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王二，一起
撫柔懷疑她。
所以，幫了她數次。
「她不是兇手，我們沒有殺她的必要，我幫她一則是因為眾多飛升者，二則是因為……」丁玖看向伏玉，解釋：
「我還不能確定她是不是雲極大陸的天道，她不能死。」
聞言，伏玉心臟霎時被攥緊，生出細密的疼痛。
【我來自雲極大陸，一個三十萬年沒有人飛升的世界，我是我們世界三十萬來，第一個飛升者。】
當初交付信任之時，簡單的一句話，每每想起心臟便有些抽疼。
丁玖……
她究竟背負了些什麼？
蒼岐緊緊盯著她，反問：「你是為什麼確定，她不是兇手？」
「我相信她的解釋。」
丁玖一笑，眉眼彎彎：
「從初次見到撫柔，我便覺得她像極了大師姐，我相信她，即便她是兇手，我也願意幫她。」
聞言，撫柔心中一暖。
舉著帝王弓的手微松，臉上原本的冷意全部褪去，四肢百骸都一點點溫暖起來。
在丁玖還不知道她是帝君之時，在她還是不起眼的侍女之時，只有丁玖朝她伸出手，在生死邊緣，將她推向生。
——所以，她也幫她。
——無論丁玖究竟做了什麼。
撫柔瞪她：「我都說好幾遍了，我不是兇手！」
「那你呢？」蒼岐依舊步步緊逼，「你……是兇手嗎？」
丁玖一愣。
隨後，她茫然攤手：
「我倒是不介意當兇手，但我也得有劍毒啊。」
離不離譜啊。
懷疑她是殺天帝的人？
丁玖把無語寫在臉上，引得伏玉將她護在身後，瞪向蒼岐：「她一個剛飛升的小散仙，如何殺天帝？仙庭都沒有第二滴劍毒，她怎麼會有？」
蒼岐：「……」
哪有什么小散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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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日悟道，七日金仙。
再不弄明白真相，沒準兒就是把他們都壓著打的大羅金仙了！
蒼岐不想理伏玉，只問丁玖：
「我們豁出命幫你，不管你和誰對上，都站在你身後，還是得不到你的信任，知曉你在做什麼嗎？」
這一句話很輕，卻重若千鈞。
他們已隱隱猜到：
丁玖與凌渺之死有關，後殺藏鋒、川唐。
當撫柔成為「嫌疑人」的時候，她選擇幫助撫柔，兇手線索至今，一無所知……
還是撫柔那個問題——
丁玖，你的目的。
丁玖垂下頭，許久之後，她抬起頭來，眼神平靜：「蒼岐帝君，可曾查到雲極大陸？」
蒼岐搖頭。
他已經找了許久，關於這片大陸，竟沒有絲毫線索，他甚至派弟子在星宿殿一個個數過，自由界、垃圾界，都沒有雲極大陸。
「是呀，一個活生生的世界，竟然沒有任何信息記載，就好像……被什麼人藏起來了。」
丁玖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在眾人的視線當中，扔出一個驚雷：「在我飛升之際，我們的世界已經快要毀滅了！」
雲極大陸，根本不可能是自由界，一定有屬於雲極的天道。
而現在，天道要毀滅世界。
毀滅雲極？
蒼岐與撫柔驚駭，即便是伏玉也同樣震驚，丁玖只說過他們世界無人飛升，未曾說過，他們世界竟然快要毀滅了……
怎麼可能？！
丁玖笑容越發冰冷，聲音嘶啞：「當日被引渡飛升上天，陰差陽錯來到凌霄寶殿，攪入一場無妄之災當中。
「我嗅到其中的機會，我無懼真言之誓，因為，我有我必須要完成的目標，在與你們一起查找兇手的同時，我在尋找雲極大陸的天道。」
這就是丁玖的目的！
「我不怕真言之誓殺掉我，我也不在意誰是殺天帝的兇手，我只想儘快找出雲極天道，救一救我的世界。」
她眼眶有些泛紅，砸落一滴眼淚：
「我阿娘和小師妹櫻桃，她們還在雲極大陸等我，只有找出雲極的天道，我才能救下她們！」
這是眾人第一次見丁玖哭。
那一滴眼淚，無盡悲傷蔓延開。
伏玉已忍不住，抬手為她擦掉眼淚，抿緊唇，眼神認真承諾：「我會在子時之前找到兇手，也會幫你找出雲極大陸的天道，丁玖，相信我。」
他不是第一次承諾。
