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狐狸推動了歷史(日萬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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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6章 狐狸推動了歷史(日萬求訂閱)

  晶璽酒店坐落在一條不起眼的街道上,外觀與普通商務酒店無異。

  灰色的外牆上掛著「晶璽旅遊集團」的燙金招牌,一樓的玻璃門內是大堂,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前台的服務員穿著統一的制服,笑容得體。

  外人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竹聯幫的人知道,這是孝堂的地盤,偽裝成旅遊集團的合法酒店,一共十二層。

  十一層和頂層只接待幫派高層和重要的客人,從不對外開放,電梯的按鈕需要門禁卡才能按亮。

  陳俊雄和好兄弟守在十一層。

  以他們的資歷,想要到十二層外面給堂主們把守,還差了那麼一點。

  能在十二層的人,都是跟了堂主十幾年的老人。

  他資歷不夠,只能守在樓下。

  左右沒什麼事,他從包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兄弟,自己又叼上一根。

  兄弟很配合,從褲袋裡摸出打火機。


  叫聲從樓上穿過樓梯,沿著敞開的安全門飄了下來。

  陳俊雄的臉色變了。

  他連忙伸手摸到腰間的槍,和兄弟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拔腿往樓梯口跑。

  底層想要快速上位,自然要在一眾堂主面前表現英勇。

  陳俊雄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他的腿跑得更快了,步子邁得更大,呼吸變得更急促。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面、

  他第一個衝上頂層,擋在堂主面前,對著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大聲喝斥,堂主事後拍著他的肩膀說「好小子,以後跟我」。

  陳俊雄一馬當先衝上去,拐過樓梯轉角,踏上頂層的那一刻。

  他看到了一個人。

  似乎向外沖的太用力,整個人倒在地上,被安全門夾著。

  男人雙手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可馬上就有人從後面踩在他的背上,鞋底碾過他的脊椎,硬生生把他踩了回去。

  那人從門縫衝出來,大吼道:「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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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撞開陳俊雄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整個人轉了半圈,肩膀一陣酸麻。

  陳俊雄認得那人。

  忠堂堂主蔣孝,道上出了名的狠人。

  據說年輕時,他敢一個人拿著刀幹掉敵對幫派的老大,當街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個故事在道上流傳了很多年,細節被一遍又一遍地添油加醋,變得越來越誇張,越來越離奇,但有一個核心始終沒有變。

  蔣孝非常勇猛。

  為幫派坐了三年牢,出來之後依舊保持著敢打敢拼的作風。

  可以說是竹聯幫最兇猛的大將。

  是陳俊雄做夢都想成為的那種人。

  可現在,這位堂主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英勇無畏。

  虛汗布滿了整張臉,瞳孔因恐懼變得渙散,渾身上下,似乎連頭髮都在散發著恐懼的情緒。

  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俊雄又將目光轉向前方。

  被門夾著的男人已經撞暈過去,在地上一動不動。

  以陳俊雄這個視角,看不到走廊的全貌,只看到門縫裡透出來的一線光。

  他抬手抓住門,往後一拉,金屬鉸鏈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

  前方廊道的場景便清晰地映入眼帘。

  長長的走廊每隔幾米就有一盞壁燈,燈罩是磨砂玻璃的,金色的壁紙在燈光下泛著閃亮光澤。

  剛才還一副從容不迫的幫派高層們,現在一個比一個驚恐。

  有人跑著跑著,平地上什麼也沒有,就忽然摔倒了,四肢好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趴在地上,很費力才撐起身體,又趴下,又撐起,好像一隻被人翻過來的烏龜。

  在十幾米外的那間套房門口,七個人擠在一起,肩膀頂著肩膀,誰都想先出去,卻沒有人能夠擠出去。

  也沒有人願意退讓,做那個「等一等」的人。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弧光從門內閃出,在空氣中畫了一道半圓形的弧線,速度極快,快到連殘影都來不及留下。

