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烏木雕刻
「啊！！他也是怪物！！」
逃出地下的幸運兒們，在看到李牧一道光柱將年輕研究員化為黑影后，發出神經質的尖叫，朝反方向跑去。
李牧抬起手，又丟出幾道熾熱光束，追上了逃跑的幸運兒們。
人的雙腿當然跑不過光，他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光芒包裹，在瞬間的高溫中燃燒了全身，只剩下少許發黑的無機鹽掉在地上，隨著慣性散成人形輪廓。
「出現新的危險源，射擊！！射擊！！」
現場的警衛反應過來，將槍口對準了天上的李牧，各種子彈飛向天空，在靠近李牧的時候在高溫中熔化，最終真正抵達他時，已經化為鐵水，被強風吹走。
警衛們怎麼也想到，這個看上去充滿英雄氣息的光人，根本不是來拯救他們的英雄，而是另一個恐怖的怪物！
「子彈對他也沒用！！」
「其他武器，全上！」
附近的樹林中，一枚炮彈帶著破空聲飛出，以千鈞之勢沖向李牧。
「怎麼辦，我們沒辦法了！！所有武器都沒用！！」
一名警衛崩潰了，抱著自己死去的戰友，痛哭流涕，「根本沒用，我們都輸了！！」
現場指揮衝著對講機不停怒吼，除了憤怒，他連要求手下開火的勇氣都沒有了。
在對講機那頭短暫的沉默後，終於傳來低沉的命令聲：
「撤退。」
「撤退！撤退！！」現場指揮立即對著所有人大吼起來，「所有人立刻撤退！！」
李牧懸浮在天空，遙遙望著飛快遠去的小黑點。
逃跑者的痛苦和恐懼，任何一個人看到，都會為之動容。
但在李牧高高的視角下，他們的絕望小的只有螞蟻般的黑點。
螞蟻，是不會有人感受到他們情緒的。
李牧喃喃著，將手抬起：「都是被污染的人，要燒成灰才能保證他們不會變成觀察者新的傀儡。」
一瞬間，恐怖的氣息出現。
天空無端暗了下來，太陽明明還在照耀，可落在地面的光芒卻消失不見，方圓十里的陽光像是被憑空竊取。
李牧高懸於天，此刻，他散發著白光的身體轉為一片漆黑，似乎一切的光芒都會被這漆黑吸去，而他雙目釋放的光，遠比太陽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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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於太陽神「拉」信徒的力量，周圍的陽光都化為李牧的雙目！
「日曜——」李牧輕聲吟唱，洶湧的力量頃刻朝著四面八方涌去。
警衛們還在不顧一切的逃跑，可他當光芒降臨，他們驚恐的臉定格在地面的黑影上，身體和衣服，都在高溫中化為氣體衝散。
他們手中的槍械，在高溫中熔化成無法分辨的鐵坨子，咚咚的掉在地上，高溫留下的暗紅迅速冷卻，變成黑。
就在警衛們熔化的過程中，不少烏木人強行撕開他們的身體，想要從另一個維度爬出，可還沒來得及出來，它們也一同被高溫氣化。
釋放完力量的李牧浮在天空，兩隻又化為漆黑的瞳孔掃視大地，尋找剩下的漏網之魚。
「剩下的觀察者，在哪？」
視線之下，並沒有發現觀察者的痕跡。
李牧緩緩下降，身體離地面越來越近，直到雙腳輕輕落在地上。
咔咔——
虛空中，忽然出現了木頭碰撞的聲音，一隻烏木色的手直接穿透了李牧，從他的胸口猛然伸出！
「忍不住動手了？」李牧低頭，胸口已經被兩隻烏木手撕開，中間擠出一張烏青色的臉。
觀察者的臉越伸越長，用毫無表情的雙目注視李牧，瞳孔無意義的轉動，惡意簡直要侵入李牧的靈魂……
它打開了異維度的裂縫，想要從李牧的身體裡鑽出來。
這一隻觀察者的力量，和曼德拉所說的略有偏差，因為尋常觀察者根本不能跳過寄生活體的存在而映照現實。
它們想要出現，必須依賴於現實被感染的生物。
這只不尋常的個體，竟可以無視這一限制。
「特殊個體……曼德拉還沒說過這一點。」李牧被烏木人撕成兩半，身體中間的裂口流出流光。
可他並不在意，一切都在掌握中。
下一秒，兩半身體相互分離，化為網狀的方塊，將烏木人囚禁起來。
在十步開完，空氣點燃，火星冒出，形成一個新的光人。
偷梁換柱，這是虔信者姿態的一個小小玩法，在到來之前，李牧就用元素力量構成了自己假的自己，又將自己的氣息釋放到假身上，讓觀察者誤以為是真的自己。
現在看來，曼德拉說的是真的，自己的氣息對間獸真有某種不明原因的吸引作用。
「看來不能輕易泄露我位面商人的氣息了……」
李牧輕輕打了個響指，剛剛的光柵囚籠就爬出了無數複雜的符文，像是呼吸般隨著囚籠的網狀結構流轉。
魔法因子本身就蘊含複雜的信息，通過魔法作用將信息凝聚顯化，就像是生成了一塊擁有極大數據量的硬碟。
大數據量，恰恰是困住觀察者的辦法。
觀察者剛剛想要憑藉維度的力量瞬移出來，馬上被撞在了符文上。
「你的生命該結束了。」李牧目光一冷，看著囚籠中似乎在掙扎的觀察者，囚籠迅速收攏，極度的高溫溢了出來……
幾分鐘後，剛剛的烏木人化為一個小木雕，捏在李牧手中。
「結束了……」李牧總算鬆了口氣，這個一直盯著自己的怪物，總算是解決了。
他身上的熾熱火光黯淡了不少，屬於這一次虔信者姿態的力量快要用完了。
還有這隻觀察者，它的能力不太尋常，死後留下的烏木雕可以好好研究，說不定能當成什麼珍稀材料。
李牧拿著觀察者的殘留，化為一道光，消失在天邊。
……
「陳教授，您怎麼說？」
透過衛星的監控，將剛剛一幕全看入眼中的陳教授，用微微顫抖的手摘下眼鏡擦拭。
這些，已經完全擊潰了他一直以來的世界觀。
「我的建議是……」
「封存。」
