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標題又飛走了~
墨塵其實對【芬璃爾】的到來感到意外。
她尋思著，自己似乎也沒有暴露過家庭住址來著呀？
學院裡住的是宿舍。
校外的住址她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
連【風息】【船長】【雲汐】還有一眾小弟都不知道她周末回哪。
『這傢伙……怎麼會找到這兒來？』
而且說句實話。
墨塵對【芬璃爾】的看法，也就是實力很好的明星罷了。
哪怕成了那個學院之星，墨塵其實也沒有對其太過感冒。
她又不是沒見過明星，學院裡唱歌跳舞的魔法少女多了去了。
【芬璃爾】唱得確實好，但也就是唱得好。
她不是小女孩，所以不去追星。
於是墨塵開口問道：
「這位學院之星【芬璃爾】，請問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家是在這的？」
語氣平平淡淡的，沒有敵意，但也沒有多少熱情。
【芬璃爾】倒是沒被問住。
她依舊保持著那副完美的微笑：
「我從剛才之前，其實並不知道這是【無量】同學的家。」
「只是我個人路過時，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所以我就猜測，這處住所可能是一位魔法少女的家。」
「沒有想到，居然是【無量】同學的家。」
墨塵思索了一下。
『居然是直覺嗎？』
『真是奇怪的東西啊……』
『一條老街的一座老房子。』
『就能感覺到是魔法少女的家？』
『』這直覺也太離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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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還是姑且看一下她到底要做什麼吧。』
於是墨塵說道：
「那，【芬璃爾】同學，來者皆是客。」
「不如進來說一說。」
她側了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
但【芬璃爾】只是看了看後面逐漸開始亮起的路燈。
搖了搖頭：
「這次來只是我個人的好奇心作祟。」
「並無什麼事情談論，況且這次貿然拜訪本就多有打擾。」
「所以就不勞煩【無量】同學和這位前輩了。」
說這話時，【芬璃爾】還向【力量】瞥了一眼。
……
其實【芬璃爾】剛才還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沒過多久。
她那作為狼的直覺，和鼻腔中聞到的味道。
都在瘋狂地警告她。
她聞到了【無量】身上那屬於她故鄉的高等生物的味道。
那股味道很淡。
普通人絕對聞不出來。
但她不是普通人。
那股味道，是刻在她種族記憶深處，屬於食物鏈頂端的……
絕對不可招惹的存在的氣息。
她全身上下的細胞。
都在叫囂著同一句話：
會死的。
再待下去……
一定會死的。
眼前這個白髮紅眼的【無量】同學。
絕對有大問題…………
不止是她。
還有她身邊那個，被她稱為「前輩」的女人。
那個女人。
從開門到現在，只說過一句話。
但就那麼站在那裡就讓她有種，連逃跑的勇氣都要被碾碎的感覺。
【芬璃爾】的背脊發涼，但她是文職人員出身。
她的理智，硬生生止住了表情的怯懦。
她依舊擺出那副完美的像是在演唱會的明星般的微笑。
嘴角的弧度分毫不差。
眼神溫和沒有一絲破綻。
墨塵雖然感到奇怪。
覺得這傢伙好像在隱瞞什麼。
進門前的那個眼神，說這話時那個微不可察的停頓。
還有……
那股從她身上傳來的細微緊繃感。
『這傢伙…在緊張？『』
『緊張什麼？』
『我又不會吃了她……』
但是，墨塵的大腦思考過度。
想不出更多的了。
她的腦子本來就不太擅長推理。
上次筆試才勉強及格。
這種彎彎繞繞的東西她選擇放棄思考。
「行……吧。」
墨塵點了點頭。
「那，我就先回家了。」
【芬璃爾】此時只想著趕快開溜。
越快越好。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
回去之後，立刻把這條情報，匯報上去。
「【無量】的家在江臨市老街XX號。」
「身邊有一個不知名的強大魔法少女。」
「建議調整計劃。」
她剛轉身，想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是……
不出意外的話。
意外就要發生了。
……
【芬璃爾】剛轉身。
邁出一步。
下一刻。
一直沒有怎麼發聲的【力量】就叫住了她。
「餵。等一下，我想問一下。」
「小丫頭，你多少歲啊？」