  一人的上半身率先朝前倒下,不是摔倒,是從腰部斷開,上半身和下半身分成了兩截。

  鮮血從斷口處噴涌而出,灑在前面金色的牆壁上,洇出一片暗紅色的濕痕。

  一部分血噴到了天花板,在白色的吊頂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弧線。

  接著,其他六人也紛紛倒下,好像被收割的麥子,一茬一茬地。

  「啊!」

  陳俊雄驚愕地張大嘴,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看見一道身影從那間套房裡走出來。

  打扮如同中世紀的騎士,手中的劍漆黑如夜,劍身上黑霧繚繞,霧氣里有數不清的細小白點在旋轉、凝聚、分離,看起來極其的妖異。

  「狐————狐狸————」

  陳俊雄的音調驟然拔高,尖銳得好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嚨。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堂主們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這哪裡是什麼上位的機會,分明是通往地獄的門票。

  現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狂信徒和傻子才會認為槍能對狐狸造成傷害。

  青澤正好對上陳俊雄驚恐的目光,心念一動。

  紫金色的閃電從他身體裡爆發出來,好像樹根一樣向四面八方延伸,掠過走廊的每一個角落,照亮了每一張驚恐的臉。

  「霸王色霸氣!」

  許知夏在後方驚呼了一聲,聲音帶著壓不住的亢奮。

  她顧不上空氣中的血腥味,也顧不上門口那一灘還在蔓延的血跡,連忙舉著手機衝上前,鏡頭對準前方,沒有絲毫晃動。

  不是因為她不緊張,而是因為她練過。

  她練過如何在跑步的時候保持鏡頭的穩定。

  這是她的職業素養。

  廊道上,跑出去的九名堂主僵在了那裡。

  他們不像以往那些視頻里的人那樣暈倒過去,只是好像石化了一樣僵在原地。

  有人摔倒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面,身體弓起,保持著想要爬起來的姿勢,卻怎麼也使不上勁。

  紫金色的閃電一波接一波地從青澤身體裡湧出來,掠過他們的頭頂,掠過他們的脖頸,沒有直接命中。

  可那種無與倫比的恐懼,比任何物理攻擊都要致命。

  陳俊雄直接僵在樓梯口,連轉身都忘了,大腦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空蕩蕩的腦殼裡迴蕩。

  我不想死。

  其他人也一樣。

  跑到十一層的堂主,那些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小弟,全都被那紫金色的閃電嚇得待在原地,好像一尊尊蠟像。

  「啪、啪。」

  鐵靴踩在地板上,那聲音在往常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在現在這片死寂中,卻好像踩在每一個人的心口上,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壓迫感,宛如死神在人間行走。

  青澤來到仁堂堂主背後,舉刀往下一劈。

  劍刃從頭頂切入,一路向下,把整個腦袋從中裂開。

  仁堂堂主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從恐懼中掙脫出來。

  可他沒有迎來解脫,而是被無數怨靈的哀嚎撕裂。

  難以想像的劇痛在靈魂里炸開,他張嘴想喊,可聲音已經被那些怨靈吞沒了。

  「啊!」

  他變成怨靈的一部分,能感覺到痛苦,可意識不會因為痛苦而崩潰。

  他想死,可他連死的權利都沒有了。

  仁堂主在那片黑霧裡翻滾、嘶吼、掙扎,可那些痛苦好像附骨之疽一樣纏著他,甩不掉,掙不脫。

  「這是什麼地獄,讓我死吧,啊!!!」

  和仁堂堂主的痛苦比起來,觀看直播的網友們就顯得興奮多了。

  「臥槽,練劍的專業人士表示,狐狸的動作真是優雅,但凡我這輩子能有一半,就算是一代宗師!」

  「狐狸大人好帥!」

  「這個博主有點人脈啊,居然能直播狐狸殺人。」

  彈幕好像暴雨一樣往下砸,速度快到許知夏根本看不過來。

  禮物打賞的特效已經被系統取消了,只留下一行行「禮物+1」的提醒。

  許知夏索性懶得和網友們進行互動,她舉起手機,鏡頭穩穩地對準前方,自顧自道:「新進來的家人們,或許還不了解竹聯幫是什麼樣的組織。

  那我可以說,在島內北部,他們是最大的黑幫。

  收菜市場、夜市攤販、夜店、工地那些地方的保護費都是小事。

  放貸、詐騙、工程圍標,先前還一直販賣毒品,可以說,竹聯幫是無惡不作。」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但現在大家不需要擔心,狐狸大人來了,公平和正義就有了。

