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無功可賞了
書房裡，劉濟民從書架上拿出一本雜誌遞給王碩，讓他好好參考一下上面的內容。
「《今古傳》？這本雜誌我也翻過幾次，剛出來的。」王碩再次翻閱了起來。
1981年7月創刊，是由三個曲藝家湊了一萬五千塊錢開辦的，主辦單位剛開始是曲協湖北分會，後來變成了湖北文聯。
創刊號發行後，首印兩萬冊左右，最高單月發行量高達兩百七十萬冊，成為國內文學雜誌銷量的第一名。
不過學界對《今古傳》的評價並不高，因為《今古傳》是通俗文學作品。在正統作家眼中，如同「技淫巧」一般。
你雖然能掙錢，但我們不認你！
一份雜誌從創刊再到成功發行，中間要進行一系列的工作，刊號是最大的問題。國家單位才能拿到刊號，個人想都別想。
劉濟民準備先跟於藍談談合作的事情，將雜誌掛靠在兒影廠下面。想要談成，肯定付出點代價，幾部劇本和掛靠費，劉濟民還是能拿出來的。
刊號有了之後，印刷和發行都是難關。尤其是發行，發行關係到雜誌能不能賺到錢。此時雜誌發行一般有郵局和書店兩個渠道，剛開始基本上只能走書店渠道，有了知名度，才會有穩定的訂戶。
這是一個渠道為王的時代，就算你有好的產品，你沒有渠道也白搭。如何讓各地的新華書店訂貨，那可是一個大難題。
至於郵局就簡單多了，北島他們創辦的《今天》雜誌都能通過郵局送，他們這就更沒問題了。
有了知名度後，忠實的訂閱客戶定然會源源不斷。
「首先，咱們要想一個雜誌名字！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劉濟民說道。
王碩思考片刻後問道：「什麼樣的名字好？」
「要麼好到極點，要麼壞到極點。」劉濟民淡淡地說道。
王碩詫異地問道：「這算是什麼道理？」
「因為好到極點的名字能被人傳頌，壞到極點的名字會被大家瘋狂批評，只有不好不壞的無人問津。」
「咱們不是靠內容取勝嗎？」王碩問道。
「是啊，但是名字也很重要。」
王碩坐在旁邊思考起來，連著想了好幾個名字。
「市井故事？」
「這名字聽起來像是老太太聽牆根，大院裡嚼舌頭，村口罵架的名字。」
「成人故事匯？」
「你這故事，是正經的故事嗎？你這結合的挺巧妙啊？」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能登上《成人故事匯》的故事只有一種，房東太太和阿斌哥、高校長和白老師。
王碩納悶地問道：「這怎麼不正經了？咱們寫的故事，就是大人們看的啊！」
「慢慢你就明白了！」劉濟民說道。
王碩從口袋裡抽出一根煙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濟哥，你說一個，我聽聽！」
「我有好聽的，我能問你嗎？」劉濟民咧著大嘴笑道。
「哎呦喂，濟哥，你可太不地道了！」
「我想想啊！」劉濟民在腦海中瘋狂地翻找了起來，連著想了三個名字，「《春秋談》、《江湖故事》、《天書談》。」
「不不說，這幾個名字還真不錯。濟哥，高就是高，真高。這立意比我的高多了，『春秋』既代表了歷史，又代表著時間。《江湖故事》也不錯，咱們寫的就是江湖。至於說這個《天書談》，我倒是有點不懂，咱們寫的不是天書啊，是普通人都能看的書。」王碩說完，愜意地躺在椅子上抽著煙。
劉濟民說道：「一會兒等吃飯的時候，咱們問問大家的意見！」
「行！」
「另外辦雜誌，《今古傳》湊了一萬五開的張，我們最少也需要一萬五，備不住要兩萬塊。燕京首善之地，居大不易啊。即使是咱們自己寫的故事，也要結稿費。標準高低不說，有這個意思。財務問題要搞明白，否則出了問題，咱們以後連朋友也做不成了。」劉濟民說道。
