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功法不是這麼練的
陸川幾乎沒怎麼猶豫，藍色面板在視線里輕輕一晃，原本停在最後一行的內容像被向下拉開一樣，新的文字緩緩浮現。
【青木訣·鍊氣篇】
【當前掌握程度：初步】
【檢測到同源功法關聯】
【可關聯功法：青木訣·築基篇】
陸川盯著「築基篇」三個字，眼睛一下亮了。
「還真有築基？」
聲音沒控制住。
床上的周安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罵了一句。
「你築什麼基……大晚上不睡覺，準備修仙啊？」
陸川：「……」
他抬頭看了一眼上鋪。
周安眼睛都沒睜開，說完又把臉埋進枕頭，很快沒了動靜，陸川低頭重新看向面板，嘴角忍不住扯了一下。
「你還真猜對了。」
當然，這句話只是在心裡說。
徐康還躺在另一邊床上刷短視頻，耳機只戴了一隻，一條腿翹在床欄上，屏幕里的女主播正跳著不知道什麼舞，根本沒注意陸川這邊。
藍色文字繼續出現。
【青木訣·築基篇】
【前置條件：完整掌握青木訣·鍊氣篇】
【當前狀態：無法獲取】
【原因：對青木訣·鍊氣篇理解不足】
陸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點，剛才看到「築基篇」三個字時有多興奮，現在看到「無法獲取」四個字就有多難受，就像打遊戲突然爆了一件金裝，果撿起來一看等級不夠。
「不是。」
陸川壓著聲音，「給我看一眼又不會死。」
面板沒反應。
「半頁？」
沒反應。
「目錄總行吧？」
還是沒反應。
陸川盯了幾秒，徹底死心。這破系統從第一天開始就是這個德行，該給的時候一股腦往他臉上砸，不該給的時候，他就算叫它一晚上爹估計都不會多蹦一個字出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失望也只持續了一會兒，築基篇已經出現，本身就是好事。
至少說明《青木訣》不是一門練到頭就沒了的入門功法，他現在真正要解決的問題，只剩一個怎麼把鍊氣篇徹底弄明白。
陸川把椅子往後拉了一點，靠著椅背想了幾秒，目光慢慢落到自己右手上，今天籃球場的感覺還很清楚。
反應更快，力量更強，協調性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以前和盧浩正面撞一下，他不被頂開就算不錯，今天盧浩認真起來以後，他居然只是晃了晃。
這種變化放在誰身上都足夠興奮很久，陸川當然也興奮。
下午從體育館出來的時候，他甚至在宿舍樓下試過原地起跳，結果差點一腦袋撞到一樓雨棚，要不是旁邊有人，他高低得再試兩次。
修仙這種東西，真正落到自己身上以後，比小說里看別人升級爽多了。
但問題也跟著來了。他會《青木訣》嗎？
會。
能不能修煉？
能。
靈力有沒有？
也有。
那為什麼系統還說只是「初步」？
「總不能還要期末考試吧……」
陸川摸了摸下巴，腦子裡忽然閃過在圖書館的經歷。
《分子植物育種》。
他不是拿到一本所謂的修仙秘籍以後照著練會《青木訣》的，而是在圖書館看那本研究生教材時，一點一點「讀」出來的。
植物遺傳，能量轉化，物質吸收，生長，代謝。
那些原本只是專業知識的內容，在某種奇怪的對應下，最後變成了一套真正能修煉的功法。
所以問題可能根本不在「練」。
而是在「懂」。
陸川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以前打遊戲的時候最煩一種人，攻略都沒看明白，就照著視頻抄配裝，打不過怪還怪角色廢。
現在自己好像差不多，功法能運轉，就覺得自己學會了，真問為什麼靈氣要走這條經脈，為什麼《青木訣》修煉以後會強化肉身，為什麼靈力最後會變成那根藤蔓……
一個都答不上來。
「嘖。」
陸川坐直了一點。
