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晨曦
「停，別動，別碰我」齊思瞳吃力地擺了擺手，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呼……呼……「骨刺深深沒入她的肩膀，從另一頭探出，她緊緊鎖著眉頭，緩緩挪動另一隻手，搭在骨刺上，隨後猛地一拽，將嵌入皮肉的骨刺給拽了出來。
鮮血噴涌而出，黑色的風衣也被鮮紅浸上了一層紅光。
強忍著令她眼前一黑的劇痛，她摸索著從風衣中取出了一瓶帶著些金色微光的液體，用嘴拔開封口，將裡面的液體一股腦倒在了傷口處。
藥效很快顯現，原本血流如注的傷口很快止住了血，只不過依舊保留著那觸目驚心的洞。
「怎麼樣了，還能行動嗎？「原先那位立在火焰中的男人此時已經收拾好殘局，走了過來關切地向齊思瞳詢問。
「我沒事，但如果我想你要是再晚來一點，或許就有事了」終於，經過了一番努力，齊思瞳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也顯得更加慘白。
「……在收到你消息的第一時間，我們就聯繫了你周圍所有的員工，並啟用了傳送裝置「…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死了——今天你值班？「有些踉蹌的齊思瞳俯身撿起了斷刀，然後慢慢向門外走去。
「差不多……哦，對了，把這個拿好，記得回去充能。「一個藍色物體從男人手中飛去，然後重重砸在了齊思瞳的後腦。
…
「……秦！鎮！江！老娘是傷員懂不懂，要不給你也整個洞？！「齊思瞳走到一半的腳步頓住了，隨後是一陣碎裂的無語。
秦鎮江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走過去重新將藍球撿了起來遞到了齊思瞳的手中。
「唉。「齊思瞳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看手中充滿機械感的藍球，隨手將它塞到了風衣中。畢竟是救了她命的東西，如果沒有它，支援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
到時候他們就算死十次也等不到支援，並且傳送核的造價不低，說起來還得謝謝他順手把它帶了過來，不然後續補配的問題就得讓她頭大了。
收好了傳送核，齊思瞳繼續向門外走去，陳希依舊躺在地上，像具屍體，身上布滿了傷痕，甚至讓齊思瞳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太粗暴了。
將手指搭在了陳希的鼻下。平緩的呼吸打在手指上，齊思瞳收回了手。
「沒死，還有氣「齊思瞳長舒了一口氣
只要人沒死，一切都好辦，她踹了踹地上不醒人事的陳希，沒有丁點反應，看來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了。
「只有你一個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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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北明也來了，現在在這找車了「
「哦，是嗎，收拾現場，我倒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一下他……「
雨不知何時已經小了許多，但依舊讓人有些寸步難行。
「話說，中轉酒店出了一點……呃……小問題，需要你派人先解決一下，越快越好。另外酒店東北方向第三座樓樓頂有遺留屍體與陷阱。「
「我們一共開了五槍，三槍[安魂]兩槍[夜鴉]，其中四發被我隔絕了，有一發[夜鴉]子彈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剩下的就按照流程操作吧。「
秦鎮江點了點頭，走到倉庫門外拿出手機說了些什麼，然後重新走了進來。
「這邊的事情已經通知區小隊了，他們會來處理，所以，你真的不要緊嗎，要不坐下休息會。「
齊思瞳無語地白了他一眼「怎麼會沒事，這麼大個洞看不見嗎，只能說暫時死不了，你出去把門外那個人抱進來，他要死了，真就麻煩了。」
「還有，車子多久到，我想我們得趕緊走了。」
秦鎮江粗獷的身體再一次走出門外，從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起了昏迷不醒的陳希，然後輕柔地把他放在了地上。
「話說，他是？「
「啊，他啊，這次的任務目標啊，怎麼，你忘了？「
「任務，目標？「可秦鎮江卻皺了皺眉，道：「我不記得你今天有任務啊，你不是回來報告然後請假嗎？」
「哈？你真不知道，北明沒告訴你嗎？「齊思瞳稍稍挺了挺身，有些詫異地問。
