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什麼都想要
「哎呀！剛才我嘴巴瞎了！什麼都沒聽到！」
阿姨迅速管理好表情，進來放下托盤，一溜煙逃離現場。
林以清瞪向餐桌對面：「你能不能別亂說話。」
程翊眉尾一挑：「我這位置不是擺得挺正的嘛，哪個字不對了？」
對對對，每個字都對。
林以清懶得跟他說，低頭回微信。
關晴柔發來的是：「以清，恭喜你啊，終於忙完演出了」
「今天要不要出來放鬆下？」
最後還有個眨眼睛的可愛表情包。
林以清翻了個白眼。
回復過去：「好啊好啊！」
她倒是要看看關晴柔想作什麼妖。
她跟關晴柔約好了在SKP商場見面，放下手機。
一抬頭，發現程翊不知什麼時候也停了筷，胳膊搭在椅背，一派悠然地看著她。
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林以清沒管他，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吃完飯，她回樓上簡單化了個妝，程翊換了出門的衣服。
估計是今天元旦不上班，他沒穿襯衫西褲，就在花里胡哨的針織打底衫外面隨便套了件黑色皮夾克。
一身痞子氣質。
兩人一起搭電梯到地下車庫，林以清第一次看清這一層長什麼樣。
倒也沒什麼特別的。
跑車開出別墅區，駛入主幹道。
今天天氣不錯，碧空如洗，街上的建築沐浴在一片暖洋洋的金色里。
看到車載導航，林以清想起什麼：「去SKP。」
程翊勾了勾唇：「噢？你家什麼時候搬到SKP去了？」
林以清已讀不回，直接在導航上改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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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商場門口。
林以清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程翊手搭在方向盤上，臉偏過來看著她：「給你當司機，沒點獎勵？」
林以清怔了下。
他想要什麼獎勵？
看見商場一層的商鋪，她頓悟。
「你想要什麼？我給你買。」
上次程翊給她買東西，她轉帳他沒收，所以她可以也給他買點什麼作為回饋。
程翊眉頭蹙了下，又扯唇笑開：「什麼都想要。」
總不能整個商場都買下來吧，她現在得省點錢，為以後作打算。
林以清問：「比如？」
程翊手撐著下巴，黑眸盯著她：「你。」
他語氣輕悠悠的，背光的輪廓被陽光描了一圈金邊，眸底流轉著微光。
有那麼一秒，林以清感覺到心臟收縮了下。
她做了個無語的表情，扭頭開門下車。
右手剛搭上門把，左手就被拉住。
她回頭，程翊目光落到她紅潤的唇瓣上。
「親一下？」
林以清頓了頓。
很快想到她塗了口紅，而且這車正停在大街上呢，人來人往的。
她搖頭：「不……」
拒絕的話還未說完，程翊傾身，捧住她的臉就親了下來。
這個吻持續不到兩秒，林以清剛想推開他，他就已經退回去了。
估計口紅都沒花。
林以清都懵了，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哪次接吻不是把她吻到臉紅腿軟喘不過氣才願意停？
怎麼突然變這麼純情了？
直到下了車，林以清仍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的問題，乾脆就不想。
她拎著包走進商場，找了家咖啡店，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
過了約定時間二十幾分鐘，關晴柔推門進來。
她依然穿著低跟鞋，一身寬鬆的裙裝。
林以清眼皮跳了跳。
低跟鞋她能理解，但那身孕婦裙是怎麼回事？
她懷孕還不到兩個月，昨晚穿的還是緊身裙，今天肚子就鼓包了？
關晴柔狀似不經意地扶了扶腰，揚起笑容：「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
「沒事。」林以清並不在意。
她卻一臉歉意地解釋道：「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沒什麼胃口，吃什麼都想吐。出門前才吐過一次，耽誤了時間。」
林以清目光在她柔美的笑臉上停留數秒，隱約從她亮晶晶的眼神里看出來一絲挑釁意味。
林以清懂了。
關晴柔想讓她發現她懷孕。
至於原因，她大概能猜到。
估計關晴柔是想要借她的手曝光自己懷了程錦孩子的事。
