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對漠北的看法
夏琴音看了眼皮開肉綻的蘇斌。
看他這個慘樣，也心有不忍。
於是點點頭，對蘇傲雪說道：「去吧，若是秦世子日後欺負你，儘管來找本宮，本宮為你做主！」
蘇傲雪感激地行了一禮，然後扶著蘇斌，在眾人的注視下，狼狽地離開了。
秦風望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老子玩兒？
你什麼檔次？
他轉過身，看向夏琴音，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公主殿下可是來找臣的？」
夏琴音這才想起正事，點點頭：「沒錯，就是來找你的。」
「公主殿下裡面請。」
秦風做了個「請」的手勢，將夏琴音迎進了王府正堂。
王府的正堂雕樑畫棟，金碧輝煌，奢華至極。
秦風吩咐侍女晴兒：「去泡壺好茶來。」
晴兒福了福身，轉身離去。
夏琴音環顧四周，嘖嘖稱奇：「秦王府還真是氣派啊。」
秦風謙虛地笑道：「都是陛下皇恩浩蕩。」
不多時，晴兒端著茶壺和茶杯走了進來，為秦風和夏琴音斟上茶水。
夏琴音端起茶杯，輕抿了兩口。
隨即放下茶杯，開門見山道：「秦世子，本宮今日前來，是想問問你，你對漠北和談有何看法？」
「看法？」
秦風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夏琴音，「公主殿下想聽什麼看法？」
夏琴音被他這副故作高深的模樣，氣得牙痒痒。
她壓下心中的不悅，開門見山道：「漠北使團來勢洶洶，指名要本宮去漠北和親，還要二百萬石糧食，簡直獅子大開口！」
「本宮想知道，你這個議和使者，打算如何應對？」
秦風輕笑一聲，語氣輕鬆，「公主殿下放心，區區漠北使團，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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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夏琴音柳眉倒豎，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聽秦世子的口氣，似乎胸有成竹？」
「那是自然。」
秦風自信一笑，「對付漠北，我自有妙計。」
夏琴音看著他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更加沒底。
之前在王府門口，她還覺得秦風有些本事，能言善辯，反將蘇傲雪一軍。
可現在，關係到大雍國運的和談。
他居然還如此輕佻，簡直讓人難以放心。
難道，之前都是自己看走眼了？
這秦風，骨子裡還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
想到這裡，夏琴音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冷淡。
「若是你沒有真才實學，只是在這裡誇誇其談，耽誤了和談大事……」
夏琴音語氣一頓，後面的話雖未說出口，但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秦風卻絲毫不以為意，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公主殿下放心，我秦風做事，向來有分寸。」
「這次和談，我保證讓漠北使團，鎩羽而歸，保我大雍邊境二十年和平！」
夏琴音見他如此油鹽不進，還在那吹牛，心中更加惱火。
她原本還想旁敲側擊，看看秦風到底有什麼計劃。
現在看來，這秦風根本就是個草包，只會吹牛。
「哼！」
夏琴音冷哼一聲，語氣不善，「若是秦世子沒什麼真知灼見，只是在這裡故弄玄虛，那本宮就先行告辭了。」
「免得浪費時間！」
秦風看著她氣沖沖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丫頭真是一點耐心，城府都沒有。
原本自己是想著事以密成，暫時保密。
可現在看來，若是不說出點什麼來。
等她回宮後，太后跟皇帝也得跟著睡不著覺。
「公主殿下稍安勿躁。」
秦風不慌不忙地開口，語氣平靜，「凡事皆有緣由，漠北蠻夷，為何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兵臨城下，提出如此苛刻的和談條件？」
夏琴音腳步一頓，有些詫異地看向秦風。
她沒想到，秦風居然能問出這樣的話。
難道，這紈絝，還有點東西？
夏琴音壓下心中的疑惑，語氣依舊帶著一絲懷疑。
「漠北蠻夷狼子野心，覬覦我大雍富庶已久，這還需要理由？」
