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萬香篇（二十五）
東夜聞言，撫掌大笑，整個人花枝亂顫，在看向丁玖時眼神越發炙熱欣賞：
「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比起所謂的天才伏玉、寂夢幽、蕭鶴，甚至四大天將，東夜還是最喜歡這個剛飛升上來的小仙丁玖。
所以，哪怕她並未特意討好，金毛也本能最喜歡她，比起鬨人手段多樣的寂夢幽，金毛依舊最愛「小白」。
——是東夜最喜歡。
——她要丁玖做她的寵物，就要建立最深的感情羈絆，才有最牢固主僕關係。
「喜歡我，要把我變成寵物？」丁玖歪歪頭，反問。
東夜笑道：「小玖兒你放心，我怎麼會捨得你失了這般可愛的性子，等我成為天帝，你將會是我最喜歡的寵物，仙界讓你橫著走。」
金毛的寵物，不都是她的？
身上金線不斷拉扯，伏玉仍然撐著站起來，咬緊牙關，一字一句：「你想當天帝，果然是你殺了我師父！」
他拼命掙扎。
然而地上的陣法拉扯著他跪倒在地，伏玉咬牙不肯認輸，重新站了起來。
東夜果真是兇手。
一定要殺了她！
所有人都不能再動，唯有他不斷掙扎，誓不放棄。
東夜輕嘖一聲，並未將他放在心上。
丁玖同樣不曾回頭，比起天帝之死真相，她仍然像是「十萬個為什麼」，更關心一些想不明白的疑惑——
「成為帝君之後，這些年，你一直在琢磨怎麼將人修契約成為寵物嗎？」
多運恐怕不是個例。
東夜這些年做了不少實驗。
多運出現在東洲界成為寵物，就意味著，契約金仙巔峰已經實驗成功，所以有了屬於他們在東洲界的經歷……
東夜從不意外他們會被川唐送進來，甚至早已期待。
這五個人，除丁玖外，剩下四個可是如今仙界金仙巔峰，收他們為寵物，是多強的一股戰力？
而丁玖，她的腦袋就讓她有不輸伏玉的強大。
「是呀。」東夜看向她，嘆口氣，「本來應該準備再充分一些，可是乖徒兒，你實在是太聰明了，早早就把我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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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涯死讓她欣喜。
卻沒想到，丁玖緊接著就把她詐出來。
三萬年前，溫成死了，東夜進階大羅金仙，得到東洲界，自此，西洲界妖獸開始迅速修煉，飛升至「小仙界」東洲界。
而溫成之死，與東夜有關。
寵物噬主，才有了萬香之道大羅金仙東夜帝君。
「你把金毛他們留在東洲界，是為了蓄積力量，等待著反抗仙界那一日嗎？」丁玖明明在詢問，卻已經有了答案，「可惜，三萬年了，沒有再出現一個妖獸大羅金仙。」
東夜眼神一沉。
她嘴角笑容冰冷：「為何不能反抗？丁玖，你也是飛升上來的，看過仙庭亂象，即便我是大羅金仙，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就足夠我自身難保，又如何保住金毛他們？」
大羅金仙輕易不願意出手，更不願意大戰，要不然雲荒也不會憋得那麼難受。
可要是有足夠的利益呢？
伏玉便用天帝之位撬動了數個大羅金仙，讓他們幫著他擊殺兇手，一路大戰至此。
東夜是妖獸，東洲界到處都是妖獸……讓他們飛升到仙界，有多少仙人要下場，為自己搶一隻妖獸契約，增強實力？
法器是資源，仙庭是資源，世界是資源，在人修眼中，妖獸也是資源。
若沒有東洲界，這些妖獸，沒有一隻能修煉到金仙來！
「修道一路，本就是追求本心，『道』是內心所想，自由無束，若是被人契約，如何還能走仙途？」
東夜冷笑著反問：
「人修想契約我們，那被我們契約，又有什麼問題嗎？」
聞言，丁玖搖頭：
「沒有問題。」
她手指摩挲著指環，神色平靜：
「這世間既然是強者為尊，那至強者，就能制定屬於自己的規則，弱者只能遵守，無論是人修、妖獸，甚至是法器。」
就像執掌一方世界的大羅金仙，他們足夠強大，強到成為天道，擁有世界。
那他們就可以制定規則。
想把自己的世界玩成什麼樣，就可以玩成什麼樣子。
若是強大，可以契約妖獸，可以搶奪法器，若是弱小，那被契約成妖獸，被做成法器，也是理所當然……
