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位面商人曼德拉
李牧轉身就跑，一頭扎進密林中，跑了不知道多久。
忽然，前方的灌木中多了個白色的角，還有張床單鋪在地上。
「我的床？」李牧當即沖了過去，直接鑽入自己的床底。
就在鑽進去的一瞬間，原始森林的氣息消失不見，轉而，床位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床身，也有種大海上飄蕩，搖搖晃晃的感覺。
剛剛的一幕好似夢中。
「我又回來了？」
心臟快要跳出胸腔的感覺還沒有平靜下來，看不見的黑暗中好似有氣泡在呼吸。
黑暗中，突然多了聲音。
「您好，可以收到我的通信嗎？」
「我是位面商人曼德拉，期望聽到您的回答。」
匍匐在床底的李牧一抬頭：「這裡是有人？曼德拉？」
此時，李牧猛然發現，曼德拉所用的語言，並不是藍星的語言，而是一種從未聽過的語言。
但是，這種語言只是一聽，就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就好像文字自己鑽進了腦袋一樣！
「你好？我可以聽到！」
李牧馬上回復曼德拉，可當他開口後，曼德拉的聲音就消失不見，好像從沒有出現過。
只剩自己的呼吸聲，還有黑暗中遙遠氣泡破裂的悶響。
李牧等待了一會，並沒有任何回覆：「是我聽出幻覺來了？」
據說，人在長時間待在密閉空間中，可能會出現幻聽幻視的症狀，而自己在這裡似乎也待了不少時間……
「你好，已經收到你的回覆，正在構建通訊。」
正當李牧以為真的是自己的幻覺時，曼德拉的聲音再次出現。
在床底狹小的空間中，突然冒出一道火花，就像是切割鋼材般，虛空中多出了一個火花的圓圈。
圓圈慢慢穩定下來，化為一道鏡面般的東西。
鏡面後，半張用發條和齒輪改造的臉出現。
呃……這種樣子，和只有一點像人的烏木怪物似乎也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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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張半機械臉不同的是，他是有感情的，至少看上去不會很滲人。
加上他的黑色圓帽和單片眼鏡，看起來是個可以交流的存在，而不是烏木怪物那種詭異的東西。
「你好，陌生的位面商人。」曼德拉抬起他的黑色圓帽，對李牧行了個禮。
「我正在追查這隻觀察者，發現它的行為指數超過正常值，似乎正在被什麼東西吸引，請問是你在抓捕它嗎？」
他張開一隻手，有個投影模型投射在他的手心上空，緩緩旋轉。
那投影正是烏木怪物的樣子！
看到李牧愣住，曼德拉補充道：「無意冒犯，如果它是你的獵物，我不會再多干涉。」
李牧看著這個不明來歷，又以外友好的人，想了想道：「抱歉，我並不知道你說的觀察者是什麼意思，也不清楚你說的位面商人是什麼。」
「我只是鑽進了我家的床底，然後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所以，你沒有主動吸引它麼？」曼德拉低聲自言自語了一會，道：
「看來你是一位什麼都不知道的新生者。」
他捏了捏他半張人臉上的小鬍子，「希望能聽聽你的經歷，我想我可以為你做出解答。」
李牧看了看這個明顯知道很多，還可以在這片黑暗空間中通訊的傢伙，只好把自己是怎麼進入這裡的經歷說了一遍。
聽完了以後，曼德拉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看來我猜測的沒錯，是一位才誕生的位面商人。」
「根據位面聯盟互助義務之三，我有義務為你解答關於你的疑惑，而這是免費的。」
「你現在是一名才覺醒的位面商人，不管你過去是什麼種族，你現在已經脫離了過去的種族，成為偉大存在的一員。」
