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仙冤枉
鐘聲在九大重天迴蕩，仙界每一個角落都響起這罕見的鐘聲。
第一聲響，大羅金仙殞命。
原本聽到第一聲鐘響的仙人還在唏噓哪一位大羅金仙殞命，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直到九聲，霎時間仙界譁然。
——天帝，崩逝。
王二有點懵。
他看著凌霄寶殿上方迅速散開的金龍，瞪大眼睛，下意識揉了揉，沒看錯，周圍已一片混亂，所有仙人都拉響最高級防禦。
金龍化靈散開，意味著一身修為盡數散盡，若非大羅金仙徹底殞命，是絕見不到此等場景。
天帝……真死了。
在這麼一個普通的大宴日子裡面，仙界最為尊貴之人竟如此突然崩逝，毫無徵兆！
仙庭……
要亂起來了。
王二捏緊掃帚，下意識看向天帝龍椅旁，一隻酒杯摔在地上。
糟了！
小仙丁玖！
「轟——」
凌霄寶殿中央，各色彩光朝著一處去，每一隻大手都想將丁玖抓在手上，其中夾雜著一道劍光，帶著凌厲的殺意，正是站在天帝左側的男子。
「伏玉，先不要殺她！」有人呵斥。
然而，已經晚了。
金仙的攻擊兇猛，距離稍近的散仙當場便口吐鮮血，暈厥倒地，更別說處於風暴中心被金仙全力攻擊的小小散仙。
一切只在一瞬間，白霧升騰，風暴中心金光炸開。
劍光落下之後，所有的手都抓了個空，天帝右側仙子收回手，惱道：「伏玉，天帝崩逝與這小仙脫不開干係，你為什麼要殺了她？」
這仙子眼中帶著懷疑。
與此同時，在九聲鐘響之後，金光從四面八方亮起，那些一貫閉關的大羅金仙及仙界各大勢力陸續出山，朝著這邊趕來。
伏玉舉起手中囚籠，冷笑：
「既然脫不開干係，那她便去死，留華，審問不需要活人，直接搜她的仙魂。」
活人就有可能說謊，直接殺了，留下一抹仙魂搜魂，才免得有人從中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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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華仙子聞言，恍然，原來如此。
伏玉低下頭，手上囚籠黑氣散開，然而，裡面空無一物。
他一怔。
仙魂呢？
「咳咳——」
風暴中心白霧散開，丁玖衣衫襤褸站在原地，頭髮凌亂，嘴角溢出鮮血，面色蒼白如紙，但她竟然還好好站著！
人活著，自然沒有仙魂被囚。
丁玖崩潰：「喂，你們在幹嘛？先讓我說幾句話啊！」
眾人一驚。
這不是小小散仙嗎？
怎麼擋住了金仙的攻擊？！
伏玉眼神兇狠，再次朝著丁玖出手，而同時，留華也抬起手，擊向丁玖。
這小仙有異！
「嘭——」
丁玖猛地抬手，兩道金仙攻擊砍在屏障之上，身體擊飛，砸向凌霄大殿人群之中，無數小仙被風暴擊退，她落在地上。
噴出鮮血，面色越發蒼白，卻依舊沒有倒地。
無數道視線看向她，殿內正查看天帝崩逝現場的高階仙人，也紛紛看向她，眼神震驚，竟又擋住了？
怎麼回事？！
「不是！」
丁玖再次開口：「小仙冤枉，你們等等，先聽我解釋，我今日剛飛升仙界，什麼都不知道，接引仙君可以幫我作證！」
有病啊，有病啊！
這群仙人都有病啊！
——她不僅還站著，竟還能生龍活虎說話？
眾仙越發驚訝。
王二早已目瞪口呆，他今日接上來的傢伙究竟是什麼人，瞧著平平無奇，竟連越兩級，抗住了金仙的攻擊？
念頭剛剛閃過。
感受到門口傳來可怕的氣息，王二瞳孔一縮，丁玖危險了！
一隻巨大金手從凌霄寶殿門口處抓向她，這隻手帶著金光，只是被罩著，就讓人渾身汗毛直立，生出逃不脫的絕望之感。
大羅金仙，來了。
死亡如同陰影般狠狠籠罩，區區小仙，飛升第一日就遭遇大羅金仙出手，仙界最底層被仙界最頂層攻擊……
丁玖眼神一變，兇狠一閃而過。
