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三個瘋子
錢文諾這時候有機會觀察眼前的青年了。
只是看向對方眼睛的第一眼，他忽然感受到一陣心悸。
如果說貝特曼的冷漠，是帶著瘋狂的冷漠，那麼青年的冷漠，則是帶著傲慢的冷漠。
這樣的冷漠中，他看到的是對生命的漠視……
這給人的感覺，比貝特曼給他的感覺還要瘋狂，或許還要加上暴戾。
錢文諾忽然想起偶爾看過的小說，這種氣質讓他想到小說中的殺氣。
實際上，殺氣這種東西從某種意義上存在。
比如狗看到殺狗無數的屠夫就會嚇尿，哪怕這條狗並沒見過屠夫屠狗的樣子。
這其實是狗通過各種感官，察覺到殺狗匠身上的特徵，長期宰殺，同類死亡時釋放的化學物質會殘留在屠夫的身上，讓狗一嗅到就會本能恐懼。
長期屠宰，也會改變屠夫的行為模式，讓他們在面對動物時，總帶有一種壓迫性的審視。
感受到對方的注視，錢文諾感覺心跳一滯，時間似乎過了許久，心臟才慢慢恢復。
再看李牧時，剛剛的感覺似乎已經消失不見，就好像剛才的驚恐只是他的幻覺。
「請坐吧。」
李牧伸開手，「兩位都是生物和醫療學界的有識之士，那我就不多彎彎繞繞了。」
「我請你們來，是希望你們成為牧原生物科技公司的首席研究員。」
貝特曼嘿嘿笑著，這個白人老頭的笑容有些猥瑣，問道：
「牧原生物科技公司，我可從沒聽過這樣的公司。」
雖然貝特曼的語氣中帶著一點不信任，但他的表現沒有看錢文諾時的輕視，反而顯的興奮好動。
錢文諾猜測，那是一隻怪物終於遇到同類後產生的興奮感。
兩個都是怪物……
不過我出現在這樣一個有兩個怪物的地方，我自己是否也是個怪物？
錢文諾在心中自嘲。
這時候，李牧回答道：
「牧原生物科技公司，是一家才在索特酋斯成立的新公司，確切的說，它如今連一個像樣的研究場所都沒有。」
「同樣，這裡也沒有所謂的資歷和前輩存在，我邀請你們加入我的公司，是希望你們成為首批的研究者。」
「而此前聯繫時，答應過你們的條件，都會兌現。」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如果你們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問出來，我會為你們解答。」
錢文諾還在心中醞釀問題，轉頭就看到貝特曼居然連思考也不思考一樣，直接點頭答應：
「我加入！」
貝特曼嘿嘿笑個不停，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麼。
連個研究場所都沒有，居然就這樣點頭答應了？
這可能是怪物對怪物的信任，不過我還沒有怪物到這種程度……
錢文諾在心中念叨。
「我想知道，貴公司具體的研究業務是什麼？」
對這個問題，李牧回答道：
「牧原生物科技公司，目前的計劃是成立物理部和生物醫學部兩個研究部門。」
「生物部將會成立兩個研究團隊，如果你加入，就是其中一個研究團隊的首席。」
「至於待遇……我想你不太關心這個，更關心研究本身。」
對於李牧這句話，錢文諾很贊同，這真是說進他的心坎里了。
「研究，我不會對你們過多干涉，公司每年會有固定的研究經費，你們研究成果30%的收益，將成為你們的額外研究經費。」
「你們可以自由的為自己研究團隊招收人手，人事權在你們自己手上。」
「每個研究團隊，都有一個單獨的實驗室，這是正在建造的，等建造完成，你們就可以搬進去了。」
錢、人、地，三個東西的權力都給了他們。
錢文諾一時間有些心驚。
這待遇是不是有些太好了？好到他都快忘記眼前的人是一位怪物。
「可……我還想要確定，您的資金實力。」
在最後一刻，錢文諾的理智占據上風。
沒有錢，一切都是白搭。
再好的待遇，如果牧原生物科技公司沒有實力支撐，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李牧拍了拍手，「這一點很容易展示。」