「當然，其他位面的物種也給我們起了很多名字，像是外神、時空旅者、位面天魔……不過我還是最喜歡稱呼自己為位面商人，以展現我們的文明。」
位面商人……
李牧喃喃。
雖然從曼德拉剛剛的口吻就能猜到，自己是個什麼位面商人，但沒想到，曼德拉說自己脫離了過去的種族？
難道位面商人並不是一種職業之類的東西，而是直接變成了一個種族？
曼德拉繼續道：「我們一族，最為獨特的能力，便是可以肆意穿越位面，哪怕是最為兇惡的黑海，也不能阻止我們。」
「黑海，就是一切位面的誕生之地，無法計數的位面漂浮於黑海之上，而我們位面商人，便是這黑海之上的旅者。」
「你進入床底的行為，便是你穿越黑海的方式，而你已經完成了一次位面旅行。」
「可是，」李牧忍不住問道，「我是通過一個都市傳說知道了在床底可以來到黑海，難不成所有進入床底的人，都能成為位面商人？」
曼德拉擺了擺手指，「錯，你的位面，只有你一人可以穿梭黑海，這對於其他低劣生物是不可能的。」
「況且，你是位面商人，所以你可以進入黑海，而非進入了黑海，你才是位面商人。」
「你可以試著回憶你是如何得知這個都市傳說的。」
曼德拉的話讓李牧愣住了。
因為，他真的無法回憶起自己是在哪裡聽到關於這個都市傳說的！
他聽說了這個都市傳說，所以心裡有了嘗試的衝動，繼而真的進入黑海。
而他從什麼地方知道的都市傳說，大腦的記憶是一片空白！
「這是你的本能在提醒你，作為一名位面商人，你應該相信你的本能直覺，因為它絕不出錯。」曼德拉為李牧下了定論。
「那追著我的那隻怪物，我該怎麼擺脫它？」
「它學名為觀察者，是一隻間獸。間獸，即為生活在黑海中的生物，它們是黑海中除去我們位面商人外，唯二可以自由穿梭黑海的存在，但可惜的是，它們並無智慧。」
曼德拉一抬手，烏木怪物的投影又在他的手上出現。
「間獸的價值極高，值得位面商人獵殺或用於收藏，每一隻間獸都有很強的材料潛力，可用於提煉黑海間質，位面結晶，時間砂礫……」
「等等等等，」李牧連忙打斷要繼續說下去的曼德拉，如果不阻止他，他怕是可以報菜名一整天。
「我想問的是，我該怎麼擺脫它的追殺，現在我不是獵殺它的人，而是在被它追殺的人。」
忽然，前方的灌木中多了個白色的角，還有張床單鋪在地上。
「我的床？」李牧當即沖了過去，直接鑽入自己的床底。
就在鑽進去的一瞬間，原始森林的氣息消失不見，轉而，床位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床身，也有種大海上飄蕩，搖搖晃晃的感覺。
剛剛的一幕好似夢中。
「我又回來了？」
心臟快要跳出胸腔的感覺還沒有平靜下來，看不見的黑暗中好似有氣泡在呼吸。
黑暗中，突然多了聲音。
「您好，可以收到我的通信嗎？」
「我是位面商人曼德拉，期望聽到您的回答。」
匍匐在床底的李牧一抬頭：「這裡是有人？曼德拉？」
此時，李牧猛然發現，曼德拉所用的語言，並不是藍星的語言，而是一種從未聽過的語言。
但是，這種語言只是一聽，就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就好像文字自己鑽進了腦袋一樣！
「你好？我可以聽到！」
李牧馬上回復曼德拉，可當他開口後，曼德拉的聲音就消失不見，好像從沒有出現過。
只剩自己的呼吸聲，還有黑暗中遙遠氣泡破裂的悶響。
李牧等待了一會，並沒有任何回覆：「是我聽出幻覺來了？」
據說，人在長時間待在密閉空間中，可能會出現幻聽幻視的症狀，而自己在這裡似乎也待了不少時間……
「你好，已經收到你的回覆，正在構建通訊。」
正當李牧以為真的是自己的幻覺時，曼德拉的聲音再次出現。
在床底狹小的空間中，突然冒出一道火花，就像是切割鋼材般，虛空中多出了一個火花的圓圈。
圓圈慢慢穩定下來，化為一道鏡面般的東西。
鏡面後，半張用發條和齒輪改造的臉出現。
呃……這種樣子，和只有一點像人的烏木怪物似乎也沒區別。
全網首發更新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