逃出地下的幸運兒們，在看到李牧一道光柱將年輕研究員化為黑影后，發出神經質的尖叫，朝反方向跑去。
李牧抬起手，又丟出幾道熾熱光束，追上了逃跑的幸運兒們。
人的雙腿當然跑不過光，他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光芒包裹，在瞬間的高溫中燃燒了全身，只剩下少許發黑的無機鹽掉在地上，隨著慣性散成人形輪廓。
「出現新的危險源，射擊！！射擊！！」
現場的警衛反應過來，將槍口對準了天上的李牧，各種子彈飛向天空，在靠近李牧的時候在高溫中熔化，最終真正抵達他時，已經化為鐵水，被強風吹走。
警衛們怎麼也想到，這個看上去充滿英雄氣息的光人，根本不是來拯救他們的英雄，而是另一個恐怖的怪物！
「子彈對他也沒用！！」
「其他武器，全上！」
附近的樹林中，一枚炮彈帶著破空聲飛出，以千鈞之勢沖向李牧。
「怎麼辦，我們沒辦法了！！所有武器都沒用！！」
一名警衛崩潰了，抱著自己死去的戰友，痛哭流涕，「根本沒用，我們都輸了！！」
現場指揮衝著對講機不停怒吼，除了憤怒，他連要求手下開火的勇氣都沒有了。
在對講機那頭短暫的沉默後，終於傳來低沉的命令聲：
「撤退。」
「撤退！撤退！！」現場指揮立即對著所有人大吼起來，「所有人立刻撤退！！」
李牧懸浮在天空，遙遙望著飛快遠去的小黑點。
逃跑者的痛苦和恐懼，任何一個人看到，都會為之動容。
但在李牧高高的視角下，他們的絕望小的只有螞蟻般的黑點。
螞蟻，是不會有人感受到他們情緒的。
李牧喃喃著，將手抬起：「都是被污染的人，要燒成灰才能保證他們不會變成觀察者新的傀儡。」
一瞬間，恐怖的氣息出現。
天空無端暗了下來，太陽明明還在照耀，可落在地面的光芒卻消失不見，方圓十里的陽光像是被憑空竊取。
李牧高懸於天，此刻，他散發著白光的身體轉為一片漆黑，似乎一切的光芒都會被這漆黑吸去，而他雙目釋放的光，遠比太陽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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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曜——」李牧輕聲吟唱，洶湧的力量頃刻朝著四面八方涌去。
警衛們還在不顧一切的逃跑，可他當光芒降臨，他們驚恐的臉定格在地面的黑影上，身體和衣服，都在高溫中化為氣體衝散。
他們手中的槍械，在高溫中熔化成無法分辨的鐵坨子，咚咚的掉在地上，高溫留下的暗紅迅速冷卻，變成黑。
就在警衛們熔化的過程中，不少烏木人強行撕開他們的身體，想要從另一個維度爬出，可還沒來得及出來，它們也一同被高溫氣化。
釋放完力量的李牧浮在天空，兩隻又化為漆黑的瞳孔掃視大地，尋找剩下的漏網之魚。
「剩下的觀察者，在哪？」
視線之下，並沒有發現觀察者的痕跡。
李牧緩緩下降，身體離地面越來越近，直到雙腳輕輕落在地上。
咔咔——
虛空中，忽然出現了木頭碰撞的聲音，一隻烏木色的手直接穿透了李牧，從他的胸口猛然伸出！
「忍不住動手了？」李牧低頭，胸口已經被兩隻烏木手撕開，中間擠出一張烏青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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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打開了異維度的裂縫，想要從李牧的身體裡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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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兩半身體相互分離，化為網狀的方塊，將烏木人囚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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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輕輕打了個響指，剛剛的光柵囚籠就爬出了無數複雜的符文，像是呼吸般隨著囚籠的網狀結構流轉。
魔法因子本身就蘊含複雜的信息，通過魔法作用將信息凝聚顯化，就像是生成了一塊擁有極大數據量的硬碟。
大數據量，恰恰是困住觀察者的辦法。
觀察者剛剛想要憑藉維度的力量瞬移出來，馬上被撞在了符文上。
「你的生命該結束了。」李牧目光一冷，看著囚籠中似乎在掙扎的觀察者，囚籠迅速收攏，極度的高溫溢了出來……
幾分鐘後，剛剛的烏木人化為一個小木雕，捏在李牧手中。
「結束了……」李牧總算鬆了口氣，這個一直盯著自己的怪物，總算是解決了。
他身上的熾熱火光黯淡了不少，屬於這一次虔信者姿態的力量快要用完了。
還有這隻觀察者，它的能力不太尋常，死後留下的烏木雕可以好好研究，說不定能當成什麼珍稀材料。
李牧拿著觀察者的殘留，化為一道光，消失在天邊。
……
「陳教授，您怎麼說？」
透過衛星的監控，將剛剛一幕全看入眼中的陳教授，用微微顫抖的手摘下眼鏡擦拭。
這些，已經完全擊潰了他一直以來的世界觀。
「我的建議是……」
「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