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朝聖
第538章 朝聖
「這是————」
「神廷？！」
這麼大的動靜，三方俱都驚動。
玉壘城上。
「大公子，真是神廷？！」
李左虎一臉震駭。
若真是神廷來攻————
「大公子！恐怕咱們要馬上向族內求援了！」
僅憑他們現有的力量，是不可能抵擋神廷攻伐的。
李驚禪眯著眼，抬頭看那片五色雲氣，片刻，搖搖頭：「不必。」
「大公子！」
李左虎有些焦急。
九廷域境中這片基業，對李驚禪來說也是極為重要的。
尤其在稱王成功之後，若是丟了這片基業，他剛剛有了一絲晉升跡象的命格，就會再次被打落，甚至比原來還不如！
這就是聚勢增運，晉升命格的弊端。
「不必心急，這恐怕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李驚禪淡然道。
「不是衝著咱們？難道————」
李左虎雙眼圓睜，旋即道：「公子，那咱們要不要去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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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常，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姓謝的說到底和他家公子還是對手。
不過，且不說之前稱王大典欠的情分，如今王廷大軍反撲，他們和那個謝靈心也算是立場相同，互為特角。
唇亡齒寒這幾個字他說不出來，但道理還是懂的。
要是能趁機還了那個大人情，也是划算。
李驚禪只是抬頭靜看：「他應該是不需要了。」
他？
誰？那個姓謝的嗎？
他不是被抓走了？
李左虎一頭霧水。
此時，花牡丹等人一樣坐不住。
來到城頭一看，漫天的五色雲氣。
神廷的太乙五色雲早已經廣為人知，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真的來了————」
事實上在神廷四出攻伐時，就有人想過他們會打到王廷來。
可沒想到會這麼快，而且一來就挑上了這裡。
「他們不是在金山寺嗎？怎麼突然就到了這裡？」
金聖若皺眉道。
不是說那個叫法海的和尚很厲害？
神廷即便能抵擋，也該焦頭爛額才對，哪有餘力再來攻打王廷？
「咚！咚！咚！————」
太乙五色雲上，突然煙雲滾滾，有鼓聲響動如雷。
這是要動手了！
眾人都是一驚。
「不太對————」
花牡丹卻凝眉道：「這鼓聲————不是戰鼓，聽著倒像是禮樂。」
他身為花氏宗君，活得時間也久，積累何其雄厚？
雖然不是經師，但見識恐怕比一般的經學大師都要深。
「禮樂？」
眾人一怔。
明思追問：「什麼禮樂？」
她在大神通者之中，算是年輕的，加上本性使然，對上古這些老掉牙的東西絲毫不感興趣。
其他人也差不多，最多也就是知道禮樂是什麼，卻聽不出這鼓聲的特別來。
花牡丹目中帶著幾分驚疑道：「我也不是經師，具體的不是太清楚，但是曾聽過一句話：禮樂征伐，自天子出。」
「什麼意思？」
金王孫忍不住了，雖然這裡沒有他說話的份，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顧不得那麼多。
花牡丹倒是沒怪罪的意思。
順著話說道：「就是上古帝王制定的禮儀，宗廟祭祀、山川鬼神，還有————參拜帝王時所奏的大樂！」
「所謂禮樂征伐，自天子出，就是禮樂制定和發動戰爭的權力，都是出於天子、帝王」」
。
金王孫當即道：「我當是什麼呢，他們不就是來打咱們的嗎？明擺著的事！還奏什麼樂？」
金聖若瞪了他一眼，罵道：「閉嘴！不學無術的東西！」
金王孫再莽，也不敢跟他頂嘴，只好低聲嘀咕：「說話就說話，罵人幹什麼？沒禮貌」
花牡丹正在凝神細聽：「不太對————」
不必他說，松間、金聖若、明思等人已經聽出來了。
這鼓聲中沒有半點殺伐之氣。
鼓聲之後，更有鍾、鑼等音響起。
讓人感受到一種從所未見的莊嚴、浩蕩。
仿佛在映襯著一尊至高無上的存在。
五色雲滾滾涌動，越來越低，也離武陽城越來越近。
忽然，雲氣停住，如煙如潮般緩緩洞開。
顯露出一個個森嚴的方陣。
金甲映日，五色衣袍。
神聖，莊嚴，又不乏壯闊瑰麗。
「神廷子、丑、寅、卯！」
「求見此間之主！」
四朵雲頭自其中飛出，略高於城頭。
眾人只見四個怪模怪樣的東西立於雲頭上。
態度還挺客氣，讓眾人面面相覷。
意料中的戰爭沒等來，卻等到了這一幕。