王碩忙點頭道：「合夥做生意，我明白。生意是生意，情誼是情誼。」
「你有什麼想法，你儘管說！」
王碩訕訕一笑，紅著臉尷尬地說道：「濟哥，我沒多少錢，就五六百。我也不好意思讓家裡人湊，找朋友湊，那幫子人的湊性，我真不想搭理他們丫的。」
「我說過嘛，這錢我可以出。」
「那這樣，我出一千塊錢，咱們總共出一萬五。我的份子就算百分之六點六，你覺咋樣？」
「行，我給你百分之十。銷量到五萬冊，再給你加百分之五。要是辦的更好，再額外發獎金。」劉濟民說道。
「為什麼？」
劉濟民咳嗽一聲，笑著說道：「因為我需要你將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雜誌的創辦過程中去，不折不扣地執行我的意圖，最終將所有的努力變成銷量。多出你股本的部分，那是你個人價值分紅。」
「濟哥，你要是看起我，以後我跟定你了！」王碩雙眼通紅，恨不給劉濟民抱個拳，喊一句「忠誠」。
「你還要仔細想明白！」劉濟民正色道。
「我已經想明白了。以後你指哪兒我打哪兒，你讓我每天寫三萬字，我絕對不寫兩萬九。」王碩信誓旦旦地說道。
劉濟民樂了，笑罵道：「我剛才給你說的是三四萬吧，你怎麼不說是四萬呢？」
「那我四萬！」王碩大聲地說道。
「好了，剛才開個玩笑。還真能讓你每天寫四萬字啊，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又不是地主周扒皮！兩萬字，不能再少了！」
「行！」
院子裡，王愛梅做完飯後，大聲地喊道：「濟民，小王，吃飯了！」
兩人應了一聲，高興地走出了書房。
朱霖和劉振國此時已經下班回來了，看到王碩，笑著伸手打招呼。
這陣子朱霖孕前期的反應基本上沒有了，於是重新去上班了。燕影廠也沒安排具體的工作，平常就參加參加排練什麼的。
一家人坐下來，聽到劉濟民和王碩想合夥辦雜誌。劉振國立馬問道：「濟民，你辦雜誌，這單位允許嗎？你們找誰掛靠？」
「我想找兒影廠。八一廠和燕影廠就算了，相比之下，還是兒影廠合適。另外，雜誌我想以霖霖的名義出資，我就當個諸葛亮就行。」劉濟民解釋道。
朱霖聽到後，連忙說道：「什麼？讓我來？我還沒幹過啊！」
「不用你來，再說了可以慢慢學，其餘的事情有我跟老王呢。以後咱們雜誌可是要立足大陸，輻射三區，進軍國際。」劉濟民開始給大家畫起了餅，這個餅就屬王碩吃的最香。
王碩立馬問道：「三區是什麼？還能走向國際？」
「三區就是香江、香山澳、台灣。這幾個地方的讀者，特別喜歡武俠故事。至於國際，咱們主要進軍的是國際華人聚集區，讓這些出國的二五仔，感受下華夏文化的魅力。等到咱們雜誌社有錢了，可以去國外買報社，讓他們都給咱們打工。到時候，咱們就是無冕之王！無冕之王，儂曉哇？」劉濟民繼續畫著大餅。
王碩瘋狂點頭，講到三區、國際什麼的，他情緒還算平穩。當聽到「無冕之王」時，整個人的心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別說什麼通俗文學不入流，上不了台面。咱們偏偏就要上一上檯面。到時候咱們振臂一呼，全世界那麼多讀者，誰還敢說咱們不入流？」劉濟民大聲地說道。
王愛梅和劉振國情不自禁地給劉濟民鼓了鼓掌，老劉同志再次發出了那一聲感嘆：「我兒有大志啊！」
「幹了，為了世界讀者！」王碩端起米湯一飲而盡。
劉濟民都呆愣當場，你不嫌燙啊！
晚上躺在被窩裡，劉濟民跟朱霖合計著辦雜誌的事情，一萬四千塊錢對家裡面也不是什么小錢。