下一刻，她咬破手指，蒼白的唇瓣微動，帶著血跡的手指摸向頭頂第一根釵，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伸出。
金鐘憑空出現，將丁玖與被她抓住的王二同時罩住。
大羅金仙的手被擋在金鐘外，沒抓住人。
「咦？」
那大羅金仙驚訝。
金鐘牢牢罩住人，看不清裡面場景，大羅金仙踏破虛空進入殿內，將罩子舉起來，托在手上，一臉新奇地研究起來。
「神魂法器？」他喃喃，「這法器是綁在神魂上的，怪不得能在我手上護住人，這小仙不簡單啊。」
神魂要是不強，哪裡綁得住法器？
又哪裡擋住大羅金仙？
伏玉看向上首，天帝炸開的地方只剩下血霧，四大天將朝他沉重地搖搖頭。
天帝確實已經崩逝，連仙魂都沒留下，散於天地間，無力回天。
伏玉眼中閃過沉重，「這小仙一定有問題，否則，怎麼會有擋住帝君的法器？定是有人刻意安排！」
「我原是沒懷疑這小仙，但竟然有這手段……」
留華點頭認同，又看向這位大羅金仙：「煩請無涯帝君捏破金鐘，將她抓出來。」
大羅金仙沒理會，只顧著研究金鐘。
真是奇怪，他一個大羅金仙，竟然都不能直接看到這金鐘裡面的畫面？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大羅金仙湊近了看。
金鐘內
王二坐在地上，懵逼地看著前方。
大抵是金鐘比例問題，金鐘之外是一雙巨大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金鐘，隔著淡淡薄幕，根本擋不住大羅金仙的壓迫感。
在對方眼睛湊近的時候……
王二本能後退。
——你不要過來啊！
他臉上還帶著格外茫然，任誰本來在人群中目瞪狗呆，突然被拉進風暴中心，也得是一臉懵。
王二猛地回過頭，拔高聲音：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丁玖正在擦身上的血，眉眼耷拉，苦著一張臉無語：「我只是一個剛飛升上來的小仙，啥也不知道啊，你們仙界怎麼回事？」
誰懂啊。
剛飛升仙界，還沒摸清楚情況，連人都不認識，只是給天帝敬了杯酒，這人就嘎了！
她冤不冤啊。
而且，這群仙有毛病，全都不長耳朵！
王二：「……」
他眼神懷疑，哪有剛飛升的小仙能擋住金仙攻擊？
連大羅金仙都沒把她抓到，金鐘奇特並非凡品，這人定然有秘密，天帝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殺，到底與這丁玖有沒有關係？
算了，不管有沒有關係，丁玖都活不成……
等等，不對！
王二瞳孔一縮，拄著掃帚不可置信。
像是回應聯想，丁玖抬頭看向他，四目相對：「這金鐘只能堅持一刻鐘，還得是外面這位不出手的情況下，所以，仙君快幫我想想脫身的辦法。」
外面那位大羅金仙好奇金鐘，沒一把捏碎，但即便如此，她也只能撐著這金鐘片刻，而只要對方出手，頃刻間灰飛煙滅。
王二：「？」
「仙君說過，小仙在這些大人物眼中如同螻蟻，他們既然不聽我的解釋，想來也不會聽仙君的解釋。」
換言之，我若死，你也活不成。
她把他拉進來，別人會相信他與此無關嗎？
王二：「？？」
他瞬間抓狂，撕心裂肺：「丁玖，你個害人精！！」
「我對仙界一無所知，此刻我們脫身的法子只能仰仗仙君。」生死面前，丁玖無比冷靜。
「為什麼是我？」王二牙齒咬得咯咯響，「你打錯了算盤，我只是個掃地的散仙，沒有任何本事幫你脫身。」
他不懂丁玖為什麼會把他拉進來，還認定他可以救她。
丁玖緊緊盯著他，面色蒼白，眼眸深而堅定，似看不透的大海——
「我出去時已打聽過，仙人雖不死，但仙界有重重危機，每年殞命仙人不在少數，再者，仙庭成立兩百萬年，換了九任天帝。
「而你，掃地仙君王二，活了一百八十萬年，比多數大羅金仙還活得久。」
活得久的人，總是知道得多些。
保命手段，也要多些。
丁玖行了一禮，既是請求，也是威脅：
「小仙剛飛升仙界，一無所知便遭遇此等生死威脅，出於無奈，拉仙君入局只為保命，還請二仙君救我。」
