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女孩
——她跟著藏鋒跑了。
這麼簡單七個字，不知道為什麼，幾人都覺得有些茫然，險些沒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藏鋒怎麼來了？
丁玖為什麼跟著他走？
藏鋒那傢伙孤僻，又為什麼願意帶丁玖走？
他們去哪兒？
蒼岐沉默，丁玖看來確實不太想跟著他混，先是無涯，後是藏鋒，只要錯眼一瞬間，她就跟別人走了。
王二震驚臉：「她什麼時候又跟著藏鋒帝君混了？」
姐妹，這不好吧？
你把我們送給老大蒼岐，扭頭你換人混了，還要不要我們在蒼岐手上活了？
伏玉看向蒼岐，面色不大好看，神情凝重：「丁玖跟著藏鋒怕是不大安全，藏鋒腦子簡單，說話做事摸不著規律。
「而且我們或多或少與多運之死有關，藏鋒對兩個徒弟極好，多福多運雙生一體，多福必要替多運報仇，丁玖凶多吉少……」
蒼岐問東夜：「到底怎麼回事？」
東夜：「……」
——你們真是操心太多。
——藏鋒出事，丁玖都不會出事。
*
「道友，凌渺帝君是個什麼樣的人啊？」丁玖叭叭問多福。
多福不大想回答。
丁玖感嘆：「藏鋒帝君果真如傳聞一般有風采，我都說不用賠償了，帝君卻還……」
多福扭頭，不可置信看向她：「不是為你封了禁制嗎？」
丁玖更震驚：「帝君是想用封禁制抵賠償嗎？」
她與多福目光相對，縮了縮脖子：「行吧，你覺得能抵就抵吧，不過，我都說不用賠償了，又不要帝君仙石，何必如此？」
說完，她還長長地嘆口氣：
「唉——」
多福：「？？？」
丹田裡面的法器有些壓不住，體內的仙力也在躁動，莫名想要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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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玖又問：「道友，凌渺帝君的時間怎麼用啊？」
她竟然還在問！
多福氣得不斷運氣。
身後，蕭鶴怕她被人打死，趕忙道：「丁玖，我給你解釋吧，眾所周知凌渺帝君乃是時間之道……」
與其他「道」不相同，時間能力格外特殊，甚至有許多摸不著的玄妙東西。
比暴躁之道、法器之道、紛爭之道等，都要更加捉摸不透，穿梭時間，在過去、未來之間遊走……
何等可怕。
以至於一直有人說——
凌渺才是帝君最強者。
「有比過嗎？」丁玖好奇。
蕭鶴搖搖頭：「不算比過，你不了解凌渺帝君，雖說帝君們性格各異，越是成為大羅金仙越久，就越愛閉關，研究自己的道……」
成為大羅金仙者，都是「道」登峰造極，每個人都執著於繼續鑽研、追尋自己的道。
所以，幾乎都在閉關當中。
「但帝君們不是完全不理俗事，至少仙界還有不少他們的消息，甚至更早的時候，在他們剛成為大羅金仙之時，帝君們留下不少英勇事跡。」
蕭鶴頓了頓，繼續：
「唯有凌渺帝君不同，她性格極冷，可以說是孤僻，從來不愛搭理人，自成為帝君後，就放言仙界之事不許煩她，百萬年來，一直在時間裡面穿梭，不知道究竟在追求什麼……」
和其他人的閉關不同。
凌渺的閉關是完全只管自己，根本不與外界交流，仙界僅有的幾次露面都是冷著一張臉，誰也不搭理。
可偏偏她能力特殊，不少人都希望找她幫忙，想要嘗試能不能彌補遺憾。
「時間之道能不能去到過去，彌補遺憾？」丁玖同樣好奇。
蕭鶴搖頭：「不知道，因為，上一個想要強制凌渺使用時間能力的帝君，被她殺了。」
凌渺殺過帝君！
怪不得眾人對她忌諱都這般深，丁玖瞪大眼睛，她目前了解的所有帝君，尚沒人能夠單獨擊殺其他大羅金仙的！
凌渺帝君……
強的有些可怕了。
「凌渺帝君很霸道，但總體來說，她是個只願意關起門來過自己日子的人，只要不惹她就沒事。」蕭鶴總結。
豈止是沒事，根本就見不到人，怎麼招惹她？
丁玖聞言，緩緩垂下腦袋，陷入沉思。
她手指摸索著腰帶，狹長眼眸微微眯起，遮住裡面全部的探索……
這樣性子的凌渺帝君，所以，一萬年前，應淵究竟發現了什麼、要做什麼？才會連凌渺都趕了過去，參與聯手殺死天帝的行動？
