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突破準備
回到七星山，在把兌換來的秘術交給李天星之後，李天一便找到了玄三十六請教結嬰的細節。
雖然人族與妖族的修煉方式有所不同，但都是要碎丹結嬰的。況且對方早年在混元宗見多識廣，對結嬰的細節了解總要比他多些。
這次極東之地一行玄三十六沒有跟隨，主要是他妖族的身份不好解釋。
當然還有李天一對自己實力太過自信的原因。
自信是好事，不過過度自信就不好了。
李天一的過度自信就導致他心臟被挖，之後在床上躺那麼久。
儘管這跟他們其實關係不大，最多算他們運氣不好，遇到了魔族隱藏的老怪物。
但若是玄三十六在暗中跟隨，這種事情必然不會發生。
在講述了一番千浪群島的經歷之後，李天一便問起了結嬰的細節。
玄三十六沉吟片刻，伸手在兩人之間的石桌上輕輕一點，一縷淡青色的妖力凝而不散，緩緩勾勒出一枚渾圓金丹的虛影。
「碎丹結嬰，這四個字說來簡單，實則兇險至極。」
他的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些，顯然對此事也頗為鄭重。
「你人族修士的金丹，是畢生修為凝聚的根基，碎了它，就等同於親手毀掉自己百年苦修的成果。
這一步風險極大踏出，要麼成就元嬰，要麼身死道消，沒有第三條路。」
金丹虛影在妖力的催動下緩緩旋轉，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紋路，像是瓷器上的冰裂紋。
「碎丹的關鍵，不在於『碎』，而在於『碎的時機與方式』。」
玄三十六抬眼看李天一：「你可知道，為什麼有人碎丹之後直接形神俱滅，有人卻能化出一尊元嬰來？」
李天一沒有接話，只是微微搖頭。他知道這時候該聽的不是答案，而是過程。
「因為金丹的核心，不是那一層外殼。」
玄三十六手指一勾，金丹虛影的外殼片片剝落，露出裡面一團極為凝實的金色光暈。
「外殼是你吸納天地靈氣凝聚的修為結晶，堅固、穩定，但也正因如此，它困住了金丹中的哪一縷神魂靈性。
碎丹，碎的只是外殼，裡面的本源不能傷，一絲一毫都不能傷。」
光暈在妖力的包裹下緩緩舒展，隱約呈現出一個人形的輪廓，只是模糊得很，五官肢體都尚未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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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們人族的元嬰雛形。」
玄三十六指著那模糊的人影。
「突破元嬰的過程，就是用碎裂的金丹外殼作為養分，讓這團元嬰吞噬、成長，最終凝聚出與你一般無二的元嬰。
元嬰即成，便是你第二條性命，肉身毀而元嬰存，便不算真正的隕落。」
李天一聽到這裡，眼神動了動。
他想起自己被挖去心臟之後的那段時日，若是當時元嬰已成，自己就算不敵對方，也不至於被挖了心臟。
玄三十繼續講述：「突破元嬰的關鍵，就是喚醒金丹內蘊養的那一縷靈性。」
「這一縷靈性，是你金丹成型之時便已埋下的種子。
經過金丹期的蘊養，等你的修為達到金丹後期之時就已經開始蛻變，這個時候你的元嬰其實就已經開始在金丹內成型了。
因此碎丹結嬰，結嬰在前碎丹在後。
不過這個時候因為有金丹的限制，它還無法真正破丹而出，而是在繼續沉睡增強底蘊。
等你到達金丹巔峰之後，你只要用心感受金丹，就能感受到那一點靈性的存在。」
他頓了頓，指尖溢出一縷極細的妖力，探入那團光暈之中。
光暈像是被觸碰的含羞草，猛然收縮，旋即緩緩舒展開來，那模糊的人形輪廓比方才清晰了幾分，隱約能看出五官的凹陷。
「但能感應到不代表你能喚醒。如果金丹的品階太低，那麼金丹內的靈性便很難達到那種蛻變的地步。
無法蛻變，元嬰就無法成型，自然不可能突破元嬰。強行碎丹也只會身死道消。」
玄三十六收回妖力，語氣變得愈發凝重：「喚醒靈性，這需要你自己去感受，時機到了你自然就能感受到。屆時便是你突破之際。」
李天一眉頭微蹙：「那要是一直感受不到呢？」
「那就說明那一點靈性的蘊養還不夠。」
玄三十六回答得乾脆利落，「混元宗那些長老們常說一句話：金丹不熟，莫談結嬰。
所謂的『熟』，不是說你金丹夠大、夠圓、夠亮，而是內核那一縷靈性已經發育到了即將破殼而出的程度。
你感覺它隨時都會醒來，它缺的只是你給它一個機會。」
石桌上的金丹虛影在妖力的維持下繼續旋轉，表面那些冰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內部向外擠壓。