法器無涯、獒犬東夜、天帝、反叛者，這仙界渾水當中，誰強誰說話，不夠強的人，就藏在水下，直到積蓄足夠的力量。
「小玖兒，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東夜大笑：
「你既然知道這個道理，就好好做我的寵物吧，放心，我會好好對你。」
她腦海當中，已滿是丁玖成為自己寵物之後的畫面……
丁玖不答，只是又問：「帝君，我還有疑惑不明白，為何西洲界妖獸只飛升兩萬年，一萬年前，突然就不再飛升了？
「為何西洲界會有小仙界，三萬年前，帝君剛成為大羅金仙，應當做不到吧？是誰幫著帝君做到的？或者說，東洲界原本屬於誰？」
東夜面色驟冷。
丁玖往前一步，步步緊逼：「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帝君進階大羅金仙之時，從溫成帝君那裡得到的，真的是東洲界嗎？」
那雙狹長眼眸平靜，裡面的漆黑卻像是海，仿佛能看穿一切。
她只是剛飛升的小仙。
所以，她不會被仙界「常識」蒙蔽，她有許多自己的想法，而過於聰明的腦袋，讓她像是能拆解出一切真相……
「夠了！」東夜回視她，眼神危險，一字一句，「丁玖，你的問題太多了。」
她倏地伸出手，手指收緊。
所有綁定好的金線一瞬間收緊，帶著幾人神魂，向著金毛神魂收束！
——契成！
咦？
東夜一怔。
她詫異地看了眼手上金線，又茫然看向丁玖，只見她身上金線源源不斷，瞧著與寂夢幽一模一樣，可就是這一模一樣，顯得有些奇怪。
別人身上都是不同的金線紋路，她卻像是複製了寂夢幽身上的紋路一般。
再上手一摸……
假的！！
東夜不可置信看著丁玖，懷疑眼睛。
「不好意思，沒能如帝君期待與金大人建立羈絆。」只見她朝著東夜憨厚一笑，身上仿造出來的金線，一根根全部消失。
這陣法，從未困住她。
東夜：「！！」
她一瞬間拔高聲音，語調就變得尖銳：「你竟從未對金毛有一絲一毫情感？！」
開什麼玩笑！
相處那麼多天，與金毛親親又貼貼，被金毛捧在手心，又被守護之道保護著性命，最早討好金毛的是她，與金毛最親近的是她，決定回頭帶走金毛的還是她……
到頭來，連蕭鶴都有羈絆，她竟然一絲一毫都沒有！
這世界上，有這麼無情的人嗎？！
東夜傻眼了。
「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比起所謂的天才伏玉、寂夢幽、蕭鶴，甚至四大天將，東夜還是最喜歡這個剛飛升上來的小仙丁玖。
所以，哪怕她並未特意討好，金毛也本能最喜歡她，比起鬨人手段多樣的寂夢幽，金毛依舊最愛「小白」。
——是東夜最喜歡。
——她要丁玖做她的寵物，就要建立最深的感情羈絆，才有最牢固主僕關係。
「喜歡我，要把我變成寵物？」丁玖歪歪頭，反問。
東夜笑道：「小玖兒你放心，我怎麼會捨得你失了這般可愛的性子，等我成為天帝，你將會是我最喜歡的寵物，仙界讓你橫著走。」
金毛的寵物，不都是她的？
身上金線不斷拉扯，伏玉仍然撐著站起來，咬緊牙關，一字一句：「你想當天帝，果然是你殺了我師父！」
他拼命掙扎。
然而地上的陣法拉扯著他跪倒在地，伏玉咬牙不肯認輸，重新站了起來。
東夜果真是兇手。
一定要殺了她！
所有人都不能再動，唯有他不斷掙扎，誓不放棄。
東夜輕嘖一聲，並未將他放在心上。
丁玖同樣不曾回頭，比起天帝之死真相，她仍然像是「十萬個為什麼」，更關心一些想不明白的疑惑——
「成為帝君之後，這些年，你一直在琢磨怎麼將人修契約成為寵物嗎？」
多運恐怕不是個例。
東夜這些年做了不少實驗。
多運出現在東洲界成為寵物，就意味著，契約金仙巔峰已經實驗成功，所以有了屬於他們在東洲界的經歷……
東夜從不意外他們會被川唐送進來，甚至早已期待。
這五個人，除丁玖外，剩下四個可是如今仙界金仙巔峰，收他們為寵物，是多強的一股戰力？
而丁玖，她的腦袋就讓她有不輸伏玉的強大。
「是呀。」東夜看向她，嘆口氣，「本來應該準備再充分一些，可是乖徒兒，你實在是太聰明了，早早就把我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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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涯死讓她欣喜。