一個本來常年閉關，在時間裡面穿梭的人，究竟是真的對什麼都不在意，還是……
她已經有最執著的事？
時間之道，這般具體到玄妙的道，究竟要什麼樣的遭遇，才能悟出來？
一瞬間，丁玖對凌渺有無限的好奇與探索，漆黑眼瞳深不見底。
一旁，站在金毛頭頂的蕭鶴想不明白，喃喃：「凌渺帝君這麼個性子，藏鋒帝君憑什麼自信能讓她出手啊？」
丁玖也站在金毛頭上，聞言，她直接揚聲問了。
藏鋒在前方帶路，頭也不回，背影堅毅冷漠，聲音平靜：「我自有我的辦法，是我費盡心思想出來的好辦法，你莫要管，照做即可。」
丁玖無奈，只得又問蕭鶴：「關於凌渺帝君的其他事情，你還知道多少？」
「你對她很好奇？」蕭鶴詫異。
「當然。」丁玖理所當然，「時間之道，何等可怕的能力，而且，她能幫我找出兇手哎！」
蕭鶴：「……」
他繼續解釋：「我對凌渺帝君了解也不多，或者說，仙界眾人、包括其他帝君們，都不了解她。
「她是帝君當中極神秘之一，沒人知道她怎麼領悟時間之道的，沒人知道她來自哪裡、有什麼遭遇，只唯一知曉，她有一個女兒……」
女兒。
想起藏鋒帝君也是想先找凌渺帝君的女兒，看來，那位天之驕女才是「時間之道」的突破口。
說話之間，他們來到了九重天流光殿，凌渺帝君的住所。
為避免打擾，流光殿是開了禁制的。
但藏鋒顯然早有準備，拿出來一個奇怪的陣盤，打開之後，那禁制如同水一般，悄無聲息開了一條縫……
「這是？」丁玖心中一動，氣息有點熟悉啊。
藏鋒實在是覺得她煩，為堵她的嘴，頭也不回答道：「找張巧人買的陣法。」
丁玖：「……」
——法陣帝君，不愧是你。
縫隙打開，藏鋒帶路踏入其中。
「就這麼進來了啊。」丁玖喃喃。
蕭鶴同樣第一次來，與丁玖一起站在金毛頭頂，三雙烏靈靈的眼睛瞪大，瞧著十分呆傻。
多福輕嗤一聲，站在藏鋒身側，沒理會他們。
與想像中流光溢彩、時間帝君居住的華貴宮殿不同，流光殿就是個茅草屋，建在懸崖之上，破敗不堪。
丁玖一愣。
這是凌渺帝君的住所？
再低頭看去，簡陋的茅草屋倒是乾乾淨淨，一個瞧著只有八歲左右的小女娃，頂著太陽挑著一擔水，自山下慢吞吞上山。
這麼簡單七個字，不知道為什麼，幾人都覺得有些茫然，險些沒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藏鋒怎麼來了？
丁玖為什麼跟著他走？
藏鋒那傢伙孤僻，又為什麼願意帶丁玖走？
他們去哪兒？
蒼岐沉默，丁玖看來確實不太想跟著他混，先是無涯，後是藏鋒，只要錯眼一瞬間，她就跟別人走了。
王二震驚臉：「她什麼時候又跟著藏鋒帝君混了？」
姐妹，這不好吧？
你把我們送給老大蒼岐，扭頭你換人混了，還要不要我們在蒼岐手上活了？
伏玉看向蒼岐，面色不大好看，神情凝重：「丁玖跟著藏鋒怕是不大安全，藏鋒腦子簡單，說話做事摸不著規律。
「而且我們或多或少與多運之死有關，藏鋒對兩個徒弟極好，多福多運雙生一體，多福必要替多運報仇，丁玖凶多吉少……」
蒼岐問東夜：「到底怎麼回事？」
東夜：「……」
——你們真是操心太多。
——藏鋒出事，丁玖都不會出事。
*
「道友，凌渺帝君是個什麼樣的人啊？」丁玖叭叭問多福。
多福不大想回答。
丁玖感嘆：「藏鋒帝君果真如傳聞一般有風采，我都說不用賠償了，帝君卻還……」
多福扭頭，不可置信看向她：「不是為你封了禁制嗎？」
丁玖更震驚：「帝君是想用封禁制抵賠償嗎？」
她與多福目光相對，縮了縮脖子：「行吧，你覺得能抵就抵吧，不過，我都說不用賠償了，又不要帝君仙石，何必如此？」
說完，她還長長地嘆口氣：
「唉——」
多福：「？？？」
丹田裡面的法器有些壓不住，體內的仙力也在躁動，莫名想要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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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玖又問：「道友，凌渺帝君的時間怎麼用啊？」
她竟然還在問！
多福氣得不斷運氣。
