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個任務
系統連連後退，喃喃道：「完了……完了……」
它塊狀的身體開始彎曲，「任務搞砸了，005也消失了。那我也要被處理了！」
這屬於重大過失！
明珂已經慢慢緩過神來，將鐲子又戴回腕間。
「你們是誰？」她站起身來，「為什麼要占據我的身體？」
系統的身子又直了回來，漂浮在半空中。
它看著眼前這個不同於自己一個世界的女子，沉默了許久。
等思考良久後，才儘量用明珂能聽懂的語言解釋道：
「我們的世界有一群像005這樣的人，稱為『任務者』。」
「任務者會進入各個世界，改變一個人的命運軌跡，達到某種『要求』後，就能獲得獎勵。」
明珂大致理解了。
可那個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005，至少可以稱為人。
而面前這個被叫做「系統」的……真的是人嗎？
「那你呢？你也是任務者？」
系統搖搖頭，「我是任務者的幫手，負責指引、記錄。」
「所以，你們的下一個任務就是改變我的命運軌跡。」
系統上下晃了晃，算是點頭。
「可是現在什麼都出錯了！」
它猛地飄到明珂的面前，聲音拔高：「你還有意識，005這個任務者卻被你抹殺了！一切都亂了套！」
現在好了，005沒了。
這就意味著任務直接失敗了，下一個被處理的估計就是自己了。
自己和005，怕是要被載入史冊了。
一個是史上第一個被原主反殺的任務者，一個是史上第一個眼睜睜看著任務者被反殺的笨蛋系統。
正當它心灰意冷時，冷不丁聽到一道聲音響起。
「我有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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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看向明珂，愣愣道：「你？」
一個凡人，能有什麼辦法？
明珂沒有理會它的輕視，自顧自道：「左右不過就是重新改變我的命運，那我自己也可以。」
系統聽明白了。
她要代替005，回到那具身體裡去。
「不可以！」
它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
「這怎麼可以？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
「真的不可以嗎？」明珂目光越過它，落在前方。「可悲劇的源頭似乎要開始了。」
系統不明所以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透明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幅畫面，一個女子趴在廂房的圓桌上，臉頰通紅。
忽明忽滅的燭光灑在她臉上，斑駁曖昧。
這個女子她們都再熟悉不過了，就是明珂。
很快，她將會同謝宇飛碰面。
謝宇飛是何許人也？
是靖安侯府的大少爺，也就是她未來的丈夫。
也是這一次，導致她痛苦的開始。
果然是要從這裡開始改變嗎？
明珂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但她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無所謂。
「再等下去，恐怕人就要來了。」
「不行！」系統還在堅持，「這樣只會更亂了套！」
明珂越過她，走向那片虛空處。
「嘖嘖，看來你們任務很快就會失敗了。你說，你的後果……唔！」
她的話還未說完，後腰處就傳來一股推力。
她整個人往前一傾，跌入了那團虛空之中。
身後傳來系統著急的囑咐聲：「這是第一個任務，避開和謝宇飛的碰面。」
……
明珂睜開眼就知道自己已經回到了這具身體裡了。
若不是發麻的手臂，她一定以為方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做夢。
她抬起頭，不用打量四周也知道這是哪裡。
明府。
今日是父親的生辰，府里賓客如雲，好不熱鬧。
而她為什麼會單獨出現在這兒，那得好好感謝她的好繼妹，明珠。
她們女眷們單獨開席，都是從小認識的，自然不會拘束。
明珠就借著好人緣，灌了自己一杯酒。
那酒絕對有問題。