第一聲響，大羅金仙殞命。
原本聽到第一聲鐘響的仙人還在唏噓哪一位大羅金仙殞命，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直到九聲，霎時間仙界譁然。
——天帝，崩逝。
王二有點懵。
他看著凌霄寶殿上方迅速散開的金龍，瞪大眼睛，下意識揉了揉，沒看錯，周圍已一片混亂，所有仙人都拉響最高級防禦。
金龍化靈散開，意味著一身修為盡數散盡，若非大羅金仙徹底殞命，是絕見不到此等場景。
天帝……真死了。
在這麼一個普通的大宴日子裡面，仙界最為尊貴之人竟如此突然崩逝，毫無徵兆！
仙庭……
要亂起來了。
王二捏緊掃帚，下意識看向天帝龍椅旁，一隻酒杯摔在地上。
糟了！
小仙丁玖！
「轟——」
凌霄寶殿中央，各色彩光朝著一處去，每一隻大手都想將丁玖抓在手上，其中夾雜著一道劍光，帶著凌厲的殺意，正是站在天帝左側的男子。
「伏玉，先不要殺她！」有人呵斥。
然而，已經晚了。
金仙的攻擊兇猛，距離稍近的散仙當場便口吐鮮血，暈厥倒地，更別說處於風暴中心被金仙全力攻擊的小小散仙。
一切只在一瞬間，白霧升騰，風暴中心金光炸開。
劍光落下之後，所有的手都抓了個空，天帝右側仙子收回手，惱道：「伏玉，天帝崩逝與這小仙脫不開干係，你為什麼要殺了她？」
這仙子眼中帶著懷疑。
與此同時，在九聲鐘響之後，金光從四面八方亮起，那些一貫閉關的大羅金仙及仙界各大勢力陸續出山，朝著這邊趕來。
伏玉舉起手中囚籠，冷笑：
「既然脫不開干係，那她便去死，留華，審問不需要活人，直接搜她的仙魂。」
活人就有可能說謊，直接殺了，留下一抹仙魂搜魂，才免得有人從中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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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華仙子聞言，恍然，原來如此。
伏玉低下頭，手上囚籠黑氣散開，然而，裡面空無一物。
他一怔。
仙魂呢？
「咳咳——」
風暴中心白霧散開，丁玖衣衫襤褸站在原地，頭髮凌亂，嘴角溢出鮮血，面色蒼白如紙，但她竟然還好好站著！
人活著，自然沒有仙魂被囚。
丁玖崩潰：「喂，你們在幹嘛？先讓我說幾句話啊！」
眾人一驚。
這不是小小散仙嗎？
怎麼擋住了金仙的攻擊？！
伏玉眼神兇狠，再次朝著丁玖出手，而同時，留華也抬起手，擊向丁玖。
這小仙有異！
「嘭——」
丁玖猛地抬手，兩道金仙攻擊砍在屏障之上，身體擊飛，砸向凌霄大殿人群之中，無數小仙被風暴擊退，她落在地上。
噴出鮮血，面色越發蒼白，卻依舊沒有倒地。
無數道視線看向她，殿內正查看天帝崩逝現場的高階仙人，也紛紛看向她，眼神震驚，竟又擋住了？
怎麼回事？！
「不是！」
丁玖再次開口：「小仙冤枉，你們等等，先聽我解釋，我今日剛飛升仙界，什麼都不知道，接引仙君可以幫我作證！」
有病啊，有病啊！
這群仙人都有病啊！
——她不僅還站著，竟還能生龍活虎說話？
眾仙越發驚訝。
王二早已目瞪口呆，他今日接上來的傢伙究竟是什麼人，瞧著平平無奇，竟連越兩級，抗住了金仙的攻擊？
念頭剛剛閃過。
感受到門口傳來可怕的氣息，王二瞳孔一縮，丁玖危險了！
一隻巨大金手從凌霄寶殿門口處抓向她，這隻手帶著金光，只是被罩著，就讓人渾身汗毛直立，生出逃不脫的絕望之感。
大羅金仙，來了。
死亡如同陰影般狠狠籠罩，區區小仙，飛升第一日就遭遇大羅金仙出手，仙界最底層被仙界最頂層攻擊……
丁玖眼神一變，兇狠一閃而過。
下一刻，她咬破手指，蒼白的唇瓣微動，帶著血跡的手指摸向頭頂第一根釵，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伸出。
