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步入正軌
墨塵帶著【審判】來到了外面。
一出門墨塵就發現了不對勁。
【審判】的頭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散開。
原本整齊服帖的黑色短髮開始變得凌亂。
一縷一縷地翹起來。
像是幾十年沒梳頭。
緊接著她眼眶下方那兩團濃重的黑眼圈完全顯露了出來。
整個人瞬間虛了。
墨塵看著【審判】，【審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抬頭對上墨塵的目光。
一臉茫然：
「啊？怎麼了老闆？」
墨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正要開口，【審判】自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然後她猛地反應過來。
「不是？」
「效果這麼快就結束了？這才1天啊！！」
她手忙腳亂地翻出手機。
打開前置攝像頭。
對著自己的臉，左照右照。
越照臉色越難看。
「我花3積分買的化妝道具啊！！」
「說好保底3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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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1天就失效了！！」
「黑店！！絕對是黑店！！」
她氣得跺腳。
墨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合著之前那經典研究人員的樣子是妝道具的效果啊……』
『』現在原形畢露了屬於是。『』
不過墨塵也不太清楚她怎麼想的。
但也沒有過多理會。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小女孩維持表面功夫的小把戲罷了。
只要不是什麼維持著偽裝的異魔就好。
不過她看著【審判】那張。
頂著黑眼圈，頭髮凌亂的臉。
忽然覺得這副模樣才更像是那個「科研牛馬1008611」。
「行了。」
墨塵打斷【審判】的跳腳。
「別照了。」
「再照也變不回去。」
「反正從你房間的味道來看平時又不出門。」
「丑點就丑點。」
【審判】：
「……」
「老闆……你這話說的很傷人的啊……」
墨塵聳了聳肩。
轉身往前走：
「走吧。去簽正事合同。」
…………………………
墨塵帶著【審判】，來到了奇蹟商會營業廳簽訂了合同。
只要是涉及到商業上的個人僱傭。
加上雙方都有帳戶的情況下，就可以直接去商會處簽訂合同。
流程很簡單。
擬合同，填表，確認，三方蓋章。
就完了。
墨塵本來以為，走個流程就結束了。
但是在【審判】填入自己的身份信息之後。
整個流程忽然變得不一樣了。
商會的系統在識別出「塔羅眾」三個字的一瞬間。
界面彈出一個紅色警告框：
「檢測到簽約方為特殊身份個體。」
「僱傭合同自動升級為——【契約】」
「是否繼續？」
前台的工作人員看到這個警告框，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她恭敬地看了【審判】一眼。
然後對墨塵道：
「您好，由於簽約方身份特殊。」
「本次簽約將啟用古老的契約儀式。」
「請稍等。」
然後她離開了一會兒，拿出一本厚重的古書。
翻到某一頁開始用一種古老的語調，念誦著一堆亂七八糟的。
墨塵：
「……」
她看著那本泛黃的古書。
總感覺自己像是穿越到了什麼遠古部落的祭壇上。
過了好一會兒。
儀式結束。
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張捲起來的泛黃的羊皮紙。
雙手捧著。
遞給了墨塵。
「您的契約。」
「請妥善保管。」
墨塵接過那張羊皮紙。
入手粗糙。
邊緣還有些毛邊。
上面用某種不知名的墨水。
寫滿了彎彎曲曲的古老文字。
文字之間還畫著一些像是圖騰一樣的符號。
墨塵舉著那張羊皮紙。
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嘴角抽了抽：
金鋼蹲在她肩膀上，湊過來看了看。
「這就是傳說中的實體契約？」
「我還以為只在書上見過。」
「我們最開始也就是最初的那一批使魔前輩用的也和這差不多。」
「那時候人類還是部落呢……」
墨塵把羊皮紙捲起來，塞進空間戒指里。
然後轉頭看著身邊那個穿著一件沾著油漬的白袍的【審判】
說句實話。
她怎麼也想不出這傢伙和塔羅眾有什麼關係。
塔羅眾。
22位最初的魔法少女大部分的名字都寫在歷史課本里。
事跡都刻在傳說中。
【魔術師】
【女祭司】
【皇后】
【力量】
【惡魔】
………………
哪一個不是，神秘，威嚴，強大，瘋狂。
而她旁邊這位。
嗯。
好弱……
墨塵：「……」
【審判】在她心裡的分量。