不然怎麼僅憑一杯果酒，自己就沒了什麼意識，被人攙扶到花園這邊的廂房裡醒酒呢？
前世的時候，明珂也是提前醒來了。
不過那時她懵懂無知，只覺得頭暈口乾，推開門就想要尋人。
門口守著的侍女並不是槐夏，是一個她眼生的丫鬟。
她百般糾纏，非讓明珂再歇歇。
等不好容易鬆口放她走時，卻偏偏撞上了謝宇飛。
她有些慌張，想要避開人，卻被那侍女以攙扶之由拉扯著，弄得她摔進了謝宇飛的懷裡。
在兩人分開之際，明珠又恰好帶著一眾小姐妹趕到了。
她們目睹了明珂的紅臉，以及謝宇飛扶在女子腰上的手。
雖然當時明珠率先開口打破僵局，說花園裡的夜景果然美，都碰巧趕上了。
可從那以後，京中就有了關於兩人的傳言。
等到宮宴的那件事發生，那些貴女們便都說，她與謝宇飛早就搭上了。
兩人早就暗渡陳倉，偷偷苟合。
明珂邊回憶這些，邊慢慢活動著自己的手臂。
她的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那裡很安靜，暫時還沒有動靜。
方才她是騙系統的，壓根就沒有來不及。
謝宇飛被人引過來需要時間，明珠帶著人「撞破」她們也需要時間。
何況她這次是剛被扶進廂房就醒過來了，沒那麼快陷入絕境。
但她也不能從門口走，不能再重蹈覆轍。
明珂坐在圓凳上，含含糊糊地開口喚道：「水……水……」
門扉上漸漸映上一道人影。
明珂見狀繼續裝作醉酒的綿軟無力，「好渴，來人！來人……」
那人並沒有推門進來，反而在確認她的狀態後又離門遠了點。
明珂謹慎地又嘟囔了幾句，只不過聲音越來越低。
直到她確認麻痹了對方後，才躡手躡腳走到了後窗處。
這間廂房是花園裡用來賞景歇息的，建得並不大，後窗正對著一片低矮的灌木。
再往後走去，就是一處池塘。
明珂注意著門口的動靜，手上卻輕輕推開窗戶。
今日沒有夜風，因此門扉並沒有發出多大的悶響。
她撐著窗台，踩著軟榻，小心翼翼地翻了出去。
廂房本就不高，落地時並沒有戲文里崴了腳的橋段。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遠處的零星幾盞燈火。
不過再瘮人，明珂也覺得沒有待會兒碰到謝宇飛瘮人。
她拎起裙擺，毫不猶豫地朝著那條隱沒在黑暗裡的小路走了過去。
只不過她不知道，避開了謝宇飛，她會碰見另一個讓自己無所適從的人。
它塊狀的身體開始彎曲，「任務搞砸了，005也消失了。那我也要被處理了！」
這屬於重大過失！
明珂已經慢慢緩過神來，將鐲子又戴回腕間。
「你們是誰？」她站起身來，「為什麼要占據我的身體？」
系統的身子又直了回來，漂浮在半空中。
它看著眼前這個不同於自己一個世界的女子，沉默了許久。
等思考良久後，才儘量用明珂能聽懂的語言解釋道：
「我們的世界有一群像005這樣的人，稱為『任務者』。」
「任務者會進入各個世界，改變一個人的命運軌跡，達到某種『要求』後，就能獲得獎勵。」
明珂大致理解了。
可那個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005，至少可以稱為人。
而面前這個被叫做「系統」的……真的是人嗎？
「那你呢？你也是任務者？」
系統搖搖頭，「我是任務者的幫手，負責指引、記錄。」
「所以，你們的下一個任務就是改變我的命運軌跡。」
系統上下晃了晃，算是點頭。
「可是現在什麼都出錯了！」
它猛地飄到明珂的面前，聲音拔高：「你還有意識，005這個任務者卻被你抹殺了！一切都亂了套！」
現在好了，005沒了。
這就意味著任務直接失敗了，下一個被處理的估計就是自己了。
自己和005，怕是要被載入史冊了。
一個是史上第一個被原主反殺的任務者，一個是史上第一個眼睜睜看著任務者被反殺的笨蛋系統。
正當它心灰意冷時，冷不丁聽到一道聲音響起。
「我有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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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看向明珂，愣愣道：「你？」
一個凡人，能有什麼辦法？
明珂沒有理會它的輕視，自顧自道：「左右不過就是重新改變我的命運，那我自己也可以。」
系統聽明白了。
她要代替005，回到那具身體裡去。
「不可以！」
它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
