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在不在意你？
蘭字號包廂內。
杜琴和梁滿海並不在。
原來，在桑玉從洗手間回到包廂後，兩個人已經離開。
包廂里就只剩下胡先生一人。
桑玉詢問他們的去向。
胡紀昊說：「他們服裝廠那邊事兒多，先回去了。」
桑玉對他的回答半信半疑，但也沒有做出馬上要離開的舉動，因為她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就在她剛想開口問老顧的事兒時，胡紀昊先讓她清唱四平調《貴妃醉酒》。
桑玉想著，自己有求於胡先生，先滿足他的需求要緊。
於是開始唱。
在她清唱的時候，胡紀昊離桌走到門口，打開包廂的門。
他站在門口欣賞她的唱腔，一邊抽完手裡剩下的半隻細九五，臉上帶著縱情聲樂的恣意。
在聽到差不多的時候，男人走到桑玉身邊，開始大白話：「你離過婚。」
桑玉沒有停下吟唱。
胡紀昊的目光掃過她根根分明的眉毛，秀氣白嫩的臉蛋：「沒有孩子。」
「你媽在成為植物人之前在周家當保姆，現在周興肆在給你媽出護理費。」
「我很奇怪，他是對保姆有感情，還是對保姆的女兒有感情？」胡紀昊的目光掃過桑玉白皙的脖頸。
她今天穿著精緻的米白色碎花裙，襯得皮膚透亮又耀眼，像個少不更事的小姑娘，不像已婚婦女。
尤其是旁若無人在那兒大快朵頤的時候，胡紀昊不禁想起家裡的小侄女也是這樣，讀不懂餐桌的氛圍。
「他喜歡你嗎？」一個離異女人，周興肆真的會喜歡嗎？
胡紀昊突然伸出手，作勢要碰桑玉的臉，桑玉終於唱不下去，後退一步：「胡先生。」
胡紀昊右手僵在半空，看著她，笑意不達眼底：「我和他之間，你選誰？」
桑玉沒說話。
他自己也說了，她離異，哪兒來的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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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紀昊不慌不忙，目光悠悠看著她，「你選他，他就會選你嗎？」
不會的。
周興肆幾乎沒有花邊新聞，足以見得他愛惜羽毛，周家獨子丟不起這個人。
桑玉搖頭：「胡先生，您好像誤會了。」
胡紀昊自問閱女無數，懂她們的心思和小脾氣。
桑玉有著非常清晰的邊界感，他剛才抬手的試探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是一個不會在心交出去前，先把身體交出去的女人。
「誤會，難道你不選他，選了我？」胡紀昊眉頭皺緊。
跟她說梁滿海和杜琴都離開了的時候，她也沒說要走。
難不成真有點半推半就的意思？
「胡先生，我確實有事兒要問您。」桑玉內心忐忑。
胡紀昊不知是醉了還是動真格的，已經開始有意跟她肢體接觸，她若是推卻抗拒，她今天也休想問出老顧的下落。
只有在他進一步動作前，先把自己想問的問了。
「向梁老打聽的那個事兒？」胡紀昊稍一琢磨就知道她想問什麼。
桑玉點點頭：「您知道老顧在哪兒。」
胡紀昊：「知道。」
桑玉期待地看著他。
多麼單純的小姑娘，胡紀昊忍不住輕輕笑了下：「告訴你之前，我們先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胡紀昊突然拿起桌上樑滿海的那支酒杯，將剩下沒喝完的酒倒在桌子上。
他說：「我現在摔杯，你猜周興肆會不會從隔壁過來救你？」
桑玉下意識地說：「他不可能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
胡紀昊不以為然，搖搖頭：「他的秘書就站在門口，門開著，這邊摔杯他會聽得一清二楚。當然，一個合格的秘書，在匯報前肯定會先確認事情的真假，你是演員，要配合。」
桑玉沒演過這種捉弄人的戲，覺得胡紀昊太瘋，當場拒絕：「我不玩。」
胡紀昊不疾不徐，說道：「你不選我，不就是想選他嗎？難道你就不好奇，他在不在意你？」
桑玉不是不好奇，是已經好奇過了。
也知道答案。
他照看她，是因為母親的情分。