不過這張半機械臉不同的是，他是有感情的，至少看上去不會很滲人。
加上他的黑色圓帽和單片眼鏡，看起來是個可以交流的存在，而不是烏木怪物那種詭異的東西。
「你好，陌生的位面商人。」曼德拉抬起他的黑色圓帽，對李牧行了個禮。
「我正在追查這隻觀察者，發現它的行為指數超過正常值，似乎正在被什麼東西吸引，請問是你在抓捕它嗎？」
他張開一隻手，有個投影模型投射在他的手心上空，緩緩旋轉。
那投影正是烏木怪物的樣子！
看到李牧愣住，曼德拉補充道：「無意冒犯，如果它是你的獵物，我不會再多干涉。」
李牧看著這個不明來歷，又以外友好的人，想了想道：「抱歉，我並不知道你說的觀察者是什麼意思，也不清楚你說的位面商人是什麼。」
「我只是鑽進了我家的床底，然後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所以，你沒有主動吸引它麼？」曼德拉低聲自言自語了一會，道：
「看來你是一位什麼都不知道的新生者。」
他捏了捏他半張人臉上的小鬍子，「希望能聽聽你的經歷，我想我可以為你做出解答。」
李牧看了看這個明顯知道很多，還可以在這片黑暗空間中通訊的傢伙，只好把自己是怎麼進入這裡的經歷說了一遍。
聽完了以後，曼德拉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看來我猜測的沒錯，是一位才誕生的位面商人。」
「根據位面聯盟互助義務之三，我有義務為你解答關於你的疑惑，而這是免費的。」
「你現在是一名才覺醒的位面商人，不管你過去是什麼種族，你現在已經脫離了過去的種族，成為偉大存在的一員。」
「當然，其他位面的物種也給我們起了很多名字，像是外神、時空旅者、位面天魔……不過我還是最喜歡稱呼自己為位面商人，以展現我們的文明。」
位面商人……
李牧喃喃。
雖然從曼德拉剛剛的口吻就能猜到，自己是個什麼位面商人，但沒想到，曼德拉說自己脫離了過去的種族？
難道位面商人並不是一種職業之類的東西，而是直接變成了一個種族？
曼德拉繼續道：「我們一族，最為獨特的能力，便是可以肆意穿越位面，哪怕是最為兇惡的黑海，也不能阻止我們。」
「黑海，就是一切位面的誕生之地，無法計數的位面漂浮於黑海之上，而我們位面商人，便是這黑海之上的旅者。」
「你進入床底的行為，便是你穿越黑海的方式，而你已經完成了一次位面旅行。」
「可是，」李牧忍不住問道，「我是通過一個都市傳說知道了在床底可以來到黑海，難不成所有進入床底的人，都能成為位面商人？」
曼德拉擺了擺手指，「錯，你的位面，只有你一人可以穿梭黑海，這對於其他低劣生物是不可能的。」
「況且，你是位面商人，所以你可以進入黑海，而非進入了黑海，你才是位面商人。」
「你可以試著回憶你是如何得知這個都市傳說的。」
曼德拉的話讓李牧愣住了。
因為，他真的無法回憶起自己是在哪裡聽到關於這個都市傳說的！
他聽說了這個都市傳說，所以心裡有了嘗試的衝動，繼而真的進入黑海。
而他從什麼地方知道的都市傳說，大腦的記憶是一片空白！
「這是你的本能在提醒你，作為一名位面商人，你應該相信你的本能直覺，因為它絕不出錯。」曼德拉為李牧下了定論。
「那追著我的那隻怪物，我該怎麼擺脫它？」
「它學名為觀察者，是一隻間獸。間獸，即為生活在黑海中的生物，它們是黑海中除去我們位面商人外，唯二可以自由穿梭黑海的存在，但可惜的是，它們並無智慧。」
曼德拉一抬手，烏木怪物的投影又在他的手上出現。
「間獸的價值極高，值得位面商人獵殺或用於收藏，每一隻間獸都有很強的材料潛力，可用於提煉黑海間質，位面結晶，時間砂礫……」
「等等等等，」李牧連忙打斷要繼續說下去的曼德拉，如果不阻止他，他怕是可以報菜名一整天。
「我想問的是，我該怎麼擺脫它的追殺，現在我不是獵殺它的人，而是在被它追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