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血族:效忠我的主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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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作為他家陛下的全能執事,他一定要為陛下的愛情保駕護航!

  然而不等欽暮開始措辭給他家陛下刷好感,就聽赫胥黎平靜的聲音響起:「你要走?」


  赫胥黎沒有明著答應,只是說:「先吃飯吧,一會兒再說。」

  盯著東景翎吃飯時露出的潔白脖頸和捏著餐具的漂亮手指,赫胥黎眼眸微沉,香甜的血液味道刺激著他的感官,赫胥黎猛灌了一大口冰水企圖壓下心頭躁動。

  內心不斷有個聲音告訴他:扯下他的翅膀,打斷腿,鎖起來,誰也不許靠近,誰也不許見到,只有我,只能有我!

  血眸漸深,唇邊獠牙也顯現出來,漂亮的血族也是血族,其他人看到怕是要立刻拉開距離,轉身就跑。

  東景翎不僅不跑,還貼心地詢問:「阿羽,你是不是餓了?」

  他拿起脖子上小巧的十字架掛墜,按住中間的寶石,十字架底端彈出一根尖銳的針頭,他劃破肩膀,鮮血從皮膚下滲出,東景翎說:「喝吧,阿羽。」

  086已經告訴他了,赫胥黎一族實力強悍,但伴隨而來的,是對血液的過敏症狀,也因此,赫胥黎一族僅剩羽一人。

  族內先知在死前將傳承記憶全數留給天羽,裡面有一則預言,羽·赫胥黎的愛人將以血液為引,指引他找到對方。

  一千多年來,支撐羽·赫胥黎這個僅剩的原初血脈活著的意義也不過是想看看這個所謂的愛人是何方神聖,如果對方長得差強人意,赫胥黎本來是打算吸乾對方,再給血族留一個合格的血皇,然後自行消散。

  但他一眼愛上了這個男人,儘管他是個血獵,儘管他才二十多歲,儘管自己比他大了那麼多輩分。

  有時候先知的預言還是挺準的。赫胥黎心道。

  完全忘了自己拽著先知頭髮罵他老騙子的小時候。

  東景翎的血液香甜誘人,欽暮等人早就吃飽溜了,堅決不留下來偷看自家陛下和小少爺調情。

  被血液誘惑,赫胥黎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不自覺地起身走到東景翎面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舔舐著白皙肩頭上的血跡,小聲商量:「我就喝兩口。」

  「沒事,喝吧。」東景翎按著他的後腦勺往懷裡壓,釋放了一點神力加持體力,順帶釋放了一點血魔法中的魅惑能力,生怕心上人餓著。

  獠牙顯出,赫胥黎再也忍受不了,張嘴咬在東景翎的側頸,大口吞咽。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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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景翎先是感覺到一下刺痛,然後酥酥麻麻的感覺布滿全身,尤其是在神力的修復下,東景翎臉色潮紅,直覺世界設定有點問題。

  若娜在他的識海里猥瑣地笑:『大人,我都告訴您了,您一定會喜歡這個世界的!』

  東景翎皺著眉:『怎麼回事?』

  若娜嘿嘿嘿直笑:『很多血族的血奴還有一個作用。』

  這個作用是什麼,不用她說,東景翎也意識到了,在赫胥黎松嘴幫他舔舐完最後一點血跡,傷口修復後,他忍不住把人壓在餐桌上。

  碗盤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打掃的僕人露出頭:「陛下,需要......對不起,陛下!」僕人嚇得直接變成小蝙蝠飛出去。

  兩個人都沒空理他,東景翎抬手碰碰赫胥黎的小獠牙:「收一下,羽寶,不方便親。」

  赫胥黎探出鮮紅的舌尖舔了舔唇瓣,乖巧收起獠牙,冷白修長的手指搭在東景翎的後頸上,實在是個完美的戀人。

  血眸眨了下,在東景翎眼裡,像是一把小鉤子,能讓他放棄理智,徹底沉淪。

  「阿羽......」東景翎毫不猶豫地親下來,極為兇狠地瘋狂掠奪著對方口中的空氣,「我愛你。」

  愛......就要親吻嗎?血皇陛下不懂,但陛下喜歡和東景翎接吻。

  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不知道對視間交流了什麼東西,兩人同時笑起來。

  「來人。」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衣服,赫胥黎清了清嗓子喊人。

  倒掛在走廊窗戶的小蝙蝠聽到陛下的呼喚,撲棱著翅膀飛進來,落地變成人形行禮:「陛下。」

  「收拾乾淨。」

  「是。」

  提都沒提把剩飯丟給流浪兒的事情,對此,僕人默認這些食物要被倒掉,欽暮及時出現阻攔:「處理好小少爺吃過的就行,這些沒動過的,我自有安排。」

  陛下之前不喜歡出門,這下有了景翎少爺說不定還會想在人類世界住幾天,作為一個合格的執事,他要提前預判好任何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為陛下保駕護航。

  這些精緻的菜餚就賣給人類好了,雖然賣不了幾個錢,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每一筆都要精打細算。

  不得不說,有這麼一位完美執事,赫胥黎陛下真是賺到了。

  「阿羽,欽暮跟了你很久。」東景翎無法否認欽暮對赫胥黎照顧得事無巨細的這一千年,但他很愱忄戶。

  克制不住的愱忄戶。

  為什麼不是他?為什麼不能是他?這縷神力是怎麼選殼子的?為什麼不選一個能陪阿羽更久的身份?

  如果可以,他真是巴不得每個世界都和羽兒一起長大、參與他的每一段人生,而不是一無所知,還要從別人嘴裡了解他的愛人。

  赫胥黎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雙手摟著東景翎的脖頸,眼神迷離,紅唇微張,迷迷糊糊中聽見東景翎這麼說,雖然不知道這種反應叫做吃醋,還是憑著本能去哄:「我想親你。」

  短短四個字澆滅了東景翎的所有妒火,他的眼神變得柔軟,俯下身去親吻他的愛人,身後巨大的白色羽翼像是繭一般包裹住兩個人,在地毯上落下幾根聖潔的羽毛。

  次日一早,赫胥黎赤腳下床,隨手披了件睡袍,撿起床邊散落的羽毛,小心翼翼地放在儲物盒裡,開門下樓的時候已經恢復成原初血族那副冰冷高貴的模樣。

  「陛下。」欽暮為他拉開椅子,以便他優雅落座。

  血族的自愈能力的確強大無比,赫胥黎坐下時毫無反應,他抿了口高腳杯里的血液,嘗到了熟悉的味道。

  他放下杯子問:「景翎走的時候吃飯了嗎?」

  ——一條比較重要的插播——

  今天有空,特意查了jidu這個詞,作為一個心理側寫,兩個字可以是忄字旁可以是亻字旁。但是輸入法里只有㑵和愱,忄戶和亻戶是沒有的,只能分開打,之前一直用的忮忌這個詞,這個詞帶著一種惡意,並不是所有場合都適用的。下午我會排查一下之前的文,區別一下兩個詞的應用場景。唉,我還是希望輸入法能把忄戶和亻戶收錄進來,畢竟一個字分開打,我打的麻煩,你們看的也難受。要不是不符合規矩,我都想用男疾,男戶來造字了。(Ps:如果我因為這段話被舉報了,這本書也算是完成了它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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