  竹聯幫的總堂主、堂主,全部都要死。

  在這裡,我也告誡一下其他幫派成員,不要再繼續幹壞事了,好好腳踏實地做人。」

  話是這麼說,許知夏心裡清楚,一個人的行為模式,是通過無數次的選擇和強化,一點一點地固化下來,不是聽人幾句話就能改變。

  那些幫派成員,該收保護費的還是會收保護費,該放高利貸的還是會放高利貸。

  直到狐狸找到他們。

  但她更清楚,這些黑幫背後的保護傘一定很害怕。

  那些議員、官員可以不怕警察,不怕檢察院,不怕監察部門。

  因為那些部門裡的人,和他們是利益共同體。

  但狐狸不一樣。

  狐狸不是人,不是制度,不是法律,狐狸是狐狸,是一個不受任何規則約束,只按照自己標準行事的存在。

  此刻,那群人應該嚇得倉皇跑向機場了。

  她早就聽說過,那些人演練過很多次,如何在危機時刻從島內乘飛機跑路。

  許知夏巴不得他們全跑光。

  那樣的話,島上的民眾就算腦子再有問題,也能明白那群人是多麼不可靠。

  畢竟狐狸的風評全世界有目共睹,如果你是一個好人,狐狸不會動你。

  如果你是一個壞人,狐狸會找到你,殺了你,就這麼簡單。

  如果他們全都逃離島內————

  許知夏的心忽然狂跳起來,她忽然意識到,在這一刻,自己有機會成為歷史中呂不韋的那種投機客。

  狐狸在這裡殺一遍,然後那邊再出兵,這不就是順理成章的接管嗎?

  她攥緊手機,心臟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的,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許知夏一時忘了繼續解說,只是腳步加快了幾分,緊緊跟在青澤身後。

  從十二樓殺到十一樓,最後一道靈魂被吸入黑刃的時候,地面上那些屍體頭頂的紅名標籤全部融合。

  八十六道猩紅的光芒從屍體上升起,匯聚成一片猩紅的光流,齊刷刷地沒入青澤的胸膛。

  那種熟悉的暖流感再次湧現。

  不論體驗多少次,都讓他有一種舒爽的感覺。

  力量在增強的體驗,是不會讓人厭倦的。

  他收劍入鞘。

  許知夏從後面快步上前,在青澤身後站定,微微彎腰,語氣極為恭敬,道:「狐狸大人,這次真是太感謝您了。」

  話落,她頭頂那行藍色的標籤悄然融合,化作一道純淨的藍光,沒入青澤的眉心。

  識海里傳來一陣清涼的爽感,好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倒了一杯薄荷水,從眉心往下淌,涼絲絲的。

  青澤輕笑了一聲,道:「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一輛川崎Z900憑空出現在他身側。

  啞光黑的車身在燈光下泛著內斂的光澤,車輪、車把、引擎,每一處都冒著鮮紅色的火焰風。

  他跨坐上去,擰動把手。

  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排氣管噴出火焰狀的風,在地面留下一道灼目的光痕。

  輪胎急速旋轉,他沖向前方。

  擋在面前的牆壁和玻璃,在紫金色的魔力下直接炸成了不可見的分子狀態,連碎片都沒有。

  摩托呼嘯著飛向夕陽,駛向下一個藍色標籤的所在地。

  許知夏站在過道,望著那道遠去的光痕,眼眸里閃過一抹不舍。

  她感覺世界在這一刻都遠離了自己。

  這不是虛假的心理錯覺,是事實。

  哪怕她待在狐狸身邊,僅是舉著手機直播,都能感覺自己站在世界權力的中心。

  因為狐狸就是至高權力的具現化。

  得到他的幫助,相當於得到世界的幫助。

  征服他,那就是征服世界。

  許知夏忽然很羨慕那個素未蒙面的女人,居然能夠得到如此優秀的男人。

  也不知道和狐狸做————

  她猛地搖頭,把心中的那些雜念甩出去,重新舉起手機,對著鏡頭笑了笑。

  「好了,家人們,這件事太驚恐了,我需要好好平復一下心情,先下了。」

  許知夏結束直播,迅速退出軟體。

  她點開通訊錄,找到那個中間人的頭像,手指在輸入框裡飛快地打字。

  準備把心裡想的那個機會,變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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