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崩塌。
【審判】見墨塵一直盯著她看。
有些奇怪地問：
「老闆？怎麼了？」
墨塵搖了搖頭：
「沒什麼，就是在想……」
「你身為塔羅眾，到底有什麼獨特的魔法？」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你不願意展示的話，我就不強迫了。」
【審判】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老闆，既然你想看的話，我就簡單展示一下吧。」
「不過還是等回到我的住所在說吧。」
「我的魔法……可能有些意外……」
墨塵來了點興趣：
「哦？有多意外？」
【審判】的表情有些微妙：
「額……」
「這我不太好說啊老闆……」
「還是到我的家裡再說吧……」
墨塵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好奇心更重了。
「彳亍。」
「那就走吧。」
………………………………
墨塵與【審判】回到了安置處。
不過【審判】沒有急著展示。
而是帶著墨塵。
走到一處角落的手辦柜子前，那柜子里擺滿了各種手辦。
有魔法少女的，有二次元的，有奇怪生物的。
還有幾隻明顯是瑕疵品，缺胳膊少腿的。
墨塵正奇怪。
只見【審判】伸手，從柜子最裡面。
緩緩拿起一個不起眼的粉色水晶球。
那水晶球只有拳頭大小。
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裝飾品。
【審判】將手按了上去。
注入屬於她自己的灰白色魔力。
下一秒，水晶球亮起柔和的光芒。
墨塵只感覺眼前一花。
再睜眼時已經站在了一處完全陌生的空間裡。
一來到這裡墨塵就看到了…………
純白色。
還帶有極為精準的灰白色分割格子線的。
地面和牆壁精確地劃分成了無數個方格。
每一格的大小都一模一樣。
空間的一處地方。
擺放著許許多多的器材。
有各種型號的試管燒杯，精密的儀器設備，焊接台，鑄造爐，電腦，機械臂。
甚至還有一台。
看起來像是小型反應堆的東西。
顯然，這裡就是【審判】平時各種研究的地方。
墨塵環顧了一圈。
忍不住感嘆：
「吼啊？」
「你這地還挺寬敞的嘛。」
【審判】聽到誇獎。
立刻挺起了胸膛。
雖然她那副黑眼圈加亂頭髮的模樣。
挺起胸膛也沒什麼氣勢就是了。
「那是當然！500*500*500的超標準空間！」
「我可是花了好多年才搭建出來的！」
還不等墨塵說話。
蟒蛇就拆台道：
「你會個錘子的空間搭建，是你走狗屎運開到彩票一等獎後花錢定製的。」
【審判】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不要拆我台嘛……」
「但這裡面的科研器材至少是我安置的嘛……」
蟒蛇冷哼一聲：
「那你也不看看，你到底買了些什麼東西？我就說那個凝膠……」
「好了好了。」
墨塵打斷了【審判】和蟒蛇的拌嘴。
「你們兩個還是不要拌嘴了。」
「先讓我看看你的魔法吧。」
【審判】點點頭。
「好。」
「那老闆你和我來，到那邊的空曠地帶去。」
她指了指不遠處一片空曠的區域。
那裡沒有擺放任何器材，顯然是專門留出來的。
墨塵跟著她走了過去。
站定後，【審判】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開始催動自己的特有魔法。
灰白色的光芒。
開始在她周身綻放。
那種灰白色。像是褪了色的顏料，又像是老照片的顏色。
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陳舊感。
【審判】面前緩緩出現了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灰白色陣法。
由無數細密的符文組成。
在空氣中緩緩旋轉著。
她口中碎碎念著，聲音很小。
墨塵本來以為她是在念咒語。
但仔細一聽…………
發現不對。
她念叨著的不是咒語。
而是——
「拜託了……求求了……玉皇大帝……太上老君……耶和華……如來佛……【阿爾卡娜】……不要變出沒有用的東西啊……」
墨塵：
「……」
她差點沒繃住。
合著這姑娘召喚之前。
是要把東西方所有神佛都求一遍？
就在這時，法陣擴張到了50cm左右。
陣法的擴張。
稍微停滯了一下。
【審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看來這次出大貨了啊！」
墨塵也來了精神。
能讓她這麼高興。
難道是召喚出了什麼好東西？
然而，法陣的擴張停止，僅僅持續了一小會兒。
然後開始飛速擴大。
50cm，1米，5米，10米，20米，50米！！
「等等！！」
「不要啊！！！」
【審判】嚇得臉都白了。
她手忙腳亂地想中斷法陣。
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巨大的。
像是龍的生物。
緩緩從法陣中探出頭來。
那是一隻黑龍
光是一個腦袋。
就有半個空地那麼大。
墨塵能看到的只有它從法陣里探出來的上半部分。
脖子以下，還卡在法陣里。