可秦鎮江依舊搖了搖頭「沒有，他今天值班，可能太忙了，我以為是你遇到麻煩事了。」
齊思瞳沒有繼續答話，而是用手撐直了身體，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作為副區負責人的秦鎮江竟然不知道這個任務，這不合理，如果連秦鎮江都不知情的話，那麼只有兩種可能。
一個是徐北明自作主張地決定，但這是幾乎不可能的，那麼就只能是區負責人之上的人直接下發，但……真的是這樣嗎？以她的視角來看，陳希的確沒有展現過任何特殊之處，可一想到整件事情的詭異，和那幾道神秘的氣息。
雖然顯然他們並不想在此動手，可也表明了他們的到來——為何而來，這個答案似乎很明顯了，可齊思瞳仍然心懷一點僥倖。
「老秦」齊思瞳訕訕地笑道「話說，你怎麼把鍊金器帶上了，按理來說，應該沒到那個級別吧」
「鍊金器啊，是北明讓帶的，當時我還納悶他帶這個幹嘛，不過現在看來你確實有任務，北明沒跟我說吧。「
啊……看來是壞菜了，心裡最後一絲僥倖被打破，齊思瞳無力地癱在地上，看來這次真遇上麻煩了，好煩，生氣，為什麼這種事情總會被她遇到。
心中不斷埋怨，唉，也罷也罷，走一步看一步吧。
「唉，老秦，趕緊催一催北明，讓他趕緊到，還有，你有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奇怪的感覺，咳咳，我說直白點，你有沒有在來的時候感知到了高等殘裔的氣息「
秦鎮江認真想了想，搖了搖頭「雖然我的感知能力沒你那麼強，不過應該沒有」，可隨後便明白了齊思瞳的弦外音「我知道了，需要我通……「
「不，我想不用了，差不多該走了「
「……我知道了，北明應該也快到了「
話音剛落，黑淒淒的巷子中便閃過兩束燈光，一輛通體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倉庫門口，隨著車門打開，從車上走下一位依舊身著黑色風衣、搭配白色制服的年輕男人。
「嗨，齊姐，事情結束了嗎，你沒事吧「
輕快的聲音響起，不過並沒有人搭理他，徐北明眼看情況有些不對，也識趣地閉上了嘴。
齊思瞳已經立起了身，她斜瞥了一眼徐北明，然後朝秦鎮江點了點頭指向了躺在地上的陳希，示意把他搬到車上去。
「北明，你去開車，儘量走高速「
車子就在這詭異的沉默中啟動了，徐北明小心翼翼地開車，時不時看一眼齊思瞳和秦鎮江。
齊思瞳坐在副駕，緊閉著雙眼。
秦鎮江則坐在后座好奇地打量著陳希。
沉默持續了近半個小時，直到汽車駛進了高速之中，齊思瞳才開口打破了沉默。
「呼，應該沒事了，徐北明，你給我交個底，這個任務到底是啥？！「
「啊？我不知道啊，這是怎麼了？「徐北明則一臉迷茫，顯得很無辜。
「怎麼了？我差點死在這裡！給我好好交待，這個任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小子什麼來頭，為什麼連老秦都不知道任務！「齊思瞳怒氣沖沖地對著徐北明興師問罪，憋了這麼久，總算找到發泄口了。
徐北明顯然被嚇了一跳，有些畏畏縮縮。
「那啥，齊姐，我真不知道啊，我也是辦事的……領導指哪我去哪，這個任務是上級給我的，我拿到手上就這點信息，其它的我真不知道啊「
「哼哼哼，行，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齊思瞳恨恨地想到，然後接著問道「那這個小子是什麼情況「
「他啊，上級也沒說清楚啊，只說是什麼高危目標，讓我叫你把他帶回公司。「
高危目標？高等殘裔？這小子？怎麼可能？但如果真是這種情況的話，今天的情況也就勉強能解釋，可這種事情為什麼老秦不知道？
「那老秦為什麼不知道，你心思不純啊「
「冤枉啊齊姐，我對天發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連你到底咋了都不知道你上來就逮著我罵還讓不讓人活了」
「Stop，講正事」
「咳咳，關於這個吧，其實。」
「嗯？」
「其實…單純是我忘了。」
「我覺得今天應該會出現一些非戰鬥減員」
「我真沒開玩笑，並且秦哥不知道嗎？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是的，我作證，北明他今天是挺忙的」坐在后座的秦鎮江也加入了談話中。
「你們倆……一起演我是吧！能不能專業一點，顯得我很好笑耶！」
齊思瞳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到底能不能正常一點。
「行行行，小齊，到底怎麼了，你今天一直很不對勁。」秦鎮江識時地止住了微笑，略顯嚴肅地問道。
「這個呀……說來話長。」
隨著齊思瞳的講述，徐北明與秦鎮江的表情也漸漸變得嚴肅，陷入了思索。
沉默了半晌，秦鎮江才終於開口。
「小齊，我認為這件事或許也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哦，那還會是怎樣。」
