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7章 根源之絲的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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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1章 根源之絲的淨化

  「一成,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酒吞童子的手中拿著一個類似於攝像頭的東西。

  只不過.這攝像頭是用寶石構成的,一看就是非常貴重的樣子。

  柳洞一成扶著額頭。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不想知道」

  「你這傢伙,為什麼又跑到我的學校里啊!」

  柳洞一成已經變成了黑眼圈加上死魚眼的組合了。

  「因為你連續兩天來我學校的緣故,你知不知道現在學院裡的學生看著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啊!」

  他的聲音里多少帶著點崩潰。

  「不也是挺好嗎。」

  酒吞童子掩嘴輕笑。

  「你是學生會長,也就是說你是個很優秀的人對吧?優秀的人身邊自然會存在覬覦你優秀的異性,你之前才是不正常的吧?」

  她一邊笑著,一邊把那寶石攝像頭扔到了柳洞一成的面前,用勺子挖了一勺米飯,遞到了柳洞一成的嘴邊。

  「來,做一些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張嘴,啊————」

  「什麼叫該做的事情啊!」

  嘭!

  柳洞一成用力的敲了一下桌子。

  「乖乖吃掉哦?」

  「不好好吃飯是不可以的吧?」

  酒吞童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冷了起來。

  柳洞一成只感覺一陣顫抖,但在和酒吞童子對視了幾秒之後,他還是選擇不吃酒吞童子遞過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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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說說這東西.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果是真的寶石的話,應該很貴重吧,你難道是去偷東西了?」

  柳洞一成的眼神銳利了起來。

  「嘛嘛,不要擔心哦。」

  「這東西,可不是我偷過來的.而是就放在寺廟的周圍哦?」

  將勺子收了回去,酒吞童子的眼神裡帶著些許厭煩。

  「.等等,你的意思這不會是.!」

  柳洞一成不是傻子,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酒吞童子的意思是什麼。

  「是哦。」

  「這東西,就是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的魔術師,安置在寺廟之外,用來監視我們的某種禮裝。」

  「你和我,已經被盯上了哦。」

  酒吞童子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了。

  呵呵,魔術師感知依舊是那麼的敏銳啊。

  是從那個廢物一樣的阿特拉姆身上得到的信息嗎?

  當時要不是傷的太重了怎麼可能會留下痕跡。

  「那我們,會被那些傢伙怎麼對待?」

  「他們要殺了我們嗎?」

  沉默了許久,柳洞一成咬著牙抬起了頭看向了酒吞童子。

  「這可是聖杯戰爭啊,為了自己的願望,魔術師可是什麼都能夠做出來的哦?」

  酒吞童子笑眯眯的說道。

  「畢竟,那可是能夠達成一切願望的萬能許願機啊,無論做出什麼都是可以的吧.難道你就不怎麼心動嗎?」


  柳洞一成不知道在想什麼,但總而言之是握緊了拳頭。

  「這些傢伙.」

  「隨便坐吧,事先說一聲,你們有什麼事情都問Rider好了。」

  「有關我的事情,我是不會說的。」

  芥雛子一邊非常規矩的拿出了茶和點心出來招待間桐一家,然後冷著臉說道。

  慎二和小櫻一臉茫然。

  項安反倒是翻了個白眼。

  自己嫂嫂竟然還有這樣的表現.不對,應該說是這幾千年的生命所帶來的一些微小變化嗎?

  「好了,羅松孤能這麼叫你嗎?畢竟怎麼說呢,你也算是孤的晚輩了。」

  項安把自己的披風解開,放手之後就化作了靈子消失掉了,然後坐到了桌子前,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阿德羅松。

  阿德羅松有點懵。

  什麼晚輩?怎麼就是晚輩了?

  「和你那個不負責任的老爹有關係。」

  項安提醒了一句。

  「所以.那個,您果然清楚和父親相關的事情嗎?」

  阿德羅松總算是反應過來的,表情變得略微急切了些許。

  「反正,接下來俺要說的東西,可能會顛覆你們一部分的歷史觀念,還有你們對魔術和根源之類的概念之類的。」

  「所以.你們最好只自己了解這些事就可以了,不要說出去給其他人聽,雖然說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畢竟很扯淡就是了。」

  項安的姿態變得有些隨意了起來,掃了一眼兩個孩子和阿德羅松。

  「歷史觀念,魔術和根源的概念?」

  小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自己的祖先,果然來頭很大嗎.

  「所以,父親他.?」

  阿德羅松小心翼翼的身體前傾,咽了口口水。

  「七個人,嗯應該說是八個人更準確些。」

  「在你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曾經有一段仿佛悖論的時間內,世界陷入了幾乎隨時都要毀滅掉的危機之中。」

  「名為根源的存在,缺失了一部分。」

  「雖然只是那麼一點點,但你們大概能想像得到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項安沒打算瞞著勞倫斯的後代們,所以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根源,缺失???」

  阿德羅松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宕機了。

  啥,啥跟啥?

  慎二和小櫻更是有點.聽不懂。

  或者說,有點難以理解。

  根源這種東西是根本沒有具體的辦法去定義的,然後這種東西,缺失?

  「是誕生的時候流失掉的一點點缺失,不過你們不用擔心,那一縷缺失已經被尋找回來了。」

  「只不過在找回來之後,因為一些原因,這流失在外的這一縷根源,沒有辦法立刻融入到根源之中。」

  「因為被【污染】了。」

  「污染?」

  阿德羅松再次感覺大腦震顫。

  「對,污染,因為在並非這個世界的世界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污染,所以無法進入到根源之中,強行進入只會引發難以想像的後果。」

  「既然是污染,就需要被淨化掉。」

  「被在人類的歷史之中被淨化。」

  「這樣的淨化,進行了.七次。」

  項安伸出了自己的七根手指。

  「一次,是在不列顛。」

  「一次在義大利。」

  「一次在日本。」

  「一次在大西洋。」

  「一次在倫敦。」

  「一次在中原。」

  「一次在美索不達米亞。」

  「所以.羅松,你明白了嗎?」

  項安看向了阿德羅松·法爾高,勞倫斯的親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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