巨大的龍首。
布滿了漆黑的鱗片。
兩隻豎瞳的綠色眼睛正緩緩轉動著。
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審判】看到那顆龍頭的瞬間。
腿就軟了，她毫不猶豫地。
直接中斷了法陣。
那隻龍頭，就那樣卡在了法陣上。
不上不下。
墨塵看著那顆卡在半空中的龍頭。
又看了看嚇得直哆嗦的【審判】。
問道：
「這是……你的寵物？」
「你是御獸系的？」
【審判】尷尬地搖了搖頭：
「額……不是的……我的是召喚魔法……」
墨塵看著那顆巨大的龍頭。
「So？這是啥？」
【審判】咽了口唾沫：
「額……是隨機召喚……」
「看情況……」
「這召喚出了一條……龍型生物……」
「那也就是說……」
墨塵看著那顆。
板著個臉，然後逐漸張開嘴的黑龍。
「這東西不受你控制咯~」
【審判】的聲音都抖了：
「又寸……」
她話還沒說完。
那隻龍的喉嚨深處。
開始亮起火光。
一股灼熱的氣息。
從那張逐漸張開的巨口中噴涌而出。
龍息…………
正在蓄力。
那雙幽綠色的豎瞳。
正對著墨塵和【審判】。
【審判】的反應極快。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蹲下，抱頭防禦。
她手腕上那個看起來像是裝飾品的手環。
瞬間亮起光芒一層半透明的護盾，將她，以及肩膀上的蟒蛇整個包裹了起來。
金鋼瞥了一眼那手環的光芒強度。
心裡暗暗咂舌。
『這手環看著不起眼，但護盾的強度……』
『怕不是要值個三萬積分。』
『這傢伙，買起保命的東西倒是捨得。』
不過現在不是研究手環的時候。
黑龍的龍息已經蓄力完成。
喉嚨里的火光，亮到了極致。
下一秒就要噴出來。
墨塵沒有後退，直接沖了上去。
在衝刺的過程中。
她的右臂。
在一瞬間轉化為生物質利刃。
手指融化，融合，硬化。
短短一瞬間。
她的右手變成了一柄，灰白色帶著骨骼質感的鋒利長刃。
沿著黑龍的顎部。
一刀劈下……
動作乾淨利落。
噗嗤…………
那柄生物質利刃從黑龍的下顎切入。
一路向後，切開了整個顱骨。
將那顆巨大的龍頭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黑龍的上半個腦袋和下顎瞬間分離。
上半部分還睜著的幽綠豎瞳。
轟然滑落在地上。
黑紅色的血液從斷口處噴涌而出，流淌了一地。
墨塵站在那顆被劈開的龍頭面前。
甩了甩手上的血。
右臂緩緩恢復原狀。
重新變回了一隻正常的手。
她低頭看了看沾著血的手掌嘖了一聲。
然後轉頭，看向蹲在地上。
抱著頭縮成一團的【審判】。
「餵。」
「安全了。」
【審判】的聲音從手臂下面傳來。
悶悶的：
「真的？」
「真的。」
【審判】這才小心翼翼地。
放下手臂轉過頭。
看到地上那顆被劈成兩半的龍頭。
又看了看站在龍頭旁邊。
一臉淡定的墨塵。
眼睛一下子亮了。
「哇奧！！」
「老闆！你真強啊！」
「這麼快就解決了這個召喚物！！」
她激動得手舞足蹈。
墨塵看著她那副樣子。
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審判】為什麼會這麼弱。
合著就是魔法過於隨機了。
召喚出來的東西。
壞的時候。
是會噴火的龍啊。
而且召喚出來的東西。
還不受她控制。
這哪是召喚魔法…………
這分明是……
抽卡…………
還是那種歪到姥姥家的抽卡。
墨塵在心裡默默給【審判】的魔法。
打了個標籤：
『賭狗召喚，十連必歪，沒有保底，血本無歸。』
……………………
小插曲過後。
【審判】整理好了這個實驗室。
把地上的龍血拖乾淨。
把劈成兩半的龍頭。
墨塵不要，她就用空間存儲器收了起來。
據她說這龍還沒有變成異魔。
都是很有意思的研究材料。
應該能賣不少錢。
墨塵：「……」
『剛才還在喊救命，現在已經在算龍鱗能賣多少錢了。』
『這才是真正的窮啊……』
【審判】收拾完。
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後問墨塵：
「老闆，接下來我是直接在這裡做實驗？」
「還是跟著你回去？」
墨塵還沒回答。
【審判】肩膀上的蟒蛇先疑惑了：
「你不可以把那個水晶球拿出去嗎？」
「把實驗室帶在身邊不是更方便？」
【審判】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額……」
「這個……」
「那個……」
蟒蛇的豎瞳眯了起來。
嗅到了一絲端倪：
「嗯？」
【審判】支支吾吾了半天。
最後小聲交代道：
「這個實驗室其實是租的。」
「租了20年……禁止帶離協會總部……」
蟒蛇：
「……」
蟒蛇沉默了兩秒。
然後。
它發出了那個死亡提問：
「所以……當初中的彩票。」
「250萬積分。」
「你花哪了？」
【審判】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心裡瘋狂地OS：
『不行……不能讓老闆知道我去炒股了……』
『絕對不行……』
她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我去……買實驗設備了……」