「你先聽我說，雖然按照你的講述，殘裔們的規模與層次都有不正常的地方，可依然能有解釋，如果真像上級說的那樣，這個小子是什麼高危目標，我們不妨假設他是什麼特殊血脈，這確實有可能造成今天的情況。」
「可，你為什麼……」
「小齊，北明今天的確忙，並且上級有直接給聯絡人下命令的特例也不少，並且，北明也沒被下什麼保密指令，所以真的只是意外，唉，等等。」
話說到一半，秦鎮江的褲兜中便響起了一聲叮的聲音。
「哎哎哎，你看你看，公司任務庫更新了，上面寫的是——找尋疑高危目標，很正常的任務介紹啊，應該是備份流程出問題了。」
「可……」
「別可了，小齊不要太多想了，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輪不到我們來擋。」秦鎮江止住了欲言的齊思瞳，給她比了個安心的手勢，齊思瞳欲言被打斷，盯著秦鎮江看了一會，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她始終感覺事情不對勁，太巧了，巧到讓人懷疑安排這齣戲的人是不是傻？安排這麼漏洞百出的劇情。
但真是如此嗎？她站在當事人的視角或許會覺得有點的詭異，或許就像是老秦說的，只是剛好比較湊巧而已，不行了，腦子越想越亂。
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罷罷，就當他是正常的吧，總之沒事了，還能放兩天假，等到時候再接個任務跑遠點，什麼麻煩事也找不到我。
如此想著，齊思瞳的神色逐步放鬆，甚至有些輕快地哼起了小曲。
「就這樣吧，老秦記得給我開假。」
儘管有關神秘氣息的事依舊使她在意，但目前看來，暫時不會有事……
舒緩的音樂流轉在車內，升起了一份暖洋洋的熱氣，也帶起了一分極倦的困意。
路程還長，齊思瞳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瞌睡。
駕駛位上的人已經從徐北明換成了秦鎮江。而后座的徐北明早已四仰八叉地睡了過去。
平靜的車裡只剩下平緩的呼吸聲，夾雜著流轉的音樂。
雨漸漸地停歇，從暴躁的舞動變為了輕柔的撫摸，雨絲消散在風中，只留下獨屬他的氣息，為晚秋平添了幾分故郁。
只是沒人再注意陳希。
也沒有人在意，不知何時濺在他身上的點點血斑微微躍動，滲入了他的身體，暈開一絲血線。
更不會有人在意，他的眉頭更緊了一分
陳希似乎再一次聞到了刀槍鐵馬的腥鏽，沉厚陰鬱的濕霉，肅穆莊重的冷息。
也再一次感受到無數的囈語夾著嘲笑與誦呤在月色中更迭。
在純粹的「光」中，在近乎虛無的「暗」中，他似乎聽到了千萬人在誦頌，在譏笑，在悲憐的呼出同一個名字……
晨曦，刺破黑色的烏雲，灑在了漸漸熱鬧起來的車道上，天亮了，陽光來的有些突然，也有些急促，讓秦鎮江眯了眯眼，也迫使齊思瞳翻了個身，用外套蒙在了身上。
希望的光啊，初生的陽啊，在一切新生的伊始
汽車依舊持續開著，陽光打在陳希的額頭上，溫與熱揉開了他的眉頭。
少年的故事在初生的陽中起程了。
文末ps：作者的碎碎念，終於，再不知道拖了多久之後，第一大章也算是寫完了，但故事其實並沒有發展太多，這一章主要是為了鋪墊和引入，下一卷會引入更多的設定，故事情節，視角也會放得更大，感謝大家能讀到這，目前而言，感覺還是比較好的，但是錯別字很多，這個我倒是知道…後面也會集中修正的。
另外，還需要說的一點是，我會停更一段時間，因為作者是高中生，時間確實沒有多少，導致以前更新的時候，每天凌晨一點才能發出去一章，連幹了幾天，發現實在熬不住，只能先暫停，等我存會稿之後，後面保持明天更新，反正趁現在剛開始看的人也不多。
最後還是謝謝大家，在這個快網文的時代，還能看到這裡。希望大家也能體會我所追求的畫面感和鏡頭感，下一章不見不散
「呼……呼……「骨刺深深沒入她的肩膀，從另一頭探出，她緊緊鎖著眉頭，緩緩挪動另一隻手，搭在骨刺上，隨後猛地一拽，將嵌入皮肉的骨刺給拽了出來。
鮮血噴涌而出，黑色的風衣也被鮮紅浸上了一層紅光。
強忍著令她眼前一黑的劇痛，她摸索著從風衣中取出了一瓶帶著些金色微光的液體，用嘴拔開封口，將裡面的液體一股腦倒在了傷口處。
藥效很快顯現，原本血流如注的傷口很快止住了血，只不過依舊保留著那觸目驚心的洞。
「怎麼樣了，還能行動嗎？「原先那位立在火焰中的男人此時已經收拾好殘局，走了過來關切地向齊思瞳詢問。
「我沒事，但如果我想你要是再晚來一點，或許就有事了」終於，經過了一番努力，齊思瞳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也顯得更加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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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知道了，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死了——今天你值班？「有些踉蹌的齊思瞳俯身撿起了斷刀，然後慢慢向門外走去。