一是程錦那邊關晴柔好交待——懷孕是被她發現的，不是她自己主動說出來的。
二是關晴柔覺得她肯定會受不了委屈把事情鬧大。
如此一來，懷孕一事極可能會被捅到程老爺子那去，到時程錦再不願意也不能不要這個孩子，她就能藉機上位。
計謀不錯。
但林以清不打算接招。
只打算拆招。
林以清露出擔憂的神情：「晴柔，你該不會……」
她故意停頓了兩秒，才繼續：「——得尿毒症了吧？！」
「聽說腎功能衰竭，毒素沒辦法正常排出，就只能從胃裡吐出來。」
「還有可能是胃癌，特別是晚期，胃爛掉了沒法正常消化……」林以清越說，語氣越「驚恐」。
聽見她一句接一句，關晴柔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一下。
就沒想到是懷孕嗎？
她忍了忍，保持微笑：「怎麼會，我平時有多養生，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可能是遺傳性的。遺傳性癌症的發病年齡通常比較早。晴柔你還這麼年輕……」
關晴柔：「……」
「沒這麼嚴重，可能只是消化不良而已。」關晴柔自己找補，然後轉移話題，「不說這些了，我們去逛逛吧。」
林以清吸了吸鼻子，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點頭：「嗯。」
關晴柔立刻挽著她的手把她帶進旁邊的店裡。
林以清直覺她今天的妖還沒有作完。
果不其然——
兩人姐妹倆似的逛了幾家店，大約才過了半個小時，關晴柔就說走累了，要坐下來休息。
然後拉著她進了一家甜品店。
點單的時候還裝模作樣地讓店員給她推薦偏酸口味的。
林以清表面上裝作什麼都沒察覺，心底在翻白眼。
甜品店的桌子偏小，點完單，關晴柔在她對面落座。
坐下來時，手機十分「自然」地放在桌面，快要放到她面前的位置。
林以清瞭然，這是有東西想讓她看到。
就在她一口接一口地吃著舒芙蕾時，關晴柔的手機屏幕亮了。
小丑精心準備的表演，林以清其實也有點好奇。
就在屏幕亮起的下一秒，她眼睛瞄了過去。
是一條定時的提醒事項。
但這不是關鍵。
關晴柔想讓她看到的應該是她的鎖屏壁紙。
一張合照，她和程錦的合照。
自拍角度的大頭照，她舉著鏡頭在前，程錦在後，姿勢看上去挺親密的。
林以清眉心突突地跳了下。
這duang大的兩張臉懟到眼前——
叫她還能怎麼裝瞎？
阿姨迅速管理好表情，進來放下托盤，一溜煙逃離現場。
林以清瞪向餐桌對面：「你能不能別亂說話。」
程翊眉尾一挑：「我這位置不是擺得挺正的嘛，哪個字不對了？」
對對對，每個字都對。
林以清懶得跟他說，低頭回微信。
關晴柔發來的是：「以清，恭喜你啊，終於忙完演出了」
「今天要不要出來放鬆下？」
最後還有個眨眼睛的可愛表情包。
林以清翻了個白眼。
回復過去：「好啊好啊！」
她倒是要看看關晴柔想作什麼妖。
她跟關晴柔約好了在SKP商場見面，放下手機。
一抬頭，發現程翊不知什麼時候也停了筷，胳膊搭在椅背，一派悠然地看著她。
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林以清沒管他，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吃完飯，她回樓上簡單化了個妝，程翊換了出門的衣服。
估計是今天元旦不上班，他沒穿襯衫西褲，就在花里胡哨的針織打底衫外面隨便套了件黑色皮夾克。
一身痞子氣質。
兩人一起搭電梯到地下車庫，林以清第一次看清這一層長什麼樣。
倒也沒什麼特別的。
跑車開出別墅區，駛入主幹道。
今天天氣不錯，碧空如洗，街上的建築沐浴在一片暖洋洋的金色里。
看到車載導航，林以清想起什麼：「去SKP。」
程翊勾了勾唇：「噢？你家什麼時候搬到SKP去了？」
林以清已讀不回，直接在導航上改了目的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三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商場門口。
林以清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程翊手搭在方向盤上，臉偏過來看著她：「給你當司機，沒點獎勵？」
林以清怔了下。
他想要什麼獎勵？
看見商場一層的商鋪，她頓悟。
「你想要什麼？我給你買。」
上次程翊給她買東西，她轉帳他沒收，所以她可以也給他買點什麼作為回饋。
程翊眉頭蹙了下，又扯唇笑開：「什麼都想要。」
總不能整個商場都買下來吧，她現在得省點錢，為以後作打算。