「有點丟大學生的臉。」
他站起身，宿舍里肯定不能直接修煉。
昨天第一次修煉那一身黑泥的味道，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上頭，真在505再來一次，明天周安能把他連人帶床一起扔出去。
但只是試試《纏繞術》，動靜不大。
陽台應該夠。
陸川拿起手機，順手踢了一腳周安垂在床外面的拖鞋。
「往裡點。」
周安根本沒醒，陸川也懶得管，側著身從床邊擠過去，打開陽台門。
七月夜裡的風還是熱的。
宿舍樓下有人剛打完遊戲回來，幾個人一邊走一邊罵隊友，遠處操場的燈已經關了大半，只剩主路兩邊的路燈還亮著。陽台晾著幾件洗完的衣服，周安那條騷粉色短褲剛好擋在陸川臉前。
陸川伸手扒拉到一邊。
「天天說自己純爺們，就你顏色最多。」
裡面突然傳來周安含糊不清的聲音然後又沒動靜了。
陸川笑了一聲，靠到最裡面。
右手抬起，心念微動，體內那一小團靈力立刻開始運轉。
現在他對這種感覺已經熟悉很多，靈力從身體深處被調動出來，順著《青木訣》形成的路徑一路進入手臂，再從掌心向外延伸。
一抹青綠色迅速出現，很快，一根細藤在掌心成形。
陸川看著它，第一次成功施展的時候，他差點把這東西翻來覆去看出花。
今天倒是少了那種單純的新奇，他伸出左手，在藤蔓表面摸了一下，柔軟有韌性，表面甚至能感受到非常細微的紋理，怎麼看都像真植物。
可一旦停止供應靈力，它很快就會消散，最後什麼都不剩。
「所以你到底算植物，還是算靈力？」
陸川捏著藤蔓，自言自語。
當然沒人回答。
他想了想，把藤蔓纏到陽台護欄上。
拉了一下很牢。
再加力護欄輕輕震了一下。
陸川立刻鬆手，這玩意真給拽出動靜，明天宿管過來看到欄杆歪了，他總不能說自己昨晚在陽台練仙術。
他換了個測試方法。
藤蔓繼續伸長，到了接近三米的時候，陸川已經明顯感覺到消耗速度變快。
再長一點，藤蔓開始不穩定，邊緣甚至出現了一點淡化。
陸川立刻停下。
「三米左右，超過就虧。」
他拿手機隨手記了一下。
然後又試粗細，小拇指粗的時候消耗不算明顯，拇指粗以後，靈力下降速度明顯加快，繼續增加……
陸川撐了不到一分鐘就主動散掉了。
「靠。」
他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
「藍條也太短了。」
不過剛吐槽完，他自己先樂了。
修仙第一天，鍊氣剛入門，嫌自己藍條短多少有點不知足。
他靠著牆休息了一會兒，再次讓藤蔓出現，這一次不測試長度。
測試控制。
纏欄杆，鬆開。
卷衣架，拿過來。
再送回去。
然後陸川看向那條剛才擋住自己臉的粉色短褲。
幾秒以後，一根青綠色藤蔓悄悄纏了上去。
陸川手指一勾。
粉色短褲無聲無息地從衣架上掉下來，啪地一下砸到陽台地面。
裡面的周安瞬間睜開眼。
「什麼東西掉了？」
陸川手裡的藤蔓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他推門進宿舍，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你褲衩。」
周安抬頭看了眼陽台。
「風這麼大？」
「嗯。」
陸川面不改色。
「妖風。」
周安罵罵咧咧地下床去撿。
陸川坐回椅子上，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笑。
「你笑什麼？」
「沒什麼。」
「你絕對幹壞事了。」
「證據呢？」
「……」
周安盯了他幾秒。
沒找到證據只能拎著褲子重新掛上去，嘴裡還念叨著明天換個夾子。
陸川轉回電腦前，嘴角還沒完全壓下去，修仙有什麼意思？
當然有意思。
光拿藤蔓整舍友都夠玩半小時，更別說以後御劍、飛行、真正的法術，想到這裡，他對那個還沒拿到的築基篇突然更饞了。
必須搞，而且越快越好。
【青木訣·鍊氣篇】
【當前掌握程度：初步】
