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偷起來更刺激
她剛開口，桌下的手便被江月嬋攥住了。
力道大得讓她腕骨生疼。
短短一秒鐘的權衡，心裡的天平還是倒向了自己父母——也許他們今天不提退婚是另有原因呢。
她迅速做好表情管理，面露微笑，接上剛開了個頭的話：「——一張門票怎麼好意思換您這麼貴重的禮物。」
她反應得很快，話也說得足夠得體。
江月嬋鬆了手。
余佩秋笑意盈盈：「都是自家人，跟我客氣什麼。」
林以清讓管家替她把首飾盒收好，余佩秋和江月嬋緊接著就聊起了婚禮的安排。
婚禮由余佩秋特意聘請的婚慶團隊策劃，準備工作基本已經完成，只差一些細節需要調整。
兩人有商有量，不時詢問其他人的意見，每次問到林以清，她都端著笑容回答。
席上的氣氛很好，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中途廚師進來處理龍蝦時，林以清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對面。
程翊不知什麼時候停了筷，似乎安靜了許久。
宴客廳熾亮的頂燈照下來，在他眼下投落濃重的陰影，音樂會的門票被他夾在長指間，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捏出幾道深深的皺褶。
宴席快結束的時候，林以清起身去了洗手間。
對著鏡子補好口紅，她準備回去，剛把門打開，一道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
她一抬頭，看見男人神色寡淡的俊臉，下一秒就被他推著肩膀往後退。
門關上，程翊將她抵在洗手台前，扣著她下巴吻下來。
林以清用力掙扎幾下，沒掙開，張嘴想咬他，又被他有機可乘，順著她打開的齒關侵入口腔。
心情本來就不好，她乾脆放棄掙扎，不抵抗，也不配合，壓抑著不發出聲音。
這裡是程家，兩家長輩都在離得不遠的宴客廳里，她不覺得程翊真敢對她怎麼樣。
頂多就是親她一下，故意找刺激。
但她似乎低估了男人的惡劣程度。
她很快就氣息紊亂，腦袋熱得像化開的漿糊，儘管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
直到背後的搭扣被挑開。
她才從迷醉中驚醒，按住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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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濛的視線緩緩聚焦，對上他漆黑而深幽的雙眸。
程翊聲線低啞：「還要跟我哥結婚？」
提到這個，林以清就煩躁不已：「關你屁事！」
她用力往他身上推了一把。
沒推開。
程翊順勢抓住她的手，從鼻腔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也行，等你跟我哥結婚了，偷起來更刺激。」
這毫無節操的話，讓林以清震驚得愣了足足三秒鐘。
「你有病嗎！」
回過神，她抬手就又想給他一巴掌。
只是還沒扇下去，手腕在半空中被他扼住了。
「打得越來越順手了啊。」程翊說，「知不知道嫂子打小叔子也能構成家暴？」
林以清頓了頓。
反應過來，下意識想把自己差點犯罪的手抽回。
但程翊圈住她手腕不放，沒使勁，卻讓她怎麼都掙脫不開。
「怎麼又不打了？」他揶揄道。
「你放手。」林以清冷著臉，「我還不是你嫂子。」
程翊眼神微微凝了凝，幽深的黑眸無聲看著她。
幾秒後，忽然勾起唇角很輕地笑了下，然後鬆開她手腕，抓起她另一隻手。
「行，那打吧。」他俯身湊近，臉側向她，混不吝地，「這次換一邊打？對稱。」
林以清一肚子火都被無語撲滅了：「…………」
神經病嗎。
理智回歸，她抽回手。
「不捨得打了？」程翊說。
林以清給他免費贈送了個白眼。
要不是怕他待會兒頂著個巴掌印出去太引人注目，真想抽他十巴掌。
兩家長輩還在宴客廳里，再不回去，估計很快就會有人來找。
萬一被人看到她和程翊兩個人待在同一間洗手間裡……
想到這，她冷下聲音：「讓開，我得回去了。」
她推了推，男人一米九零的高大身軀未挪動半分。
「你到底想干——」
話音未落，身體忽然一陣騰空，程翊托著她的臀一把將她提起來，抱上洗手台。
「你。」程翊垂眸看著她。
林以清不可置信地怔了一秒，立即用力推他，要從洗手台跳下來：「你發什麼瘋！滾開！」
但程翊不讓。
他結實有力的大腿抵在她兩腿間，堵在她面前，身體緩緩朝她傾斜。
無形的壓迫感逼近，林以清手撐在他胸口，一點點往後仰。
「我爸媽、你爸媽都在外面，你再過來……」
腦袋快要碰到身後的鏡子時，一隻寬厚的手掌兜住她後腦勺。