【芬璃爾】心中一驚。
差點沒有炸毛。
那一瞬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背脊竄上一股涼意。
『為什麼突然問年齡？！』
『』她發現了什麼？！『』
『不可能！』
『我的偽裝連協會的檢測都騙過去了！』
但她還是強行壓下了那股炸毛的衝動。
緩緩轉過頭，臉上依舊是那副完美的微笑：
「我今年19歲左右。」
「怎麼了嗎？前輩。」
語氣平穩，沒有一絲顫抖。
【力量】靠在門框上。
看著她，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她搖了搖頭：
「沒什麼。」
「只是我好奇。你這麼年少有為的小傢伙。」
「居然能夠當上學院之星……」
「這可是我當年的遺憾啊……」
她感嘆了一聲。
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
【芬璃爾】的警惕心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笑了笑：
「哈哈……前輩說笑了。」
「我能夠當上學院之星。很大一部分是運氣……」
【力量】也笑了笑：
「好啦。」
「阿姨我沒有什麼事了。」
「你回去好好睡覺吧。」
語氣溫和，像是一個真正關心後輩的長輩。
【芬璃爾】點了點頭：
「嗯！」
「好的，前輩。」
她轉身。
腳步故作輕快地。
離開了那條老街。
直到走出老遠。
拐過兩個街角。
她開始狂奔……
直到坐到一處長椅上她才停下腳步。
背靠著椅背。
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手心裡全是汗。
……………………
【芬璃爾】與墨塵和【力量】告別後。
門關上，墨塵就問道：
「媽，你突然問她年齡是怎麼回事？」
「而且你那副模樣，好像是想要問出什麼東西一般……」
【力量】見狀，臉色溫和起來。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
伸手，把那個還靜止在「暫停」狀態的遊戲畫面。
隨手一拂。
畫面恢復了流動。
墨塵下意識的繼續操控。
兩個角色繼續打了起來，但沒人再去看它。
「其實很簡單……」
【力量】緩緩開口。
「我作為塔羅眾。」
「精神『力』自然是極為強大的對吧？」
墨塵點點頭。
那是自然。
塔羅眾，22位最初的魔法少女的後繼者。
精神層面的強大遠超常人。
「再加上，我是【力量】。」
「所以我對各種力的敏感度，也是無人能及的。」
【力量】頓了頓。
「但是我在看到那個【芬璃爾】時。」
「我就感覺到了……她的精神力絕對異於常人。」
墨塵想了想。
精神力異於常人？
那不是很正常嗎？
那些專門凝練自己精神的魔法少女一個個不都是？
於是墨塵問道：
「有的魔法少女精神力很強不是很正常的嗎？」
【力量】點了點頭：
「是。」
「確實有很多魔法少女的精神力極為強大。」
「但是……」
【力量】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精神力就像是一團火焰，火焰的顏色與靈魂相關。」
「有人是純潔的白，有人是凶暴的紅，有人是溫柔的黃。」
「但這些都只是精神力的性質罷了，而決定精神力這團火焰大小的才是精神力的強大與否。」
「但，精神力可以後期凝練。」
「變得更加龐大。」
「可是。決定精神力顏色濃厚與否的，只有歲月的沉澱才可以變得更加濃厚。」
墨塵這才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
「【芬璃爾】的精神力的顏色濃度異於常人？」
「她的年齡……比看起來更大？」
【力量】欣慰地點點頭：
「是的。」
「如果以我的精神力來看。」
「我大概是半透明的橙紅色。」
「而那個【芬璃爾】……」
「她的精神力散發出的顏色濃厚程度，是發黑的不透明藍色。」
「已經完全不是一個19歲小女孩可以達到的程度了。」
她看著墨塵的眼睛：
「她的精神力的濃度。」
「比我的精神力，還要濃了至少1倍。」
墨塵驚訝了一下。
她看著【力量】下意識地問：
「那媽，你現在的年齡是……」
【力量】想了想。
很坦然：
「64歲。算上夾雜著在異空間的異常時間。大概是80。」
「也就是說……」
「那個【芬璃爾】……至少160歲左右了？！」
她算了算。
濃度是【力量】的一倍以上。
那年齡自然也要翻倍。
【力量】點點頭：
「只多不少。」
墨塵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偶像感十足的【芬璃爾】居然已經是個百年老怪物了。
那個在舞台上。
蹦蹦跳跳，唱著歌，對著鏡頭比心的學院之星。
居然一百六十多歲？
墨塵又想起。