秦風搖了搖頭，語氣篤定，「非也，公主殿下，漠北雖是蠻夷，卻也並非茹毛飲血之輩，他們南下劫掠，看似兇狠，實則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夏琴音眉頭緊鎖，更加疑惑，「此話怎講？」
秦風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公主殿下有所不知，漠北苦寒，物資匱乏，尤其是在秋冬時節，更是缺衣少食，難以度日。」
「如今已是深秋，再過不久，便要入冬，漠北蠻夷，缺糧少衣，日子難熬，這才鋌而走險，南下劫掠，以求活路。」
夏琴音聽完秦風的解釋，心中微微一動。
她雖然對朝堂之事不甚了解。
但也知道漠北苦寒，所以才百般拒絕去漠北和親。
只是，她一直以為這是漠北蠻夷的本性。
從未想過其中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漠北蠻夷，是為了過冬的物資，才來和大雍和談的？」
夏琴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秦風點了點頭，肯定道：「正是如此，公主殿下，萬事皆有根源，漠北蠻夷，亦是如此。」
「他們南下劫掠，固然可恨，但從根源上來說，也是為了生存。」
「如果我們能夠解決漠北的過冬物資問題，或許，便能化干戈為玉帛，不戰而屈人之兵。」
夏琴音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認，秦風的話，有幾分道理。
只是，她還是有些難以相信，這個平日裡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世子，居然能說出如此有見地的話來。
難道，自己之前真的誤會他了？
夏琴音心中開始動搖，但多年的偏見，卻讓她難以輕易改變看法。
她依舊語氣冷淡，「這些道理，誰都懂，無需秦世子多言。」
「本宮只想知道，你打算如何解決漠北的過冬物資問題？難道，你要大雍拿出二百萬石糧食，去資助漠北蠻夷不成？」
秦風聞言，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公主殿下說笑了，大雍國庫空虛，哪裡來的二百萬石糧食？」
「再說了，就算有，我也不會白白送給漠北蠻夷。」
「那你的意思是……」
夏琴音更加疑惑，目光緊緊地盯著秦風，想要看穿他心中所想。
看他這個慘樣，也心有不忍。
於是點點頭，對蘇傲雪說道：「去吧，若是秦世子日後欺負你，儘管來找本宮，本宮為你做主！」
蘇傲雪感激地行了一禮，然後扶著蘇斌，在眾人的注視下，狼狽地離開了。
秦風望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老子玩兒？
你什麼檔次？
他轉過身，看向夏琴音，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公主殿下可是來找臣的？」
夏琴音這才想起正事，點點頭：「沒錯，就是來找你的。」
「公主殿下裡面請。」
秦風做了個「請」的手勢，將夏琴音迎進了王府正堂。
王府的正堂雕樑畫棟，金碧輝煌，奢華至極。
秦風吩咐侍女晴兒：「去泡壺好茶來。」
晴兒福了福身，轉身離去。
夏琴音環顧四周，嘖嘖稱奇：「秦王府還真是氣派啊。」
秦風謙虛地笑道：「都是陛下皇恩浩蕩。」
不多時，晴兒端著茶壺和茶杯走了進來，為秦風和夏琴音斟上茶水。
夏琴音端起茶杯，輕抿了兩口。
隨即放下茶杯，開門見山道：「秦世子，本宮今日前來，是想問問你，你對漠北和談有何看法？」
「看法？」
秦風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夏琴音，「公主殿下想聽什麼看法？」
夏琴音被他這副故作高深的模樣，氣得牙痒痒。
她壓下心中的不悅，開門見山道：「漠北使團來勢洶洶，指名要本宮去漠北和親，還要二百萬石糧食，簡直獅子大開口！」
「本宮想知道，你這個議和使者，打算如何應對？」
秦風輕笑一聲，語氣輕鬆，「公主殿下放心，區區漠北使團，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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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夏琴音柳眉倒豎，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聽秦世子的口氣，似乎胸有成竹？」
「那是自然。」
秦風自信一笑，「對付漠北，我自有妙計。」
夏琴音看著他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更加沒底。