「這些是什麼東西？長得這麼奇怪？」
金王孫又忍不住了。
也不能怪他，其他人也沒幾個不好奇的。
這四個「人」，都是人身獸首。
一個鼠頭，一個牛頭，一個虎頭，一個兔頭。
妖怪他們知道，可真正見過的，除了幾位大神通者外，包括金王孫這種天驕在內，都不算見得多。
花牡丹道：「聽說神廷有四神，同為神廷之主，子、丑、寅、卯，全都是上古太乙十六神後裔。」
「看這模樣，這四個就是子丑寅卯四神了！」
金聖若驚道：「四個神廷之主，竟然全都來了！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這樣的力量，真要傾國之力，覆滅王廷不成？
明思忽然道：「他們要見謝靈心————？不對，謝靈心呢？」
眾人之前都被「神廷打過來」的消息驚住了，這時才忽然反應過來，謝靈心好像一直都沒有出現。
這時。
一身黃裙，肩帛飄飄欲飛的華蔓自城下緩緩走出。
抬頭對五色雲氣道：「主人有命，請諸位入內一見。」
眾人眼睜睜看著那神廷四主站在雲頭，急忙忙朝華蔓抱拳一禮。
那模樣————讓眾人只覺古怪無比。
金王孫直接說出口：「這些人————我怎麼感覺有————有個詞叫什麼來著？」
他抓耳撓腮。
金元道：「我知道！是誠惶誠恐！」
明玉也接上一句：「受寵若驚！」
金聖若和明思都面色訝異。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有文化？」
金元嘿嘿笑道：「聽謝兄說得多了，怎麼也能學到點。」
眾人也就接受了這個理由。
畢竟眾所周知，那小子是經師，還是最年輕的經師。
「不對啊————這些人客氣得過分了。」
眾人看著不僅是那神廷四神降下了雲頭，五色雲上，先後飛出十數個人，降落下來。
從城門口步行入城，一步步走向謝靈心所在的城守府衙。
那模樣與其說是客氣，不如說是————
花牡丹眾人相視一眼，透著些不可思議。
朝聖！
金聖若張了張口：「這————怎麼回事？」
」
「」
花牡丹同樣說不出所以然來。
不可能！
很快，他們就將這個念頭給摁滅。
哪怕他們早已經猜到不少事實。
仙人遺物，仙人劍————
殺李劍主的那個神秘強者————
猴子，金佛————
都是謝靈心那個小子。
可眼前這一幕，仍是沒有辦法想像。
這些都是什麼人？
那五個穿著五色衣袍的人，應該就是論道館消息里，能操縱瘟疫病氣的。
那個一身金甲瓔珞的大漢，是那隻黑虎。
那個蛇首人身的，是那條金虬。
那個赤發獠牙的，是駕馭火車的鬼怪。
還有那個身穿黃袍，頭頂金冠的，倒是沒提到，但是其身上隱隱散發出的氣息，宛如滔天巨浪、大江大河。
恐怕又是一尊大妖，就是那條在錢塘江底下興風作浪的大妖！
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大法師、大宗師一級的大神通者！
哪怕是那四位神廷之主，都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身後。
還有那個青衣女子，就是稱王大典上，跟在謝靈心身後的那位「青姨」。
此時正攙扶著一個身穿白衣，白紗罩臉的人。
一塊白紗，不可能擋得住他們的視線。
但事實上，還真就擋住了！
他們竟然絲毫看不清那白衣女子的臉龐，哪怕一絲輪廓。
這不正常————
花牡丹等人雖不想承認，但他們自忖，真對上這些人，未必就能穩勝。
居然一個個全都是這副模樣————
最可怕的是走在中間的那個和尚————
衰老到極致，仿佛腐朽的枯木。
法海！
沒有人敢小覷這道腐朽的身影。
這很可能是堪比十仙的人物！
「走！」
「看看去！」
去看看那小子究竟搞什麼名堂！
這些人，為什麼會特地來見他。
又都是這樣詭異的態度。
眾人也只能想到與謝靈心有關，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些真的是來朝聖。
朝的是謝靈心這個「聖」！
「姑姑，那傢伙怕不是惹上什麼大麻煩了？」
明月小聲道：「咱們一會兒要不還是幫一幫吧？」
明思看了她一眼。
也難怪她會這麼想。
這些人，哪一個本身不都代表著天大的麻煩？
如今都湊在一起，這事能小得了？
明思道：「你不是一直不同意明玉跟謝小子混一起？怎麼還想著幫忙了？」
明月道：「一碼歸一碼，我只是不想讓明玉沾惹麻煩，可那傢伙人還是不錯的，我也想看看他以後能走多遠，要是栽在了這裡，未免可惜了。
明思笑道：「放心吧，這裡這麼多人，出不了大事，而且，這些人也未必是來找麻煩的。」
「松間前輩，諸位前輩。」
種種思慮、猜測之間，已經走到城守府衙前。
卻被華蔓攔了下來。
「主人說了，他要與朋友見面敘舊，今天就不見其他人了。