「另外還有場地，明天讓爸媽看看周圍，還有沒有合適的四合院，再買處院子，最好就在這條胡同，溝通也方便。」劉濟民笑著說道。
朱霖點頭道：「我支持你，我也相信你，不管你做什麼，都會成功。我接下來也好好補充下這方面的準備，我要給你當左右手。」
「行，我的左右手。」劉濟民輕輕地揉著朱霖的肚子，臉上帶著無限的柔情，「我聽聽，能不能聽到小傢伙的動靜。」
朱霖掀起衣服：「現在還聽不到動靜，早著呢！」
「我聽到了，小傢伙在動呢！」劉濟民耳朵放在朱霖的肚皮上，雙手撐著身子，生怕壓到了她的肚子。
「你瞎說，怎麼可能！」朱霖右手拽著劉濟民的耳朵，把他拽了起來。
劉濟民笑著說道：「明天你給於大姐說一聲，我晚上到她家裡一趟。」
「好！」朱霖點頭道。
過了一會兒，朱霖往劉濟民身邊挪了挪，環抱著他的胳膊，滿臉柔情似水：「最近沒憋壞吧？」
「咳咳，我可老實了，你不用擔心！」劉濟民趕緊說道。
朱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左手輕輕摸索。頓時，劉濟民雙眼瞪大，嘴唇微張，緊接著眼皮半合。
「嗯——」
「嘶——」
「啊——」
敢情是這方面的左右手啊！
……
第二天，一大早，劉濟民本來想去八一廠，被總政打電話給喊了過去。
燕京步入深秋，陽光沒了盛夏的熾熱，摩托車輪飛速旋轉，將路上的枯葉捲起、碾碎。
總政門口，哨兵見到劉濟民，立即敬禮。
劉濟民將車停在總政門口，大跨步走進了總政，上樓的時候，遇到了文藝處處長魏峰。
「濟民啊，白羽同志喊你過來，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魏峰笑著問道。
劉濟民搖了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首長，什麼事兒啊？」
「也沒啥事兒，上次劉白羽同志不是說了，要給你報功。現在報功的文件下來了，三等功，怎麼樣？」魏峰笑著說道。
「是這事兒啊，謝謝總政的各位首長！」劉濟民說道。
魏峰帶著劉濟民朝劉白羽的辦公室走去，劉白羽正在和胡可一塊喝茶，見劉濟民來了，笑著起身舉手回禮。
「首長好！」
「好了，別那麼緊繃著。你們兩個怎麼一塊來了？」劉白羽問道。
魏峰說道：「我們上樓時候碰到了。」
「這樣啊，趕緊坐。」
兩人坐下後，劉白羽立即開門見山地說道：「濟民，你這次的作品影響力很大，加上《東方劍》、《絕命後衛師》反響良好。按理說，要在基層單位，或者你們軍區，這二等功和三等功，你都能拿。但這是在總政，作家多，總不能都報功。
所以啊，給你的機會就少點。另外也是因為大家都不像你，別人是生孩子，十月懷胎生一個。你呢，你是兔子，一個月就一窩。我也沒辦法，總不能把你家的書房都掛成軍功章。」
劉濟民看了眼魏峰，看這情況怎麼像是下一句就要說出「先委屈委屈你」的話了。
「但是，做出了成績就要表揚，這次只能給你一個三等功。」劉白羽說道。
劉濟民笑道：「服從組織安排！」
胡可斜側在沙發上說道：「濟民同志，白羽同志可是對你用心良苦啊！」
「想給你發軍功章，你家裡一大堆。想給你提提級別，你從正營上來沒多久，還再等等。等到了明年開春，我立即為你打晉升報告！」劉白羽說道。
對於劉濟民，劉白羽是極為頭疼的，不知道該獎賞點什麼東西比較好。這要是在基層，隨便發表一篇，那又是巡迴報告會、又是標兵、又是發軍功章提乾的。
每一次晉升，順利的話也要三年左右，不順利的話那時間就更長了。
劉濟民在正營的級別上，確實沒待多久，就算是明年晉升，也沒有干三年呢！當然了，除了當戰士時期，劉濟民哪一個級別都沒幹三年。
出國打個仗，回來就從連級到副營了，到了總政沒多久，提了正營。
