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神女受辱
虛空之中。
劉玄剛遁入空間，準備朝永恆教方向趕去。
突然。
身體一僵。
一股無形的氣息，將他鎖定。
那氣息不強。
但卻讓他無法繼續前進。
仿佛前方的路，被一堵無形的牆擋住。
劉玄眉頭一皺。
停下身形。
從虛空中現出身來。
抬頭，看向前方。
那裡。
虛空中，緩緩浮現一道身影。
先是光。
無盡的神光，從虛無中湧出。
光芒柔和，卻照亮了整片虛空。
然後是一朵花。
金色的蓮花，在光芒中綻放。
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都流轉著神聖的紋路。
蓮花之上。
一道身影，盤膝而坐。
那是一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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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襲白色長裙，裙擺垂落，覆蓋了整個蓮台。
青絲如瀑，垂至腰際。
面容——
劉玄找不出詞來形容。
美。
但不是那種妖艷的美。
是一種神聖的美。
仿佛她不該存在於塵世，而應該高高在上，受眾生膜拜。
她睜開眼。
那雙眼睛，清澈如鏡。
倒映著整片虛空。
她看著劉玄。
面色平靜。
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劉玄。」
她開口。
聲音空靈，不帶一絲煙火氣：
「本座等你很久了。」
劉玄眯起眼：
「你是誰？」
女子淡淡一笑：
「本座，神族之主。」
「眾生稱我——」
「神女。」
神女。
鴻蒙至高之一。
與永恆教主齊名的存在。
劉玄心跳加速。
但臉上，不動聲色。
「神女前輩找我何事？」
神女看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交出四大至高本源。」
她開口，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本座可以饒你一命。」
劉玄笑了。
「然後呢？」
神女微微挑眉：
「然後？」
「然後，本座收你為仆。」
「永久，跟在本座身邊。」
劉玄笑得更開心了。
「收我為仆？」
他重複了一遍：
「永久跟在你身邊？」
神女點頭：
「這是你唯一的活路。」
劉玄盯著她。
盯著那張完美的臉。
盯著那雙清澈卻冰冷的眼睛。
然後。
他開口：
「神女前輩。」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神女眉頭微蹙：
「嗯？」
劉玄面無表情：
「你算什麼東西？」
「也配讓我交本源？」
「也配饒我的命？」
「也配收我為仆？」
神女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盯著劉玄。
那雙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殺意。
「既然你找死——」
她抬手：
「那本座親自取。」
「轟——！！！」
恐怖的至高之力，從她體內爆發！
整片虛空，都在顫抖！
劉玄沒有動。
只是看著她。
然後。
笑了。
那笑容，讓神女心裡升起一絲不安。
「女人。」
劉玄開口：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神女沒說話。
劉玄自顧自地說：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傢伙。」
「把我當螻蟻。」
「把我當獵物。」
「把我當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他頓了頓：
「現在——」
他抬起右手。
五指虛抓。
【道·招財手】——發動！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神女！
神女臉色大變！
她感覺身上的東西，正在瘋狂流失！
下一秒。
嘩啦啦——
無數物品，從神女身上飛出！
有法寶，有丹藥，有神石，有她珍藏了無數年的寶貝！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全部飛向劉玄！
劉玄面前，瞬間堆起一座小山！
而神女——
空無一物。
連片布都沒剩。
她就這樣，光溜溜地站在虛空中。
整個人，都懵了。
「你……」
她低頭，看著自己。
又抬頭，看著劉玄。
那張完美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
她尖叫！
「找死！！！」
她抬手！
一掌拍向劉玄！
「轟——！！！」
恐怖的至高之力，轟然爆發！
劉玄沒有躲。
任由那一掌，拍在自己身上。
「砰！」
一聲悶響。
