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誰親你親得更爽
林以清下車，剛走進客廳，握住手裡的手機就震動兩下。
低頭一看，發消息來的還是程翊。
她疑惑地點開，看到一張照片。
拍的是一盞路燈，很眼熟，就在她家附近，她上次站在那等過他。
緊接著，又一條新消息彈出：「過來」
林以清看著屏幕，眨了眨眼睛。
她前腳踏進家門，他後腳就到。
該不會是跟著她回來的吧？
林屹川和江月嬋早她一步回到家，正坐在客廳喝茶休息。
林以清熄掉屏幕，沒打招呼，徑直從他們面前走過，沿著樓梯上樓。
這幾天每次碰面她都這樣，他們似乎並不在意。
他們在意的大概只有她願不願意結這個婚。
走上三樓後，林以清沒回房間，而是趁沒人注意，坐電梯下樓。
又一次悄然無聲地從側門溜了出去。
路燈光線昏黃，黑色跑車停在暗處，像蟄伏在黑夜裡的大蜥蜴。
一道挺拔的身影坐在車前蓋上，長腿微屈，指間的煙燃著一點猩紅。
林以清慢慢走過去，走到他跟前才勉強看清他晦澀的神色。
低垂的睫毛，幽邃的狹眸，微抿的薄唇，無一不在昭示著他情緒不怎麼高興。
林以清點亮手機屏幕，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十分鐘。
等這麼一會兒就不耐煩了嗎？她都沒洗澡、洗頭、吹頭髮、換衣服、化妝……
「我走過來總要時間吧。」她又不會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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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眼皮微掀，目光落在她臉上，停留許久沒說話，不知要從她臉上盯出什麼來。
他半坐的高度，林以清恰好能平視他的眼睛。
四目相對，她心臟有一霎莫名發緊。
她眼神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程翊勾著她後腰把她帶到面前，讓她站在他腿中間。
本來就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拉得更近，近得林以清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以及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不是要逃婚？」程翊眼神很暗，「怎麼又答應我哥求婚了？」
又是這個問題，林以清一陣無語。
是她想要答應的嗎。
她語氣不太好：「有什麼問題嗎。」
程翊冷冷笑了聲，陰陽怪氣的：「所以，又決定跟我哥結婚了？」
林以清：「跟你有關係？」
一直以來她都沒摸清程翊什麼態度。
他一面處處維護程錦，另一面又背著程錦跟她偷情，其實挺矛盾的。
但他是個「哥寶男」。
一次次確認她還有沒有跟程錦結婚的想法，不知是不是怕她暗中作梗對付程錦。
所以她不能把真實想法告訴他，更不能讓他知道她的計劃。
上次被他聽到她跟祁寧講電話只是意外。
程翊睨著她，夾著煙的手摸她臉，拇指指腹在她皮膚上擦過。
「上過我的床，還想跟我哥結婚？」
說這話時，他唇角帶笑，眼神卻幽沉沉的。
他手上的煙離得太近，煙氣飄進鼻腔，林以清嫌棄地蹙起眉，一把拍開他的手：「你管我。」
又是他自己說的：
——「等你跟我哥結婚了，偷起來更刺激。」
——「到時我不戴，讓我哥給我養孩子。」
之前那麼沒節操，今天忽然長出三觀了？
程翊把煙精準扔進身後的滅煙筒，回頭時唇角那點笑淡了下來，瞳色卻愈發深沉。
「胃口這麼大？我一個人餵不飽你？要不再多來幾個讓你翻牌子？」
林以清瞠目結舌好幾秒，才罵出一句：「……你變態嗎！」
簡直莫名其妙。
大晚上的叫她出來，不是要做那種事，而是來找她吵架的？
罵完，林以清繃著臉扭頭就走。
還未轉過身就被勾著腰扯了回去，她一個不穩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程翊趁機摟緊了她，那手臂發起力來硬得跟鐵一樣，推都推不開。
她掙扎幾下，程翊膝蓋一收，把她夾在腿間。
林以清手按上他大腿，試著推了下，同樣推不動。
同樣緊實，硬得像鐵，充滿力量感。
……行，算他有勁。
林以清遂放棄，不動了。
她抬起頭，發現程翊一直盯著她看，準確來說，是盯著她的嘴唇看。