「首長，我理解！」劉濟民大聲地說道。
「《今古傳》？這本雜誌我也翻過幾次，剛出來的。」王碩再次翻閱了起來。
1981年7月創刊，是由三個曲藝家湊了一萬五千塊錢開辦的，主辦單位剛開始是曲協湖北分會，後來變成了湖北文聯。
創刊號發行後，首印兩萬冊左右，最高單月發行量高達兩百七十萬冊，成為國內文學雜誌銷量的第一名。
不過學界對《今古傳》的評價並不高，因為《今古傳》是通俗文學作品。在正統作家眼中，如同「技淫巧」一般。
你雖然能掙錢，但我們不認你！
一份雜誌從創刊再到成功發行，中間要進行一系列的工作，刊號是最大的問題。國家單位才能拿到刊號，個人想都別想。
劉濟民準備先跟於藍談談合作的事情，將雜誌掛靠在兒影廠下面。想要談成，肯定付出點代價，幾部劇本和掛靠費，劉濟民還是能拿出來的。
刊號有了之後，印刷和發行都是難關。尤其是發行，發行關係到雜誌能不能賺到錢。此時雜誌發行一般有郵局和書店兩個渠道，剛開始基本上只能走書店渠道，有了知名度，才會有穩定的訂戶。
這是一個渠道為王的時代，就算你有好的產品，你沒有渠道也白搭。如何讓各地的新華書店訂貨，那可是一個大難題。
至於郵局就簡單多了，北島他們創辦的《今天》雜誌都能通過郵局送，他們這就更沒問題了。
有了知名度後，忠實的訂閱客戶定然會源源不斷。
「首先，咱們要想一個雜誌名字！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劉濟民說道。
王碩思考片刻後問道：「什麼樣的名字好？」
「要麼好到極點，要麼壞到極點。」劉濟民淡淡地說道。
王碩詫異地問道：「這算是什麼道理？」
「因為好到極點的名字能被人傳頌，壞到極點的名字會被大家瘋狂批評，只有不好不壞的無人問津。」
「咱們不是靠內容取勝嗎？」王碩問道。
「是啊，但是名字也很重要。」
王碩坐在旁邊思考起來，連著想了好幾個名字。
「市井故事？」
「這名字聽起來像是老太太聽牆根，大院裡嚼舌頭，村口罵架的名字。」
「成人故事匯？」
「你這故事，是正經的故事嗎？你這結合的挺巧妙啊？」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能登上《成人故事匯》的故事只有一種，房東太太和阿斌哥、高校長和白老師。
王碩納悶地問道：「這怎麼不正經了？咱們寫的故事，就是大人們看的啊！」
「慢慢你就明白了！」劉濟民說道。
王碩從口袋裡抽出一根煙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濟哥，你說一個，我聽聽！」
「我有好聽的，我能問你嗎？」劉濟民咧著大嘴笑道。
「哎呦喂，濟哥，你可太不地道了！」
「我想想啊！」劉濟民在腦海中瘋狂地翻找了起來，連著想了三個名字，「《春秋談》、《江湖故事》、《天書談》。」
「不不說，這幾個名字還真不錯。濟哥，高就是高，真高。這立意比我的高多了，『春秋』既代表了歷史，又代表著時間。《江湖故事》也不錯，咱們寫的就是江湖。至於說這個《天書談》，我倒是有點不懂，咱們寫的不是天書啊，是普通人都能看的書。」王碩說完，愜意地躺在椅子上抽著煙。
劉濟民說道：「一會兒等吃飯的時候，咱們問問大家的意見！」
「行！」
「另外辦雜誌，《今古傳》湊了一萬五開的張，我們最少也需要一萬五，備不住要兩萬塊。燕京首善之地，居大不易啊。即使是咱們自己寫的故事，也要結稿費。標準高低不說，有這個意思。財務問題要搞明白，否則出了問題，咱們以後連朋友也做不成了。」劉濟民說道。
王碩忙點頭道：「合夥做生意，我明白。生意是生意，情誼是情誼。」