「這是————」
「神廷？！」
這麼大的動靜，三方俱都驚動。
玉壘城上。
「大公子，真是神廷？！」
李左虎一臉震駭。
若真是神廷來攻————
「大公子！恐怕咱們要馬上向族內求援了！」
僅憑他們現有的力量，是不可能抵擋神廷攻伐的。
李驚禪眯著眼，抬頭看那片五色雲氣，片刻，搖搖頭：「不必。」
「大公子！」
李左虎有些焦急。
九廷域境中這片基業，對李驚禪來說也是極為重要的。
尤其在稱王成功之後，若是丟了這片基業，他剛剛有了一絲晉升跡象的命格，就會再次被打落，甚至比原來還不如！
這就是聚勢增運，晉升命格的弊端。
「不必心急，這恐怕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李驚禪淡然道。
「不是衝著咱們？難道————」
李左虎雙眼圓睜，旋即道：「公子，那咱們要不要去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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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常，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姓謝的說到底和他家公子還是對手。
不過，且不說之前稱王大典欠的情分，如今王廷大軍反撲，他們和那個謝靈心也算是立場相同，互為特角。
唇亡齒寒這幾個字他說不出來，但道理還是懂的。
要是能趁機還了那個大人情，也是划算。
李驚禪只是抬頭靜看：「他應該是不需要了。」
他？
誰？那個姓謝的嗎？
他不是被抓走了？
李左虎一頭霧水。
此時，花牡丹等人一樣坐不住。
來到城頭一看，漫天的五色雲氣。
神廷的太乙五色雲早已經廣為人知，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真的來了————」
事實上在神廷四出攻伐時，就有人想過他們會打到王廷來。
可沒想到會這麼快，而且一來就挑上了這裡。
「他們不是在金山寺嗎？怎麼突然就到了這裡？」
金聖若皺眉道。
不是說那個叫法海的和尚很厲害？
神廷即便能抵擋，也該焦頭爛額才對，哪有餘力再來攻打王廷？
「咚！咚！咚！————」
太乙五色雲上，突然煙雲滾滾，有鼓聲響動如雷。
這是要動手了！
眾人都是一驚。
「不太對————」
花牡丹卻凝眉道：「這鼓聲————不是戰鼓，聽著倒像是禮樂。」
他身為花氏宗君，活得時間也久，積累何其雄厚？
雖然不是經師，但見識恐怕比一般的經學大師都要深。
「禮樂？」
眾人一怔。
明思追問：「什麼禮樂？」
她在大神通者之中，算是年輕的，加上本性使然，對上古這些老掉牙的東西絲毫不感興趣。
其他人也差不多，最多也就是知道禮樂是什麼，卻聽不出這鼓聲的特別來。
花牡丹目中帶著幾分驚疑道：「我也不是經師，具體的不是太清楚，但是曾聽過一句話：禮樂征伐，自天子出。」
「什麼意思？」
金王孫忍不住了，雖然這裡沒有他說話的份，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顧不得那麼多。
花牡丹倒是沒怪罪的意思。
順著話說道：「就是上古帝王制定的禮儀，宗廟祭祀、山川鬼神，還有————參拜帝王時所奏的大樂！」
「所謂禮樂征伐，自天子出，就是禮樂制定和發動戰爭的權力，都是出於天子、帝王」」
。
金王孫當即道：「我當是什麼呢，他們不就是來打咱們的嗎？明擺著的事！還奏什麼樂？」
金聖若瞪了他一眼，罵道：「閉嘴！不學無術的東西！」
金王孫再莽，也不敢跟他頂嘴，只好低聲嘀咕：「說話就說話，罵人幹什麼？沒禮貌」
花牡丹正在凝神細聽：「不太對————」
不必他說，松間、金聖若、明思等人已經聽出來了。
這鼓聲中沒有半點殺伐之氣。
鼓聲之後，更有鍾、鑼等音響起。
讓人感受到一種從所未見的莊嚴、浩蕩。
仿佛在映襯著一尊至高無上的存在。
五色雲滾滾涌動，越來越低，也離武陽城越來越近。
忽然，雲氣停住，如煙如潮般緩緩洞開。
顯露出一個個森嚴的方陣。
金甲映日，五色衣袍。
神聖，莊嚴，又不乏壯闊瑰麗。
「神廷子、丑、寅、卯！」
「求見此間之主！」
四朵雲頭自其中飛出，略高於城頭。
眾人只見四個怪模怪樣的東西立於雲頭上。
態度還挺客氣，讓眾人面面相覷。
意料中的戰爭沒等來，卻等到了這一幕。
「這些是什麼東西？長得這麼奇怪？」
金王孫又忍不住了。
也不能怪他，其他人也沒幾個不好奇的。
這四個「人」，都是人身獸首。