「再過來，就怎樣？」
程翊睨著她，喉間溢出一聲笑，根本不把她毫無威懾力的警告放在眼裡。
「我要叫人了。」林以清說。
她說完，程翊又笑了聲，手臂往下勾住她腰，一把將她拖回身前。
然後扣著她下頜，二話不說就低頭吻下來。
這下林以清真的開始怕了。
她開始劇烈掙扎，程翊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捉住了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撫上她膝蓋。
「我不要！程翊！你別亂來！」
林以清扭頭躲開他嘴唇，程翊便順勢去吻她耳朵。
她輕顫：「你瘋了嗎！會被發現的。」
「那你安分點。」
程翊在她頸側吮咬，那只在她身上作亂的手還在繼續。
「別在這好嗎？先讓我回去，我明天……今、今晚再找你……」林以清又氣又惱又害怕又著急，聲音都染上了哭腔。
察覺到覆在她身上的溫度和氣息忽然退開了，她話音戛然而止。
轉過頭一看，他已經站直。
手上還拿著她原本放在口袋裡的手機。
程翊拿手機照著她前一秒差點就要哭出來下一秒又變得茫然的臉一掃，解鎖。
林以清眼睫撲閃兩下。
他偷她手機幹什麼？
難道是發現了她翻拍程錦的床照，又要拿她手機刪掉？
問題是，他怎麼發現的？
「你又gan……」林以清說，「做什麼？」
程翊鬆開她手腕，當著她的面點進微信。
打開通訊錄，新的朋友，找到來自「Y」的最新一條好友申請，點進去，通過驗證。
林以清看著他操作，沒說話。
心想，待會兒回去就刪掉，不，拉黑。
想法剛冒出來不到一秒，就聽見他說：「不許刪，不許拉黑。」
意識到他剛才只是嚇唬自己，林以清一身反骨立即支棱了起來：「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程翊把手機放回她口袋裡，手順勢兜住她的臀，將她往前帶。
身體緊貼到一起，他寬厚的掌心壓著她，挑著眉說：「故意激我？看來你還挺想在這裡試試。」
感覺到了什麼，林以清秒慫：「好，我不刪，不……」
話未說完，「篤篤」兩下——敲門聲響起。
林以清打了個激靈，轉頭看向門的方向。
力道大得讓她腕骨生疼。
短短一秒鐘的權衡，心裡的天平還是倒向了自己父母——也許他們今天不提退婚是另有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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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應得很快，話也說得足夠得體。
江月嬋鬆了手。
余佩秋笑意盈盈：「都是自家人，跟我客氣什麼。」
林以清讓管家替她把首飾盒收好，余佩秋和江月嬋緊接著就聊起了婚禮的安排。
婚禮由余佩秋特意聘請的婚慶團隊策劃，準備工作基本已經完成，只差一些細節需要調整。
兩人有商有量，不時詢問其他人的意見，每次問到林以清，她都端著笑容回答。
席上的氣氛很好，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中途廚師進來處理龍蝦時，林以清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對面。
程翊不知什麼時候停了筷，似乎安靜了許久。
宴客廳熾亮的頂燈照下來，在他眼下投落濃重的陰影，音樂會的門票被他夾在長指間，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捏出幾道深深的皺褶。
宴席快結束的時候，林以清起身去了洗手間。
對著鏡子補好口紅，她準備回去，剛把門打開，一道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
她一抬頭，看見男人神色寡淡的俊臉，下一秒就被他推著肩膀往後退。
門關上，程翊將她抵在洗手台前，扣著她下巴吻下來。
林以清用力掙扎幾下，沒掙開，張嘴想咬他，又被他有機可乘，順著她打開的齒關侵入口腔。
心情本來就不好，她乾脆放棄掙扎，不抵抗，也不配合，壓抑著不發出聲音。
這裡是程家，兩家長輩都在離得不遠的宴客廳里，她不覺得程翊真敢對她怎麼樣。
頂多就是親她一下，故意找刺激。
但她似乎低估了男人的惡劣程度。
她很快就氣息紊亂，腦袋熱得像化開的漿糊，儘管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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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聲線低啞：「還要跟我哥結婚？」