而且周興肆那麼驕傲，他是無法忍受被人戲耍的，她要是這麼做了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桑玉搖頭：「他不在意。」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胡紀昊說，「我也覺得他不會過來，你知道嗎，李婉雲的父親現在也在隔壁，周興肆但凡有理智，就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跑過來，得罪李家，也得罪我。」
桑玉抓了抓裙邊：「既然我們都確定他不會過來，就沒有玩的必要。」
「那我吃虧一點，我賭他……會過來。」胡紀昊淺淺一笑，提醒，「賭對了，你是要跟我的。」
聞言，桑玉瞳孔猛地一縮，慌得揪眉：「我沒有說要玩這個遊戲。」
「晚了。」
話落，胡紀昊突然揚手，把手裡的高腳杯狠狠砸向門口。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四散飛濺。
與此同時，桑玉被男人伸手一抱，扣放在桌上。
程遠腦袋探過來的時候，桑玉正在掙扎，想從胡紀昊的懷裡掙脫開。
胡紀昊的助理，立刻將人擋開，把門拉上。
程遠想過直接救人，但……
對方是胡老三，他不確定周總會不會為了桑玉得罪胡家人。
想了三秒，程遠推開梅字號的包廂，緊急說了隔壁包廂的情況。
沒提桑玉的名字。
周興肆的反應驗證了程遠的猜想，周總心裡是有桑小姐的！
只是，周總怎麼不衝進去，怎麼突然停住？
程遠攔住胡紀昊的助理，再次出聲匯報：「周總，裡邊就胡紀昊和桑小姐，杜琴和梁滿海早就沒影了！」
周興肆眉峰下壓，冷硬的下顎線繃得筆直，握在門把上的手指節攥得發白。
當門被推開時，桑玉雙手正被反絞著擱在身後，胡紀昊肩寬，整個人裹她在懷，腦袋埋在她的脖頸上……
周興肆兩個大步衝上前，毫不猶豫一記拳頭飛過去。
胡紀昊吃痛，放開桑玉。
桑玉臉色慘白，被周興肆伸手一帶，迅速跳下桌，躲到他身後。
周興肆橫眉怒對，擋在她身前。
這一刻，桑玉感覺到的胸口巨震，心跳飛快，已經開始錯亂，不知道是因為驚嚇，還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的奮不顧身。
他過來幹什麼！
她抓著他的衣服，仿佛抓到救命稻草，怕他出現，更怕他不出現。
大口喘著氣。
杜琴和梁滿海並不在。
原來，在桑玉從洗手間回到包廂後，兩個人已經離開。
包廂里就只剩下胡先生一人。
桑玉詢問他們的去向。
胡紀昊說：「他們服裝廠那邊事兒多，先回去了。」
桑玉對他的回答半信半疑，但也沒有做出馬上要離開的舉動，因為她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就在她剛想開口問老顧的事兒時，胡紀昊先讓她清唱四平調《貴妃醉酒》。
桑玉想著，自己有求於胡先生，先滿足他的需求要緊。
於是開始唱。
在她清唱的時候，胡紀昊離桌走到門口，打開包廂的門。
他站在門口欣賞她的唱腔，一邊抽完手裡剩下的半隻細九五，臉上帶著縱情聲樂的恣意。
在聽到差不多的時候，男人走到桑玉身邊，開始大白話：「你離過婚。」
桑玉沒有停下吟唱。
胡紀昊的目光掃過她根根分明的眉毛，秀氣白嫩的臉蛋：「沒有孩子。」
「你媽在成為植物人之前在周家當保姆，現在周興肆在給你媽出護理費。」
「我很奇怪，他是對保姆有感情，還是對保姆的女兒有感情？」胡紀昊的目光掃過桑玉白皙的脖頸。
她今天穿著精緻的米白色碎花裙，襯得皮膚透亮又耀眼，像個少不更事的小姑娘，不像已婚婦女。
尤其是旁若無人在那兒大快朵頤的時候，胡紀昊不禁想起家裡的小侄女也是這樣，讀不懂餐桌的氛圍。
「他喜歡你嗎？」一個離異女人，周興肆真的會喜歡嗎？
胡紀昊突然伸出手，作勢要碰桑玉的臉，桑玉終於唱不下去，後退一步：「胡先生。」
胡紀昊右手僵在半空，看著她，笑意不達眼底：「我和他之間，你選誰？」
桑玉沒說話。
他自己也說了，她離異，哪兒來的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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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紀昊不慌不忙，目光悠悠看著她，「你選他，他就會選你嗎？」
不會的。
周興肆幾乎沒有花邊新聞，足以見得他愛惜羽毛，周家獨子丟不起這個人。