自己在手機上看到她表演的時候。
還在心裡感嘆過一句：
『這姑娘真年輕啊。』
現在想想…………
『年輕個鬼啊！』
『比我媽還老一倍！』
而學院的規定之一就是常規情況下，學院只收16~19歲的年輕人。
這是硬性規定。
為了保證魔法少女們在成長期得到最好的培養。
年齡超過的。
一律只能當工作人員。
但是【芬璃爾】瞞報了年齡。
還通過某種方式渾水摸魚來到了學院，還當上了學院之星。
這很顯然是不合理的。
學院的入學檢測包含了各種測定。
那麼嚴格的篩查她是怎麼通過的？
至於什麼原由。
讓她瞞過了學院入學檢測。
沒人知道。
墨塵越想越覺得奇怪。
一個一百六十多歲的「少女」。
混進了全是少女的學院。
當上了萬眾矚目的學院之星。
她到底想幹什麼？
她潛伏在學院裡又是為了什麼？
墨塵的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
每一種都讓她覺得這個【芬璃爾】絕對不簡單。
…………
墨塵抬起頭。
正想開口問【力量】要不要上報【星輝】院長時。
【力量】卻先一步開口了。
她靠在沙發上。
雙手交叉，表情平淡。
遊戲畫面已經開始結算。
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已經埋下了一個附著於她身上的力場監控魔法。」
「所以她到底有什麼隱瞞的。」
「之後自然會浮現而出的。」
墨塵一愣：
「力場監控魔法？什麼時候？」
「不對，你剛才根本沒碰她啊。」
【力量】笑了笑：
「誰說監控魔法一定要接觸才能釋放的？」
「她進門的時候。」
「跨過門檻的那一刻。」
「我就已經在她身上留下印記了。」
墨塵：
「……」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動的手……』
『我全程看著呢……』
『根本沒看到你出手啊……』
【力量】看著墨塵那副好奇的樣子。
心情似乎很好。
她伸手，拍了拍墨塵的腦袋：
「行了。」
「這事兒你不用操心。」
「媽盯著呢。」
「那個【芬璃爾】不管她是人是鬼，只要她敢動你和其它魔法少女一根頭髮。」
「媽會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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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啥精力啊……)
她尋思著，自己似乎也沒有暴露過家庭住址來著呀？
學院裡住的是宿舍。
校外的住址她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
連【風息】【船長】【雲汐】還有一眾小弟都不知道她周末回哪。
『這傢伙……怎麼會找到這兒來？』
而且說句實話。
墨塵對【芬璃爾】的看法，也就是實力很好的明星罷了。
哪怕成了那個學院之星，墨塵其實也沒有對其太過感冒。
她又不是沒見過明星，學院裡唱歌跳舞的魔法少女多了去了。
【芬璃爾】唱得確實好，但也就是唱得好。
她不是小女孩，所以不去追星。
於是墨塵開口問道：
「這位學院之星【芬璃爾】，請問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家是在這的？」
語氣平平淡淡的，沒有敵意，但也沒有多少熱情。
【芬璃爾】倒是沒被問住。
她依舊保持著那副完美的微笑：
「我從剛才之前，其實並不知道這是【無量】同學的家。」
「只是我個人路過時，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所以我就猜測，這處住所可能是一位魔法少女的家。」
「沒有想到，居然是【無量】同學的家。」
墨塵思索了一下。
『居然是直覺嗎？』
『真是奇怪的東西啊……』
『一條老街的一座老房子。』
『就能感覺到是魔法少女的家？』
『』這直覺也太離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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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還是姑且看一下她到底要做什麼吧。』
於是墨塵說道：
「那，【芬璃爾】同學，來者皆是客。」
「不如進來說一說。」
她側了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
但【芬璃爾】只是看了看後面逐漸開始亮起的路燈。
搖了搖頭：
「這次來只是我個人的好奇心作祟。」
「並無什麼事情談論，況且這次貿然拜訪本就多有打擾。」