那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將她吃下去。
他哪次不是想親就直接上，哪次問過她意見了。
這麼看著她，怪讓人緊張的。
林以清手指縮了縮：「……你看什麼？」
程翊抬手捏住她下巴，指腹碾著她下唇，沒頭沒尾地問了句：「我哥親你了？」
這個問題……
林以清遲疑幾秒，猶豫了下要不要說實話。
她的遲疑落在程翊眼裡，等同於默認。
程翊直接捏開她嘴巴，惡狠狠地吻住她。
他剛抽過煙，口腔里有淡淡的菸草味，不難聞，但林以清不喜歡，對這味道天然感覺排斥。
她不住地躲閃，用力推他。
她一掙扎，程翊吻得更兇狠了。
收緊的手臂鐵箍一樣，仿佛要將她的腰折斷。
招架不住，林以清微微嗚咽，眼角沁出淚水。
怎麼都掙脫不開，她快要喘不上氣了，於是抬手，一巴掌扇到他臉上。
因為不就手，這一巴掌並沒有扇得太用力。
但程翊鬆開了她的嘴。
他虎口仍扣住她下頜，漆黑的眸子緊盯著她，聲音很低：「我哥能親，我不能？」
還是勝負欲上來了？
不論哪點，林以清都覺得他不可理喻。
她手撐在他胸膛上，大口呼吸，沒理他。
程翊虎口收緊，捏了下她臉頰：「說話。」
林以清生出一身反骨：「他是我未婚夫，有什麼不能。」
「你擺正自己的位置。」
她說完，程翊沒說話，一動不動地看著她，黑瞳像深不見底的幽潭，暗流涌動。
林以清被他看得莫名心慌。
心跳都有點加速了。
良久，程翊扯了下唇，勾起意味不明的笑：「行，那你對比一下，我跟你未婚夫，誰親你親得更爽。」
話音剛落，他又扣住她下頜吻了下來。
嘴被他堵得死死的，林以清一個拒絕的字都沒說得出來。
她抬手——
還未扇下去，手腕就被他捉住。
她想換左手，剛抬起，又被他一把扼住，跟她的右手扣到一起，吊在頭頂。
林以清沒招了。
於是閉上眼睛，不反抗也不回應，想假裝自己是一具屍體。
程翊不知是不是察覺到她的意圖，吻得越來越欲。
不同剛才的粗暴，他富有技巧地纏住她舌尖，讓她躲不開，甚至迫不得已地回應。
冬夜的氣溫很低，風裡都帶著凜冽的乾燥感。
這昏暗的一角，熱度卻在一點點升高，呼吸交錯間，空氣都變得濕潤起來。
林以清頭腦漸漸空白一片。
不知吻了多久，程翊終於鬆開了她。
他攬著她虛軟的身體，唇游移到她耳側，嗓音又低又啞：「爽不爽？」
林以清不答，他唇壓低，又問了三個字。
低頭一看，發消息來的還是程翊。
她疑惑地點開，看到一張照片。
拍的是一盞路燈，很眼熟，就在她家附近，她上次站在那等過他。
緊接著，又一條新消息彈出：「過來」
林以清看著屏幕，眨了眨眼睛。
她前腳踏進家門，他後腳就到。
該不會是跟著她回來的吧？
林屹川和江月嬋早她一步回到家，正坐在客廳喝茶休息。
林以清熄掉屏幕，沒打招呼，徑直從他們面前走過，沿著樓梯上樓。
這幾天每次碰面她都這樣，他們似乎並不在意。
他們在意的大概只有她願不願意結這個婚。
走上三樓後，林以清沒回房間，而是趁沒人注意，坐電梯下樓。
又一次悄然無聲地從側門溜了出去。
路燈光線昏黃，黑色跑車停在暗處，像蟄伏在黑夜裡的大蜥蜴。
一道挺拔的身影坐在車前蓋上，長腿微屈，指間的煙燃著一點猩紅。
林以清慢慢走過去，走到他跟前才勉強看清他晦澀的神色。
低垂的睫毛，幽邃的狹眸，微抿的薄唇，無一不在昭示著他情緒不怎麼高興。
林以清點亮手機屏幕，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十分鐘。
等這麼一會兒就不耐煩了嗎？她都沒洗澡、洗頭、吹頭髮、換衣服、化妝……
「我走過來總要時間吧。」她又不會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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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眼皮微掀，目光落在她臉上，停留許久沒說話，不知要從她臉上盯出什麼來。
他半坐的高度，林以清恰好能平視他的眼睛。
四目相對，她心臟有一霎莫名發緊。
她眼神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程翊勾著她後腰把她帶到面前，讓她站在他腿中間。
