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人神
第567章 人神
識海天地，方寸之間。
正是他剛剛補全的那半篇古經《後漢書·襄楷傳》！
襄楷，漢末方士。
古之方士，往往通曉天文地理、醫卜星相，文學造詣也多精湛。
更有不少是借靈異之說左右帝王，從而推動歷史。
被載入正史的不只一兩個。
如徐福、欒大、左慈、葛洪、袁天罡、李淳風之流。
這襄楷也是其中之一。
謝靈心看著這篇古經。
這裡面記載的是襄楷生平及思想。
核心內容，是他曾兩次上書諫言的內容。
第一次，是在桓帝誅殺大臣、寵信宦官背景下，借天地異象勸諫桓帝。
第二次，以「昔秦政虐而「熒惑守心，今宮室盛而彗掃紫微，恐有陳勝之禍」，諫止淫祀。
兩次諫言都不被受，反落了個「違經誣上」的罪名，被下獄論死。
直到靈帝即位，看到他獻上的經書，才將他免罪放了出來。
而這也是讓謝靈心尤其關注的一點。
因為襄楷獻上的經書，正是《太平清領書》！
也就是廣為人知的《太平經》！
這傳記中就清楚記述此經來歷：「初，順帝時，琅邪宮崇詣闕，上其師于吉於曲陽泉水上所得神書百七十卷，皆縹白素朱介青首朱目，號《太平清領書》————後張角頗有其書焉。」
說的是方士于吉於曲陽泉水得神書百七十卷，號《太平清領書》，也就是後來張角仗之成事的《太平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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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這域境是漢末三國時期？」
謝靈心托著書帛，嘀咕著。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歷史————」
既然是個莽荒級域境，還被南離將門世家這麼寶貴地捂著，怎麼也不可能普通得了。
不過，他們也絕對想不到，還有人能憑藉半篇古經就能還原出來，找到域境所在。
還能直接渡越過精神混沌海，進入其中。
謝靈心將書帛投入精神混沌海之中，很快，他便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牽引。
「這距離————」
隨著修行日益精進，還有對各種事物的了解。
他現在已經能大概從古經的牽引力量之中，判斷出具體坐標的遠近。
若是在之前，他還會頭疼。
不過，如今得了日宮中的赤龍與日車，橫渡精神混沌海，更是輕而易舉。
但謝靈心也沒有急著去尋域境。
退出識海天地。
「猙爺！那個人又來了！」
馬氏花城駐地。
馬猙正在盤算著一筆生意，下面的人卻是著急忙慌地來報。
「做什麼做什麼？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遇事要有靜氣！」
「這才是做大事的品質！」
馬猙訓斥了兩句，才不滿地道：「說吧，什麼事？」
「哦————」
手下人見狀，連忙調整了下姿態，緩緩道：「那個姓謝的來了。」
「哪個姓謝的？」
馬猙不解，下一刻卻是兩眼一瞪：「謝靈心？！」
手下點點頭：「是的。」
「噗通！」
馬猙一屁股坐到地上。
一陣噼哩啪啦，好不容易爬起來。
「他他他又來做什麼？！」
不是馬猙怕謝靈心，而是他剛剛聽到消息，青雲路上那隻猴子一棒打殺了兩個銷金窟的殺手。
作為馬氏在遠東星的負責人，他的消息之靈通，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
別人或許不知內情，但他卻清清楚楚。
甚至連是什麼人委託銷金窟去殺那小子的，他也一清二楚。
這才是他驚異的原因。
李劍主堂堂大宗師，神劍之尊！
不過是因為對雷州的普通人露出了一絲殺機，就被姓謝的一劍————哦不，是兩劍削了腦袋。
金身破滅，魂飛破散！
這樣的人，能是個受欺負不吭聲的主？
這種時候來找他，能有什麼好事？
之前小林那個傢伙來找他打聽南離將門的消息，他已經有不好的預感，現在還真是好
的不靈壞的靈！
「猙爺，遇事有靜氣啊！」
手下人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我靜你奶奶個腿！」
馬猙一腳踹翻他，一邊團團亂轉，一邊道：「你去告訴他，我不在！去送貨了！別的星球！」
「馬總，這是要去哪裡送貨啊？」
馬猙剛要跑，卻已經看到謝靈心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下意識地道：「你怎麼進來的？」
