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決賽
之後，李天一又在金鰲山陪了顏若曦一段時間之後，他再次進入五行源地閉關了。
而在這期間，鎧甲大賽也到了決賽。
不出所料，進入決賽的是李長遠和李長鴻。
經過多場比試，兩人的鎧甲駕馭水平又有所提升，對鎧甲的適應也到了一種極限。
甚至在李清淵看來，李長鴻如今已經完全可以嘗試駕駛兩儀鎧甲了。李長遠如果修為突破，應該也可以。
除了參賽者自己外，李清淵和李萬軒的收穫同樣不小。
在這一系列的比試過程中，他們從旁觀察，對鎧甲的改良也有了新的想法。
比賽這一日，演武場戰席早早的就擠滿了人。
李長遠和李長鴻分立在擂台兩端，身上的鎧甲在正午的日光下折射出截然不同的光澤。
李清淵端坐在主位，身旁是負責記錄鎧甲數據的李元光。
兩人面前的玉簡上，密密麻麻的光點正隨著場上二人的氣息波動而變化。
「開始。」
清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
李長鴻率先動了。
他鎧甲在啟動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殘影，右臂鎧刃直取長遠左肩。
這一擊沒有任何花哨，純粹是速度和力量的結合。
長遠沒有硬接。
他腳下一閃，身形橫移三尺，與此同時地面忽然竄出數道火蛇，向著長鴻的腳下纏繞而去。
「火蛇術？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看我大羅法印。」
李長鴻說完，冷哼一聲，手中掐訣，隨後一道法印憑空出現，將那些光索鎮得寸寸斷裂。
於此同時，李長遠已經欺近長鴻身側。
他的打法與長鴻截然相反，不是大開大合的正面碾壓，而是貼著對手不斷遊走，每一拳每一掌都落在甲片銜接的縫隙處。
演武場上爆出一連串密集的撞擊聲。
觀戰的弟子們看得目不轉睛。這兩人從預賽打到決賽，彼此的路數早就摸透了，但每一場打出來的東西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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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遠的游身纏鬥越來越詭譎，長鴻的爆發突進也越來越凌厲。
李元光低頭看了一眼玉簡上的數據，輕聲道：「長鴻這小子經過這麼多場比賽，真氣運轉更加圓融了，看來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築基中期了。」
李清淵微微頷首：「是啊！這麼看來恢復族中大比也很有必要啊。」
「您的意思是……」
「沒什麼，族中已經有不少年沒有舉辦過大比了吧！」
「是啊，有幾十年了。」
說話間，場上局勢忽然發生了變化。
李長鴻硬扛了長遠一道法術，同時右臂鎧刃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折返回來，刀背狠狠砸在李長遠的後背。
李長遠悶哼一聲，整個人被砸得向前踉蹌了好幾步，腳下的靈紋劇烈閃爍。
他雙掌猛然合攏，身上的紅色甲面忽然亮起密集的光點，那些光點像火焰一般迅速蔓延，在他周身編織出一層又一層的光網。
「這是，戰鬥中突破？」李元光驚訝道。
李清淵也微微坐直了身體。看了一會後才終於確認道：「不是，應該是在戰鬥中有所領悟。」
「厲害。」
擂台上，李長鴻沒有給李長遠喘息的機會。
鎧刃迴旋的余勢未消，他整個人已經如影隨形地壓了上去。
金色甲冑在陽光下拖出一道灼目的光帶，右拳裹挾著罡風直搗長遠的後心。
這一拳若是打實了，即便有鎧甲護體，也夠李長遠氣血翻湧好一陣子。
但長遠身上的光網在這一刻徹底成型了。
那些火焰般的光絲層層交織，竟然在他體外形成了一副若隱若現的光甲虛影。
李長鴻的拳頭砸在上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光網劇烈震顫，卻沒有碎裂。
反而是李長鴻自己被一股反震之力彈開了數丈。
「好！」觀戰席上有人忍不住叫了出來。
李長鴻穩住身形，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他沒有急著再進攻，而是拉開距離，仔細觀察著李長遠身上那層光網的流轉規律。
「有意思。」李清淵的目光落在李長遠身上，語氣里多了一絲意外，「他把火焰之力編織成了第二層甲。」
李元光接口道：「不錯，方才被長鴻壓著打的時候，他一直在感知甲片的受力點，然後順勢把火行真氣像絲線一樣牽引過去。」
「這小子的戰鬥經驗真是不錯。」
李清淵難得露出一絲讚許的神色，「可惜修為還差一線。要是他此刻是築基期，這副光甲就能凝成實體，長鴻的拳勁根本破不開。」
說話間，李長鴻已經看出了端倪。
光網雖然綿密，但運轉之間有極短暫的間隙。
那不是破綻，而是李長遠修為所限、真氣銜接無法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毫無罅隙。
隨後李長鴻再次出擊。
這一次他沒有直線突進，而是踩著古怪的步法在擂台上折返騰挪。
他的身形忽左忽右，每一步落下都踩在光網流轉的間歇點上。從遠處看去，一道金光在火光中不斷閃現，每一次出現都更逼近李長遠一步。
李長遠的額頭滲出了汗珠。
他維持光網已經消耗了大量真氣，而李長鴻的逼近方式讓他根本無法捕捉對方的真實意圖。
他只能不斷壓縮光網的覆蓋範圍，將防禦集中在身前三尺之內。
但這樣一來，他的活動空間就被徹底鎖死了。
李長鴻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忽然停下腳步，雙腿微屈，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金色甲冑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符文，那些符文以極快的速度向他的右臂匯聚，最終在拳鋒處凝成一個旋轉的光團。
他整個人彈射而出，速度快到空氣中爆發出一聲尖銳的音嘯。
右拳上的光團在衝刺過程中急劇膨脹，最終化作一道錐形的黃色氣勁，正面撞上了李長遠的光網。
沒有僵持，沒有對峙。
光網在接觸的瞬間就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李長遠悶哼一聲，腳下的青紋再次劇烈閃爍，整個人被這股巨力推得向後滑出數丈，腳下與擂台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他的後背撞上了擂台的邊界立柱。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勝負已分的時候，李長遠的嘴角忽然扯出一個弧度。
他等這一下等了很久了。
被撕碎的光網沒有消散。
那些碎裂的光絲在李長鴻沖勢未盡的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從四面八方倒卷回來，纏上了李長鴻的雙臂和軀幹。
每一根光絲都在收緊，勒得甲片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李長鴻的右拳停在李長遠胸前三寸處，再也無法寸進。
「你太大意了。」
「是嗎？」
李長鴻被光絲纏住的瞬間，表情卻沒有絲毫慌亂。