提到這個，林以清就煩躁不已：「關你屁事！」
她用力往他身上推了一把。
沒推開。
程翊順勢抓住她的手，從鼻腔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也行，等你跟我哥結婚了，偷起來更刺激。」
這毫無節操的話，讓林以清震驚得愣了足足三秒鐘。
「你有病嗎！」
回過神，她抬手就又想給他一巴掌。
只是還沒扇下去，手腕在半空中被他扼住了。
「打得越來越順手了啊。」程翊說，「知不知道嫂子打小叔子也能構成家暴？」
林以清頓了頓。
反應過來，下意識想把自己差點犯罪的手抽回。
但程翊圈住她手腕不放，沒使勁，卻讓她怎麼都掙脫不開。
「怎麼又不打了？」他揶揄道。
「你放手。」林以清冷著臉，「我還不是你嫂子。」
程翊眼神微微凝了凝，幽深的黑眸無聲看著她。
幾秒後，忽然勾起唇角很輕地笑了下，然後鬆開她手腕，抓起她另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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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長輩還在宴客廳里，再不回去，估計很快就會有人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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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程翊垂眸看著她。
林以清不可置信地怔了一秒，立即用力推他，要從洗手台跳下來：「你發什麼瘋！滾開！」
但程翊不讓。
他結實有力的大腿抵在她兩腿間，堵在她面前，身體緩緩朝她傾斜。
無形的壓迫感逼近，林以清手撐在他胸口，一點點往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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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叫人了。」林以清說。
她說完，程翊又笑了聲，手臂往下勾住她腰，一把將她拖回身前。
然後扣著她下頜，二話不說就低頭吻下來。
這下林以清真的開始怕了。
她開始劇烈掙扎，程翊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捉住了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撫上她膝蓋。
「我不要！程翊！你別亂來！」
林以清扭頭躲開他嘴唇，程翊便順勢去吻她耳朵。
她輕顫：「你瘋了嗎！會被發現的。」
「那你安分點。」
程翊在她頸側吮咬，那只在她身上作亂的手還在繼續。
「別在這好嗎？先讓我回去，我明天……今、今晚再找你……」林以清又氣又惱又害怕又著急，聲音都染上了哭腔。
察覺到覆在她身上的溫度和氣息忽然退開了，她話音戛然而止。
轉過頭一看，他已經站直。
手上還拿著她原本放在口袋裡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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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他怎麼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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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清看著他操作，沒說話。
心想，待會兒回去就刪掉，不，拉黑。
想法剛冒出來不到一秒，就聽見他說：「不許刪，不許拉黑。」
意識到他剛才只是嚇唬自己，林以清一身反骨立即支棱了起來：「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程翊把手機放回她口袋裡，手順勢兜住她的臀，將她往前帶。
身體緊貼到一起，他寬厚的掌心壓著她，挑著眉說：「故意激我？看來你還挺想在這裡試試。」
感覺到了什麼，林以清秒慫：「好，我不刪，不……」
話未說完，「篤篤」兩下——敲門聲響起。
林以清打了個激靈，轉頭看向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