他這地方不說是銅牆鐵壁，卻也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等閒幾個法師宗師都不可能闖進門來，何況是無聲無息地走到他面前了他才發現？
「若是連門都進不來，還怎麼殺人放火？」
謝靈心冷然道。
「啊？！」
馬猙臉色頓時煞白。
謝靈心驀然一笑：「開個玩笑，馬總別介意啊，我這不請自來，你不會不高興吧？」
「不會，不會，呵、呵呵————」
馬猙麵皮一抽一抽，露出難看的笑臉。
「謝先生大駕光臨，馬某人高興都來不及，請坐，請坐！」
回頭看到那個被他踢翻在地的手下，不由又是一怒，一腳踹了出去。
「還不快去上茶！」
奶奶個腿的，人都來了你才報，報你奶奶！
「不用忙了，馬總。」
謝靈心大喇喇地坐上了主位：「先坐吧，馬總。」
馬猙麵皮又陣陣地抽動。
像個客人一樣小心翼翼地坐在下首。
「馬總，我想問什麼，你應該清楚吧？」
馬猙眼珠轉動：「呃————謝先生這話馬某不是太明白啊————」
謝靈心微微一笑：「馬總，你們馬氏對傳說異獸這麼了解，想必應該知道三足金烏吧？」
馬猙眼中精光一閃，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謝先生說的————是那件王廷至寶————大日金輪？」
九廷域境已經開發了這麼久，當初王氏與王廷一戰，那件大日金輪，還有那些三足怪鳥，早就廣為人知。
馬猙知道的比別人更多。
若說有誰最覬覦那件大日金輪，馬氏一定是其中之一。
不過，他們更凱覦的是出自大日金輪的三足怪鳥。
謝靈心念頭一動。
「嘎！」
廳中的溫度憑空上升了許多。
一隻三足怪鳥，宛如一團火焰般懸在眼前。
「吸~！」
馬猙倒一口氣。
果然！
他終於知道那件王氏都沒有搶到手，失蹤了的大日金輪，究竟是落到了誰手裡。
「馬總，不知道你對這東西感不感興趣？」
謝靈心手托三足怪鳥笑道。
馬猙直勾勾地盯著「金烏」，眼中滿是覬覦和迷醉。
「傳說中的金烏————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金烏？！」
當然不是。
謝靈心暗道。
這東西，不過是徒具其形罷了。
離真正的三足金烏天差地遠。
就連九陽神鏡中那隻，也不過是得其萬一的神韻罷了。
這東西，恐怕只是煉出大日金輪的人，煉出來守護日宮的東西。
和青銅縱目巨靈是一樣的。
但馬猙不知道啊。
「謝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馬猙好不容易忍住心中的貪婪，乾咽著道。
謝靈心將「金烏」一送，笑道：「認識馬總也有些時日了，還沒點表示，這就算是補上的見面禮吧。」
「這、這————！」
馬猙雖然有料想，可也不敢相信謝靈心竟然會這麼大方。
「咕嘟！」
「謝先生！」
「實不相瞞，我剛剛得到個消息，實在是讓人氣憤啊！」
馬猙一臉憤怒道：「你可聽說過南離將門世家？說起來，這些也是英雄世家，可你知道他們幹了什麼？」
「他們竟然買兇殺人！」
「不久前刺殺謝先生的殺手，就是他們招來的！」
「堂堂世家，竟然連這種缺德冒煙的事也幹得出來！」
「不要臉！」
「同為世家，我馬某人羞與為伍啊！」
「呸！」
馬猙義憤填膺，狠狠拍了拍桌子。
謝靈心面無表情道：「馬總，過了，過了。」
「啊？」
馬猙一怔，旋即乾笑著坐了下來：「謝先生，說實話，我是真不想與這樣的人為伍啊！我的道德不允許！」
「說起來，我馬氏也和他們有生意往來，就說最近吧————」
他像是譴責一樣：「南離將門，有一個共同享有的莽荒級域境，是一個上古王朝末年！」
「這個域境可不簡單！」
謝靈心微微一笑。
這馬猙果然是見利忘義。
馬猙湊了過來，低聲道：「這域境與我們常見的不太一樣，裡面的人，修的不是仙道，而是————人神之道！」
「人神？」
謝靈心道：「是南天神域那種？」
馬猙詫異道：「原來謝先生也知道？」
「沒錯，就是這人神之道！」
他嘆了口氣道：「所謂「人神」，其實也是一種無奈的選擇，」
「無論是南天神域，還是那個域境，都有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馬猙沉聲重重道：「天！」
「天？」
「不錯，天！」
「不是天上的仙人，也不是天上的君王，就是天！」
「是天命！是天道！」
「他們信奉天命，人的一生富貴貧賤，全都在出生之前就已經定下！」
「天道之下，唯有順天而行！」
「在這種環境下，仙道這種逆天的道路，根本是不存在的。」
「但那些人也是厲害，硬生生地在天道壓制之下，突破人類極限！」