一個鼠頭，一個牛頭，一個虎頭，一個兔頭。
妖怪他們知道，可真正見過的，除了幾位大神通者外，包括金王孫這種天驕在內，都不算見得多。
花牡丹道：「聽說神廷有四神，同為神廷之主，子、丑、寅、卯，全都是上古太乙十六神後裔。」
「看這模樣，這四個就是子丑寅卯四神了！」
金聖若驚道：「四個神廷之主，竟然全都來了！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這樣的力量，真要傾國之力，覆滅王廷不成？
明思忽然道：「他們要見謝靈心————？不對，謝靈心呢？」
眾人之前都被「神廷打過來」的消息驚住了，這時才忽然反應過來，謝靈心好像一直都沒有出現。
這時。
一身黃裙，肩帛飄飄欲飛的華蔓自城下緩緩走出。
抬頭對五色雲氣道：「主人有命，請諸位入內一見。」
眾人眼睜睜看著那神廷四主站在雲頭，急忙忙朝華蔓抱拳一禮。
那模樣————讓眾人只覺古怪無比。
金王孫直接說出口：「這些人————我怎麼感覺有————有個詞叫什麼來著？」
他抓耳撓腮。
金元道：「我知道！是誠惶誠恐！」
明玉也接上一句：「受寵若驚！」
金聖若和明思都面色訝異。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有文化？」
金元嘿嘿笑道：「聽謝兄說得多了，怎麼也能學到點。」
眾人也就接受了這個理由。
畢竟眾所周知，那小子是經師，還是最年輕的經師。
「不對啊————這些人客氣得過分了。」
眾人看著不僅是那神廷四神降下了雲頭，五色雲上，先後飛出十數個人，降落下來。
從城門口步行入城，一步步走向謝靈心所在的城守府衙。
那模樣與其說是客氣，不如說是————
花牡丹眾人相視一眼，透著些不可思議。
朝聖！
金聖若張了張口：「這————怎麼回事？」
」
「」
花牡丹同樣說不出所以然來。
不可能！
很快，他們就將這個念頭給摁滅。
哪怕他們早已經猜到不少事實。
仙人遺物，仙人劍————
殺李劍主的那個神秘強者————
猴子，金佛————
都是謝靈心那個小子。
可眼前這一幕，仍是沒有辦法想像。
這些都是什麼人？
那五個穿著五色衣袍的人，應該就是論道館消息里，能操縱瘟疫病氣的。
那個一身金甲瓔珞的大漢，是那隻黑虎。
那個蛇首人身的，是那條金虬。
那個赤發獠牙的，是駕馭火車的鬼怪。
還有那個身穿黃袍，頭頂金冠的，倒是沒提到，但是其身上隱隱散發出的氣息，宛如滔天巨浪、大江大河。
恐怕又是一尊大妖，就是那條在錢塘江底下興風作浪的大妖！
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大法師、大宗師一級的大神通者！
哪怕是那四位神廷之主，都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身後。
還有那個青衣女子，就是稱王大典上，跟在謝靈心身後的那位「青姨」。
此時正攙扶著一個身穿白衣，白紗罩臉的人。
一塊白紗，不可能擋得住他們的視線。
但事實上，還真就擋住了！
他們竟然絲毫看不清那白衣女子的臉龐，哪怕一絲輪廓。
這不正常————
花牡丹等人雖不想承認，但他們自忖，真對上這些人，未必就能穩勝。
居然一個個全都是這副模樣————
最可怕的是走在中間的那個和尚————
衰老到極致，仿佛腐朽的枯木。
法海！
沒有人敢小覷這道腐朽的身影。
這很可能是堪比十仙的人物！
「走！」
「看看去！」
去看看那小子究竟搞什麼名堂！
這些人，為什麼會特地來見他。
又都是這樣詭異的態度。
眾人也只能想到與謝靈心有關，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些真的是來朝聖。
朝的是謝靈心這個「聖」！
「姑姑，那傢伙怕不是惹上什麼大麻煩了？」
明月小聲道：「咱們一會兒要不還是幫一幫吧？」
明思看了她一眼。
也難怪她會這麼想。
這些人，哪一個本身不都代表著天大的麻煩？
如今都湊在一起，這事能小得了？
明思道：「你不是一直不同意明玉跟謝小子混一起？怎麼還想著幫忙了？」
明月道：「一碼歸一碼，我只是不想讓明玉沾惹麻煩，可那傢伙人還是不錯的，我也想看看他以後能走多遠，要是栽在了這裡，未免可惜了。
明思笑道：「放心吧，這裡這麼多人，出不了大事，而且，這些人也未必是來找麻煩的。」
「松間前輩，諸位前輩。」
種種思慮、猜測之間，已經走到城守府衙前。
卻被華蔓攔了下來。
「主人說了，他要與朋友見面敘舊，今天就不見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