蟒蛇盯著她，盯了好一會兒。
【審判】被盯得心裡發毛。
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
最後蟒蛇移開了目光。
淡淡地道：
「行吧。」
「你說啥就是啥吧。」
它其實知道【審判】在隱瞞著一些。
它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的事情。
但是看到墨塵就在旁邊。
就沒有點出來。
畢竟【審判】只有賺到錢了，她們才能過得好一點。
墨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人一蛇的互動。
若有所思……
不過那是【審判】自己的事。
只要她能做出仿製核心。
其他都無所謂。
………………………………
墨塵收起了一些設備後。
帶著【審判】離開了總部。
把她安置在了距離自己家不遠處。
這裡有一個她準備好的生活異空間節點門。
其價格大概在5000000積分左右。
原本是想著用來給【力量】暗度陳倉帶出去的。
結果這門放在靠近院子半徑50米就歇菜了。
根本開不了門。
這是由會長【空極】親手設下的禁制，讓【力量】老老實實地。
在家裡待5年。
【空極】那位總會長，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人家可是空間魔法最牛逼的存在。
她親手設下的禁制。
別說【力量】了。
就是【阿爾卡娜】復活。
也不一定打得開。
權柄代表的是這個世界的法則與規則。
和【阿爾卡娜】的魔法少女關係不大。
只是作為魔法少女的特質更容易接受到權柄的認可罷了。
至於為什麼沒有異魔擁有權柄……
異魔不是這個世界的，世界規則沒有設定什麼因果律都是對異魔極度友好的了。
所以這異空間節點就在墨塵的手上閒置了下來。
一直沒派上用場。
現在正好給了【審判】。
方便查看進度。
也方便保護【審判】。
畢竟這位可是身負重任的科研人員。
萬一出了什麼事。
她復活赫鉑斯的願望又要從零開始了。
【審判】看著那個異空間節點。
又看了看周圍的居住環境。
再對比一下自己那個。
充滿各種味道的安置處。
感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老闆……這……這是給我住的？」
墨塵點了點頭：
「嗯。」
「條件比你那安置處好點。」
「你安心研究就行。」
「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
「或者跟金鋼發信息，它會轉達。」
【審判】連連點頭：
「謝謝老闆！」
「老闆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墨塵：
「……」
『你昨天可就直接拜我為義母了。』
『現在倒學會含蓄了。』
『行吧，隨你叫。『』
她擺了擺手：
「行了。」
「你先安頓下來，把設備調試好。」
「然後列一份材料清單給我。」
「我去採購。」
【審判】用力點頭：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
說完，她風風火火地跑進異空間節點開始調整設備。
墨塵離開前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金鋼嘀咕道：
「小塵子，你確定她靠譜嗎？」
墨塵想了想。
「不知道，但至少有點希望了。」
「我總不可能還要去殺一個魔法少女取核心吧？」
金鋼：「……」
…………………………
異空間節點內。
【審判】調整好了設備。
把那些從總部搬來的器材。
一件一件地擺放到位。
接好電源連好線路。
然後她坐在工作檯前。
打開電腦。
開始寫材料清單。
清單寫得很細。
每一份材料的名稱。
規格，純度，產地。
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甚至連替代方案都寫了兩三種。
她寫得很專注。
厚眼鏡片後面的眼睛。
閃爍著認真的光。
和之前那個邋遢的傢伙判若兩人。
蟒蛇盤在工作檯旁邊。
忽然開口：
「餵。你真的打算好好做？」
「不會急著變現了？」
【審判】頭也不抬：
「當然！一千萬積分呢。」
「而且。」
她頓了頓。
手停了一下。
「我可以看出老闆她是真的需要這個東西。」
「不是買來玩的。」
「不然早覺得我不靠譜然後離開了。」
蟒蛇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緩緩道：
「那你就好好做。」
「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審判】沒有回答。
只是繼續寫著…………
………………………
（終於，在我的不懈努力下……）
（本文的單價終於從巔峰的232.6元來到了……九原。）
（這文真是越寫越惱火，本來是不想打工寫的文，硬是被我奶奶天天催，上午讓我早點寫完晚上早點睡。）
（我如果白天有思緒寫我會在晚上寫嗎？）
（這破地方真鬧心。）
（兼具了：不安靜，沒隱私，不方便，蚊蟲多，屁事多，老人多，小孩多）
