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超預期完成任務
破防了，奧德格是真的破防了。
明明是在自己的駐地，自己的大本營，但他面對托里爾的騎臉輸出，連教訓他一頓都做不到。
到底他是雅爾，還是遠在天邊的拉格納諸子才是雅爾？！
眼見奧德格一張老臉漲得通紅，連眼中都泛起了血絲，托里爾才繼續說道：「拉格納大人戰死英格蘭，諸子想要為他復仇——為此需要徵兵。」
「自奧丁創世以來，規模最大的徵兵。」
「想必您也知道，英格蘭雖說比北歐更加宜居，但和溫暖而富饒的地中海沿岸相比……英格蘭並不富庶。」
「這麼多人出征，就算把英格蘭刮地三尺，也搶不到足夠的戰利品。」
「因此，這次出征的戰利品，是英格蘭本身——土地，人口，房屋……一切的一切，都將成為復仇之戰的戰利品！」
「在這場戰爭中，功勳卓著的戰士們將定居在英格蘭，他們的家人，好友，也會搬過去。」托里爾笑了笑：「畢竟，如果有選擇，誰也不想頭頂上還有個雅爾虎視眈眈。」
奧德格雅爾怔了怔，隨後表情迅速平靜了下來。
「我還以為我要再多解釋幾句。」托里爾說道。
「能打的都去英格蘭當奴隸主，戰後他們的親朋好友也會投奔過去——比起當一個苦兮兮的自由民，幫戰士們管理奴隸和土地明顯是更好的出路。」奧德格臉上的怒氣雖然還未消散……但語氣卻是越來越興奮。
「因此剩下的就都是些既沒實力，也沒關係的軟柿子，可以任我揉捏——是這個意思，沒錯吧？」
「你看，你的煩惱這不就被解決了嗎？」托里爾攤了攤手。
奧德格沉默了許久之後，才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托里爾：「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的親衛給我們帶路，去你轄地的其他幾個村子宣傳徵兵。」
「我需要你免除應徵者明年的稅賦和勞役。」
「我還需要你提供龍船——不多，一艘就行。」
「兩艘吧，一艘裝不下那麼多人。」奧德格雅爾的回應出乎了托里爾的預料。
龍船和龍船之間也是有差別的。
海盜營地有專門的工匠，充足的預算，因此打造出來的龍船更大，乘員接近百人。
奧德格雅爾可沒那麼多資金打造大船，他手中的龍船，頂多也就能坐三四十人。
但即使如此，奧德格主動提出多加一艘龍船，依然出乎了托里爾的預料。
因為對雅爾來說，龍船是最重要的生產資料。甚至比土地還重要！
按照慣例，村民們出海劫掠都是眾籌的。
那麼問題來了，慣例的眾籌，是為了給誰交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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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為了給雅爾交龍船的使用費。
而且因為是出海劫掠，村民們連私藏戰利品都做不到。
龍船歸來之後，雅爾的人只要看一眼，就能搞明白他們到底帶回來多少財富——他們是維京海盜，又不是加勒比海盜，沒有把財寶扔進海里的習慣。
然後再根據收穫商量事後抽成——船員實力強就少收，實力弱雅爾就多吃多占。
出海的時候收一筆船隻使用費，回來的時候再來一次抽成……這哪裡是船？這就是下金蛋的母雞！
奧德格居然捨得多送一艘？！
托里爾心念急轉。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奧德格雅爾這是為什麼？
一旁的親衛們已經有些急了，正在給托里爾不斷地使眼色——你倒是快答應他啊！那可是一艘龍船！！！你還在猶豫什麼？！
但即使如此，他們依舊沒有出聲。
這是之前商量好的事情——親衛們一致決定讓托里爾來負責今天的談判，因為他是親衛們認定的「能用智慧撥弄命運女神詩蔻蒂絲線的男人」。
頭腦風暴了一番之後，托里爾覺得他已經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
奧德格雅爾這是在向他服軟。
以他的智商，難道會看不出托里爾這套說辭中的漏洞嗎？
沒錯，徵兵是能送走大部分刺兒頭，更方便他魚肉鄉里。
但按照托里爾提出的條件，要他主動配合去宣揚徵兵，還答應了免稅免勞役……那響應號召的，可不就是只有刺頭了。
博一次命就能賭一個人上人的未來，任誰都會心動的。
這是在掏空他治下的人口，他的稅基。
