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奴隸的老者
風沙被隔絕，待在鐵罐子裡看不到時間。
哈萊道：「這就是輻射風暴，沙漠最恐怖的天災，如果不能找到庇護，所有人都會死在外面！」
「那你們為什麼遷徙到其他沒有輻射風暴的地方。」
對於這個問題，哈萊笑著：「在麻煩最多的地方，才有最多的寶貝。」
他拍了拍坐墊，「不然你以為，我們族群這麼多車是從哪來的？」
「這人啊……既然來到了這個地方，就得接受這樣的使命。」
他語氣幽幽，「曾經多少人試圖脫離我們族群，獨自在荒野生活，可他們的結局都是出現在路邊的遺骸中，連骨頭都要被禿鷲啃去嘍！」
說著，他抽動鼻翼，嗅著鐵罐頭裡的味道。
「空氣似乎不太好？」
「該開啟淨化了。」
說著，他按下車內的開關，頃刻間一陣微風進入，將渾濁的空氣一掃而空。
李牧看著頭頂的通風口，喃喃道：「居然一支躲在沙漠裡的遊牧部落，都有閒心開空氣淨化器？」
忽然，他感覺到有些疲憊，想抬起手，手卻無比沉重。
看向哈萊，他還是一副精神飽滿的樣子，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靠，空氣里有麻醉劑……直覺怎麼沒示警……」
幾秒後，李牧昏昏睡去。
……
「曼德拉說，位面商人的直覺會在危險中示警，而且不會出錯。」
「結果我被麻醉的時候，一點示警都沒有。」
「是因為本身麻醉劑對我沒危害，他們也不打算在我昏迷的時候對我造成傷害，所以直覺直接一點感應都沒有？」
「太相信直覺，反而被坑了啊……」
李牧在醒來後，就發現身上的東西全都沒了，食物水不見，連防化服也無影無蹤。
而他整個人被束縛住手腳，動彈不能。
輻射風暴已經結束，在他旁邊的，是那群脖子上戴著鎖鏈的奴隸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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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悄悄打量著這位新人，似乎想看清他的來歷。
一名同樣脖子戴鎖鏈的老者嘆息一聲：「是他們在沙漠新撿到的迷路者？不要掙扎了，他們已經把你當成他們抓獲的奴隸。」
「這塊地方，常年有輻射風暴，即使你跑了出去，也不可能活下來，只會變成風暴里的白骨。」
「你是否在路途看到那些被動物啃食的屍骸？那就是在逃跑者的下場……」
他的額頭上，臉頰上，包括四肢背部，布滿了鞭痕，只不過這些鞭痕都很老，結成了蜈蚣般的痂。
同時，他也是周圍奴隸中活動最為自由的一個。
其他奴隸在不幹活時，都用短繩拴在車邊，唯獨他身上沒有約束，能夠赤腳坐在沙地里。
李牧試著捏了捏拳，一股無力感傳來。
不知道是麻醉劑的效果還沒過，他的肌肉並沒恢復力量。
好在念力沒受到影響，他衣服里藏著的活金蜘蛛都還在。
如果是對付幾個普通人的話，倒是沒什麼問題……
他的目光掃過身前的奴隸們，掃過旁邊開始活動的遊牧部落。
老者被李牧的目光掃過，不知為什麼，忽然升起一陣惡寒。
「年輕人，我看你應該還沒過30歲吧？」老者休息了會，繼續問道。
其他奴隸的繩子被解開，他們被幾個穿著麻紗衣的小孩趕去幹活了。
「我剛來的時候，比你還要小，我就和這群孩子一樣的年紀。」
「沒想到啊，時間走的太快，一晃我都在這裡待了60年了。」
老者捧起一捧沙子，撒在身上的鞭痕摩擦，似乎這樣能抑制他傷口的瘙癢。
砰！
他的腦袋突然被一個沙球擊中，踢球的孩子指著他大笑起來，連帶著其他的孩子也一同大笑。
周圍的女人們領著幾個奴隸，在營地間穿梭，對孩子們的玩耍並不介意。
老者摸了摸被沙球砸的發青的皮膚，笑著說：「我的主人們啊，可不要再傷害我這把老骨頭了，老巴爾的身體可禁不住幾次砸！」