金鐘憑空出現，將丁玖與被她抓住的王二同時罩住。
大羅金仙的手被擋在金鐘外，沒抓住人。
「咦？」
那大羅金仙驚訝。
金鐘牢牢罩住人，看不清裡面場景，大羅金仙踏破虛空進入殿內，將罩子舉起來，托在手上，一臉新奇地研究起來。
「神魂法器？」他喃喃，「這法器是綁在神魂上的，怪不得能在我手上護住人，這小仙不簡單啊。」
神魂要是不強，哪裡綁得住法器？
又哪裡擋住大羅金仙？
伏玉看向上首，天帝炸開的地方只剩下血霧，四大天將朝他沉重地搖搖頭。
天帝確實已經崩逝，連仙魂都沒留下，散於天地間，無力回天。
伏玉眼中閃過沉重，「這小仙一定有問題，否則，怎麼會有擋住帝君的法器？定是有人刻意安排！」
「我原是沒懷疑這小仙，但竟然有這手段……」
留華點頭認同，又看向這位大羅金仙：「煩請無涯帝君捏破金鐘，將她抓出來。」
大羅金仙沒理會，只顧著研究金鐘。
真是奇怪，他一個大羅金仙，竟然都不能直接看到這金鐘裡面的畫面？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大羅金仙湊近了看。
金鐘內
王二坐在地上，懵逼地看著前方。
大抵是金鐘比例問題，金鐘之外是一雙巨大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金鐘，隔著淡淡薄幕，根本擋不住大羅金仙的壓迫感。
在對方眼睛湊近的時候……
王二本能後退。
——你不要過來啊！
他臉上還帶著格外茫然，任誰本來在人群中目瞪狗呆，突然被拉進風暴中心，也得是一臉懵。
王二猛地回過頭，拔高聲音：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丁玖正在擦身上的血，眉眼耷拉，苦著一張臉無語：「我只是一個剛飛升上來的小仙，啥也不知道啊，你們仙界怎麼回事？」
誰懂啊。
剛飛升仙界，還沒摸清楚情況，連人都不認識，只是給天帝敬了杯酒，這人就嘎了！
她冤不冤啊。
而且，這群仙有毛病，全都不長耳朵！
王二：「……」
他眼神懷疑，哪有剛飛升的小仙能擋住金仙攻擊？
連大羅金仙都沒把她抓到，金鐘奇特並非凡品，這人定然有秘密，天帝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殺，到底與這丁玖有沒有關係？
算了，不管有沒有關係，丁玖都活不成……
等等，不對！
王二瞳孔一縮，拄著掃帚不可置信。
像是回應聯想，丁玖抬頭看向他，四目相對：「這金鐘只能堅持一刻鐘，還得是外面這位不出手的情況下，所以，仙君快幫我想想脫身的辦法。」
外面那位大羅金仙好奇金鐘，沒一把捏碎，但即便如此，她也只能撐著這金鐘片刻，而只要對方出手，頃刻間灰飛煙滅。
王二：「？」
「仙君說過，小仙在這些大人物眼中如同螻蟻，他們既然不聽我的解釋，想來也不會聽仙君的解釋。」
換言之，我若死，你也活不成。
她把他拉進來，別人會相信他與此無關嗎？
王二：「？？」
他瞬間抓狂，撕心裂肺：「丁玖，你個害人精！！」
「我對仙界一無所知，此刻我們脫身的法子只能仰仗仙君。」生死面前，丁玖無比冷靜。
「為什麼是我？」王二牙齒咬得咯咯響，「你打錯了算盤，我只是個掃地的散仙，沒有任何本事幫你脫身。」
他不懂丁玖為什麼會把他拉進來，還認定他可以救她。
丁玖緊緊盯著他，面色蒼白，眼眸深而堅定，似看不透的大海——
「我出去時已打聽過，仙人雖不死，但仙界有重重危機，每年殞命仙人不在少數，再者，仙庭成立兩百萬年，換了九任天帝。
「而你，掃地仙君王二，活了一百八十萬年，比多數大羅金仙還活得久。」
活得久的人，總是知道得多些。
保命手段，也要多些。
丁玖行了一禮，既是請求，也是威脅：
「小仙剛飛升仙界，一無所知便遭遇此等生死威脅，出於無奈，拉仙君入局只為保命，還請二仙君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