劉玄紋絲不動。
連衣角都沒破。
【道·龍神本源】——免疫所有傷害。
神女愣住了。
「這……這不可能！」
她咬牙！
再次出手！
更猛！
更狠！
各種神通，各種術法，各種至高級別的攻擊！
全部轟在劉玄身上！
但劉玄——
依舊站著不動。
仿佛那些攻擊，只是微風拂面。
神女臉色徹底變了。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劉玄沒有回答。
只是看著她。
看著那張完美的臉，此刻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看著她光溜溜的身體。
那身體，確實完美。
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
但此刻。
劉玄眼裡，沒有欣賞。
只有怒火。
進入鴻蒙以來。
他一直被追殺，被覬覦，被當成獵物。
永恆教主要煉化他。
各大至高要搶他本源。
現在，這個神女，也要他交本源，要收他為仆。
憑什麼？
就憑他們是至高？
就憑他們高高在上？
劉玄盯著神女。
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神女後退。
「你……你想幹什麼？」
劉玄沒說話。
繼續走。
神女退無可退。
背靠在虛空中。
劉玄走到她面前。
低頭，俯視著她。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壓抑了許久的怒火。
「高高在上？」
他開口。
聲音低沉。
「對吧？」
神女嘴唇發抖。
「都想要我的力量？」
「對吧？」
「視我為螻蟻？」
「對吧？」
神女想說什麼。
但劉玄沒給她機會。
他抬手。
掐住她的下巴。
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現在。」
他一字一頓：
「誰才是螻蟻？」
神女眼眶紅了。
她用盡全力掙扎。
至高之力將劉玄吞噬。
但依然無法給劉玄造成任何傷害。
「放開我！」
她嘶吼。
劉玄笑了。
那笑容，冰冷。
「放開你？」
他搖頭：
「剛才，你不是要收我為仆嗎？」
「現在，換一下。」
他鬆開手。
退後一步。
盯著神女。
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憐憫。
「跪下。」
他開口。
神女身體一僵。
「你做夢！」
她咬牙。
劉玄沒說話。
只是抬起右手。
指尖，凝聚著恐怖的天譴之力。
身後，一尊巨大的虛影，緩緩浮現。
那是滅世邪神。
猙獰。
恐怖。
散發著足以毀滅一切的氣息。
神女瞳孔收縮。
她感受到了。
那股力量，足以抹殺她。
真的足以抹殺她。
「現在。」
劉玄開口：
「我命令你——」
「臣服於我。」
「做我的奴隸。」
他頓了頓：
「反之——」
「死。」
虛空中，一片死寂。
神女看著他。
看著那張年輕的臉。
看著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
看著身後那尊滅世邪神。
她嘴唇發抖。
眼眶含淚。
高傲了無數年的心，此刻——
徹底崩塌。
劉玄盯著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憐憫。
「跪下。」
他又說了一遍。
聲音不大。
卻像重錘，砸在神女心上。
神女看著他。
嘴唇動了動。
想說什麼。
但最終。
什麼都沒說。
她跪下了。
雙膝，落在虛空中。
低著頭。
不敢看劉玄。
那完美的身體，此刻微微顫抖。
劉玄低頭，俯視著她。
從他的角度，能看清一切。
那身體，確實完美得不像話。
肌膚如雪，透著瑩潤的光澤。
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
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瘦。
她跪在那裡。
像一尊墮落的神像。
劉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抬起頭。」
他開口。
神女身體一僵。
緩緩抬頭。
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淚光，有屈辱，還有一絲……恐懼。
劉玄看著她。
看著這張之前高高在上的臉。
此刻，寫滿了卑微。
「你這麼美，一定有多少人想得到你吧？」
他問。
神女沒說話。
劉玄自顧自地說：
「你是神族之主。」
「鴻蒙至高之一。」
「想必眾生皆視你為女神。」
「無數異性為你著迷，甚至其他至高，也對你心生嚮往。」
他頓了頓：
「對吧？」
神女咬著嘴唇。
依舊沒說話。
劉玄笑了。
那笑容，讓她心裡發毛。
「現在。」
劉玄開口：
「獻身於我。」
神女瞳孔猛地收縮。
「不……」
她搖頭：
「不可以……」
劉玄盯著她：
「不可以？」
他冷笑：
「剛才，你要收我為仆。」
「現在，我讓你獻身，有何不可？」
神女嘴唇發抖：
「我……我是神族之主……」