身後，蕭鶴怕她被人打死，趕忙道：「丁玖，我給你解釋吧，眾所周知凌渺帝君乃是時間之道……」
與其他「道」不相同，時間能力格外特殊，甚至有許多摸不著的玄妙東西。
比暴躁之道、法器之道、紛爭之道等，都要更加捉摸不透，穿梭時間，在過去、未來之間遊走……
何等可怕。
以至於一直有人說——
凌渺才是帝君最強者。
「有比過嗎？」丁玖好奇。
蕭鶴搖搖頭：「不算比過，你不了解凌渺帝君，雖說帝君們性格各異，越是成為大羅金仙越久，就越愛閉關，研究自己的道……」
成為大羅金仙者，都是「道」登峰造極，每個人都執著於繼續鑽研、追尋自己的道。
所以，幾乎都在閉關當中。
「但帝君們不是完全不理俗事，至少仙界還有不少他們的消息，甚至更早的時候，在他們剛成為大羅金仙之時，帝君們留下不少英勇事跡。」
蕭鶴頓了頓，繼續：
「唯有凌渺帝君不同，她性格極冷，可以說是孤僻，從來不愛搭理人，自成為帝君後，就放言仙界之事不許煩她，百萬年來，一直在時間裡面穿梭，不知道究竟在追求什麼……」
和其他人的閉關不同。
凌渺的閉關是完全只管自己，根本不與外界交流，仙界僅有的幾次露面都是冷著一張臉，誰也不搭理。
可偏偏她能力特殊，不少人都希望找她幫忙，想要嘗試能不能彌補遺憾。
「時間之道能不能去到過去，彌補遺憾？」丁玖同樣好奇。
蕭鶴搖頭：「不知道，因為，上一個想要強制凌渺使用時間能力的帝君，被她殺了。」
凌渺殺過帝君！
怪不得眾人對她忌諱都這般深，丁玖瞪大眼睛，她目前了解的所有帝君，尚沒人能夠單獨擊殺其他大羅金仙的！
凌渺帝君……
強的有些可怕了。
「凌渺帝君很霸道，但總體來說，她是個只願意關起門來過自己日子的人，只要不惹她就沒事。」蕭鶴總結。
豈止是沒事，根本就見不到人，怎麼招惹她？
丁玖聞言，緩緩垂下腦袋，陷入沉思。
她手指摸索著腰帶，狹長眼眸微微眯起，遮住裡面全部的探索……
這樣性子的凌渺帝君，所以，一萬年前，應淵究竟發現了什麼、要做什麼？才會連凌渺都趕了過去，參與聯手殺死天帝的行動？
一個本來常年閉關，在時間裡面穿梭的人，究竟是真的對什麼都不在意，還是……
她已經有最執著的事？
時間之道，這般具體到玄妙的道，究竟要什麼樣的遭遇，才能悟出來？
一瞬間，丁玖對凌渺有無限的好奇與探索，漆黑眼瞳深不見底。
一旁，站在金毛頭頂的蕭鶴想不明白，喃喃：「凌渺帝君這麼個性子，藏鋒帝君憑什麼自信能讓她出手啊？」
丁玖也站在金毛頭上，聞言，她直接揚聲問了。
藏鋒在前方帶路，頭也不回，背影堅毅冷漠，聲音平靜：「我自有我的辦法，是我費盡心思想出來的好辦法，你莫要管，照做即可。」
丁玖無奈，只得又問蕭鶴：「關於凌渺帝君的其他事情，你還知道多少？」
「你對她很好奇？」蕭鶴詫異。
「當然。」丁玖理所當然，「時間之道，何等可怕的能力，而且，她能幫我找出兇手哎！」
蕭鶴：「……」
他繼續解釋：「我對凌渺帝君了解也不多，或者說，仙界眾人、包括其他帝君們，都不了解她。
「她是帝君當中極神秘之一，沒人知道她怎麼領悟時間之道的，沒人知道她來自哪裡、有什麼遭遇，只唯一知曉，她有一個女兒……」
女兒。
想起藏鋒帝君也是想先找凌渺帝君的女兒，看來，那位天之驕女才是「時間之道」的突破口。
說話之間，他們來到了九重天流光殿，凌渺帝君的住所。
為避免打擾，流光殿是開了禁制的。
但藏鋒顯然早有準備，拿出來一個奇怪的陣盤，打開之後，那禁制如同水一般，悄無聲息開了一條縫……
「這是？」丁玖心中一動，氣息有點熟悉啊。
藏鋒實在是覺得她煩，為堵她的嘴，頭也不回答道：「找張巧人買的陣法。」
丁玖：「……」
——法陣帝君，不愧是你。
縫隙打開，藏鋒帶路踏入其中。
「就這麼進來了啊。」丁玖喃喃。
蕭鶴同樣第一次來，與丁玖一起站在金毛頭頂，三雙烏靈靈的眼睛瞪大，瞧著十分呆傻。
多福輕嗤一聲，站在藏鋒身側，沒理會他們。
與想像中流光溢彩、時間帝君居住的華貴宮殿不同，流光殿就是個茅草屋，建在懸崖之上，破敗不堪。
丁玖一愣。
這是凌渺帝君的住所？
再低頭看去，簡陋的茅草屋倒是乾乾淨淨，一個瞧著只有八歲左右的小女娃，頂著太陽挑著一擔水，自山下慢吞吞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