本來就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拉得更近，近得林以清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以及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不是要逃婚？」程翊眼神很暗，「怎麼又答應我哥求婚了？」
又是這個問題，林以清一陣無語。
是她想要答應的嗎。
她語氣不太好：「有什麼問題嗎。」
程翊冷冷笑了聲，陰陽怪氣的：「所以，又決定跟我哥結婚了？」
林以清：「跟你有關係？」
一直以來她都沒摸清程翊什麼態度。
他一面處處維護程錦，另一面又背著程錦跟她偷情，其實挺矛盾的。
但他是個「哥寶男」。
一次次確認她還有沒有跟程錦結婚的想法，不知是不是怕她暗中作梗對付程錦。
所以她不能把真實想法告訴他，更不能讓他知道她的計劃。
上次被他聽到她跟祁寧講電話只是意外。
程翊睨著她，夾著煙的手摸她臉，拇指指腹在她皮膚上擦過。
「上過我的床，還想跟我哥結婚？」
說這話時，他唇角帶笑，眼神卻幽沉沉的。
他手上的煙離得太近，煙氣飄進鼻腔，林以清嫌棄地蹙起眉，一把拍開他的手：「你管我。」
又是他自己說的：
——「等你跟我哥結婚了，偷起來更刺激。」
——「到時我不戴，讓我哥給我養孩子。」
之前那麼沒節操，今天忽然長出三觀了？
程翊把煙精準扔進身後的滅煙筒，回頭時唇角那點笑淡了下來，瞳色卻愈發深沉。
「胃口這麼大？我一個人餵不飽你？要不再多來幾個讓你翻牌子？」
林以清瞠目結舌好幾秒，才罵出一句：「……你變態嗎！」
簡直莫名其妙。
大晚上的叫她出來，不是要做那種事，而是來找她吵架的？
罵完，林以清繃著臉扭頭就走。
還未轉過身就被勾著腰扯了回去，她一個不穩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程翊趁機摟緊了她，那手臂發起力來硬得跟鐵一樣，推都推不開。
她掙扎幾下，程翊膝蓋一收，把她夾在腿間。
林以清手按上他大腿，試著推了下，同樣推不動。
同樣緊實，硬得像鐵，充滿力量感。
……行，算他有勁。
林以清遂放棄，不動了。
她抬起頭，發現程翊一直盯著她看，準確來說，是盯著她的嘴唇看。
那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將她吃下去。
他哪次不是想親就直接上，哪次問過她意見了。
這麼看著她，怪讓人緊張的。
林以清手指縮了縮：「……你看什麼？」
程翊抬手捏住她下巴，指腹碾著她下唇，沒頭沒尾地問了句：「我哥親你了？」
這個問題……
林以清遲疑幾秒，猶豫了下要不要說實話。
她的遲疑落在程翊眼裡，等同於默認。
程翊直接捏開她嘴巴，惡狠狠地吻住她。
他剛抽過煙，口腔里有淡淡的菸草味，不難聞，但林以清不喜歡，對這味道天然感覺排斥。
她不住地躲閃，用力推他。
她一掙扎，程翊吻得更兇狠了。
收緊的手臂鐵箍一樣，仿佛要將她的腰折斷。
招架不住，林以清微微嗚咽，眼角沁出淚水。
怎麼都掙脫不開，她快要喘不上氣了，於是抬手，一巴掌扇到他臉上。
因為不就手，這一巴掌並沒有扇得太用力。
但程翊鬆開了她的嘴。
他虎口仍扣住她下頜，漆黑的眸子緊盯著她，聲音很低：「我哥能親，我不能？」
還是勝負欲上來了？
不論哪點，林以清都覺得他不可理喻。
她手撐在他胸膛上，大口呼吸，沒理他。
程翊虎口收緊，捏了下她臉頰：「說話。」
林以清生出一身反骨：「他是我未婚夫，有什麼不能。」
「你擺正自己的位置。」
她說完，程翊沒說話，一動不動地看著她，黑瞳像深不見底的幽潭，暗流涌動。
林以清被他看得莫名心慌。
心跳都有點加速了。
良久，程翊扯了下唇，勾起意味不明的笑：「行，那你對比一下，我跟你未婚夫，誰親你親得更爽。」
話音剛落，他又扣住她下頜吻了下來。
嘴被他堵得死死的，林以清一個拒絕的字都沒說得出來。
她抬手——
還未扇下去，手腕就被他捉住。
她想換左手，剛抬起，又被他一把扼住，跟她的右手扣到一起，吊在頭頂。
林以清沒招了。
於是閉上眼睛，不反抗也不回應，想假裝自己是一具屍體。
程翊不知是不是察覺到她的意圖，吻得越來越欲。
不同剛才的粗暴，他富有技巧地纏住她舌尖，讓她躲不開，甚至迫不得已地回應。
冬夜的氣溫很低，風裡都帶著凜冽的乾燥感。
這昏暗的一角，熱度卻在一點點升高，呼吸交錯間，空氣都變得濕潤起來。
林以清頭腦漸漸空白一片。
不知吻了多久，程翊終於鬆開了她。
他攬著她虛軟的身體，唇游移到她耳側，嗓音又低又啞：「爽不爽？」
林以清不答，他唇壓低，又問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