門推開，有一個東西進來。
那是……機器人？
一個桶形狀的身體，下面是滾動的輪子，以及一個鑲在身體上的靈活機械臂。
簡陋的身軀，上面的機械臂卻像是融合了各種高科技，有種流暢和諧的美感。
這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這個身體都只為這一隻機械臂服務。
機械臂將兩疊文件遞給了他們。
「這個是……」錢文諾指著桶形機器人。
「錢文諾先生，你好。」
機器人突然開口，是小牧的聲音。
小牧……居然是個機器人？
不對，單獨的機器人，可不會像手機上跟他聊天。
旁邊的李牧道：「小牧是一款AI，今後你們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找它。」
「它也會為你們提供輔助，各種項目、實驗的審批它會直接處理。」
AI？
錢文諾知道如今科學界已經拿AI參與了不少科研項目，但像現在這樣的AI似乎權力有些太大了。
如今人類並沒有將最終的審批權交給AI，即使要讓AI幹什麼事情，也大多是先讓AI提出構想和步驟，在最後由人類決定是否執行。
而李牧的意思，似乎是把最終的審批權都交給AI了？
這是什麼意思，整個公司都要交給AI打理，他這個老闆居然不打算限制什麼？
「這AI也是個瘋子……」
錢文諾心中念叨。
另一邊，貝特曼已經開始看起手中的資料。
他簡單翻看了一下，語氣中有些疑惑：「這種藥物的效果居然能這麼好……？可惜我對瘧疾還不太了解，如果能真的試一試……」
瘧疾？
錢文諾敏銳的捕捉到這個詞，他對瘧疾可就很清楚了，他在做的一個課題，主題就是瘧疾。
他的課題是實驗如何更大發揮青蒿素的作用，因為在多年對青蒿素的使用下，瘧疾的致病原瘧原蟲已經產生了抗體，如果不能改進治療方法，遲早有一天現有的治療方法會對瘧疾失效！
只是看向對方眼睛的第一眼，他忽然感受到一陣心悸。
如果說貝特曼的冷漠，是帶著瘋狂的冷漠，那麼青年的冷漠，則是帶著傲慢的冷漠。
這樣的冷漠中，他看到的是對生命的漠視……
這給人的感覺，比貝特曼給他的感覺還要瘋狂，或許還要加上暴戾。
錢文諾忽然想起偶爾看過的小說，這種氣質讓他想到小說中的殺氣。
實際上，殺氣這種東西從某種意義上存在。
比如狗看到殺狗無數的屠夫就會嚇尿，哪怕這條狗並沒見過屠夫屠狗的樣子。
這其實是狗通過各種感官，察覺到殺狗匠身上的特徵，長期宰殺，同類死亡時釋放的化學物質會殘留在屠夫的身上，讓狗一嗅到就會本能恐懼。
長期屠宰，也會改變屠夫的行為模式，讓他們在面對動物時，總帶有一種壓迫性的審視。
感受到對方的注視，錢文諾感覺心跳一滯，時間似乎過了許久，心臟才慢慢恢復。
再看李牧時，剛剛的感覺似乎已經消失不見，就好像剛才的驚恐只是他的幻覺。
「請坐吧。」
李牧伸開手，「兩位都是生物和醫療學界的有識之士，那我就不多彎彎繞繞了。」
「我請你們來，是希望你們成為牧原生物科技公司的首席研究員。」
貝特曼嘿嘿笑著，這個白人老頭的笑容有些猥瑣，問道：
「牧原生物科技公司，我可從沒聽過這樣的公司。」
雖然貝特曼的語氣中帶著一點不信任，但他的表現沒有看錢文諾時的輕視，反而顯的興奮好動。
錢文諾猜測，那是一隻怪物終於遇到同類後產生的興奮感。
兩個都是怪物……
不過我出現在這樣一個有兩個怪物的地方，我自己是否也是個怪物？
錢文諾在心中自嘲。
這時候，李牧回答道：
「牧原生物科技公司，是一家才在索特酋斯成立的新公司，確切的說，它如今連一個像樣的研究場所都沒有。」
「同樣，這裡也沒有所謂的資歷和前輩存在，我邀請你們加入我的公司，是希望你們成為首批的研究者。」