桑玉搖頭：「胡先生，您好像誤會了。」
胡紀昊自問閱女無數，懂她們的心思和小脾氣。
桑玉有著非常清晰的邊界感，他剛才抬手的試探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是一個不會在心交出去前，先把身體交出去的女人。
「誤會，難道你不選他，選了我？」胡紀昊眉頭皺緊。
跟她說梁滿海和杜琴都離開了的時候，她也沒說要走。
難不成真有點半推半就的意思？
「胡先生，我確實有事兒要問您。」桑玉內心忐忑。
胡紀昊不知是醉了還是動真格的，已經開始有意跟她肢體接觸，她若是推卻抗拒，她今天也休想問出老顧的下落。
只有在他進一步動作前，先把自己想問的問了。
「向梁老打聽的那個事兒？」胡紀昊稍一琢磨就知道她想問什麼。
桑玉點點頭：「您知道老顧在哪兒。」
胡紀昊：「知道。」
桑玉期待地看著他。
多麼單純的小姑娘，胡紀昊忍不住輕輕笑了下：「告訴你之前，我們先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胡紀昊突然拿起桌上樑滿海的那支酒杯，將剩下沒喝完的酒倒在桌子上。
他說：「我現在摔杯，你猜周興肆會不會從隔壁過來救你？」
桑玉下意識地說：「他不可能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
胡紀昊不以為然，搖搖頭：「他的秘書就站在門口，門開著，這邊摔杯他會聽得一清二楚。當然，一個合格的秘書，在匯報前肯定會先確認事情的真假，你是演員，要配合。」
桑玉沒演過這種捉弄人的戲，覺得胡紀昊太瘋，當場拒絕：「我不玩。」
胡紀昊不疾不徐，說道：「你不選我，不就是想選他嗎？難道你就不好奇，他在不在意你？」
桑玉不是不好奇，是已經好奇過了。
也知道答案。
他照看她，是因為母親的情分。
而且周興肆那麼驕傲，他是無法忍受被人戲耍的，她要是這麼做了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桑玉搖頭：「他不在意。」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胡紀昊說，「我也覺得他不會過來，你知道嗎，李婉雲的父親現在也在隔壁，周興肆但凡有理智，就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跑過來，得罪李家，也得罪我。」
桑玉抓了抓裙邊：「既然我們都確定他不會過來，就沒有玩的必要。」
「那我吃虧一點，我賭他……會過來。」胡紀昊淺淺一笑，提醒，「賭對了，你是要跟我的。」
聞言，桑玉瞳孔猛地一縮，慌得揪眉：「我沒有說要玩這個遊戲。」
「晚了。」
話落，胡紀昊突然揚手，把手裡的高腳杯狠狠砸向門口。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四散飛濺。
與此同時，桑玉被男人伸手一抱，扣放在桌上。
程遠腦袋探過來的時候，桑玉正在掙扎，想從胡紀昊的懷裡掙脫開。
胡紀昊的助理，立刻將人擋開，把門拉上。
程遠想過直接救人，但……
對方是胡老三，他不確定周總會不會為了桑玉得罪胡家人。
想了三秒，程遠推開梅字號的包廂，緊急說了隔壁包廂的情況。
沒提桑玉的名字。
周興肆的反應驗證了程遠的猜想，周總心裡是有桑小姐的！
只是，周總怎麼不衝進去，怎麼突然停住？
程遠攔住胡紀昊的助理，再次出聲匯報：「周總，裡邊就胡紀昊和桑小姐，杜琴和梁滿海早就沒影了！」
周興肆眉峰下壓，冷硬的下顎線繃得筆直，握在門把上的手指節攥得發白。
當門被推開時，桑玉雙手正被反絞著擱在身後，胡紀昊肩寬，整個人裹她在懷，腦袋埋在她的脖頸上……
周興肆兩個大步衝上前，毫不猶豫一記拳頭飛過去。
胡紀昊吃痛，放開桑玉。
桑玉臉色慘白，被周興肆伸手一帶，迅速跳下桌，躲到他身後。
周興肆橫眉怒對，擋在她身前。
這一刻，桑玉感覺到的胸口巨震，心跳飛快，已經開始錯亂，不知道是因為驚嚇，還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的奮不顧身。
他過來幹什麼！
她抓著他的衣服，仿佛抓到救命稻草，怕他出現，更怕他不出現。
大口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