「我活了無數年……」
「從未……」
劉玄打斷她：
「從未什麼？」
「從未被人碰過？」
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臉：
「那正好。」
「第一次，給我。」
神女身體劇顫。
她想拒絕。
但看著劉玄那雙眼睛。
眼神中滿是冷漠。
她甚至覺得，劉玄根本對她身體不感興趣。
只是為了想要殺她，找一個理由。
因此她不敢拒絕。
「我……」
她還想說什麼。
但劉玄已經沒了耐心。
他抬手。
一揮。
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光芒流轉。
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
與外隔絕。
神女臉色慘白。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她想逃。
但她逃不掉。
劉玄身後的天譴邪神，已經鎖定了她。
「放心。」
劉玄的聲音，在空間中迴蕩：
「我會讓你記住這一刻的。」
……
不知過了多久。
空間消散。
劉玄站在虛空中。
神女跪在他腳邊。
衣衫……不，她已經沒有衣衫了。
她低著頭。
渾身顫抖。
眼淚，無聲滑落。
屈辱。
無盡的屈辱。
活了無數年，她是神族之主，是眾生膜拜的神女。
從未有人敢對她不敬。
更別說……
可現在。
她被人強迫了。
被一個她視為螻蟻的傢伙。
她恨。
但她更怕。
因為剛才，她用盡全力反抗。
但劉玄，紋絲不動。
仿佛她只是一隻螞蟻。
「起來。」
劉玄開口。
神女抬起頭。
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淚，有恨，還有一絲……畏懼。
她站起身。
但突然。
她愣住了。
因為她感受到——
體內的至高瓶頸，鬆動了。
那層困了她無數年的屏障，此刻竟然出現了裂痕。
「這……」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劉玄。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劉玄眉頭一皺：
「什麼做了什麼？」
神女聲音發顫：
「我的至高瓶頸……鬆動了……」
「無數年了……我一直卡在這裡……」
「現在……竟然鬆動了……」
劉玄愣了一下。
隨即。
笑了。
「看來，和我發生關係，還有這好處？」
神女看著他。
眼神複雜。
震驚。
困惑。
還有一絲……她不願承認的情緒。
她突然意識到——
眼前這個男人，絕不止「至高之子」這麼簡單。
他的來歷，一定遠超她的想像。
「還愣著幹什麼？」
劉玄開口：
「跟上。」
他轉身。
朝永恆教方向飛去。
神女咬了咬牙。
神力流轉，凝聚成一件白色長裙，遮住身體。
然後。
跟了上去。
——
永恆教。
大殿之中。
永恆教主高坐於王座之上。
兩側，站著幾道身影。
每一道，都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全是至高。
滅世老祖，周身繚繞著毀滅之力。
還有另外三尊至高，來自鴻蒙各方勢力。
此刻，他們臉上都帶著笑容。
因為大殿中央。
動彈不得。
「諸位道友，辛苦了。」
永恆教主笑道：
「多虧你們出手，才能抓住這些人。」
滅世老祖擺擺手：
「小事一樁。」
「不過，那小子真的會來？」
永恆教主點頭：
「放心。」
「這些人，都是他的同伴。」
「他一定會來。」
他站起身。
走到靈墟母神面前。
低頭，俯視著她。
「至高？」
他笑了：
「剛突破的至高，有什麼用？」
「在我等面前，不過是笑話。」
靈墟母神盯著他：
「永恆，你會後悔的。」
永恆教主大笑：
「後悔？」
「我活了無數年，還從不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
他轉身，看向眾人：
「誰能聯繫到那小子？」
「讓他來。」
「否則——」
他頓了頓：
「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楚靈咬牙：
「你做夢！」
「玄哥不會來的！」
永恆教主笑了：
「是嗎？」
他抬手。
一道光芒，射向楚靈。
眼看楚靈就要被擊殺。
一道造化神光閃過，將永恆教主的攻擊抵擋。
只見靈墟母神不知何時掙脫了規則鎖鏈束縛。
見此一幕，永恆教主眉頭緊鎖。
隨即，沉聲道：
「本座倒是小看了你。」
「可你覺得，僅憑你一人，是我等至高的對手？」
靈墟母神目光掃過空中的滅世老祖在內的四尊至高。
沒有說話。
如今她已突破至高。
她若想走，哪怕永恆教主等至高聯手，也留不住她。
但她卻無法帶走楚靈等人。
而且劉玄臨走前，讓她保護楚靈等人。
她也不可能獨自離開。
永恆教主轉過身，聲音冰冷：
「讓那小子來。」
「否則，你或許能活，但你身後那些人，必死無疑。」
劉玄剛遁入空間，準備朝永恆教方向趕去。
突然。
身體一僵。
一股無形的氣息，將他鎖定。
那氣息不強。
但卻讓他無法繼續前進。