「你有什麼想法，你儘管說！」
王碩訕訕一笑，紅著臉尷尬地說道：「濟哥，我沒多少錢，就五六百。我也不好意思讓家裡人湊，找朋友湊，那幫子人的湊性，我真不想搭理他們丫的。」
「我說過嘛，這錢我可以出。」
「那這樣，我出一千塊錢，咱們總共出一萬五。我的份子就算百分之六點六，你覺咋樣？」
「行，我給你百分之十。銷量到五萬冊，再給你加百分之五。要是辦的更好，再額外發獎金。」劉濟民說道。
「為什麼？」
劉濟民咳嗽一聲，笑著說道：「因為我需要你將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雜誌的創辦過程中去，不折不扣地執行我的意圖，最終將所有的努力變成銷量。多出你股本的部分，那是你個人價值分紅。」
「濟哥，你要是看起我，以後我跟定你了！」王碩雙眼通紅，恨不給劉濟民抱個拳，喊一句「忠誠」。
「你還要仔細想明白！」劉濟民正色道。
「我已經想明白了。以後你指哪兒我打哪兒，你讓我每天寫三萬字，我絕對不寫兩萬九。」王碩信誓旦旦地說道。
劉濟民樂了，笑罵道：「我剛才給你說的是三四萬吧，你怎麼不說是四萬呢？」
「那我四萬！」王碩大聲地說道。
「好了，剛才開個玩笑。還真能讓你每天寫四萬字啊，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又不是地主周扒皮！兩萬字，不能再少了！」
「行！」
院子裡，王愛梅做完飯後，大聲地喊道：「濟民，小王，吃飯了！」
兩人應了一聲，高興地走出了書房。
朱霖和劉振國此時已經下班回來了，看到王碩，笑著伸手打招呼。
這陣子朱霖孕前期的反應基本上沒有了，於是重新去上班了。燕影廠也沒安排具體的工作，平常就參加參加排練什麼的。
一家人坐下來，聽到劉濟民和王碩想合夥辦雜誌。劉振國立馬問道：「濟民，你辦雜誌，這單位允許嗎？你們找誰掛靠？」
「我想找兒影廠。八一廠和燕影廠就算了，相比之下，還是兒影廠合適。另外，雜誌我想以霖霖的名義出資，我就當個諸葛亮就行。」劉濟民解釋道。
朱霖聽到後，連忙說道：「什麼？讓我來？我還沒幹過啊！」
「不用你來，再說了可以慢慢學，其餘的事情有我跟老王呢。以後咱們雜誌可是要立足大陸，輻射三區，進軍國際。」劉濟民開始給大家畫起了餅，這個餅就屬王碩吃的最香。
王碩立馬問道：「三區是什麼？還能走向國際？」
「三區就是香江、香山澳、台灣。這幾個地方的讀者，特別喜歡武俠故事。至於國際，咱們主要進軍的是國際華人聚集區，讓這些出國的二五仔，感受下華夏文化的魅力。等到咱們雜誌社有錢了，可以去國外買報社，讓他們都給咱們打工。到時候，咱們就是無冕之王！無冕之王，儂曉哇？」劉濟民繼續畫著大餅。
王碩瘋狂點頭，講到三區、國際什麼的，他情緒還算平穩。當聽到「無冕之王」時，整個人的心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別說什麼通俗文學不入流，上不了台面。咱們偏偏就要上一上檯面。到時候咱們振臂一呼，全世界那麼多讀者，誰還敢說咱們不入流？」劉濟民大聲地說道。
王愛梅和劉振國情不自禁地給劉濟民鼓了鼓掌，老劉同志再次發出了那一聲感嘆：「我兒有大志啊！」
「幹了，為了世界讀者！」王碩端起米湯一飲而盡。
劉濟民都呆愣當場，你不嫌燙啊！
晚上躺在被窩裡，劉濟民跟朱霖合計著辦雜誌的事情，一萬四千塊錢對家裡面也不是什么小錢。
「另外還有場地，明天讓爸媽看看周圍，還有沒有合適的四合院，再買處院子，最好就在這條胡同，溝通也方便。」劉濟民笑著說道。
朱霖點頭道：「我支持你，我也相信你，不管你做什麼，都會成功。我接下來也好好補充下這方面的準備，我要給你當左右手。」
