春燕不錯，想買一台錄音機。但是又怕買了送過去，人別的親戚和院裡的人說咱們張揚。」
劉濟民說道：「這些事情你跟媽決定就行，我是完全放權。」
「去你的！」
春燕結婚的日子是6月28號，當天一大早上，王愛梅和劉振國就去幫忙去了。
王愛梅同志再次扛起菊兒胡同的重擔，手腳不停地忙活。
劉振國作為一名文化人，加上毛筆字寫，27號當天就寫了許多題字或者對聯。
新郎家距離菊兒胡同不遠，等到11點左右，劉濟民和朱霖才抱著孩子過去。
院子內外都熱熱鬧鬧的，朱霖抱著小傢伙到門口記帳的地方放下了一個紅包，上面沒寫「劉濟民」的名字，而是寫了「劉振國」。
嗩吶一起，整個院子裡便更加喜慶了。
開席後，小傢伙一直在鬧騰。朱霖和劉濟民也不好走早，決定等新郎新娘敬過酒後再走。
「恭喜你啊，春燕！」劉濟民笑著說道。
春燕身穿新衣，頭戴紅花，臉蛋抹著胭脂，沖劉濟民笑道：「嗐，你這大作家，就想這一個詞兒啊。多喝點酒啊，你的酒量好！」
「來，我跟新郎官干一杯。」劉濟民笑道。
春燕出言說道：「他酒量小，你就別灌他了。」
「哈哈哈，這就護上了！行，你們倆以後可要相敬如賓，共同學習，共同進步！」劉濟民打趣道。
春燕說道：「我跟方橋啊，向你們學習，我們也把日子過成模範夫妻。」
方橋一口乾掉杯中的酒，立馬被嗆色泛紅：「濟民同志，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春燕。要是做不到，你揍我都行。」
「衛生員，咱們倆再喝一杯，敬咱們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友誼！」春燕給自己倒了杯酒，眼睛直盯著劉濟民，一副爽快的樣子。
劉濟民抿嘴一笑，點頭道：「售貨員，敬咱們偉大的無產階級友誼。」
「哈哈哈！」
小傢伙一直在鬧騰，等喝完酒後，朱霖上前跟春燕嘀咕了幾句。
「那行，這小傢伙，今天不給他春燕姑面子。」春燕低頭看了一眼，笑著捏了捏小傢伙的臉蛋。
朱霖道：「祝你們早生貴子！」
等他們走出院門，春燕在敬酒的間隙，不著痕跡地側眼看了一眼劉濟民和朱霖的背影。
7月1號，《春秋》新一期正式開售。各個書店第一時間都湧進來了不少讀者，王府井新華書店門口人最多。
王碩帶著《光明報》的記者在王府井書店門口拉著讀者採訪：「從左側拍，這裡拍顯多。到時候就寫，燕京讀者為了購買《春秋》排起長隊，有人排了一個小時，只為閱讀《神探狄仁傑》最新章節。」
「王碩同志，這有的不是買《春秋》的，也有買其他雜誌的。」記者反駁道。
「哎呀，我發現你這人忒較真。天挺熱的，你趕緊拍，趕緊采，采完咱們去豐澤園吃午餐，晚上也別走，咱們去全聚」
「嗐，你不早說。我拍照的技術可是出了名的快，出了名好。」
記者在王府井門口咔咔一頓拍，又拉著幾個讀者採訪了一下。
「其實啊，讓濟民同志站在鏡頭前說幾句話，比什麼採訪都好。讀者就認他！」
「濟民同志比較低調！」
「低調？他跟低調能沾上邊嗎？」記者叼著煙嘿嘿一笑。
王碩說道：「這你就不懂了，該低調的要低調，該高調的時候要高調。不過咱們今天不談這個問題，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給你談談，《春秋》編輯部為了讀者能夠閱讀《神探狄仁傑》前幾期的內容所做的讓利。我們為了這個事兒，足足開了二十幾次會。雖然成本很高，但是為了讀者嘛。
對了，你問讀者對這個事兒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