仿佛前方的路，被一堵無形的牆擋住。
劉玄眉頭一皺。
停下身形。
從虛空中現出身來。
抬頭，看向前方。
那裡。
虛空中，緩緩浮現一道身影。
先是光。
無盡的神光，從虛無中湧出。
光芒柔和，卻照亮了整片虛空。
然後是一朵花。
金色的蓮花，在光芒中綻放。
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都流轉著神聖的紋路。
蓮花之上。
一道身影，盤膝而坐。
那是一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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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襲白色長裙，裙擺垂落，覆蓋了整個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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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
劉玄找不出詞來形容。
美。
但不是那種妖艷的美。
是一種神聖的美。
仿佛她不該存在於塵世，而應該高高在上，受眾生膜拜。
她睜開眼。
那雙眼睛，清澈如鏡。
倒映著整片虛空。
她看著劉玄。
面色平靜。
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劉玄。」
她開口。
聲音空靈，不帶一絲煙火氣：
「本座等你很久了。」
劉玄眯起眼：
「你是誰？」
女子淡淡一笑：
「本座，神族之主。」
「眾生稱我——」
「神女。」
神女。
鴻蒙至高之一。
與永恆教主齊名的存在。
劉玄心跳加速。
但臉上，不動聲色。
「神女前輩找我何事？」
神女看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交出四大至高本源。」
她開口，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本座可以饒你一命。」
劉玄笑了。
「然後呢？」
神女微微挑眉：
「然後？」
「然後，本座收你為仆。」
「永久，跟在本座身邊。」
劉玄笑得更開心了。
「收我為仆？」
他重複了一遍：
「永久跟在你身邊？」
神女點頭：
「這是你唯一的活路。」
劉玄盯著她。
盯著那張完美的臉。
盯著那雙清澈卻冰冷的眼睛。
然後。
他開口：
「神女前輩。」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神女眉頭微蹙：
「嗯？」
劉玄面無表情：
「你算什麼東西？」
「也配讓我交本源？」
「也配饒我的命？」
「也配收我為仆？」
神女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盯著劉玄。
那雙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殺意。
「既然你找死——」
她抬手：
「那本座親自取。」
「轟——！！！」
恐怖的至高之力，從她體內爆發！
整片虛空，都在顫抖！
劉玄沒有動。
只是看著她。
然後。
笑了。
那笑容，讓神女心裡升起一絲不安。
「女人。」
劉玄開口：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神女沒說話。
劉玄自顧自地說：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傢伙。」
「把我當螻蟻。」
「把我當獵物。」
「把我當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他頓了頓：
「現在——」
他抬起右手。
五指虛抓。
【道·招財手】——發動！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神女！
神女臉色大變！
她感覺身上的東西，正在瘋狂流失！
下一秒。
嘩啦啦——
無數物品，從神女身上飛出！
有法寶，有丹藥，有神石，有她珍藏了無數年的寶貝！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全部飛向劉玄！
劉玄面前，瞬間堆起一座小山！
而神女——
空無一物。
連片布都沒剩。
她就這樣，光溜溜地站在虛空中。
整個人，都懵了。
「你……」
她低頭，看著自己。
又抬頭，看著劉玄。
那張完美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
她尖叫！
「找死！！！」
她抬手！
一掌拍向劉玄！
「轟——！！！」
恐怖的至高之力，轟然爆發！
劉玄沒有躲。
任由那一掌，拍在自己身上。