「也就有了「人神」的誕生！」
識海天地，方寸之間。
正是他剛剛補全的那半篇古經《後漢書·襄楷傳》！
襄楷，漢末方士。
古之方士，往往通曉天文地理、醫卜星相，文學造詣也多精湛。
更有不少是借靈異之說左右帝王，從而推動歷史。
被載入正史的不只一兩個。
如徐福、欒大、左慈、葛洪、袁天罡、李淳風之流。
這襄楷也是其中之一。
謝靈心看著這篇古經。
這裡面記載的是襄楷生平及思想。
核心內容，是他曾兩次上書諫言的內容。
第一次，是在桓帝誅殺大臣、寵信宦官背景下，借天地異象勸諫桓帝。
第二次，以「昔秦政虐而「熒惑守心，今宮室盛而彗掃紫微，恐有陳勝之禍」，諫止淫祀。
兩次諫言都不被受，反落了個「違經誣上」的罪名，被下獄論死。
直到靈帝即位，看到他獻上的經書，才將他免罪放了出來。
而這也是讓謝靈心尤其關注的一點。
因為襄楷獻上的經書，正是《太平清領書》！
也就是廣為人知的《太平經》！
這傳記中就清楚記述此經來歷：「初，順帝時，琅邪宮崇詣闕，上其師于吉於曲陽泉水上所得神書百七十卷，皆縹白素朱介青首朱目，號《太平清領書》————後張角頗有其書焉。」
說的是方士于吉於曲陽泉水得神書百七十卷，號《太平清領書》，也就是後來張角仗之成事的《太平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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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這域境是漢末三國時期？」
謝靈心托著書帛，嘀咕著。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歷史————」
既然是個莽荒級域境，還被南離將門世家這麼寶貴地捂著，怎麼也不可能普通得了。
不過，他們也絕對想不到，還有人能憑藉半篇古經就能還原出來，找到域境所在。
還能直接渡越過精神混沌海，進入其中。
謝靈心將書帛投入精神混沌海之中，很快，他便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牽引。
「這距離————」
隨著修行日益精進，還有對各種事物的了解。
他現在已經能大概從古經的牽引力量之中，判斷出具體坐標的遠近。
若是在之前，他還會頭疼。
不過，如今得了日宮中的赤龍與日車，橫渡精神混沌海，更是輕而易舉。
但謝靈心也沒有急著去尋域境。
退出識海天地。
「猙爺！那個人又來了！」
馬氏花城駐地。
馬猙正在盤算著一筆生意，下面的人卻是著急忙慌地來報。
「做什麼做什麼？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遇事要有靜氣！」
「這才是做大事的品質！」
馬猙訓斥了兩句，才不滿地道：「說吧，什麼事？」
「哦————」
手下人見狀，連忙調整了下姿態，緩緩道：「那個姓謝的來了。」
「哪個姓謝的？」
馬猙不解，下一刻卻是兩眼一瞪：「謝靈心？！」
手下點點頭：「是的。」
「噗通！」
馬猙一屁股坐到地上。
一陣噼哩啪啦，好不容易爬起來。
「他他他又來做什麼？！」
不是馬猙怕謝靈心，而是他剛剛聽到消息，青雲路上那隻猴子一棒打殺了兩個銷金窟的殺手。
作為馬氏在遠東星的負責人，他的消息之靈通，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
別人或許不知內情，但他卻清清楚楚。
甚至連是什麼人委託銷金窟去殺那小子的，他也一清二楚。
這才是他驚異的原因。
李劍主堂堂大宗師，神劍之尊！
不過是因為對雷州的普通人露出了一絲殺機，就被姓謝的一劍————哦不，是兩劍削了腦袋。
金身破滅，魂飛破散！
這樣的人，能是個受欺負不吭聲的主？
這種時候來找他，能有什麼好事？
之前小林那個傢伙來找他打聽南離將門的消息，他已經有不好的預感，現在還真是好
的不靈壞的靈！
「猙爺，遇事有靜氣啊！」
手下人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我靜你奶奶個腿！」
馬猙一腳踹翻他，一邊團團亂轉，一邊道：「你去告訴他，我不在！去送貨了！別的星球！」
「馬總，這是要去哪裡送貨啊？」
馬猙剛要跑，卻已經看到謝靈心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下意識地道：「你怎麼進來的？」
