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你認識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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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凌鶴的指尖順著她下巴滑到脖頸,微涼的觸感讓雲箏打了個顫。

  監護儀的心跳聲突然急促起來,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自己的,"看著我。"

  他忽然收緊掌心,喉結在她耳畔滾動,"別用這種敷衍的態度,老婆。"

  雲箏被迫與他對視,男人眼底翻湧的暗潮幾乎要將她溺斃。

  十七歲的傅凌鶴雖然占有欲強,但絕不會像此刻這般帶著近乎偏執的壓迫感,讓雲箏都恍惚了。


  這個吻帶著懲罰意味,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將所有解釋都堵了回去。

  直到雲箏被吻得幾乎窒息,他才鬆開她,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再不說實話,就不止這樣了。"

  "好……我說。"雲箏大口喘著氣,耳尖還殘留著他體溫的餘溫。

  她將藥袋裡的藥瓶取出,指尖無意識地划過玻璃瓶身,"我剛才去取藥,被人撞到了。"

  傅凌鶴拉過她的手緊張的檢查,「有沒有傷到?」

  雲箏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

  她頓了頓,想起那個女人彎腰撿藥時露出的手腕上的疤痕,"有位戴口罩的女士幫我收拾,她……"

  "她怎麼?"傅凌鶴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指腹按在她手腕的紅繩上輕輕揉搓。

  "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雲箏想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後背突然泛起一層細密的冷汗,"像是認識我,又像是透過我在看別人。而且她手腕上還有幾道細小的疤痕……"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喉間像被無形的手掐住。

  像是自殘的痕跡!

  傅凌鶴的指腹仍停留在她的腕間,紅繩下的脈搏跳得急促。

  他垂眸盯著她,眼底的暗潮未散,聲音卻緩了幾分,"你……真的沒受傷?"

  雲箏搖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藥瓶的玻璃表面,冰涼的觸感讓她稍稍冷靜了些。

  她抬眸看他,嘴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真的沒有,你別緊張。"

  傅凌鶴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在確認她話里的真假,最終輕哼一聲,鬆開了她的手腕。

  但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蹭過她的唇瓣,嗓音低啞,"下次再瞞我,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雲箏耳尖微熱,心跳又亂了幾分,卻還是故作鎮定地拍開他的手,"傅凌鶴,你現在可是病人,別太囂張!"

  他低笑一聲,懶散地靠回枕頭上,目光卻仍黏在她身上,像只饜足的野獸,卻又帶著點不滿:"病人怎麼了?病人就不能管自己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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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箏懶得跟他爭,轉身去收拾她剛才拿回來的藥,卻聽見他在身後忽然開口,"我想出去轉轉。"

  "嗯?"她回頭看他。

  "在這兒躺了一天,快發霉了。"他皺眉,語氣裡帶著點不耐,"想曬曬太陽。"

  雲箏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手背上還未拆的留置針,猶豫了一下,"你確定?醫生說你最好再臥床觀察一天。"

  "再躺下去,我骨頭都要僵了。"他眯了眯眼,語氣不容拒絕,"推我出去。"

  雲箏嘆了口氣,實在拗不過他,只好妥協:"行,但你得聽我的,不准亂動。"

  他挑眉,似笑非笑:"怎麼,怕我跑了?"

  "怕你作死。"她白了他一眼,轉身去叫護士推了張輪椅過來。

  傅凌鶴看著那輪椅,表情微妙了一瞬,"你認真的?"

  "不然呢?"雲箏挑眉,"你現在的體力能自己走?"

  他嘖了一聲,顯然不太滿意,但還是伸手掀開被子,慢條斯理地挪到床邊。

  雲箏怕他扯到傷口,趕緊上前扶他,卻被他順勢扣住手腕,拉近了幾分。

  "這麼擔心我?"他低笑,呼吸拂過她耳畔。

  雲箏耳根一熱,推了他一把,"少廢話,坐好。"

  他懶洋洋地坐上輪椅,卻在她推著他往外走時,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腕骨,"慢點推,別摔著我。"

  雲箏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幼稚的男人,"傅凌鶴,你幾歲了?"