（再完我就去寫賺錢的文了。）
（重製版只能往後擱置了……）
（如果有機會出去，我就雙開。）
一出門墨塵就發現了不對勁。
【審判】的頭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散開。
原本整齊服帖的黑色短髮開始變得凌亂。
一縷一縷地翹起來。
像是幾十年沒梳頭。
緊接著她眼眶下方那兩團濃重的黑眼圈完全顯露了出來。
整個人瞬間虛了。
墨塵看著【審判】，【審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抬頭對上墨塵的目光。
一臉茫然：
「啊？怎麼了老闆？」
墨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正要開口，【審判】自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然後她猛地反應過來。
「不是？」
「效果這麼快就結束了？這才1天啊！！」
她手忙腳亂地翻出手機。
打開前置攝像頭。
對著自己的臉，左照右照。
越照臉色越難看。
「我花3積分買的化妝道具啊！！」
「說好保底3天的！」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這才1天就失效了！！」
「黑店！！絕對是黑店！！」
她氣得跺腳。
墨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合著之前那經典研究人員的樣子是妝道具的效果啊……』
『』現在原形畢露了屬於是。『』
不過墨塵也不太清楚她怎麼想的。
但也沒有過多理會。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小女孩維持表面功夫的小把戲罷了。
只要不是什麼維持著偽裝的異魔就好。
不過她看著【審判】那張。
頂著黑眼圈，頭髮凌亂的臉。
忽然覺得這副模樣才更像是那個「科研牛馬1008611」。
「行了。」
墨塵打斷【審判】的跳腳。
「別照了。」
「再照也變不回去。」
「反正從你房間的味道來看平時又不出門。」
「丑點就丑點。」
【審判】：
「……」
「老闆……你這話說的很傷人的啊……」
墨塵聳了聳肩。
轉身往前走：
「走吧。去簽正事合同。」
…………………………
墨塵帶著【審判】，來到了奇蹟商會營業廳簽訂了合同。
只要是涉及到商業上的個人僱傭。
加上雙方都有帳戶的情況下，就可以直接去商會處簽訂合同。
流程很簡單。
擬合同，填表，確認，三方蓋章。
就完了。
墨塵本來以為，走個流程就結束了。
但是在【審判】填入自己的身份信息之後。
整個流程忽然變得不一樣了。
商會的系統在識別出「塔羅眾」三個字的一瞬間。
界面彈出一個紅色警告框：
「檢測到簽約方為特殊身份個體。」
「僱傭合同自動升級為——【契約】」
「是否繼續？」
前台的工作人員看到這個警告框，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她恭敬地看了【審判】一眼。
然後對墨塵道：
「您好，由於簽約方身份特殊。」
「本次簽約將啟用古老的契約儀式。」
「請稍等。」
然後她離開了一會兒，拿出一本厚重的古書。
翻到某一頁開始用一種古老的語調，念誦著一堆亂七八糟的。
墨塵：
「……」
她看著那本泛黃的古書。
總感覺自己像是穿越到了什麼遠古部落的祭壇上。
過了好一會兒。
儀式結束。
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張捲起來的泛黃的羊皮紙。
雙手捧著。
遞給了墨塵。
「您的契約。」
「請妥善保管。」
墨塵接過那張羊皮紙。
入手粗糙。
邊緣還有些毛邊。
上面用某種不知名的墨水。
寫滿了彎彎曲曲的古老文字。
文字之間還畫著一些像是圖騰一樣的符號。
墨塵舉著那張羊皮紙。
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嘴角抽了抽：
金鋼蹲在她肩膀上，湊過來看了看。
「這就是傳說中的實體契約？」
「我還以為只在書上見過。」
「我們最開始也就是最初的那一批使魔前輩用的也和這差不多。」
「那時候人類還是部落呢……」
墨塵把羊皮紙捲起來，塞進空間戒指里。
然後轉頭看著身邊那個穿著一件沾著油漬的白袍的【審判】
說句實話。
她怎麼也想不出這傢伙和塔羅眾有什麼關係。
塔羅眾。
22位最初的魔法少女大部分的名字都寫在歷史課本里。
事跡都刻在傳說中。
【魔術師】
【女祭司】
【皇后】
【力量】
【惡魔】
………………
哪一個不是，神秘，威嚴，強大，瘋狂。
而她旁邊這位。
嗯。
好弱……
墨塵：「……」
【審判】在她心裡的分量。
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崩塌。
【審判】見墨塵一直盯著她看。
有些奇怪地問：
「老闆？怎麼了？」
墨塵搖了搖頭：
「沒什麼，就是在想……」