「差不多……哦，對了，把這個拿好，記得回去充能。「一個藍色物體從男人手中飛去，然後重重砸在了齊思瞳的後腦。
…
「……秦！鎮！江！老娘是傷員懂不懂，要不給你也整個洞？！「齊思瞳走到一半的腳步頓住了，隨後是一陣碎裂的無語。
秦鎮江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走過去重新將藍球撿了起來遞到了齊思瞳的手中。
「唉。「齊思瞳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看手中充滿機械感的藍球，隨手將它塞到了風衣中。畢竟是救了她命的東西，如果沒有它，支援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
到時候他們就算死十次也等不到支援，並且傳送核的造價不低，說起來還得謝謝他順手把它帶了過來，不然後續補配的問題就得讓她頭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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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思瞳無語地白了他一眼「怎麼會沒事，這麼大個洞看不見嗎，只能說暫時死不了，你出去把門外那個人抱進來，他要死了，真就麻煩了。」
「還有，車子多久到，我想我們得趕緊走了。」
秦鎮江粗獷的身體再一次走出門外，從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起了昏迷不醒的陳希，然後輕柔地把他放在了地上。
「話說，他是？「
「啊，他啊，這次的任務目標啊，怎麼，你忘了？「
「任務，目標？「可秦鎮江卻皺了皺眉，道：「我不記得你今天有任務啊，你不是回來報告然後請假嗎？」
「哈？你真不知道，北明沒告訴你嗎？「齊思瞳稍稍挺了挺身，有些詫異地問。
可秦鎮江依舊搖了搖頭「沒有，他今天值班，可能太忙了，我以為是你遇到麻煩事了。」
齊思瞳沒有繼續答話，而是用手撐直了身體，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作為副區負責人的秦鎮江竟然不知道這個任務，這不合理，如果連秦鎮江都不知情的話，那麼只有兩種可能。
一個是徐北明自作主張地決定，但這是幾乎不可能的，那麼就只能是區負責人之上的人直接下發，但……真的是這樣嗎？以她的視角來看，陳希的確沒有展現過任何特殊之處，可一想到整件事情的詭異，和那幾道神秘的氣息。
雖然顯然他們並不想在此動手，可也表明了他們的到來——為何而來，這個答案似乎很明顯了，可齊思瞳仍然心懷一點僥倖。
「老秦」齊思瞳訕訕地笑道「話說，你怎麼把鍊金器帶上了，按理來說，應該沒到那個級別吧」
「鍊金器啊，是北明讓帶的，當時我還納悶他帶這個幹嘛，不過現在看來你確實有任務，北明沒跟我說吧。「
啊……看來是壞菜了，心裡最後一絲僥倖被打破，齊思瞳無力地癱在地上，看來這次真遇上麻煩了，好煩，生氣，為什麼這種事情總會被她遇到。
心中不斷埋怨，唉，也罷也罷，走一步看一步吧。
「唉，老秦，趕緊催一催北明，讓他趕緊到，還有，你有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奇怪的感覺，咳咳，我說直白點，你有沒有在來的時候感知到了高等殘裔的氣息「
秦鎮江認真想了想，搖了搖頭「雖然我的感知能力沒你那麼強，不過應該沒有」，可隨後便明白了齊思瞳的弦外音「我知道了，需要我通……「
「不，我想不用了，差不多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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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黑淒淒的巷子中便閃過兩束燈光，一輛通體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倉庫門口，隨著車門打開，從車上走下一位依舊身著黑色風衣、搭配白色制服的年輕男人。
「嗨，齊姐，事情結束了嗎，你沒事吧「
輕快的聲音響起，不過並沒有人搭理他，徐北明眼看情況有些不對，也識趣地閉上了嘴。
齊思瞳已經立起了身，她斜瞥了一眼徐北明，然後朝秦鎮江點了點頭指向了躺在地上的陳希，示意把他搬到車上去。
「北明，你去開車，儘量走高速「
車子就在這詭異的沉默中啟動了，徐北明小心翼翼地開車，時不時看一眼齊思瞳和秦鎮江。
齊思瞳坐在副駕，緊閉著雙眼。
秦鎮江則坐在后座好奇地打量著陳希。
沉默持續了近半個小時，直到汽車駛進了高速之中，齊思瞳才開口打破了沉默。