按照利益最大化的打法，奧德格應該討價還價，將徵兵對象嚴格限定在「曾經出海過的戰士」身上！
剩下的人都是他魚肉的對象才對，怎麼能放他們跑呢？
就更不用說答應送給他兩艘龍船了——即使是托里爾提出的一艘，奧德格都應該加以拒絕。
那他應該接受奧德格的服軟嗎？
托里爾覺得，但凡他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小命的不尊重。
他當初送出去的兩箱白銀和諸多財物，別說是買龍船了，買個龍船底座都費勁。
就更不用說奧德格雅爾的配合，帶來徵兵上的便利了。
龍船、兵員——這些都能成為他遠征英格蘭時候的安全係數！
比起當初的那口惡氣，還是他的小命更金貴些。
想到這裡，托里爾繼續維持著風輕雲淡的姿態，笑著說道：「上次我們見面時候的談話，讓我以為你說話從來都是直來直去。」
「其實我也很喜歡直來直去——服軟就服軟，搞得這麼隱晦，萬一我不夠聰明，看不透該怎麼辦？」
奧德格臉上裝出來的、對日後能夠作威作福的殷切瞬間消退。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托里爾：「你看不透最好，等日後你再想找我麻煩的時候，我就能去營地里向拉格納諸子訴苦了。」
「我都已經吐出來這麼多東西了，憑什麼還要被你追著死纏爛打？」
「是啊，憑什麼？」托里爾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鄭重的抬起右手：「我，托里爾，向奧丁起誓！」
「若奧德格雅爾能在遠征英格蘭之前，盡心盡力配合遠征的準備工作，那麼、托里爾和奧德格之間的舊帳，在遠征開始之日一筆勾銷！」
「那我可是真的謝謝你了。」奧德格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了句感謝。
明明是在自己的駐地，自己的大本營，但他面對托里爾的騎臉輸出，連教訓他一頓都做不到。
到底他是雅爾，還是遠在天邊的拉格納諸子才是雅爾？！
眼見奧德格一張老臉漲得通紅，連眼中都泛起了血絲，托里爾才繼續說道：「拉格納大人戰死英格蘭，諸子想要為他復仇——為此需要徵兵。」
「自奧丁創世以來，規模最大的徵兵。」
「想必您也知道，英格蘭雖說比北歐更加宜居，但和溫暖而富饒的地中海沿岸相比……英格蘭並不富庶。」
「這麼多人出征，就算把英格蘭刮地三尺，也搶不到足夠的戰利品。」
「因此，這次出征的戰利品，是英格蘭本身——土地，人口，房屋……一切的一切，都將成為復仇之戰的戰利品！」
「在這場戰爭中，功勳卓著的戰士們將定居在英格蘭，他們的家人，好友，也會搬過去。」托里爾笑了笑：「畢竟，如果有選擇，誰也不想頭頂上還有個雅爾虎視眈眈。」
奧德格雅爾怔了怔，隨後表情迅速平靜了下來。
「我還以為我要再多解釋幾句。」托里爾說道。
「能打的都去英格蘭當奴隸主，戰後他們的親朋好友也會投奔過去——比起當一個苦兮兮的自由民，幫戰士們管理奴隸和土地明顯是更好的出路。」奧德格臉上的怒氣雖然還未消散……但語氣卻是越來越興奮。
「因此剩下的就都是些既沒實力，也沒關係的軟柿子，可以任我揉捏——是這個意思，沒錯吧？」
「你看，你的煩惱這不就被解決了嗎？」托里爾攤了攤手。
奧德格沉默了許久之後，才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托里爾：「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的親衛給我們帶路，去你轄地的其他幾個村子宣傳徵兵。」
「我需要你免除應徵者明年的稅賦和勞役。」
「我還需要你提供龍船——不多，一艘就行。」
「兩艘吧，一艘裝不下那麼多人。」奧德格雅爾的回應出乎了托里爾的預料。
龍船和龍船之間也是有差別的。
海盜營地有專門的工匠，充足的預算，因此打造出來的龍船更大，乘員接近百人。
奧德格雅爾可沒那麼多資金打造大船，他手中的龍船，頂多也就能坐三四十人。
但即使如此，奧德格主動提出多加一艘龍船，依然出乎了托里爾的預料。
因為對雅爾來說，龍船是最重要的生產資料。甚至比土地還重要！
按照慣例，村民們出海劫掠都是眾籌的。
那麼問題來了，慣例的眾籌，是為了給誰交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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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為了給雅爾交龍船的使用費。