孩子們繼續向他踢沙球，可惜之後的幾球都沒能踢中，他們便無聊的跑去旁邊玩了。
老者又看向李牧：「年輕人啊，怎麼一言不發？來到這裡，要多說說話，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
「一直憋著，可是會憋出病來的，上次霍桑這孩子就是，憋了太久，什麼都不願意說，結果瘋了。」
「他們把他綁在車前，倒是吸引了一隻食人鹿，可惜那是只小鹿，主人們沒吃幾天就吃完了。」
李牧仍舊在打量著營地的環境。
念力隨時可以開啟，將在場的人屠戮一空。
不過，還不知道這支遊牧部落有什麼底牌，李牧沒有冒然出手。
他看了一眼天空灰濛濛的太陽，看來營地趕路的方向，和自己想要去的方向相同。
他活動一番發麻的身體，看向老者：「60年，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遊牧部落存在了至少60年？」
老者笑著拍手：「終於說話了，還能說話就還能活……」
「60年，我已經來這裡60年了，據說，這裡不只是60年，甚至早在核戰時代以前，部落就存在了。」
「核戰改變了人們生活的方式，也改變了部落……」
他像是回憶起來。
「快點，給我把外殼擦乾淨！搞快點的！」
附近一陣大吵聲傳來，有名監工在催促著奴隸們擦去鑲嵌在卡車外殼的砂石。
奴隸們跪在卡車邊，用他們的雙手在卡車表面不停摸索著，動作稍慢就會被長鞭抽打。
「給我快點！」
監工憤怒一抽，有名奴隸被抽打的慘叫一聲，皮開肉綻，趴在一旁哭泣。
老者回過神來來：「這裡可要聽話啊，只要聽話，他們就不會打你了。」
「你看，這些都是我年輕時不聽話才留下的傷。」
他向李牧展示背上的鞭痕，「他們可不管你過去是誰，到了這裡，他們只把你當成奴隸……」
「聽說，你還是來自冶金兄弟會？」
李牧點點頭。
老者嘆息道：「可惜啊，不久前還有冶金兄弟會的人被抓來當奴隸，可他總是想逃，等再看見他的時候，他半截身子都埋在沙漠了。」
哈萊道：「這就是輻射風暴，沙漠最恐怖的天災，如果不能找到庇護，所有人都會死在外面！」
「那你們為什麼遷徙到其他沒有輻射風暴的地方。」
對於這個問題，哈萊笑著：「在麻煩最多的地方，才有最多的寶貝。」
他拍了拍坐墊，「不然你以為，我們族群這麼多車是從哪來的？」
「這人啊……既然來到了這個地方，就得接受這樣的使命。」
他語氣幽幽，「曾經多少人試圖脫離我們族群，獨自在荒野生活，可他們的結局都是出現在路邊的遺骸中，連骨頭都要被禿鷲啃去嘍！」
說著，他抽動鼻翼，嗅著鐵罐頭裡的味道。
「空氣似乎不太好？」
「該開啟淨化了。」
說著，他按下車內的開關，頃刻間一陣微風進入，將渾濁的空氣一掃而空。
李牧看著頭頂的通風口，喃喃道：「居然一支躲在沙漠裡的遊牧部落，都有閒心開空氣淨化器？」
忽然，他感覺到有些疲憊，想抬起手，手卻無比沉重。
看向哈萊，他還是一副精神飽滿的樣子，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靠，空氣里有麻醉劑……直覺怎麼沒示警……」
幾秒後，李牧昏昏睡去。
……
「曼德拉說，位面商人的直覺會在危險中示警，而且不會出錯。」
「結果我被麻醉的時候，一點示警都沒有。」
「是因為本身麻醉劑對我沒危害，他們也不打算在我昏迷的時候對我造成傷害，所以直覺直接一點感應都沒有？」
「太相信直覺，反而被坑了啊……」
李牧在醒來後，就發現身上的東西全都沒了，食物水不見，連防化服也無影無蹤。
而他整個人被束縛住手腳，動彈不能。
輻射風暴已經結束，在他旁邊的，是那群脖子上戴著鎖鏈的奴隸們。
【記住本站域名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