「砰！」
一聲悶響。
劉玄紋絲不動。
連衣角都沒破。
【道·龍神本源】——免疫所有傷害。
神女愣住了。
「這……這不可能！」
她咬牙！
再次出手！
更猛！
更狠！
各種神通，各種術法，各種至高級別的攻擊！
全部轟在劉玄身上！
但劉玄——
依舊站著不動。
仿佛那些攻擊，只是微風拂面。
神女臉色徹底變了。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劉玄沒有回答。
只是看著她。
看著那張完美的臉，此刻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看著她光溜溜的身體。
那身體，確實完美。
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
但此刻。
劉玄眼裡，沒有欣賞。
只有怒火。
進入鴻蒙以來。
他一直被追殺，被覬覦，被當成獵物。
永恆教主要煉化他。
各大至高要搶他本源。
現在，這個神女，也要他交本源，要收他為仆。
憑什麼？
就憑他們是至高？
就憑他們高高在上？
劉玄盯著神女。
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神女後退。
「你……你想幹什麼？」
劉玄沒說話。
繼續走。
神女退無可退。
背靠在虛空中。
劉玄走到她面前。
低頭，俯視著她。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壓抑了許久的怒火。
「高高在上？」
他開口。
聲音低沉。
「對吧？」
神女嘴唇發抖。
「都想要我的力量？」
「對吧？」
「視我為螻蟻？」
「對吧？」
神女想說什麼。
但劉玄沒給她機會。
他抬手。
掐住她的下巴。
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現在。」
他一字一頓：
「誰才是螻蟻？」
神女眼眶紅了。
她用盡全力掙扎。
至高之力將劉玄吞噬。
但依然無法給劉玄造成任何傷害。
「放開我！」
她嘶吼。
劉玄笑了。
那笑容，冰冷。
「放開你？」
他搖頭：
「剛才，你不是要收我為仆嗎？」
「現在，換一下。」
他鬆開手。
退後一步。
盯著神女。
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憐憫。
「跪下。」
他開口。
神女身體一僵。
「你做夢！」
她咬牙。
劉玄沒說話。
只是抬起右手。
指尖，凝聚著恐怖的天譴之力。
身後，一尊巨大的虛影，緩緩浮現。
那是滅世邪神。
猙獰。
恐怖。
散發著足以毀滅一切的氣息。
神女瞳孔收縮。
她感受到了。
那股力量，足以抹殺她。
真的足以抹殺她。
「現在。」
劉玄開口：
「我命令你——」
「臣服於我。」
「做我的奴隸。」
他頓了頓：
「反之——」
「死。」
虛空中，一片死寂。
神女看著他。
看著那張年輕的臉。
看著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
看著身後那尊滅世邪神。
她嘴唇發抖。
眼眶含淚。
高傲了無數年的心，此刻——
徹底崩塌。
劉玄盯著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憐憫。
「跪下。」
他又說了一遍。
聲音不大。
卻像重錘，砸在神女心上。
神女看著他。
嘴唇動了動。
想說什麼。
但最終。
什麼都沒說。
她跪下了。
雙膝，落在虛空中。
低著頭。
不敢看劉玄。
那完美的身體，此刻微微顫抖。
劉玄低頭，俯視著她。
從他的角度，能看清一切。
那身體，確實完美得不像話。
肌膚如雪，透著瑩潤的光澤。
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
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瘦。
她跪在那裡。
像一尊墮落的神像。
劉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抬起頭。」
他開口。
神女身體一僵。
緩緩抬頭。
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淚光，有屈辱，還有一絲……恐懼。
劉玄看著她。
看著這張之前高高在上的臉。
此刻，寫滿了卑微。
「你這麼美，一定有多少人想得到你吧？」
他問。
神女沒說話。
劉玄自顧自地說：
「你是神族之主。」
「鴻蒙至高之一。」
「想必眾生皆視你為女神。」
「無數異性為你著迷，甚至其他至高，也對你心生嚮往。」
他頓了頓：
「對吧？」
神女咬著嘴唇。
依舊沒說話。
劉玄笑了。
那笑容，讓她心裡發毛。
「現在。」
劉玄開口：
「獻身於我。」
神女瞳孔猛地收縮。
「不……」
她搖頭：
「不可以……」
劉玄盯著她：
「不可以？」
他冷笑：
「剛才，你要收我為仆。」
「現在，我讓你獻身，有何不可？」