林以清問：「比如？」
程翊手撐著下巴，黑眸盯著她：「你。」
他語氣輕悠悠的，背光的輪廓被陽光描了一圈金邊，眸底流轉著微光。
有那麼一秒，林以清感覺到心臟收縮了下。
她做了個無語的表情，扭頭開門下車。
右手剛搭上門把，左手就被拉住。
她回頭，程翊目光落到她紅潤的唇瓣上。
「親一下？」
林以清頓了頓。
很快想到她塗了口紅，而且這車正停在大街上呢，人來人往的。
她搖頭：「不……」
拒絕的話還未說完，程翊傾身，捧住她的臉就親了下來。
這個吻持續不到兩秒，林以清剛想推開他，他就已經退回去了。
估計口紅都沒花。
林以清都懵了，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哪次接吻不是把她吻到臉紅腿軟喘不過氣才願意停？
怎麼突然變這麼純情了？
直到下了車，林以清仍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的問題，乾脆就不想。
她拎著包走進商場，找了家咖啡店，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
過了約定時間二十幾分鐘，關晴柔推門進來。
她依然穿著低跟鞋，一身寬鬆的裙裝。
林以清眼皮跳了跳。
低跟鞋她能理解，但那身孕婦裙是怎麼回事？
她懷孕還不到兩個月，昨晚穿的還是緊身裙，今天肚子就鼓包了？
關晴柔狀似不經意地扶了扶腰，揚起笑容：「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
「沒事。」林以清並不在意。
她卻一臉歉意地解釋道：「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沒什麼胃口，吃什麼都想吐。出門前才吐過一次，耽誤了時間。」
林以清目光在她柔美的笑臉上停留數秒，隱約從她亮晶晶的眼神里看出來一絲挑釁意味。
林以清懂了。
關晴柔想讓她發現她懷孕。
至於原因，她大概能猜到。
估計關晴柔是想要借她的手曝光自己懷了程錦孩子的事。
一是程錦那邊關晴柔好交待——懷孕是被她發現的，不是她自己主動說出來的。
二是關晴柔覺得她肯定會受不了委屈把事情鬧大。
如此一來，懷孕一事極可能會被捅到程老爺子那去，到時程錦再不願意也不能不要這個孩子，她就能藉機上位。
計謀不錯。
但林以清不打算接招。
只打算拆招。
林以清露出擔憂的神情：「晴柔，你該不會……」
她故意停頓了兩秒，才繼續：「——得尿毒症了吧？！」
「聽說腎功能衰竭，毒素沒辦法正常排出，就只能從胃裡吐出來。」
「還有可能是胃癌，特別是晚期，胃爛掉了沒法正常消化……」林以清越說，語氣越「驚恐」。
聽見她一句接一句，關晴柔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一下。
就沒想到是懷孕嗎？
她忍了忍，保持微笑：「怎麼會，我平時有多養生，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可能是遺傳性的。遺傳性癌症的發病年齡通常比較早。晴柔你還這麼年輕……」
關晴柔：「……」
「沒這麼嚴重，可能只是消化不良而已。」關晴柔自己找補，然後轉移話題，「不說這些了，我們去逛逛吧。」
林以清吸了吸鼻子，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點頭：「嗯。」
關晴柔立刻挽著她的手把她帶進旁邊的店裡。
林以清直覺她今天的妖還沒有作完。
果不其然——
兩人姐妹倆似的逛了幾家店，大約才過了半個小時，關晴柔就說走累了，要坐下來休息。
然後拉著她進了一家甜品店。
點單的時候還裝模作樣地讓店員給她推薦偏酸口味的。
林以清表面上裝作什麼都沒察覺，心底在翻白眼。
甜品店的桌子偏小，點完單，關晴柔在她對面落座。
坐下來時，手機十分「自然」地放在桌面，快要放到她面前的位置。
林以清瞭然，這是有東西想讓她看到。
就在她一口接一口地吃著舒芙蕾時，關晴柔的手機屏幕亮了。
小丑精心準備的表演，林以清其實也有點好奇。
就在屏幕亮起的下一秒，她眼睛瞄了過去。
是一條定時的提醒事項。
但這不是關鍵。
關晴柔想讓她看到的應該是她的鎖屏壁紙。
一張合照，她和程錦的合照。
自拍角度的大頭照，她舉著鏡頭在前，程錦在後，姿勢看上去挺親密的。
林以清眉心突突地跳了下。
這duang大的兩張臉懟到眼前——
叫她還能怎麼裝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