而且因為是出海劫掠，村民們連私藏戰利品都做不到。
龍船歸來之後，雅爾的人只要看一眼，就能搞明白他們到底帶回來多少財富——他們是維京海盜，又不是加勒比海盜，沒有把財寶扔進海里的習慣。
然後再根據收穫商量事後抽成——船員實力強就少收，實力弱雅爾就多吃多占。
出海的時候收一筆船隻使用費，回來的時候再來一次抽成……這哪裡是船？這就是下金蛋的母雞！
奧德格居然捨得多送一艘？！
托里爾心念急轉。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奧德格雅爾這是為什麼？
一旁的親衛們已經有些急了，正在給托里爾不斷地使眼色——你倒是快答應他啊！那可是一艘龍船！！！你還在猶豫什麼？！
但即使如此，他們依舊沒有出聲。
這是之前商量好的事情——親衛們一致決定讓托里爾來負責今天的談判，因為他是親衛們認定的「能用智慧撥弄命運女神詩蔻蒂絲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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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德格雅爾這是在向他服軟。
以他的智商，難道會看不出托里爾這套說辭中的漏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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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掏空他治下的人口，他的稅基。
按照利益最大化的打法，奧德格應該討價還價，將徵兵對象嚴格限定在「曾經出海過的戰士」身上！
剩下的人都是他魚肉的對象才對，怎麼能放他們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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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應該接受奧德格的服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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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初送出去的兩箱白銀和諸多財物，別說是買龍船了，買個龍船底座都費勁。
就更不用說奧德格雅爾的配合，帶來徵兵上的便利了。
龍船、兵員——這些都能成為他遠征英格蘭時候的安全係數！
比起當初的那口惡氣，還是他的小命更金貴些。
想到這裡，托里爾繼續維持著風輕雲淡的姿態，笑著說道：「上次我們見面時候的談話，讓我以為你說話從來都是直來直去。」
「其實我也很喜歡直來直去——服軟就服軟，搞得這麼隱晦，萬一我不夠聰明，看不透該怎麼辦？」
奧德格臉上裝出來的、對日後能夠作威作福的殷切瞬間消退。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托里爾：「你看不透最好，等日後你再想找我麻煩的時候，我就能去營地里向拉格納諸子訴苦了。」
「我都已經吐出來這麼多東西了，憑什麼還要被你追著死纏爛打？」
「是啊，憑什麼？」托里爾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鄭重的抬起右手：「我，托里爾，向奧丁起誓！」
「若奧德格雅爾能在遠征英格蘭之前，盡心盡力配合遠征的準備工作，那麼、托里爾和奧德格之間的舊帳，在遠征開始之日一筆勾銷！」
「那我可是真的謝謝你了。」奧德格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了句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