「你身為塔羅眾，到底有什麼獨特的魔法？」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你不願意展示的話，我就不強迫了。」
【審判】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老闆，既然你想看的話，我就簡單展示一下吧。」
「不過還是等回到我的住所在說吧。」
「我的魔法……可能有些意外……」
墨塵來了點興趣：
「哦？有多意外？」
【審判】的表情有些微妙：
「額……」
「這我不太好說啊老闆……」
「還是到我的家裡再說吧……」
墨塵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好奇心更重了。
「彳亍。」
「那就走吧。」
………………………………
墨塵與【審判】回到了安置處。
不過【審判】沒有急著展示。
而是帶著墨塵。
走到一處角落的手辦柜子前，那柜子里擺滿了各種手辦。
有魔法少女的，有二次元的，有奇怪生物的。
還有幾隻明顯是瑕疵品，缺胳膊少腿的。
墨塵正奇怪。
只見【審判】伸手，從柜子最裡面。
緩緩拿起一個不起眼的粉色水晶球。
那水晶球只有拳頭大小。
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裝飾品。
【審判】將手按了上去。
注入屬於她自己的灰白色魔力。
下一秒，水晶球亮起柔和的光芒。
墨塵只感覺眼前一花。
再睜眼時已經站在了一處完全陌生的空間裡。
一來到這裡墨塵就看到了…………
純白色。
還帶有極為精準的灰白色分割格子線的。
地面和牆壁精確地劃分成了無數個方格。
每一格的大小都一模一樣。
空間的一處地方。
擺放著許許多多的器材。
有各種型號的試管燒杯，精密的儀器設備，焊接台，鑄造爐，電腦，機械臂。
甚至還有一台。
看起來像是小型反應堆的東西。
顯然，這裡就是【審判】平時各種研究的地方。
墨塵環顧了一圈。
忍不住感嘆：
「吼啊？」
「你這地還挺寬敞的嘛。」
【審判】聽到誇獎。
立刻挺起了胸膛。
雖然她那副黑眼圈加亂頭髮的模樣。
挺起胸膛也沒什麼氣勢就是了。
「那是當然！500*500*500的超標準空間！」
「我可是花了好多年才搭建出來的！」
還不等墨塵說話。
蟒蛇就拆台道：
「你會個錘子的空間搭建，是你走狗屎運開到彩票一等獎後花錢定製的。」
【審判】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不要拆我台嘛……」
「但這裡面的科研器材至少是我安置的嘛……」
蟒蛇冷哼一聲：
「那你也不看看，你到底買了些什麼東西？我就說那個凝膠……」
「好了好了。」
墨塵打斷了【審判】和蟒蛇的拌嘴。
「你們兩個還是不要拌嘴了。」
「先讓我看看你的魔法吧。」
【審判】點點頭。
「好。」
「那老闆你和我來，到那邊的空曠地帶去。」
她指了指不遠處一片空曠的區域。
那裡沒有擺放任何器材，顯然是專門留出來的。
墨塵跟著她走了過去。
站定後，【審判】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開始催動自己的特有魔法。
灰白色的光芒。
開始在她周身綻放。
那種灰白色。像是褪了色的顏料，又像是老照片的顏色。
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陳舊感。
【審判】面前緩緩出現了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灰白色陣法。
由無數細密的符文組成。
在空氣中緩緩旋轉著。
她口中碎碎念著，聲音很小。
墨塵本來以為她是在念咒語。
但仔細一聽…………
發現不對。
她念叨著的不是咒語。
而是——
「拜託了……求求了……玉皇大帝……太上老君……耶和華……如來佛……【阿爾卡娜】……不要變出沒有用的東西啊……」
墨塵：
「……」
她差點沒繃住。
合著這姑娘召喚之前。
是要把東西方所有神佛都求一遍？
就在這時，法陣擴張到了50cm左右。
陣法的擴張。
稍微停滯了一下。
【審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看來這次出大貨了啊！」
墨塵也來了精神。
能讓她這麼高興。
難道是召喚出了什麼好東西？
然而，法陣的擴張停止，僅僅持續了一小會兒。
然後開始飛速擴大。
50cm，1米，5米，10米，20米，50米！！
「等等！！」
「不要啊！！！」
【審判】嚇得臉都白了。
她手忙腳亂地想中斷法陣。
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巨大的。
像是龍的生物。
緩緩從法陣中探出頭來。
那是一隻黑龍
光是一個腦袋。
就有半個空地那麼大。
墨塵能看到的只有它從法陣里探出來的上半部分。
脖子以下，還卡在法陣里。
巨大的龍首。
布滿了漆黑的鱗片。
兩隻豎瞳的綠色眼睛正緩緩轉動著。
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審判】看到那顆龍頭的瞬間。