「靈性甦醒之後，才是真正突破的時機。」
玄三十六右手虛握，那枚金丹虛影便被他握在掌心。
他的五指緩緩收攏，金丹表面的裂紋隨之擴大，金色的碎屑開始剝落，卻並不散開，而是懸浮在金丹周圍，像是星屑環繞著一顆即將熄滅的太陽。
「碎丹的手法，各家各派都有傳承，但萬變不離其宗——大都是溝通元嬰靈性，讓元嬰從內向外破碎金丹。」
玄三十六鬆開手，那枚金丹虛影重新懸浮在石桌上方。
他指尖微動，金丹便緩緩旋轉起來，表面的裂紋隨著轉動時隱時現，仿佛裡面有活物正在掙扎。
「讓元嬰從內向外破碎金丹，這句話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極考驗火候。」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些，目光落在金丹虛影上，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經歷。
「碎丹的那一刻，你需要將全部神識沉入金丹之中，與那即將成型的元嬰靈性融為一體。
不是你指揮它去撞碎外殼，而是你『成為』它——以它的視角，從內部撐裂金丹。」
石桌上的金丹虛影在妖力的操控下猛然一脹，表面裂紋驟然擴大，幾片金色的碎屑被從內部頂開，懸浮在金丹周圍。
緊接著又是一脹，裂紋更深，碎屑更多。
「這個過程，可能很快，也可能會很漫長，因人而異。」
玄三十六伸出食指，在金丹虛影上方緩緩畫了一個圈。
「因此你不能讓元嬰一次性爆發全部力量，否則一旦一次未能破開金丹壁壘，元嬰後繼無力，你就再也不能突破元嬰了。」
「既然尚未突破金丹壁壘，那金丹還在，難道就不能再度蘊養靈性嘗試突破？」
「首先，再度蘊養需要大量時間，而一個修士修煉到金丹巔峰之時又能剩下多少壽元？
其次，金丹內的那一點靈性在你嘗試突破失敗時就已經受損。
也就是說從那時候起，你的金丹就已經成為了一顆死丹，一顆死丹又如何孕育靈性？」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個。你結的乃是九品金丹，靈性充足。突破金丹壁壘對你來說問題不大。」
隨即玄三十六掏出一枚玉簡交給李天一。
「這枚玉簡中記載著一些突破元嬰的心得和幾門突破元嬰時能用到的幾門秘術。你拿回去看看吧！」
「謝前輩厚賜。」
「去吧。突破了元嬰來這裡，到時候我有東西要給你。」
「是。」
雖然人族與妖族的修煉方式有所不同，但都是要碎丹結嬰的。況且對方早年在混元宗見多識廣，對結嬰的細節了解總要比他多些。
這次極東之地一行玄三十六沒有跟隨，主要是他妖族的身份不好解釋。
當然還有李天一對自己實力太過自信的原因。
自信是好事，不過過度自信就不好了。
李天一的過度自信就導致他心臟被挖，之後在床上躺那麼久。
儘管這跟他們其實關係不大，最多算他們運氣不好，遇到了魔族隱藏的老怪物。
但若是玄三十六在暗中跟隨，這種事情必然不會發生。
在講述了一番千浪群島的經歷之後，李天一便問起了結嬰的細節。
玄三十六沉吟片刻，伸手在兩人之間的石桌上輕輕一點，一縷淡青色的妖力凝而不散，緩緩勾勒出一枚渾圓金丹的虛影。
「碎丹結嬰，這四個字說來簡單，實則兇險至極。」
他的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些，顯然對此事也頗為鄭重。
「你人族修士的金丹，是畢生修為凝聚的根基，碎了它，就等同於親手毀掉自己百年苦修的成果。
這一步風險極大踏出，要麼成就元嬰，要麼身死道消，沒有第三條路。」
金丹虛影在妖力的催動下緩緩旋轉，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紋路，像是瓷器上的冰裂紋。
「碎丹的關鍵，不在於『碎』，而在於『碎的時機與方式』。」
玄三十六抬眼看李天一：「你可知道，為什麼有人碎丹之後直接形神俱滅，有人卻能化出一尊元嬰來？」
李天一沒有接話，只是微微搖頭。他知道這時候該聽的不是答案，而是過程。
「因為金丹的核心，不是那一層外殼。」
玄三十六手指一勾，金丹虛影的外殼片片剝落，露出裡面一團極為凝實的金色光暈。
「外殼是你吸納天地靈氣凝聚的修為結晶，堅固、穩定，但也正因如此，它困住了金丹中的哪一縷神魂靈性。
碎丹，碎的只是外殼，裡面的本源不能傷，一絲一毫都不能傷。」
光暈在妖力的包裹下緩緩舒展，隱約呈現出一個人形的輪廓，只是模糊得很，五官肢體都尚未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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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們人族的元嬰雛形。」