  "十七。"他答得理直氣壯,"但現在是病號,得享受特殊待遇。"

  說罷他還不悅的補充了一句,「老婆,這個問題這兩天你已經問了我好幾遍了。」

  雲箏懶得理他,推著他出了病房。

  走廊上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暖融融的,傅凌鶴眯了眯眼,似乎很享受這片刻的溫暖。

  墨家私人醫院的花園很大,綠植繁茂,中央有個小噴泉,水聲潺潺,陽光落在水面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雲箏推著他沿著石子路慢慢走,微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

  "舒服了?"她問。

  "嗯。"他懶懶地應了一聲,忽然抬手復上她搭在輪椅上的手,"再走慢點。"

  雲箏低頭看他,發現他閉著眼,唇角微微上揚,像是真的在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在想什麼?"他突然開口,眼睛仍閉著,卻像是察覺到她的走神。

  "在想你以前。"她輕聲說,"十七歲的你,是不是也像現在這麼難伺候吧。"

  他低笑一聲,終於睜開眼,側頭看她,"那時候你眼裡可都是別人,就算我不能伺候,也入不了你的眼。"

  雲箏一怔,"你記起來了?"

  "沒有?"他挑眉,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我猜的,要是17歲的我真能入得了你的眼我也不會26歲才娶到你了。"

  雲箏耳根發燙,乾脆不接話,推著他繼續往前走。

  傅凌鶴也沒再逗她,只是懶散地靠在輪椅上,任由陽光灑在身上。

  他的臉色仍有些蒼白,但眉宇間的冷峻被暖陽柔化了幾分,整個人看起來沒那麼鋒利了。

  走了一會兒,雲箏停下腳步,推著他到一棵梧桐樹下。

  樹蔭斑駁,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他身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累了?"他問。

  "沒有。"雲箏搖頭,"怕你曬太久會頭暈。"

  他低笑,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

  雲箏猝不及防,被他拉得踉蹌了一下,差點跌進他懷裡。

  她慌忙撐住輪椅扶手,瞪他,"傅凌鶴!"

  "嗯?"他一臉無辜,"怎麼了?"

  "你……"她氣結,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紅著臉站直身子,"別鬧。"

  他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忽然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蹭過她的唇角,"箏箏。"

  "幹嘛?"雲箏心跳漏了一拍。

  "低頭。"他嗓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雲箏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還是微微俯身。

  下一秒,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輕輕一帶,吻了上來。

  這個吻很輕,不像之前那樣帶著懲罰的意味,反而溫柔得讓人心顫。

  他的唇有些涼,卻柔軟得不可思議,輕輕廝磨著她的,像是在確認什麼。

  雲箏睫毛輕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角。

  良久,他鬆開她,指腹蹭過她的唇角,嗓音低啞,"以後不准瞞我任何事,聽到沒?"

  雲箏心跳如擂,卻還是故作鎮定地別開臉:"知道了。"

  他滿意地勾唇,重新靠回輪椅,懶洋洋地閉上眼,"再推我走一會兒。"

  雲箏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跳,才繼續推著他往前。

  這狗男人每天除了撩她就是喜歡她!

  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落,在傅凌鶴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雲箏推著輪椅的手微微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吻讓她的心跳到現在都沒能平復。

  "傅凌鶴,你該回去了。"雲箏輕聲說,目光掃過他手背上泛青的針眼,"醫生說過你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他閉著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懶散的笑,"再五分鐘。"

  "不行。"這次她態度堅決,"已經超過二十分鐘了。"

  傅凌鶴終於睜開眼,漆黑的眸子裡映著細碎的陽光,卻深不見底。

  他抬手握住雲箏搭在輪椅上的手,指尖在她腕間輕輕摩挲,"這麼急著回去,是怕我又對你做什麼?"

  雲箏耳尖一熱,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就在這時,她餘光瞥見噴泉旁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剛才好心幫她撿藥瓶的女人。

  她那雙和自己同款的琥珀色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複雜得令人心悸。

  雲箏不由得停住了腳步,目光也不受控制的朝她那邊看去。

  傅凌鶴立刻察覺到她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認識?"他的聲音低沉得近乎危險。

  雲箏下意識地點頭,又搖了搖頭,「不算,剛才見過一面而已。」

  「是剛才你說幫你撿藥瓶的那個女人?」傅凌鶴歪著頭看向她,眼神中帶著幾分詢問的意味。

  雲箏也沒有否認,輕輕點了點頭。

  「推我過去打個招呼?」

  "不行!"雲箏壓低聲音,"你現在該回去休息了。"

  "箏箏。"他打斷她,"推我過去吧,她剛才幫了你,我不該跟她道聲謝嗎?"

  雲箏遲疑了一瞬,最終還是起身推著輪椅朝噴泉方向走去。

  隨著距離拉近,雲箏注意到那個女人手腕上除了月牙形疤痕外,還有幾道細小的劃痕,像是被什麼利器所傷。

  更令她不安的是,女人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她身上,完全無視了輪椅上的傅凌鶴。

  "你好,女士。"傅凌鶴的語氣不冷不熱,但最起碼的禮貌還是有的,"聽我太太說你剛才幫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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