在九天界交付信任的時候，伏玉承諾幫她找出雲極天道，丁玖承諾幫他找出兇手。
蒼岐心中震盪。
他在丁玖的記憶當中，看過鮮活的父親明渡，慈愛母親秋荔，也看到了那些寵愛她的師門長輩……
如果雲極正在毀滅，丁玖無論做出什麼，都不可怕。
手指下意識抬起，在視線觸及伏玉的手指之時，又落回來，蒼岐聲音輕輕：「所以，你也想大羅金仙們死。」
丁玖不反對，只說：「死一個大羅金仙，就多一個自由界。」
撫柔承認了自己做過什麼。
丁玖也承認，她確實與凌渺、藏鋒、川唐之死有關，但是，她沒殺天帝，她只想找雲極大陸的天道……
「天帝已經死了，我不在意誰殺他。」
撫柔看向丁玖，問她：
「但我與蒼岐、東夜都是大羅金仙，你也會想殺死我們嗎？」
丁玖搖頭，泛紅的眼眶依舊濕潤，狹長眼眸當中，瞳孔漆黑，「我只想殺雲極大陸的天道。」
其他人不過是順勢而為。
她不會非要殺掉所有大羅金仙，她與蒼岐、撫柔，從來不是對立關係。
——畢竟，他們也沒那麼在意天帝。
丁玖已經承認了她的目的，只是，她仍然堅持與天帝之死無關，天帝死於第二滴劍毒，她那日剛剛飛升，確實沒有可能毒殺天帝。
撫柔沉默許久，看向她：「我知道你懷疑什麼，那就進我的帝王道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你們雲極的天道吧。」
話音落地，帝王道打開。
一扇門在他們眼前，緩緩出現。
「多謝。」丁玖聲音輕輕，嘴角揚起笑容。
她垂下的眼眶裡面，眼睛濕潤泛紅，可眼底深處，平靜無波，毫無一絲情緒波瀾，就宛如一具呆愣愣的軀殼，喜怒哀樂，都只是她的假面。
丁玖踏上帝王之道的大門，伏玉背著裁定劍，自然而然跟上。
從他們對話開始，一直格外沉默的王二本能後退兩步，呼吸放輕，壓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時，一隻手朝他伸出，丁玖掌心仙力，越過眾人，將他抓住，拉入帝王之道的大門，她眉眼彎彎：
「王二，一起。」
王二一瞬間寒毛炸開，宛如被惡鬼纏上，頭皮發麻。
所以，幫了她數次。
「她不是兇手，我們沒有殺她的必要，我幫她一則是因為眾多飛升者，二則是因為……」丁玖看向伏玉，解釋：
「我還不能確定她是不是雲極大陸的天道，她不能死。」
聞言，伏玉心臟霎時被攥緊，生出細密的疼痛。
【我來自雲極大陸，一個三十萬年沒有人飛升的世界，我是我們世界三十萬來，第一個飛升者。】
當初交付信任之時，簡單的一句話，每每想起心臟便有些抽疼。
丁玖……
她究竟背負了些什麼？
蒼岐緊緊盯著她，反問：「你是為什麼確定，她不是兇手？」
「我相信她的解釋。」
丁玖一笑，眉眼彎彎：
「從初次見到撫柔，我便覺得她像極了大師姐，我相信她，即便她是兇手，我也願意幫她。」
聞言，撫柔心中一暖。
舉著帝王弓的手微松，臉上原本的冷意全部褪去，四肢百骸都一點點溫暖起來。
在丁玖還不知道她是帝君之時，在她還是不起眼的侍女之時，只有丁玖朝她伸出手，在生死邊緣，將她推向生。
——所以，她也幫她。
——無論丁玖究竟做了什麼。
撫柔瞪她：「我都說好幾遍了，我不是兇手！」
「那你呢？」蒼岐依舊步步緊逼，「你……是兇手嗎？」
丁玖一愣。
隨後，她茫然攤手：
「我倒是不介意當兇手，但我也得有劍毒啊。」
離不離譜啊。
懷疑她是殺天帝的人？
丁玖把無語寫在臉上，引得伏玉將她護在身後，瞪向蒼岐：「她一個剛飛升的小散仙，如何殺天帝？仙庭都沒有第二滴劍毒，她怎麼會有？」
蒼岐：「……」
哪有什么小散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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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日悟道，七日金仙。
再不弄明白真相，沒準兒就是把他們都壓著打的大羅金仙了！
蒼岐不想理伏玉，只問丁玖：
「我們豁出命幫你，不管你和誰對上，都站在你身後，還是得不到你的信任，知曉你在做什麼嗎？」