玄三十六指著那模糊的人影。
「突破元嬰的過程，就是用碎裂的金丹外殼作為養分，讓這團元嬰吞噬、成長，最終凝聚出與你一般無二的元嬰。
元嬰即成，便是你第二條性命，肉身毀而元嬰存，便不算真正的隕落。」
李天一聽到這裡，眼神動了動。
他想起自己被挖去心臟之後的那段時日，若是當時元嬰已成，自己就算不敵對方，也不至於被挖了心臟。
玄三十繼續講述：「突破元嬰的關鍵，就是喚醒金丹內蘊養的那一縷靈性。」
「這一縷靈性，是你金丹成型之時便已埋下的種子。
經過金丹期的蘊養，等你的修為達到金丹後期之時就已經開始蛻變，這個時候你的元嬰其實就已經開始在金丹內成型了。
因此碎丹結嬰，結嬰在前碎丹在後。
不過這個時候因為有金丹的限制，它還無法真正破丹而出，而是在繼續沉睡增強底蘊。
等你到達金丹巔峰之後，你只要用心感受金丹，就能感受到那一點靈性的存在。」
他頓了頓，指尖溢出一縷極細的妖力，探入那團光暈之中。
光暈像是被觸碰的含羞草，猛然收縮，旋即緩緩舒展開來，那模糊的人形輪廓比方才清晰了幾分，隱約能看出五官的凹陷。
「但能感應到不代表你能喚醒。如果金丹的品階太低，那麼金丹內的靈性便很難達到那種蛻變的地步。
無法蛻變，元嬰就無法成型，自然不可能突破元嬰。強行碎丹也只會身死道消。」
玄三十六收回妖力，語氣變得愈發凝重：「喚醒靈性，這需要你自己去感受，時機到了你自然就能感受到。屆時便是你突破之際。」
李天一眉頭微蹙：「那要是一直感受不到呢？」
「那就說明那一點靈性的蘊養還不夠。」
玄三十六回答得乾脆利落，「混元宗那些長老們常說一句話：金丹不熟，莫談結嬰。
所謂的『熟』，不是說你金丹夠大、夠圓、夠亮，而是內核那一縷靈性已經發育到了即將破殼而出的程度。
你感覺它隨時都會醒來，它缺的只是你給它一個機會。」
石桌上的金丹虛影在妖力的維持下繼續旋轉，表面那些冰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內部向外擠壓。
「靈性甦醒之後，才是真正突破的時機。」
玄三十六右手虛握，那枚金丹虛影便被他握在掌心。
他的五指緩緩收攏，金丹表面的裂紋隨之擴大，金色的碎屑開始剝落，卻並不散開，而是懸浮在金丹周圍，像是星屑環繞著一顆即將熄滅的太陽。
「碎丹的手法，各家各派都有傳承，但萬變不離其宗——大都是溝通元嬰靈性，讓元嬰從內向外破碎金丹。」
玄三十六鬆開手，那枚金丹虛影重新懸浮在石桌上方。
他指尖微動，金丹便緩緩旋轉起來，表面的裂紋隨著轉動時隱時現，仿佛裡面有活物正在掙扎。
「讓元嬰從內向外破碎金丹，這句話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極考驗火候。」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些，目光落在金丹虛影上，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經歷。
「碎丹的那一刻，你需要將全部神識沉入金丹之中，與那即將成型的元嬰靈性融為一體。
不是你指揮它去撞碎外殼，而是你『成為』它——以它的視角，從內部撐裂金丹。」
石桌上的金丹虛影在妖力的操控下猛然一脹，表面裂紋驟然擴大，幾片金色的碎屑被從內部頂開，懸浮在金丹周圍。
緊接著又是一脹，裂紋更深，碎屑更多。
「這個過程，可能很快，也可能會很漫長，因人而異。」
玄三十六伸出食指，在金丹虛影上方緩緩畫了一個圈。
「因此你不能讓元嬰一次性爆發全部力量，否則一旦一次未能破開金丹壁壘，元嬰後繼無力，你就再也不能突破元嬰了。」
「既然尚未突破金丹壁壘，那金丹還在，難道就不能再度蘊養靈性嘗試突破？」
「首先，再度蘊養需要大量時間，而一個修士修煉到金丹巔峰之時又能剩下多少壽元？
其次，金丹內的那一點靈性在你嘗試突破失敗時就已經受損。
也就是說從那時候起，你的金丹就已經成為了一顆死丹，一顆死丹又如何孕育靈性？」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個。你結的乃是九品金丹，靈性充足。突破金丹壁壘對你來說問題不大。」
隨即玄三十六掏出一枚玉簡交給李天一。
「這枚玉簡中記載著一些突破元嬰的心得和幾門突破元嬰時能用到的幾門秘術。你拿回去看看吧！」
「謝前輩厚賜。」
「去吧。突破了元嬰來這裡，到時候我有東西要給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