【檢測到同源功法關聯】
【可關聯功法：青木訣·築基篇】
陸川盯著「築基篇」三個字，眼睛一下亮了。
「還真有築基？」
聲音沒控制住。
床上的周安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罵了一句。
「你築什麼基……大晚上不睡覺，準備修仙啊？」
陸川：「……」
他抬頭看了一眼上鋪。
周安眼睛都沒睜開，說完又把臉埋進枕頭，很快沒了動靜，陸川低頭重新看向面板，嘴角忍不住扯了一下。
「你還真猜對了。」
當然，這句話只是在心裡說。
徐康還躺在另一邊床上刷短視頻，耳機只戴了一隻，一條腿翹在床欄上，屏幕里的女主播正跳著不知道什麼舞，根本沒注意陸川這邊。
藍色文字繼續出現。
【青木訣·築基篇】
【前置條件：完整掌握青木訣·鍊氣篇】
【當前狀態：無法獲取】
【原因：對青木訣·鍊氣篇理解不足】
陸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點，剛才看到「築基篇」三個字時有多興奮，現在看到「無法獲取」四個字就有多難受，就像打遊戲突然爆了一件金裝，果撿起來一看等級不夠。
「不是。」
陸川壓著聲音，「給我看一眼又不會死。」
面板沒反應。
「半頁？」
沒反應。
「目錄總行吧？」
還是沒反應。
陸川盯了幾秒，徹底死心。這破系統從第一天開始就是這個德行，該給的時候一股腦往他臉上砸，不該給的時候，他就算叫它一晚上爹估計都不會多蹦一個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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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失望也只持續了一會兒，築基篇已經出現，本身就是好事。
至少說明《青木訣》不是一門練到頭就沒了的入門功法，他現在真正要解決的問題，只剩一個怎麼把鍊氣篇徹底弄明白。
陸川把椅子往後拉了一點，靠著椅背想了幾秒，目光慢慢落到自己右手上，今天籃球場的感覺還很清楚。
反應更快，力量更強，協調性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以前和盧浩正面撞一下，他不被頂開就算不錯，今天盧浩認真起來以後，他居然只是晃了晃。
這種變化放在誰身上都足夠興奮很久，陸川當然也興奮。
下午從體育館出來的時候，他甚至在宿舍樓下試過原地起跳，結果差點一腦袋撞到一樓雨棚，要不是旁邊有人，他高低得再試兩次。
修仙這種東西，真正落到自己身上以後，比小說里看別人升級爽多了。
但問題也跟著來了。他會《青木訣》嗎？
會。
能不能修煉？
能。
靈力有沒有？
也有。
那為什麼系統還說只是「初步」？
「總不能還要期末考試吧……」
陸川摸了摸下巴，腦子裡忽然閃過在圖書館的經歷。
《分子植物育種》。
他不是拿到一本所謂的修仙秘籍以後照著練會《青木訣》的，而是在圖書館看那本研究生教材時，一點一點「讀」出來的。
植物遺傳，能量轉化，物質吸收，生長，代謝。
那些原本只是專業知識的內容，在某種奇怪的對應下，最後變成了一套真正能修煉的功法。
所以問題可能根本不在「練」。
而是在「懂」。
陸川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以前打遊戲的時候最煩一種人，攻略都沒看明白，就照著視頻抄配裝，打不過怪還怪角色廢。
現在自己好像差不多，功法能運轉，就覺得自己學會了，真問為什麼靈氣要走這條經脈，為什麼《青木訣》修煉以後會強化肉身，為什麼靈力最後會變成那根藤蔓……
一個都答不上來。
「嘖。」
陸川坐直了一點。
「有點丟大學生的臉。」
他站起身，宿舍里肯定不能直接修煉。