「所以就不勞煩【無量】同學和這位前輩了。」
說這話時，【芬璃爾】還向【力量】瞥了一眼。
……
其實【芬璃爾】剛才還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沒過多久。
她那作為狼的直覺，和鼻腔中聞到的味道。
都在瘋狂地警告她。
她聞到了【無量】身上那屬於她故鄉的高等生物的味道。
那股味道很淡。
普通人絕對聞不出來。
但她不是普通人。
那股味道，是刻在她種族記憶深處，屬於食物鏈頂端的……
絕對不可招惹的存在的氣息。
她全身上下的細胞。
都在叫囂著同一句話：
會死的。
再待下去……
一定會死的。
眼前這個白髮紅眼的【無量】同學。
絕對有大問題…………
不止是她。
還有她身邊那個，被她稱為「前輩」的女人。
那個女人。
從開門到現在，只說過一句話。
但就那麼站在那裡就讓她有種，連逃跑的勇氣都要被碾碎的感覺。
【芬璃爾】的背脊發涼，但她是文職人員出身。
她的理智，硬生生止住了表情的怯懦。
她依舊擺出那副完美的像是在演唱會的明星般的微笑。
嘴角的弧度分毫不差。
眼神溫和沒有一絲破綻。
墨塵雖然感到奇怪。
覺得這傢伙好像在隱瞞什麼。
進門前的那個眼神，說這話時那個微不可察的停頓。
還有……
那股從她身上傳來的細微緊繃感。
『這傢伙…在緊張？『』
『緊張什麼？』
『我又不會吃了她……』
但是，墨塵的大腦思考過度。
想不出更多的了。
她的腦子本來就不太擅長推理。
上次筆試才勉強及格。
這種彎彎繞繞的東西她選擇放棄思考。
「行……吧。」
墨塵點了點頭。
「那，我就先回家了。」
【芬璃爾】此時只想著趕快開溜。
越快越好。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
回去之後，立刻把這條情報，匯報上去。
「【無量】的家在江臨市老街XX號。」
「身邊有一個不知名的強大魔法少女。」
「建議調整計劃。」
她剛轉身，想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是……
不出意外的話。
意外就要發生了。
……
【芬璃爾】剛轉身。
邁出一步。
下一刻。
一直沒有怎麼發聲的【力量】就叫住了她。
「餵。等一下，我想問一下。」
「小丫頭，你多少歲啊？」
【芬璃爾】心中一驚。
差點沒有炸毛。
那一瞬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背脊竄上一股涼意。
『為什麼突然問年齡？！』
『』她發現了什麼？！『』
『不可能！』
『我的偽裝連協會的檢測都騙過去了！』
但她還是強行壓下了那股炸毛的衝動。
緩緩轉過頭，臉上依舊是那副完美的微笑：
「我今年19歲左右。」
「怎麼了嗎？前輩。」
語氣平穩，沒有一絲顫抖。
【力量】靠在門框上。
看著她，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她搖了搖頭：
「沒什麼。」
「只是我好奇。你這麼年少有為的小傢伙。」
「居然能夠當上學院之星……」
「這可是我當年的遺憾啊……」
她感嘆了一聲。
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
【芬璃爾】的警惕心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笑了笑：
「哈哈……前輩說笑了。」
「我能夠當上學院之星。很大一部分是運氣……」
【力量】也笑了笑：
「好啦。」
「阿姨我沒有什麼事了。」
「你回去好好睡覺吧。」
語氣溫和，像是一個真正關心後輩的長輩。
【芬璃爾】點了點頭：
「嗯！」
「好的，前輩。」
她轉身。
腳步故作輕快地。
離開了那條老街。
直到走出老遠。
拐過兩個街角。
她開始狂奔……
直到坐到一處長椅上她才停下腳步。
背靠著椅背。
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手心裡全是汗。
……………………
【芬璃爾】與墨塵和【力量】告別後。
門關上，墨塵就問道：
「媽，你突然問她年齡是怎麼回事？」
「而且你那副模樣，好像是想要問出什麼東西一般……」
【力量】見狀，臉色溫和起來。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
伸手，把那個還靜止在「暫停」狀態的遊戲畫面。
隨手一拂。
畫面恢復了流動。
墨塵下意識的繼續操控。
兩個角色繼續打了起來，但沒人再去看它。
「其實很簡單……」
【力量】緩緩開口。
「我作為塔羅眾。」
「精神『力』自然是極為強大的對吧？」
墨塵點點頭。
那是自然。
塔羅眾，22位最初的魔法少女的後繼者。