神女嘴唇發抖：
「我……我是神族之主……」
「我活了無數年……」
「從未……」
劉玄打斷她：
「從未什麼？」
「從未被人碰過？」
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臉：
「那正好。」
「第一次，給我。」
神女身體劇顫。
她想拒絕。
但看著劉玄那雙眼睛。
眼神中滿是冷漠。
她甚至覺得，劉玄根本對她身體不感興趣。
只是為了想要殺她，找一個理由。
因此她不敢拒絕。
「我……」
她還想說什麼。
但劉玄已經沒了耐心。
他抬手。
一揮。
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光芒流轉。
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
與外隔絕。
神女臉色慘白。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她想逃。
但她逃不掉。
劉玄身後的天譴邪神，已經鎖定了她。
「放心。」
劉玄的聲音，在空間中迴蕩：
「我會讓你記住這一刻的。」
……
不知過了多久。
空間消散。
劉玄站在虛空中。
神女跪在他腳邊。
衣衫……不，她已經沒有衣衫了。
她低著頭。
渾身顫抖。
眼淚，無聲滑落。
屈辱。
無盡的屈辱。
活了無數年，她是神族之主，是眾生膜拜的神女。
從未有人敢對她不敬。
更別說……
可現在。
她被人強迫了。
被一個她視為螻蟻的傢伙。
她恨。
但她更怕。
因為剛才，她用盡全力反抗。
但劉玄，紋絲不動。
仿佛她只是一隻螞蟻。
「起來。」
劉玄開口。
神女抬起頭。
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淚，有恨，還有一絲……畏懼。
她站起身。
但突然。
她愣住了。
因為她感受到——
體內的至高瓶頸，鬆動了。
那層困了她無數年的屏障，此刻竟然出現了裂痕。
「這……」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劉玄。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劉玄眉頭一皺：
「什麼做了什麼？」
神女聲音發顫：
「我的至高瓶頸……鬆動了……」
「無數年了……我一直卡在這裡……」
「現在……竟然鬆動了……」
劉玄愣了一下。
隨即。
笑了。
「看來，和我發生關係，還有這好處？」
神女看著他。
眼神複雜。
震驚。
困惑。
還有一絲……她不願承認的情緒。
她突然意識到——
眼前這個男人，絕不止「至高之子」這麼簡單。
他的來歷，一定遠超她的想像。
「還愣著幹什麼？」
劉玄開口：
「跟上。」
他轉身。
朝永恆教方向飛去。
神女咬了咬牙。
神力流轉，凝聚成一件白色長裙，遮住身體。
然後。
跟了上去。
——
永恆教。
大殿之中。
永恆教主高坐於王座之上。
兩側，站著幾道身影。
每一道，都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全是至高。
滅世老祖，周身繚繞著毀滅之力。
還有另外三尊至高，來自鴻蒙各方勢力。
此刻，他們臉上都帶著笑容。
因為大殿中央。
動彈不得。
「諸位道友，辛苦了。」
永恆教主笑道：
「多虧你們出手，才能抓住這些人。」
滅世老祖擺擺手：
「小事一樁。」
「不過，那小子真的會來？」
永恆教主點頭：
「放心。」
「這些人，都是他的同伴。」
「他一定會來。」
他站起身。
走到靈墟母神面前。
低頭，俯視著她。
「至高？」
他笑了：
「剛突破的至高，有什麼用？」
「在我等面前，不過是笑話。」
靈墟母神盯著他：
「永恆，你會後悔的。」
永恆教主大笑：
「後悔？」
「我活了無數年，還從不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
他轉身，看向眾人：
「誰能聯繫到那小子？」
「讓他來。」
「否則——」
他頓了頓：
「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楚靈咬牙：
「你做夢！」
「玄哥不會來的！」
永恆教主笑了：
「是嗎？」
他抬手。
一道光芒，射向楚靈。
眼看楚靈就要被擊殺。
一道造化神光閃過，將永恆教主的攻擊抵擋。
只見靈墟母神不知何時掙脫了規則鎖鏈束縛。
見此一幕，永恆教主眉頭緊鎖。
隨即，沉聲道：
「本座倒是小看了你。」
「可你覺得，僅憑你一人，是我等至高的對手？」
靈墟母神目光掃過空中的滅世老祖在內的四尊至高。
沒有說話。
如今她已突破至高。
她若想走，哪怕永恆教主等至高聯手，也留不住她。
但她卻無法帶走楚靈等人。
而且劉玄臨走前，讓她保護楚靈等人。
她也不可能獨自離開。
永恆教主轉過身，聲音冰冷：
「讓那小子來。」
「否則，你或許能活，但你身後那些人，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