他們悄悄打量著這位新人，似乎想看清他的來歷。
一名同樣脖子戴鎖鏈的老者嘆息一聲：「是他們在沙漠新撿到的迷路者？不要掙扎了，他們已經把你當成他們抓獲的奴隸。」
「這塊地方，常年有輻射風暴，即使你跑了出去，也不可能活下來，只會變成風暴里的白骨。」
「你是否在路途看到那些被動物啃食的屍骸？那就是在逃跑者的下場……」
他的額頭上，臉頰上，包括四肢背部，布滿了鞭痕，只不過這些鞭痕都很老，結成了蜈蚣般的痂。
同時，他也是周圍奴隸中活動最為自由的一個。
其他奴隸在不幹活時，都用短繩拴在車邊，唯獨他身上沒有約束，能夠赤腳坐在沙地里。
李牧試著捏了捏拳，一股無力感傳來。
不知道是麻醉劑的效果還沒過，他的肌肉並沒恢復力量。
好在念力沒受到影響，他衣服里藏著的活金蜘蛛都還在。
如果是對付幾個普通人的話，倒是沒什麼問題……
他的目光掃過身前的奴隸們，掃過旁邊開始活動的遊牧部落。
老者被李牧的目光掃過，不知為什麼，忽然升起一陣惡寒。
「年輕人，我看你應該還沒過30歲吧？」老者休息了會，繼續問道。
其他奴隸的繩子被解開，他們被幾個穿著麻紗衣的小孩趕去幹活了。
「我剛來的時候，比你還要小，我就和這群孩子一樣的年紀。」
「沒想到啊，時間走的太快，一晃我都在這裡待了60年了。」
老者捧起一捧沙子，撒在身上的鞭痕摩擦，似乎這樣能抑制他傷口的瘙癢。
砰！
他的腦袋突然被一個沙球擊中，踢球的孩子指著他大笑起來，連帶著其他的孩子也一同大笑。
周圍的女人們領著幾個奴隸，在營地間穿梭，對孩子們的玩耍並不介意。
老者摸了摸被沙球砸的發青的皮膚，笑著說：「我的主人們啊，可不要再傷害我這把老骨頭了，老巴爾的身體可禁不住幾次砸！」
孩子們繼續向他踢沙球，可惜之後的幾球都沒能踢中，他們便無聊的跑去旁邊玩了。
老者又看向李牧：「年輕人啊，怎麼一言不發？來到這裡，要多說說話，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
「一直憋著，可是會憋出病來的，上次霍桑這孩子就是，憋了太久，什麼都不願意說，結果瘋了。」
「他們把他綁在車前，倒是吸引了一隻食人鹿，可惜那是只小鹿，主人們沒吃幾天就吃完了。」
李牧仍舊在打量著營地的環境。
念力隨時可以開啟，將在場的人屠戮一空。
不過，還不知道這支遊牧部落有什麼底牌，李牧沒有冒然出手。
他看了一眼天空灰濛濛的太陽，看來營地趕路的方向，和自己想要去的方向相同。
他活動一番發麻的身體，看向老者：「60年，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遊牧部落存在了至少60年？」
老者笑著拍手：「終於說話了，還能說話就還能活……」
「60年，我已經來這裡60年了，據說，這裡不只是60年，甚至早在核戰時代以前，部落就存在了。」
「核戰改變了人們生活的方式，也改變了部落……」
他像是回憶起來。
「快點，給我把外殼擦乾淨！搞快點的！」
附近一陣大吵聲傳來，有名監工在催促著奴隸們擦去鑲嵌在卡車外殼的砂石。
奴隸們跪在卡車邊，用他們的雙手在卡車表面不停摸索著，動作稍慢就會被長鞭抽打。
「給我快點！」
監工憤怒一抽，有名奴隸被抽打的慘叫一聲，皮開肉綻，趴在一旁哭泣。
老者回過神來來：「這裡可要聽話啊，只要聽話，他們就不會打你了。」
「你看，這些都是我年輕時不聽話才留下的傷。」
他向李牧展示背上的鞭痕，「他們可不管你過去是誰，到了這裡，他們只把你當成奴隸……」
「聽說，你還是來自冶金兄弟會？」
李牧點點頭。
老者嘆息道：「可惜啊，不久前還有冶金兄弟會的人被抓來當奴隸，可他總是想逃，等再看見他的時候，他半截身子都埋在沙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