他反而笑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等這一刻？」
而在這期間，鎧甲大賽也到了決賽。
不出所料，進入決賽的是李長遠和李長鴻。
經過多場比試，兩人的鎧甲駕馭水平又有所提升，對鎧甲的適應也到了一種極限。
甚至在李清淵看來，李長鴻如今已經完全可以嘗試駕駛兩儀鎧甲了。李長遠如果修為突破，應該也可以。
除了參賽者自己外，李清淵和李萬軒的收穫同樣不小。
在這一系列的比試過程中，他們從旁觀察，對鎧甲的改良也有了新的想法。
比賽這一日，演武場戰席早早的就擠滿了人。
李長遠和李長鴻分立在擂台兩端，身上的鎧甲在正午的日光下折射出截然不同的光澤。
李清淵端坐在主位，身旁是負責記錄鎧甲數據的李元光。
兩人面前的玉簡上，密密麻麻的光點正隨著場上二人的氣息波動而變化。
「開始。」
清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
李長鴻率先動了。
他鎧甲在啟動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殘影，右臂鎧刃直取長遠左肩。
這一擊沒有任何花哨，純粹是速度和力量的結合。
長遠沒有硬接。
他腳下一閃，身形橫移三尺，與此同時地面忽然竄出數道火蛇，向著長鴻的腳下纏繞而去。
「火蛇術？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看我大羅法印。」
李長鴻說完，冷哼一聲，手中掐訣，隨後一道法印憑空出現，將那些光索鎮得寸寸斷裂。
於此同時，李長遠已經欺近長鴻身側。
他的打法與長鴻截然相反，不是大開大合的正面碾壓，而是貼著對手不斷遊走，每一拳每一掌都落在甲片銜接的縫隙處。
演武場上爆出一連串密集的撞擊聲。
觀戰的弟子們看得目不轉睛。這兩人從預賽打到決賽，彼此的路數早就摸透了，但每一場打出來的東西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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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遠的游身纏鬥越來越詭譎，長鴻的爆發突進也越來越凌厲。
李元光低頭看了一眼玉簡上的數據，輕聲道：「長鴻這小子經過這麼多場比賽，真氣運轉更加圓融了，看來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築基中期了。」
李清淵微微頷首：「是啊！這麼看來恢復族中大比也很有必要啊。」
「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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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鴻硬扛了長遠一道法術，同時右臂鎧刃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折返回來，刀背狠狠砸在李長遠的後背。
李長遠悶哼一聲，整個人被砸得向前踉蹌了好幾步，腳下的靈紋劇烈閃爍。
他雙掌猛然合攏，身上的紅色甲面忽然亮起密集的光點，那些光點像火焰一般迅速蔓延，在他周身編織出一層又一層的光網。
「這是，戰鬥中突破？」李元光驚訝道。
李清淵也微微坐直了身體。看了一會後才終於確認道：「不是，應該是在戰鬥中有所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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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李長鴻沒有給李長遠喘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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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若是打實了，即便有鎧甲護體，也夠李長遠氣血翻湧好一陣子。
但長遠身上的光網在這一刻徹底成型了。
那些火焰般的光絲層層交織，竟然在他體外形成了一副若隱若現的光甲虛影。
李長鴻的拳頭砸在上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光網劇烈震顫，卻沒有碎裂。
反而是李長鴻自己被一股反震之力彈開了數丈。
「好！」觀戰席上有人忍不住叫了出來。
李長鴻穩住身形，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他沒有急著再進攻，而是拉開距離，仔細觀察著李長遠身上那層光網的流轉規律。
「有意思。」李清淵的目光落在李長遠身上，語氣里多了一絲意外，「他把火焰之力編織成了第二層甲。」
李元光接口道：「不錯，方才被長鴻壓著打的時候，他一直在感知甲片的受力點，然後順勢把火行真氣像絲線一樣牽引過去。」
「這小子的戰鬥經驗真是不錯。」
李清淵難得露出一絲讚許的神色，「可惜修為還差一線。要是他此刻是築基期，這副光甲就能凝成實體，長鴻的拳勁根本破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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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網雖然綿密，但運轉之間有極短暫的間隙。
那不是破綻，而是李長遠修為所限、真氣銜接無法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毫無罅隙。
隨後李長鴻再次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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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勝負已分的時候，李長遠的嘴角忽然扯出一個弧度。
他等這一下等了很久了。
被撕碎的光網沒有消散。
那些碎裂的光絲在李長鴻沖勢未盡的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從四面八方倒卷回來，纏上了李長鴻的雙臂和軀幹。
每一根光絲都在收緊，勒得甲片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李長鴻的右拳停在李長遠胸前三寸處，再也無法寸進。
「你太大意了。」
「是嗎？」
李長鴻被光絲纏住的瞬間，表情卻沒有絲毫慌亂。
他反而笑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等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