腿就軟了，她毫不猶豫地。
直接中斷了法陣。
那隻龍頭，就那樣卡在了法陣上。
不上不下。
墨塵看著那顆卡在半空中的龍頭。
又看了看嚇得直哆嗦的【審判】。
問道：
「這是……你的寵物？」
「你是御獸系的？」
【審判】尷尬地搖了搖頭：
「額……不是的……我的是召喚魔法……」
墨塵看著那顆巨大的龍頭。
「So？這是啥？」
【審判】咽了口唾沫：
「額……是隨機召喚……」
「看情況……」
「這召喚出了一條……龍型生物……」
「那也就是說……」
墨塵看著那顆。
板著個臉，然後逐漸張開嘴的黑龍。
「這東西不受你控制咯~」
【審判】的聲音都抖了：
「又寸……」
她話還沒說完。
那隻龍的喉嚨深處。
開始亮起火光。
一股灼熱的氣息。
從那張逐漸張開的巨口中噴涌而出。
龍息…………
正在蓄力。
那雙幽綠色的豎瞳。
正對著墨塵和【審判】。
【審判】的反應極快。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蹲下，抱頭防禦。
她手腕上那個看起來像是裝飾品的手環。
瞬間亮起光芒一層半透明的護盾，將她，以及肩膀上的蟒蛇整個包裹了起來。
金鋼瞥了一眼那手環的光芒強度。
心裡暗暗咂舌。
『這手環看著不起眼，但護盾的強度……』
『怕不是要值個三萬積分。』
『這傢伙，買起保命的東西倒是捨得。』
不過現在不是研究手環的時候。
黑龍的龍息已經蓄力完成。
喉嚨里的火光，亮到了極致。
下一秒就要噴出來。
墨塵沒有後退，直接沖了上去。
在衝刺的過程中。
她的右臂。
在一瞬間轉化為生物質利刃。
手指融化，融合，硬化。
短短一瞬間。
她的右手變成了一柄，灰白色帶著骨骼質感的鋒利長刃。
沿著黑龍的顎部。
一刀劈下……
動作乾淨利落。
噗嗤…………
那柄生物質利刃從黑龍的下顎切入。
一路向後，切開了整個顱骨。
將那顆巨大的龍頭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黑龍的上半個腦袋和下顎瞬間分離。
上半部分還睜著的幽綠豎瞳。
轟然滑落在地上。
黑紅色的血液從斷口處噴涌而出，流淌了一地。
墨塵站在那顆被劈開的龍頭面前。
甩了甩手上的血。
右臂緩緩恢復原狀。
重新變回了一隻正常的手。
她低頭看了看沾著血的手掌嘖了一聲。
然後轉頭，看向蹲在地上。
抱著頭縮成一團的【審判】。
「餵。」
「安全了。」
【審判】的聲音從手臂下面傳來。
悶悶的：
「真的？」
「真的。」
【審判】這才小心翼翼地。
放下手臂轉過頭。
看到地上那顆被劈成兩半的龍頭。
又看了看站在龍頭旁邊。
一臉淡定的墨塵。
眼睛一下子亮了。
「哇奧！！」
「老闆！你真強啊！」
「這麼快就解決了這個召喚物！！」
她激動得手舞足蹈。
墨塵看著她那副樣子。
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審判】為什麼會這麼弱。
合著就是魔法過於隨機了。
召喚出來的東西。
壞的時候。
是會噴火的龍啊。
而且召喚出來的東西。
還不受她控制。
這哪是召喚魔法…………
這分明是……
抽卡…………
還是那種歪到姥姥家的抽卡。
墨塵在心裡默默給【審判】的魔法。
打了個標籤：
『賭狗召喚，十連必歪，沒有保底，血本無歸。』
……………………
小插曲過後。
【審判】整理好了這個實驗室。
把地上的龍血拖乾淨。
把劈成兩半的龍頭。
墨塵不要，她就用空間存儲器收了起來。
據她說這龍還沒有變成異魔。
都是很有意思的研究材料。
應該能賣不少錢。
墨塵：「……」
『剛才還在喊救命，現在已經在算龍鱗能賣多少錢了。』
『這才是真正的窮啊……』
【審判】收拾完。
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後問墨塵：
「老闆，接下來我是直接在這裡做實驗？」
「還是跟著你回去？」
墨塵還沒回答。
【審判】肩膀上的蟒蛇先疑惑了：
「你不可以把那個水晶球拿出去嗎？」
「把實驗室帶在身邊不是更方便？」
【審判】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額……」
「這個……」
「那個……」
蟒蛇的豎瞳眯了起來。
嗅到了一絲端倪：
「嗯？」
【審判】支支吾吾了半天。
最後小聲交代道：
「這個實驗室其實是租的。」
「租了20年……禁止帶離協會總部……」
蟒蛇：
「……」
蟒蛇沉默了兩秒。
然後。
它發出了那個死亡提問：
「所以……當初中的彩票。」
「250萬積分。」
「你花哪了？」
【審判】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心裡瘋狂地OS：
『不行……不能讓老闆知道我去炒股了……』
『絕對不行……』
她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我去……買實驗設備了……」
蟒蛇盯著她，盯了好一會兒。
【審判】被盯得心裡發毛。
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
最後蟒蛇移開了目光。
淡淡地道：