「這怎麼可以？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
「真的不可以嗎？」明珂目光越過它，落在前方。「可悲劇的源頭似乎要開始了。」
系統不明所以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透明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幅畫面，一個女子趴在廂房的圓桌上，臉頰通紅。
忽明忽滅的燭光灑在她臉上，斑駁曖昧。
這個女子她們都再熟悉不過了，就是明珂。
很快，她將會同謝宇飛碰面。
謝宇飛是何許人也？
是靖安侯府的大少爺，也就是她未來的丈夫。
也是這一次，導致她痛苦的開始。
果然是要從這裡開始改變嗎？
明珂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但她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無所謂。
「再等下去，恐怕人就要來了。」
「不行！」系統還在堅持，「這樣只會更亂了套！」
明珂越過她，走向那片虛空處。
「嘖嘖，看來你們任務很快就會失敗了。你說，你的後果……唔！」
她的話還未說完，後腰處就傳來一股推力。
她整個人往前一傾，跌入了那團虛空之中。
身後傳來系統著急的囑咐聲：「這是第一個任務，避開和謝宇飛的碰面。」
……
明珂睜開眼就知道自己已經回到了這具身體裡了。
若不是發麻的手臂，她一定以為方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做夢。
她抬起頭，不用打量四周也知道這是哪裡。
明府。
今日是父親的生辰，府里賓客如雲，好不熱鬧。
而她為什麼會單獨出現在這兒，那得好好感謝她的好繼妹，明珠。
她們女眷們單獨開席，都是從小認識的，自然不會拘束。
明珠就借著好人緣，灌了自己一杯酒。
那酒絕對有問題。
不然怎麼僅憑一杯果酒，自己就沒了什麼意識，被人攙扶到花園這邊的廂房裡醒酒呢？
前世的時候，明珂也是提前醒來了。
不過那時她懵懂無知，只覺得頭暈口乾，推開門就想要尋人。
門口守著的侍女並不是槐夏，是一個她眼生的丫鬟。
她百般糾纏，非讓明珂再歇歇。
等不好容易鬆口放她走時，卻偏偏撞上了謝宇飛。
她有些慌張，想要避開人，卻被那侍女以攙扶之由拉扯著，弄得她摔進了謝宇飛的懷裡。
在兩人分開之際，明珠又恰好帶著一眾小姐妹趕到了。
她們目睹了明珂的紅臉，以及謝宇飛扶在女子腰上的手。
雖然當時明珠率先開口打破僵局，說花園裡的夜景果然美，都碰巧趕上了。
可從那以後，京中就有了關於兩人的傳言。
等到宮宴的那件事發生，那些貴女們便都說，她與謝宇飛早就搭上了。
兩人早就暗渡陳倉，偷偷苟合。
明珂邊回憶這些，邊慢慢活動著自己的手臂。
她的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那裡很安靜，暫時還沒有動靜。
方才她是騙系統的，壓根就沒有來不及。
謝宇飛被人引過來需要時間，明珠帶著人「撞破」她們也需要時間。
何況她這次是剛被扶進廂房就醒過來了，沒那麼快陷入絕境。
但她也不能從門口走，不能再重蹈覆轍。
明珂坐在圓凳上，含含糊糊地開口喚道：「水……水……」
門扉上漸漸映上一道人影。
明珂見狀繼續裝作醉酒的綿軟無力，「好渴，來人！來人……」
那人並沒有推門進來，反而在確認她的狀態後又離門遠了點。
明珂謹慎地又嘟囔了幾句，只不過聲音越來越低。
直到她確認麻痹了對方後，才躡手躡腳走到了後窗處。
這間廂房是花園裡用來賞景歇息的，建得並不大，後窗正對著一片低矮的灌木。
再往後走去，就是一處池塘。
明珂注意著門口的動靜，手上卻輕輕推開窗戶。
今日沒有夜風，因此門扉並沒有發出多大的悶響。
她撐著窗台，踩著軟榻，小心翼翼地翻了出去。
廂房本就不高，落地時並沒有戲文里崴了腳的橋段。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遠處的零星幾盞燈火。
不過再瘮人，明珂也覺得沒有待會兒碰到謝宇飛瘮人。
她拎起裙擺，毫不猶豫地朝著那條隱沒在黑暗裡的小路走了過去。
只不過她不知道，避開了謝宇飛，她會碰見另一個讓自己無所適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