昨天第一次修煉那一身黑泥的味道，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上頭，真在505再來一次，明天周安能把他連人帶床一起扔出去。
但只是試試《纏繞術》，動靜不大。
陽台應該夠。
陸川拿起手機，順手踢了一腳周安垂在床外面的拖鞋。
「往裡點。」
周安根本沒醒，陸川也懶得管，側著身從床邊擠過去，打開陽台門。
七月夜裡的風還是熱的。
宿舍樓下有人剛打完遊戲回來，幾個人一邊走一邊罵隊友，遠處操場的燈已經關了大半，只剩主路兩邊的路燈還亮著。陽台晾著幾件洗完的衣服，周安那條騷粉色短褲剛好擋在陸川臉前。
陸川伸手扒拉到一邊。
「天天說自己純爺們，就你顏色最多。」
裡面突然傳來周安含糊不清的聲音然後又沒動靜了。
陸川笑了一聲，靠到最裡面。
右手抬起，心念微動，體內那一小團靈力立刻開始運轉。
現在他對這種感覺已經熟悉很多，靈力從身體深處被調動出來，順著《青木訣》形成的路徑一路進入手臂，再從掌心向外延伸。
一抹青綠色迅速出現，很快，一根細藤在掌心成形。
陸川看著它，第一次成功施展的時候，他差點把這東西翻來覆去看出花。
今天倒是少了那種單純的新奇，他伸出左手，在藤蔓表面摸了一下，柔軟有韌性，表面甚至能感受到非常細微的紋理，怎麼看都像真植物。
可一旦停止供應靈力，它很快就會消散，最後什麼都不剩。
「所以你到底算植物，還是算靈力？」
陸川捏著藤蔓，自言自語。
當然沒人回答。
他想了想，把藤蔓纏到陽台護欄上。
拉了一下很牢。
再加力護欄輕輕震了一下。
陸川立刻鬆手，這玩意真給拽出動靜，明天宿管過來看到欄杆歪了，他總不能說自己昨晚在陽台練仙術。
他換了個測試方法。
藤蔓繼續伸長，到了接近三米的時候，陸川已經明顯感覺到消耗速度變快。
再長一點，藤蔓開始不穩定，邊緣甚至出現了一點淡化。
陸川立刻停下。
「三米左右，超過就虧。」
他拿手機隨手記了一下。
然後又試粗細，小拇指粗的時候消耗不算明顯，拇指粗以後，靈力下降速度明顯加快，繼續增加……
陸川撐了不到一分鐘就主動散掉了。
「靠。」
他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
「藍條也太短了。」
不過剛吐槽完，他自己先樂了。
修仙第一天，鍊氣剛入門，嫌自己藍條短多少有點不知足。
他靠著牆休息了一會兒，再次讓藤蔓出現，這一次不測試長度。
測試控制。
纏欄杆，鬆開。
卷衣架，拿過來。
再送回去。
然後陸川看向那條剛才擋住自己臉的粉色短褲。
幾秒以後，一根青綠色藤蔓悄悄纏了上去。
陸川手指一勾。
粉色短褲無聲無息地從衣架上掉下來，啪地一下砸到陽台地面。
裡面的周安瞬間睜開眼。
「什麼東西掉了？」
陸川手裡的藤蔓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他推門進宿舍，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你褲衩。」
周安抬頭看了眼陽台。
「風這麼大？」
「嗯。」
陸川面不改色。
「妖風。」
周安罵罵咧咧地下床去撿。
陸川坐回椅子上，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笑。
「你笑什麼？」
「沒什麼。」
「你絕對幹壞事了。」
「證據呢？」
「……」
周安盯了他幾秒。
沒找到證據只能拎著褲子重新掛上去，嘴裡還念叨著明天換個夾子。
陸川轉回電腦前，嘴角還沒完全壓下去，修仙有什麼意思？
當然有意思。
光拿藤蔓整舍友都夠玩半小時，更別說以後御劍、飛行、真正的法術，想到這裡，他對那個還沒拿到的築基篇突然更饞了。
必須搞，而且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