「行，我的左右手。」劉濟民輕輕地揉著朱霖的肚子，臉上帶著無限的柔情，「我聽聽，能不能聽到小傢伙的動靜。」
朱霖掀起衣服：「現在還聽不到動靜，早著呢！」
「我聽到了，小傢伙在動呢！」劉濟民耳朵放在朱霖的肚皮上，雙手撐著身子，生怕壓到了她的肚子。
「你瞎說，怎麼可能！」朱霖右手拽著劉濟民的耳朵，把他拽了起來。
劉濟民笑著說道：「明天你給於大姐說一聲，我晚上到她家裡一趟。」
「好！」朱霖點頭道。
過了一會兒，朱霖往劉濟民身邊挪了挪，環抱著他的胳膊，滿臉柔情似水：「最近沒憋壞吧？」
「咳咳，我可老實了，你不用擔心！」劉濟民趕緊說道。
朱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左手輕輕摸索。頓時，劉濟民雙眼瞪大，嘴唇微張，緊接著眼皮半合。
「嗯——」
「嘶——」
「啊——」
敢情是這方面的左右手啊！
……
第二天，一大早，劉濟民本來想去八一廠，被總政打電話給喊了過去。
燕京步入深秋，陽光沒了盛夏的熾熱，摩托車輪飛速旋轉，將路上的枯葉捲起、碾碎。
總政門口，哨兵見到劉濟民，立即敬禮。
劉濟民將車停在總政門口，大跨步走進了總政，上樓的時候，遇到了文藝處處長魏峰。
「濟民啊，白羽同志喊你過來，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魏峰笑著問道。
劉濟民搖了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首長，什麼事兒啊？」
「也沒啥事兒，上次劉白羽同志不是說了，要給你報功。現在報功的文件下來了，三等功，怎麼樣？」魏峰笑著說道。
「是這事兒啊，謝謝總政的各位首長！」劉濟民說道。
魏峰帶著劉濟民朝劉白羽的辦公室走去，劉白羽正在和胡可一塊喝茶，見劉濟民來了，笑著起身舉手回禮。
「首長好！」
「好了，別那麼緊繃著。你們兩個怎麼一塊來了？」劉白羽問道。
魏峰說道：「我們上樓時候碰到了。」
「這樣啊，趕緊坐。」
兩人坐下後，劉白羽立即開門見山地說道：「濟民，你這次的作品影響力很大，加上《東方劍》、《絕命後衛師》反響良好。按理說，要在基層單位，或者你們軍區，這二等功和三等功，你都能拿。但這是在總政，作家多，總不能都報功。
所以啊，給你的機會就少點。另外也是因為大家都不像你，別人是生孩子，十月懷胎生一個。你呢，你是兔子，一個月就一窩。我也沒辦法，總不能把你家的書房都掛成軍功章。」
劉濟民看了眼魏峰，看這情況怎麼像是下一句就要說出「先委屈委屈你」的話了。
「但是，做出了成績就要表揚，這次只能給你一個三等功。」劉白羽說道。
劉濟民笑道：「服從組織安排！」
胡可斜側在沙發上說道：「濟民同志，白羽同志可是對你用心良苦啊！」
「想給你發軍功章，你家裡一大堆。想給你提提級別，你從正營上來沒多久，還再等等。等到了明年開春，我立即為你打晉升報告！」劉白羽說道。
對於劉濟民，劉白羽是極為頭疼的，不知道該獎賞點什麼東西比較好。這要是在基層，隨便發表一篇，那又是巡迴報告會、又是標兵、又是發軍功章提乾的。
每一次晉升，順利的話也要三年左右，不順利的話那時間就更長了。
劉濟民在正營的級別上，確實沒待多久，就算是明年晉升，也沒有干三年呢！當然了，除了當戰士時期，劉濟民哪一個級別都沒幹三年。
出國打個仗，回來就從連級到副營了，到了總政沒多久，提了正營。
「首長，我理解！」劉濟民大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