之前在王府門口，她還覺得秦風有些本事，能言善辯，反將蘇傲雪一軍。
可現在，關係到大雍國運的和談。
他居然還如此輕佻，簡直讓人難以放心。
難道，之前都是自己看走眼了？
這秦風，骨子裡還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
想到這裡，夏琴音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冷淡。
「若是你沒有真才實學，只是在這裡誇誇其談，耽誤了和談大事……」
夏琴音語氣一頓，後面的話雖未說出口，但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秦風卻絲毫不以為意，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公主殿下放心，我秦風做事，向來有分寸。」
「這次和談，我保證讓漠北使團，鎩羽而歸，保我大雍邊境二十年和平！」
夏琴音見他如此油鹽不進，還在那吹牛，心中更加惱火。
她原本還想旁敲側擊，看看秦風到底有什麼計劃。
現在看來，這秦風根本就是個草包，只會吹牛。
「哼！」
夏琴音冷哼一聲，語氣不善，「若是秦世子沒什麼真知灼見，只是在這裡故弄玄虛，那本宮就先行告辭了。」
「免得浪費時間！」
秦風看著她氣沖沖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丫頭真是一點耐心，城府都沒有。
原本自己是想著事以密成，暫時保密。
可現在看來，若是不說出點什麼來。
等她回宮後，太后跟皇帝也得跟著睡不著覺。
「公主殿下稍安勿躁。」
秦風不慌不忙地開口，語氣平靜，「凡事皆有緣由，漠北蠻夷，為何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兵臨城下，提出如此苛刻的和談條件？」
夏琴音腳步一頓，有些詫異地看向秦風。
她沒想到，秦風居然能問出這樣的話。
難道，這紈絝，還有點東西？
夏琴音壓下心中的疑惑，語氣依舊帶著一絲懷疑。
「漠北蠻夷狼子野心，覬覦我大雍富庶已久，這還需要理由？」
秦風搖了搖頭，語氣篤定，「非也，公主殿下，漠北雖是蠻夷，卻也並非茹毛飲血之輩，他們南下劫掠，看似兇狠，實則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夏琴音眉頭緊鎖，更加疑惑，「此話怎講？」
秦風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公主殿下有所不知，漠北苦寒，物資匱乏，尤其是在秋冬時節，更是缺衣少食，難以度日。」
「如今已是深秋，再過不久，便要入冬，漠北蠻夷，缺糧少衣，日子難熬，這才鋌而走險，南下劫掠，以求活路。」
夏琴音聽完秦風的解釋，心中微微一動。
她雖然對朝堂之事不甚了解。
但也知道漠北苦寒，所以才百般拒絕去漠北和親。
只是，她一直以為這是漠北蠻夷的本性。
從未想過其中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漠北蠻夷，是為了過冬的物資，才來和大雍和談的？」
夏琴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秦風點了點頭，肯定道：「正是如此，公主殿下，萬事皆有根源，漠北蠻夷，亦是如此。」
「他們南下劫掠，固然可恨，但從根源上來說，也是為了生存。」
「如果我們能夠解決漠北的過冬物資問題，或許，便能化干戈為玉帛，不戰而屈人之兵。」
夏琴音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認，秦風的話，有幾分道理。
只是，她還是有些難以相信，這個平日裡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世子，居然能說出如此有見地的話來。
難道，自己之前真的誤會他了？
夏琴音心中開始動搖，但多年的偏見，卻讓她難以輕易改變看法。
她依舊語氣冷淡，「這些道理，誰都懂，無需秦世子多言。」
「本宮只想知道，你打算如何解決漠北的過冬物資問題？難道，你要大雍拿出二百萬石糧食，去資助漠北蠻夷不成？」
秦風聞言，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公主殿下說笑了，大雍國庫空虛，哪裡來的二百萬石糧食？」
「再說了，就算有，我也不會白白送給漠北蠻夷。」
「那你的意思是……」
夏琴音更加疑惑，目光緊緊地盯著秦風，想要看穿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