「行吧。」
「你說啥就是啥吧。」
它其實知道【審判】在隱瞞著一些。
它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的事情。
但是看到墨塵就在旁邊。
就沒有點出來。
畢竟【審判】只有賺到錢了，她們才能過得好一點。
墨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人一蛇的互動。
若有所思……
不過那是【審判】自己的事。
只要她能做出仿製核心。
其他都無所謂。
………………………………
墨塵收起了一些設備後。
帶著【審判】離開了總部。
把她安置在了距離自己家不遠處。
這裡有一個她準備好的生活異空間節點門。
其價格大概在5000000積分左右。
原本是想著用來給【力量】暗度陳倉帶出去的。
結果這門放在靠近院子半徑50米就歇菜了。
根本開不了門。
這是由會長【空極】親手設下的禁制，讓【力量】老老實實地。
在家裡待5年。
【空極】那位總會長，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人家可是空間魔法最牛逼的存在。
她親手設下的禁制。
別說【力量】了。
就是【阿爾卡娜】復活。
也不一定打得開。
權柄代表的是這個世界的法則與規則。
和【阿爾卡娜】的魔法少女關係不大。
只是作為魔法少女的特質更容易接受到權柄的認可罷了。
至於為什麼沒有異魔擁有權柄……
異魔不是這個世界的，世界規則沒有設定什麼因果律都是對異魔極度友好的了。
所以這異空間節點就在墨塵的手上閒置了下來。
一直沒派上用場。
現在正好給了【審判】。
方便查看進度。
也方便保護【審判】。
畢竟這位可是身負重任的科研人員。
萬一出了什麼事。
她復活赫鉑斯的願望又要從零開始了。
【審判】看著那個異空間節點。
又看了看周圍的居住環境。
再對比一下自己那個。
充滿各種味道的安置處。
感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老闆……這……這是給我住的？」
墨塵點了點頭：
「嗯。」
「條件比你那安置處好點。」
「你安心研究就行。」
「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
「或者跟金鋼發信息，它會轉達。」
【審判】連連點頭：
「謝謝老闆！」
「老闆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墨塵：
「……」
『你昨天可就直接拜我為義母了。』
『現在倒學會含蓄了。』
『行吧，隨你叫。『』
她擺了擺手：
「行了。」
「你先安頓下來，把設備調試好。」
「然後列一份材料清單給我。」
「我去採購。」
【審判】用力點頭：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
說完，她風風火火地跑進異空間節點開始調整設備。
墨塵離開前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金鋼嘀咕道：
「小塵子，你確定她靠譜嗎？」
墨塵想了想。
「不知道，但至少有點希望了。」
「我總不可能還要去殺一個魔法少女取核心吧？」
金鋼：「……」
…………………………
異空間節點內。
【審判】調整好了設備。
把那些從總部搬來的器材。
一件一件地擺放到位。
接好電源連好線路。
然後她坐在工作檯前。
打開電腦。
開始寫材料清單。
清單寫得很細。
每一份材料的名稱。
規格，純度，產地。
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甚至連替代方案都寫了兩三種。
她寫得很專注。
厚眼鏡片後面的眼睛。
閃爍著認真的光。
和之前那個邋遢的傢伙判若兩人。
蟒蛇盤在工作檯旁邊。
忽然開口：
「餵。你真的打算好好做？」
「不會急著變現了？」
【審判】頭也不抬：
「當然！一千萬積分呢。」
「而且。」
她頓了頓。
手停了一下。
「我可以看出老闆她是真的需要這個東西。」
「不是買來玩的。」
「不然早覺得我不靠譜然後離開了。」
蟒蛇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緩緩道：
「那你就好好做。」
「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審判】沒有回答。
只是繼續寫著…………
………………………
（終於，在我的不懈努力下……）
（本文的單價終於從巔峰的232.6元來到了……九原。）
（這文真是越寫越惱火，本來是不想打工寫的文，硬是被我奶奶天天催，上午讓我早點寫完晚上早點睡。）
（我如果白天有思緒寫我會在晚上寫嗎？）
（這破地方真鬧心。）
（兼具了：不安靜，沒隱私，不方便，蚊蟲多，屁事多，老人多，小孩多）
（再完我就去寫賺錢的文了。）
（重製版只能往後擱置了……）
（如果有機會出去，我就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