精神層面的強大遠超常人。
「再加上，我是【力量】。」
「所以我對各種力的敏感度，也是無人能及的。」
【力量】頓了頓。
「但是我在看到那個【芬璃爾】時。」
「我就感覺到了……她的精神力絕對異於常人。」
墨塵想了想。
精神力異於常人？
那不是很正常嗎？
那些專門凝練自己精神的魔法少女一個個不都是？
於是墨塵問道：
「有的魔法少女精神力很強不是很正常的嗎？」
【力量】點了點頭：
「是。」
「確實有很多魔法少女的精神力極為強大。」
「但是……」
【力量】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精神力就像是一團火焰，火焰的顏色與靈魂相關。」
「有人是純潔的白，有人是凶暴的紅，有人是溫柔的黃。」
「但這些都只是精神力的性質罷了，而決定精神力這團火焰大小的才是精神力的強大與否。」
「但，精神力可以後期凝練。」
「變得更加龐大。」
「可是。決定精神力顏色濃厚與否的，只有歲月的沉澱才可以變得更加濃厚。」
墨塵這才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
「【芬璃爾】的精神力的顏色濃度異於常人？」
「她的年齡……比看起來更大？」
【力量】欣慰地點點頭：
「是的。」
「如果以我的精神力來看。」
「我大概是半透明的橙紅色。」
「而那個【芬璃爾】……」
「她的精神力散發出的顏色濃厚程度，是發黑的不透明藍色。」
「已經完全不是一個19歲小女孩可以達到的程度了。」
她看著墨塵的眼睛：
「她的精神力的濃度。」
「比我的精神力，還要濃了至少1倍。」
墨塵驚訝了一下。
她看著【力量】下意識地問：
「那媽，你現在的年齡是……」
【力量】想了想。
很坦然：
「64歲。算上夾雜著在異空間的異常時間。大概是80。」
「也就是說……」
「那個【芬璃爾】……至少160歲左右了？！」
她算了算。
濃度是【力量】的一倍以上。
那年齡自然也要翻倍。
【力量】點點頭：
「只多不少。」
墨塵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偶像感十足的【芬璃爾】居然已經是個百年老怪物了。
那個在舞台上。
蹦蹦跳跳，唱著歌，對著鏡頭比心的學院之星。
居然一百六十多歲？
墨塵又想起。
自己在手機上看到她表演的時候。
還在心裡感嘆過一句：
『這姑娘真年輕啊。』
現在想想…………
『年輕個鬼啊！』
『比我媽還老一倍！』
而學院的規定之一就是常規情況下，學院只收16~19歲的年輕人。
這是硬性規定。
為了保證魔法少女們在成長期得到最好的培養。
年齡超過的。
一律只能當工作人員。
但是【芬璃爾】瞞報了年齡。
還通過某種方式渾水摸魚來到了學院，還當上了學院之星。
這很顯然是不合理的。
學院的入學檢測包含了各種測定。
那麼嚴格的篩查她是怎麼通過的？
至於什麼原由。
讓她瞞過了學院入學檢測。
沒人知道。
墨塵越想越覺得奇怪。
一個一百六十多歲的「少女」。
混進了全是少女的學院。
當上了萬眾矚目的學院之星。
她到底想幹什麼？
她潛伏在學院裡又是為了什麼？
墨塵的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
每一種都讓她覺得這個【芬璃爾】絕對不簡單。
…………
墨塵抬起頭。
正想開口問【力量】要不要上報【星輝】院長時。
【力量】卻先一步開口了。
她靠在沙發上。
雙手交叉，表情平淡。
遊戲畫面已經開始結算。
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已經埋下了一個附著於她身上的力場監控魔法。」
「所以她到底有什麼隱瞞的。」
「之後自然會浮現而出的。」
墨塵一愣：
「力場監控魔法？什麼時候？」
「不對，你剛才根本沒碰她啊。」
【力量】笑了笑：
「誰說監控魔法一定要接觸才能釋放的？」
「她進門的時候。」
「跨過門檻的那一刻。」
「我就已經在她身上留下印記了。」
墨塵：
「……」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動的手……』
『我全程看著呢……』
『根本沒看到你出手啊……』
【力量】看著墨塵那副好奇的樣子。
心情似乎很好。
她伸手，拍了拍墨塵的腦袋：
「行了。」
「這事兒你不用操心。」
「媽盯著呢。」
「那個【芬璃爾】不管她是人是鬼，只要她敢動你和其它魔法少女一根頭髮。」
「媽會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力量』。
^^^^^^^^^^^^^^^^
(沒啥精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