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仙尊,結侶嗎?(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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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孩子跟狐妃不一樣,若是能從小教導……狐後若有所思。

  帝天羽眼睛一亮,「嚶嚶」幾聲,讓母后把弟弟接來和自己玩。

  活潑可愛的小狐狸踩著母后的肩膀,撒嬌一樣地蹭著她的臉頰,喉嚨里發出甜膩的呼嚕聲,狐後笑著捏捏他的耳朵:「好好好,我們羽兒啊,想要什麼都可以。」

  兩隻小狐狸經常一起去後山林子裡撲蝴蝶,五歲那年,他們「偶然間」遇到了兇猛未開智的低階靈獸,兄弟兩個僅僅只有練氣後期修為,還不能化形,那天回到寢宮時傷痕累累、奄奄一息。

  把狐王狐後都嚇了一跳。

  趁著兒子昏迷,狐妃把帝天驍提回自己宮裡,在老二睜眼問她帝天羽是否平安的時候,沉著臉給了他一巴掌。

  小赤狐被打懵了,哭著要找父王、找狐後、找王兄,狐妃揮手設下結界,冷笑道:「找他們有什麼用!狐王狐後他們只在乎帝天羽那個小賤人,只有你娘我才關心你!帝天驍,你是我兒子,和他們親什麼?」

  小狐狸不服氣,他不願意和母親說話,他不相信母親說的是真的。

  於是在族醫為他治療傷口之後,他趴在床上等啊等,睡著了又醒來,不知道幾次,等到傷都好了七七八八,也沒有等到父王和狐後來看望他。

  小狐狸本就心智不成熟,偏偏這時狐妃還要充當溫柔母親的角色,精心照顧他,告訴他:「驍兒,你看到了,他們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你,你父王不喜歡你,他喜歡帝天羽。」

  「帝天羽搶走了本屬於你的關心、你的父愛,他會搶走你的一切。」

  溫和甜美的聲音像是惡魔低語,在帝天驍的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帝天羽因禍得福,傷好之時正好衝擊築基,變成了一個五六歲模樣的精緻孩童,那漂亮可愛的小模樣可把狐後狐王稀罕壞了,懷著孕的另一個妃子也對大王子愛不釋手,這兒戳戳,那兒碰碰,看著狐後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大王子長得可真好看~」

  沒人不喜歡自己孩子被誇,狐後笑得合不攏嘴,跟妃子討論起織衣服的話題來。

  帝天羽不懂女紅(gong),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他跑去找帝天驍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弟弟好像跟他不親近了,不願意和狐妃那個虛情假意的女人打太極,帝天羽抱著弟弟去找吃的。

  孩子對情緒的感知是很敏感的,明明帝天驍還是一樣的行為,會和他一起玩、會和他一起去偷吃、會和他一起去惡作劇,甚至化形之後還會和他一起去禁地探寶,然後被父王抓著尾巴逮出來一頓好罵。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但帝天羽就是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直到妃子生產期到,誕下一對龍鳳胎,他興沖沖地拉著帝天驍去看弟弟妹妹。

  小床前,帝天羽踮著腳去戳戳兩個糰子,對旁邊的父王母后還有妃子說:「妹妹是粉色的,比白色的弟弟好看。」

  表情很認真地在嫌棄老三那一整團白毛,老三好像聽懂了,「嚶」地一聲開始嚎哭。

  嚇得帝天羽手足無措地望向幾位家長,心虛道:「跟我沒關係!」

  小表情逗得三個人哈哈大笑,妃子拍拍狐後的手,眼淚都笑出來了:「哎呀,太可愛了,老三應該是餓了,帶下去讓胡嬤嬤餵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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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貼身侍女笑著稱是,抱走了不停嚎哭的小狐狸,倒是讓帝天羽鬧了個大紅臉。

  哎呀,好尷尬,好尷尬,死嘴,說什麼呢!

  他的眼神四處亂瞟,無意間看見帝天驍對著小床露出了一抹陰狠的眼神,那神情和每次狐妃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樣。

  帝天羽不願意相信弟弟是壞人,眨眨眼卻發現帝天驍表情正常,他拍拍胸口,鬆了一口氣。

  他就說嘛,小驍很聽話的,不可能成為狐妃那樣的人。

  帝天羽八歲,正抱著乖巧的妹妹在樹上摘果子,突然就聽有人在喊「救命啊!三王子落水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另一棵樹上邊摘邊啃的帝天驍,後者沒有半分值得懷疑的地方。

  帝天羽丟下籃子就往湖邊趕,帝天越從他的肩頭跳到自己的侍女懷裡,乖乖在岸邊等王兄。

  帝天驍慢了一步,他趕到的時候,帝天羽已經跳下水撈起了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小白狐,靈力催動,烘乾了小狐狸的絨毛。

  但冬天的湖水太冷了,小白狐還是落下病根。

  帝天羽第一次大發雷霆,可不管怎麼問,不管是問當事人還是旁邊的侍從,答案都是一樣的:老三在冰面上跳著玩,跳到湖中心的時候冰面突然塌陷了一大塊,這才掉下去的。

  不是這樣的,一定是有人搞鬼!


  只是這場意外對妃子的打擊很大。

  那段時間裡,整個王宮裡都不太開心,除了狐妃,她誇獎帝天驍做得好。

  帝天驍不著痕跡地勾勾嘴角,依然扮演著他的「乖孩子」。

  這件事帝天羽也不是沒有懷疑過他,可現場沒有證據、沒有痕跡,種種跡象表明這就是意外,誰也不願意發生的意外。

  對於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弟弟,帝天羽說到底是有幾分偏心的,他堅持徹查只是想要一個能說服自己不去懷疑帝天驍的理由罷了。

  老三因為這場意外遲遲無法化形,也不會說話,帝天越已經開始跟著帝天羽一起上課的時候,老三還是一隻小狐狸。

  大家都很擔心小白狐的狀態,恰逢妃子娘家來信,說有辦法幫外孫化形。

  狐王大喜,撥了一隊精衛保護妃子回去給老三看病,帝天越也想去,卻被妃子拒絕了,山高路遠的,讓她好好學習,等事情解決了再帶她回去看外婆。

  送別母親之後的一天夜裡,帝天羽的房門大半夜被人敲響,打開房門,是一臉驚懼的帝天越。

  「小四,你怎麼了?」

  帝天越「哇」地一聲哭出來,抽抽噎噎地說她夢見母親滿身是血,她太害怕了。

  帝天羽眼皮一跳,心裡也有些慌,但她還是安慰妹妹,把她接進房間,讓人去給帝天越燒熱水。

  帝天羽院子的動靜吵醒了剛過完夜生活,才睡下沒多久的狐王狐後。

  兩人還以為帝天羽大半夜出了什麼事,披了個外衣就急匆匆趕過來。

  正好看見帝天越一邊捧著茶杯喝水一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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