這一句話很輕，卻重若千鈞。
他們已隱隱猜到：
丁玖與凌渺之死有關，後殺藏鋒、川唐。
當撫柔成為「嫌疑人」的時候，她選擇幫助撫柔，兇手線索至今，一無所知……
還是撫柔那個問題——
丁玖，你的目的。
丁玖垂下頭，許久之後，她抬起頭來，眼神平靜：「蒼岐帝君，可曾查到雲極大陸？」
蒼岐搖頭。
他已經找了許久，關於這片大陸，竟沒有絲毫線索，他甚至派弟子在星宿殿一個個數過，自由界、垃圾界，都沒有雲極大陸。
「是呀，一個活生生的世界，竟然沒有任何信息記載，就好像……被什麼人藏起來了。」
丁玖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在眾人的視線當中，扔出一個驚雷：「在我飛升之際，我們的世界已經快要毀滅了！」
雲極大陸，根本不可能是自由界，一定有屬於雲極的天道。
而現在，天道要毀滅世界。
毀滅雲極？
蒼岐與撫柔驚駭，即便是伏玉也同樣震驚，丁玖只說過他們世界無人飛升，未曾說過，他們世界竟然快要毀滅了……
怎麼可能？！
丁玖笑容越發冰冷，聲音嘶啞：「當日被引渡飛升上天，陰差陽錯來到凌霄寶殿，攪入一場無妄之災當中。
「我嗅到其中的機會，我無懼真言之誓，因為，我有我必須要完成的目標，在與你們一起查找兇手的同時，我在尋找雲極大陸的天道。」
這就是丁玖的目的！
「我不怕真言之誓殺掉我，我也不在意誰是殺天帝的兇手，我只想儘快找出雲極天道，救一救我的世界。」
她眼眶有些泛紅，砸落一滴眼淚：
「我阿娘和小師妹櫻桃，她們還在雲極大陸等我，只有找出雲極的天道，我才能救下她們！」
這是眾人第一次見丁玖哭。
那一滴眼淚，無盡悲傷蔓延開。
伏玉已忍不住，抬手為她擦掉眼淚，抿緊唇，眼神認真承諾：「我會在子時之前找到兇手，也會幫你找出雲極大陸的天道，丁玖，相信我。」
他不是第一次承諾。
在九天界交付信任的時候，伏玉承諾幫她找出雲極天道，丁玖承諾幫他找出兇手。
蒼岐心中震盪。
他在丁玖的記憶當中，看過鮮活的父親明渡，慈愛母親秋荔，也看到了那些寵愛她的師門長輩……
如果雲極正在毀滅，丁玖無論做出什麼，都不可怕。
手指下意識抬起，在視線觸及伏玉的手指之時，又落回來，蒼岐聲音輕輕：「所以，你也想大羅金仙們死。」
丁玖不反對，只說：「死一個大羅金仙，就多一個自由界。」
撫柔承認了自己做過什麼。
丁玖也承認，她確實與凌渺、藏鋒、川唐之死有關，但是，她沒殺天帝，她只想找雲極大陸的天道……
「天帝已經死了，我不在意誰殺他。」
撫柔看向丁玖，問她：
「但我與蒼岐、東夜都是大羅金仙，你也會想殺死我們嗎？」
丁玖搖頭，泛紅的眼眶依舊濕潤，狹長眼眸當中，瞳孔漆黑，「我只想殺雲極大陸的天道。」
其他人不過是順勢而為。
她不會非要殺掉所有大羅金仙，她與蒼岐、撫柔，從來不是對立關係。
——畢竟，他們也沒那麼在意天帝。
丁玖已經承認了她的目的，只是，她仍然堅持與天帝之死無關，天帝死於第二滴劍毒，她那日剛剛飛升，確實沒有可能毒殺天帝。
撫柔沉默許久，看向她：「我知道你懷疑什麼，那就進我的帝王道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你們雲極的天道吧。」
話音落地，帝王道打開。
一扇門在他們眼前，緩緩出現。
「多謝。」丁玖聲音輕輕，嘴角揚起笑容。
她垂下的眼眶裡面，眼睛濕潤泛紅，可眼底深處，平靜無波，毫無一絲情緒波瀾，就宛如一具呆愣愣的軀殼，喜怒哀樂，都只是她的假面。
丁玖踏上帝王之道的大門，伏玉背著裁定劍，自然而然跟上。
從他們對話開始，一直格外沉默的王二本能後退兩步，呼吸放輕，壓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時，一隻手朝他伸出，丁玖掌心仙力，越過眾人，將他抓住，拉入帝王之道的大門，她眉眼彎彎：
「王二，一起。」
王二一瞬間寒毛炸開，宛如被惡鬼纏上，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