卻沒想到，丁玖緊接著就把她詐出來。
三萬年前，溫成死了，東夜進階大羅金仙，得到東洲界，自此，西洲界妖獸開始迅速修煉，飛升至「小仙界」東洲界。
而溫成之死，與東夜有關。
寵物噬主，才有了萬香之道大羅金仙東夜帝君。
「你把金毛他們留在東洲界，是為了蓄積力量，等待著反抗仙界那一日嗎？」丁玖明明在詢問，卻已經有了答案，「可惜，三萬年了，沒有再出現一個妖獸大羅金仙。」
東夜眼神一沉。
她嘴角笑容冰冷：「為何不能反抗？丁玖，你也是飛升上來的，看過仙庭亂象，即便我是大羅金仙，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就足夠我自身難保，又如何保住金毛他們？」
大羅金仙輕易不願意出手，更不願意大戰，要不然雲荒也不會憋得那麼難受。
可要是有足夠的利益呢？
伏玉便用天帝之位撬動了數個大羅金仙，讓他們幫著他擊殺兇手，一路大戰至此。
東夜是妖獸，東洲界到處都是妖獸……讓他們飛升到仙界，有多少仙人要下場，為自己搶一隻妖獸契約，增強實力？
法器是資源，仙庭是資源，世界是資源，在人修眼中，妖獸也是資源。
若沒有東洲界，這些妖獸，沒有一隻能修煉到金仙來！
「修道一路，本就是追求本心，『道』是內心所想，自由無束，若是被人契約，如何還能走仙途？」
東夜冷笑著反問：
「人修想契約我們，那被我們契約，又有什麼問題嗎？」
聞言，丁玖搖頭：
「沒有問題。」
她手指摩挲著指環，神色平靜：
「這世間既然是強者為尊，那至強者，就能制定屬於自己的規則，弱者只能遵守，無論是人修、妖獸，甚至是法器。」
就像執掌一方世界的大羅金仙，他們足夠強大，強到成為天道，擁有世界。
那他們就可以制定規則。
想把自己的世界玩成什麼樣，就可以玩成什麼樣子。
若是強大，可以契約妖獸，可以搶奪法器，若是弱小，那被契約成妖獸，被做成法器，也是理所當然……
法器無涯、獒犬東夜、天帝、反叛者，這仙界渾水當中，誰強誰說話，不夠強的人，就藏在水下，直到積蓄足夠的力量。
「小玖兒，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東夜大笑：
「你既然知道這個道理，就好好做我的寵物吧，放心，我會好好對你。」
她腦海當中，已滿是丁玖成為自己寵物之後的畫面……
丁玖不答，只是又問：「帝君，我還有疑惑不明白，為何西洲界妖獸只飛升兩萬年，一萬年前，突然就不再飛升了？
「為何西洲界會有小仙界，三萬年前，帝君剛成為大羅金仙，應當做不到吧？是誰幫著帝君做到的？或者說，東洲界原本屬於誰？」
東夜面色驟冷。
丁玖往前一步，步步緊逼：「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帝君進階大羅金仙之時，從溫成帝君那裡得到的，真的是東洲界嗎？」
那雙狹長眼眸平靜，裡面的漆黑卻像是海，仿佛能看穿一切。
她只是剛飛升的小仙。
所以，她不會被仙界「常識」蒙蔽，她有許多自己的想法，而過於聰明的腦袋，讓她像是能拆解出一切真相……
「夠了！」東夜回視她，眼神危險，一字一句，「丁玖，你的問題太多了。」
她倏地伸出手，手指收緊。
所有綁定好的金線一瞬間收緊，帶著幾人神魂，向著金毛神魂收束！
——契成！
咦？
東夜一怔。
她詫異地看了眼手上金線，又茫然看向丁玖，只見她身上金線源源不斷，瞧著與寂夢幽一模一樣，可就是這一模一樣，顯得有些奇怪。
別人身上都是不同的金線紋路，她卻像是複製了寂夢幽身上的紋路一般。
再上手一摸……
假的！！
東夜不可置信看著丁玖，懷疑眼睛。
「不好意思，沒能如帝君期待與金大人建立羈絆。」只見她朝著東夜憨厚一笑，身上仿造出來的金線，一根根全部消失。
這陣法，從未困住她。
東夜：「！！」
她一瞬間拔高聲音，語調就變得尖銳：「你竟從未對金毛有一絲一毫情感？！」
開什麼玩笑！
相處那麼多天，與金毛親親又貼貼，被金毛捧在手心，又被守護之道保護著性命，最早討好金毛的是她，與金毛最親近的是她，決定回頭帶走金毛的還是她……
到頭來，連蕭鶴都有羈絆，她竟然一絲一毫都沒有！
這世界上，有這麼無情的人嗎？！
東夜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