「而此前聯繫時，答應過你們的條件，都會兌現。」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如果你們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問出來，我會為你們解答。」
錢文諾還在心中醞釀問題，轉頭就看到貝特曼居然連思考也不思考一樣，直接點頭答應：
「我加入！」
貝特曼嘿嘿笑個不停，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麼。
連個研究場所都沒有，居然就這樣點頭答應了？
這可能是怪物對怪物的信任，不過我還沒有怪物到這種程度……
錢文諾在心中念叨。
「我想知道，貴公司具體的研究業務是什麼？」
對這個問題，李牧回答道：
「牧原生物科技公司，目前的計劃是成立物理部和生物醫學部兩個研究部門。」
「生物部將會成立兩個研究團隊，如果你加入，就是其中一個研究團隊的首席。」
「至於待遇……我想你不太關心這個，更關心研究本身。」
對於李牧這句話，錢文諾很贊同，這真是說進他的心坎里了。
「研究，我不會對你們過多干涉，公司每年會有固定的研究經費，你們研究成果30%的收益，將成為你們的額外研究經費。」
「你們可以自由的為自己研究團隊招收人手，人事權在你們自己手上。」
「每個研究團隊，都有一個單獨的實驗室，這是正在建造的，等建造完成，你們就可以搬進去了。」
錢、人、地，三個東西的權力都給了他們。
錢文諾一時間有些心驚。
這待遇是不是有些太好了？好到他都快忘記眼前的人是一位怪物。
「可……我還想要確定，您的資金實力。」
在最後一刻，錢文諾的理智占據上風。
沒有錢，一切都是白搭。
再好的待遇，如果牧原生物科技公司沒有實力支撐，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李牧拍了拍手，「這一點很容易展示。」
門推開，有一個東西進來。
那是……機器人？
一個桶形狀的身體，下面是滾動的輪子，以及一個鑲在身體上的靈活機械臂。
簡陋的身軀，上面的機械臂卻像是融合了各種高科技，有種流暢和諧的美感。
這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這個身體都只為這一隻機械臂服務。
機械臂將兩疊文件遞給了他們。
「這個是……」錢文諾指著桶形機器人。
「錢文諾先生，你好。」
機器人突然開口，是小牧的聲音。
小牧……居然是個機器人？
不對，單獨的機器人，可不會像手機上跟他聊天。
旁邊的李牧道：「小牧是一款AI，今後你們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找它。」
「它也會為你們提供輔助，各種項目、實驗的審批它會直接處理。」
AI？
錢文諾知道如今科學界已經拿AI參與了不少科研項目，但像現在這樣的AI似乎權力有些太大了。
如今人類並沒有將最終的審批權交給AI，即使要讓AI幹什麼事情，也大多是先讓AI提出構想和步驟，在最後由人類決定是否執行。
而李牧的意思，似乎是把最終的審批權都交給AI了？
這是什麼意思，整個公司都要交給AI打理，他這個老闆居然不打算限制什麼？
「這AI也是個瘋子……」
錢文諾心中念叨。
另一邊，貝特曼已經開始看起手中的資料。
他簡單翻看了一下，語氣中有些疑惑：「這種藥物的效果居然能這麼好……？可惜我對瘧疾還不太了解，如果能真的試一試……」
瘧疾？
錢文諾敏銳的捕捉到這個詞，他對瘧疾可就很清楚了，他在做的一個課題，主題就是瘧疾。
他的課題是實驗如何更大發揮青蒿素的作用，因為在多年對青蒿素的使用下，瘧疾的致病原瘧原蟲已經產生了抗體，如果不能改進治療方法，遲早有一天現有的治療方法會對瘧疾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