他這地方不說是銅牆鐵壁，卻也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等閒幾個法師宗師都不可能闖進門來，何況是無聲無息地走到他面前了他才發現？
「若是連門都進不來，還怎麼殺人放火？」
謝靈心冷然道。
「啊？！」
馬猙臉色頓時煞白。
謝靈心驀然一笑：「開個玩笑，馬總別介意啊，我這不請自來，你不會不高興吧？」
「不會，不會，呵、呵呵————」
馬猙麵皮一抽一抽，露出難看的笑臉。
「謝先生大駕光臨，馬某人高興都來不及，請坐，請坐！」
回頭看到那個被他踢翻在地的手下，不由又是一怒，一腳踹了出去。
「還不快去上茶！」
奶奶個腿的，人都來了你才報，報你奶奶！
「不用忙了，馬總。」
謝靈心大喇喇地坐上了主位：「先坐吧，馬總。」
馬猙麵皮又陣陣地抽動。
像個客人一樣小心翼翼地坐在下首。
「馬總，我想問什麼，你應該清楚吧？」
馬猙眼珠轉動：「呃————謝先生這話馬某不是太明白啊————」
謝靈心微微一笑：「馬總，你們馬氏對傳說異獸這麼了解，想必應該知道三足金烏吧？」
馬猙眼中精光一閃，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謝先生說的————是那件王廷至寶————大日金輪？」
九廷域境已經開發了這麼久，當初王氏與王廷一戰，那件大日金輪，還有那些三足怪鳥，早就廣為人知。
馬猙知道的比別人更多。
若說有誰最覬覦那件大日金輪，馬氏一定是其中之一。
不過，他們更凱覦的是出自大日金輪的三足怪鳥。
謝靈心念頭一動。
「嘎！」
廳中的溫度憑空上升了許多。
一隻三足怪鳥，宛如一團火焰般懸在眼前。
「吸~！」
馬猙倒一口氣。
果然！
他終於知道那件王氏都沒有搶到手，失蹤了的大日金輪，究竟是落到了誰手裡。
「馬總，不知道你對這東西感不感興趣？」
謝靈心手托三足怪鳥笑道。
馬猙直勾勾地盯著「金烏」，眼中滿是覬覦和迷醉。
「傳說中的金烏————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金烏？！」
當然不是。
謝靈心暗道。
這東西，不過是徒具其形罷了。
離真正的三足金烏天差地遠。
就連九陽神鏡中那隻，也不過是得其萬一的神韻罷了。
這東西，恐怕只是煉出大日金輪的人，煉出來守護日宮的東西。
和青銅縱目巨靈是一樣的。
但馬猙不知道啊。
「謝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馬猙好不容易忍住心中的貪婪，乾咽著道。
謝靈心將「金烏」一送，笑道：「認識馬總也有些時日了，還沒點表示，這就算是補上的見面禮吧。」
「這、這————！」
馬猙雖然有料想，可也不敢相信謝靈心竟然會這麼大方。
「咕嘟！」
「謝先生！」
「實不相瞞，我剛剛得到個消息，實在是讓人氣憤啊！」
馬猙一臉憤怒道：「你可聽說過南離將門世家？說起來，這些也是英雄世家，可你知道他們幹了什麼？」
「他們竟然買兇殺人！」
「不久前刺殺謝先生的殺手，就是他們招來的！」
「堂堂世家，竟然連這種缺德冒煙的事也幹得出來！」
「不要臉！」
「同為世家，我馬某人羞與為伍啊！」
「呸！」
馬猙義憤填膺，狠狠拍了拍桌子。
謝靈心面無表情道：「馬總，過了，過了。」
「啊？」
馬猙一怔，旋即乾笑著坐了下來：「謝先生，說實話，我是真不想與這樣的人為伍啊！我的道德不允許！」
「說起來，我馬氏也和他們有生意往來，就說最近吧————」
他像是譴責一樣：「南離將門，有一個共同享有的莽荒級域境，是一個上古王朝末年！」
「這個域境可不簡單！」
謝靈心微微一笑。
這馬猙果然是見利忘義。
馬猙湊了過來，低聲道：「這域境與我們常見的不太一樣，裡面的人，修的不是仙道，而是————人神之道！」
「人神？」
謝靈心道：「是南天神域那種？」
馬猙詫異道：「原來謝先生也知道？」
「沒錯，就是這人神之道！」
他嘆了口氣道：「所謂「人神」，其實也是一種無奈的選擇，」
「無論是南天神域，還是那個域境，都有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馬猙沉聲重重道：「天！」
「天？」
「不錯，天！」
「不是天上的仙人，也不是天上的君王，就是天！」
「是天命！是天道！」
「他們信奉天命，人的一生富貴貧賤，全都在出生之前就已經定下！」
「天道之下，唯有順天而行！」
「在這種環境下，仙道這種逆天的道路，根本是不存在的。」
「但那些人也是厲害，硬生生地在天道壓制之下，突破人類極限！」
「也就有了「人神」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