「呼，應該沒事了，徐北明，你給我交個底，這個任務到底是啥？！「
「啊？我不知道啊，這是怎麼了？「徐北明則一臉迷茫，顯得很無辜。
「怎麼了？我差點死在這裡！給我好好交待，這個任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小子什麼來頭，為什麼連老秦都不知道任務！「齊思瞳怒氣沖沖地對著徐北明興師問罪，憋了這麼久，總算找到發泄口了。
徐北明顯然被嚇了一跳，有些畏畏縮縮。
「那啥，齊姐，我真不知道啊，我也是辦事的……領導指哪我去哪，這個任務是上級給我的，我拿到手上就這點信息，其它的我真不知道啊「
「哼哼哼，行，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齊思瞳恨恨地想到，然後接著問道「那這個小子是什麼情況「
「他啊，上級也沒說清楚啊，只說是什麼高危目標，讓我叫你把他帶回公司。「
高危目標？高等殘裔？這小子？怎麼可能？但如果真是這種情況的話，今天的情況也就勉強能解釋，可這種事情為什麼老秦不知道？
「那老秦為什麼不知道，你心思不純啊「
「冤枉啊齊姐，我對天發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連你到底咋了都不知道你上來就逮著我罵還讓不讓人活了」
「Stop，講正事」
「咳咳，關於這個吧，其實。」
「嗯？」
「其實…單純是我忘了。」
「我覺得今天應該會出現一些非戰鬥減員」
「我真沒開玩笑，並且秦哥不知道嗎？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是的，我作證，北明他今天是挺忙的」坐在后座的秦鎮江也加入了談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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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罷罷，就當他是正常的吧，總之沒事了，還能放兩天假，等到時候再接個任務跑遠點，什麼麻煩事也找不到我。
如此想著，齊思瞳的神色逐步放鬆，甚至有些輕快地哼起了小曲。
「就這樣吧，老秦記得給我開假。」
儘管有關神秘氣息的事依舊使她在意，但目前看來，暫時不會有事……
舒緩的音樂流轉在車內，升起了一份暖洋洋的熱氣，也帶起了一分極倦的困意。
路程還長，齊思瞳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瞌睡。
駕駛位上的人已經從徐北明換成了秦鎮江。而后座的徐北明早已四仰八叉地睡了過去。
平靜的車裡只剩下平緩的呼吸聲，夾雜著流轉的音樂。
雨漸漸地停歇，從暴躁的舞動變為了輕柔的撫摸，雨絲消散在風中，只留下獨屬他的氣息，為晚秋平添了幾分故郁。
只是沒人再注意陳希。
也沒有人在意，不知何時濺在他身上的點點血斑微微躍動，滲入了他的身體，暈開一絲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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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希似乎再一次聞到了刀槍鐵馬的腥鏽，沉厚陰鬱的濕霉，肅穆莊重的冷息。
也再一次感受到無數的囈語夾著嘲笑與誦呤在月色中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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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刺破黑色的烏雲，灑在了漸漸熱鬧起來的車道上，天亮了，陽光來的有些突然，也有些急促，讓秦鎮江眯了眯眼，也迫使齊思瞳翻了個身，用外套蒙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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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需要說的一點是，我會停更一段時間，因為作者是高中生，時間確實沒有多少，導致以前更新的時候，每天凌晨一點才能發出去一章，連幹了幾天，發現實在熬不住，只能先暫停，等我存會稿之後，後面保持明天更新，反正趁現在剛開始看的人也不多。
最後還是謝謝大家，在這個快網文的時代，還能看到這裡。希望大家也能體會我所追求的畫面感和鏡頭感，下一章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