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異鄉
綠色的原野一直延伸到天邊。
蘇寂站在原野中央，環顧四周。
天空是蔚藍色的，雲朵潔白如絮，微風拂過，帶來一陣草木的清香。
遠處有一座小鎮，炊煙裊裊升起。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劍。
那是一把全新的劍，劍身漆黑，劍柄纏著銀色的絲帶，劍身上刻著一個符號：圓圈裡面一個叉。
\"這是戮天劍的另一種形態嗎？\"他自語。
劍身微微震動，這不是戮天劍，這是魂淵賦予他的工具，是連線這個世界的橋樑。
他邁開腳步，朝小鎮走去。
小鎮比遠處看起來更加破舊。
街道兩旁的房屋大多是木結構，牆壁斑駁，屋頂坍塌了不少。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爾有幾個路人經過，但他們的目光都帶著警惕和疏離，像是看見了什麼不速之客。
蘇寂走進一家茶館，推門而入。
茶館裡光線昏暗，幾張木桌散落在各處，只有角落裡坐著一個老翁，正在獨自喝茶。
看見蘇寂進來，老翁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蘇寂走到櫃檯前，掏出幾枚銅錢。
\"一碗茶。\"
老翁接過錢，從櫃檯下取出一隻粗瓷碗，倒了一碗茶水推過來。
茶水渾濁，帶著苦澀的味道，入口之後卻有一股暖流蔓延到四肢百骸。
\"從哪來的？\"老翁忽然問。
\"外面。\"蘇寂說。
\"外面？\"老翁笑了，\"這地方已經沒有外面了。\"
蘇寂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老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窗外。
蘇寂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看見鎮口的方向有一道巨大的黑色屏障，將整個小鎮籠罩其中。
\"這是困界。\"老翁說，\"三百年前，一道裂縫出現在天邊，從那以後，我們就被困在這裡了。\"
\"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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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老翁說，\"那道裂縫裡湧出黑霧，黑霧吞噬了周圍的土地，也吞噬了時間，我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每天醒來，太陽還會升起，但永遠走不出這道屏障。\"
蘇寂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起了魂淵的本質，一個連線無數世界的通道。
在這個世界裡，魂淵似乎出現了異常，導致這個世界被封閉了。
\"你們想過要出去嗎？\"他問。
\"試過。\"老翁說，\"很多人試過，但每次有人接近那道屏障，就會消失，不是死亡，而是徹底消失，像是被什麼力量抹去了存在。\"
蘇寂看著窗外那道黑色的屏障，心中忽然有了想法。
\"如果有一個能開啟屏障的人呢？\"
老翁抬起頭，看著他。
\"你是說？\"
\"我不是什麼特別的人。\"蘇寂說，\"但我知道怎麼找到那道裂縫。\"
老翁帶他去了鎮子邊緣的一座破廟。
廟裡供著一尊殘破的神像，神像的面容已經模糊不清，但底座上刻著一行字：
\"魂淵之門，開者得見真容。\"
蘇寂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這是誰刻的？\"
\"不知道。\"老翁說，\"這行字已經存在了很久，比我們所有人的壽命都要長。\"
蘇寂伸出手，觸碰那行字。
指尖剛碰到石座，一股資訊便湧入腦海。
他看見了這座世界的真相。
這是一個被遺忘的世界。
三百年前，一道魂淵的裂縫在這裡撕裂，黑霧從裂縫中湧出，將整個小鎮籠罩。
裂縫並沒有繼續擴張，而是像一道傷口一樣凝固在那裡，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平衡。
小鎮裡的人逐漸忘記了外面的世界，他們過著日復一日的平淡生活，不知道困局的存在，也不知道如何破解。
蘇寂知道。
因為他是橋樑，是連線所有世界的紐帶。
\"你能救我們嗎？\"老翁的聲音將蘇寂從幻境中喚醒。
蘇寂抬起頭，看著老翁渾濁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帶著期盼，也帶著絕望，他已經等了太久，久到快要放棄希望。
\"我能。\"蘇寂說，\"但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帶我去那道裂縫。\"
老翁帶他走出小鎮，來到黑色的屏障前。
屏障表面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像是凝固的霧氣。
蘇寂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屏障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拉了進去。
但他沒有消失。
他看見了自己的手，那雙手變成了銀色，像是由光芒凝聚而成。
\"原來如此。\"蘇寂低聲說。
他抬起手，向屏障深處探去。
指尖觸碰到了什麼東西一種流動的、粘稠的物質。
\"這就是困住這個世界的東西。\"他自語。
他握緊劍柄，劍身開始發光。
銀色的光芒穿透了屏障，照亮了前方的黑暗。
然後，他看見了裂縫。
那道裂縫懸浮在虛空中，裂縫的邊緣不斷向外擴張，又不斷收縮，從裂縫中湧出的黑霧形成了這道屏障，將整個小鎮封鎖其中。
蘇寂走向裂縫。
每靠近一步，那股壓迫感就越強。
他能感覺到裂縫中傳來的力量，一種古老的、原始的、充滿毀滅性的力量。
他在裂縫前三步之遙停下。
\"這就是魂淵的一個出口。\"他低聲說。
他抬起劍，劍尖指向裂縫的中心。
\"我要關閉它。\"
劍身上的銀紋開始流動，匯聚成一道光束，射向裂縫。
裂縫開始顫抖。
那道裂縫像是感覺到了威脅，開始瘋狂地擴張，黑霧從四面八方湧來，試圖吞噬那道光束。
蘇寂咬牙堅持。
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被拉扯，他沒有退縮。
\"我不會忘記你們。\"他低聲說，\"無論走到哪裡，我都會帶著你們的記憶。\"
劍身的光芒更亮了。
裂縫開始收縮。
當最後一道黑霧被吞噬後，裂縫緩緩閉合。
蘇寂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消失的傷口。
天空中的黑色屏障開始消散，露出外面蔚藍的天空和潔白的雲朵。
他成功開啟了通道。
老翁從鎮口跑來，臉上滿是震驚和喜悅。
\"你做到了！\"他喊道，\"你開啟了那道門！\"
蘇寂轉過身，看著老人。
\"我開啟了一個出口，但這個世界的困局還沒有完全解決。\"他說，\"裂縫雖然關閉了，但魂淵仍然存在於這個世界，我需要找到它的核心，徹底封印它。\"
\"你需要什麼幫助？\"
蘇寂想了想。
\"我需要有人幫我記住。\"他說，\"當我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我不記得這裡發生的一切。但你們記得，對嗎？\"
老翁點頭。
\"我會記住的。\"他說，\"你救了我們，我們會記住你的。\"
蘇寂笑了。
\"那就夠了。\"
他轉身，走向那道剛剛開啟的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片白光，那是通往下一個世界的入口。
蘇寂邁步走入，身影漸漸消失在光芒中。
在他消失的那一刻，老翁跪在地上，對著那道白光拜了三拜。
\"謝謝你，陌生人。\"
白光消散後，蘇寂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沙漠中。
四周是漫無邊際的沙丘，陽光熾熱，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塵土味。
遠處有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塔身表面刻滿了奇異的符號。
蘇寂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劍，劍身上的銀紋再次亮起。
蘇寂站在原野中央，環顧四周。
天空是蔚藍色的，雲朵潔白如絮，微風拂過，帶來一陣草木的清香。
遠處有一座小鎮，炊煙裊裊升起。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劍。
那是一把全新的劍，劍身漆黑，劍柄纏著銀色的絲帶，劍身上刻著一個符號：圓圈裡面一個叉。
\"這是戮天劍的另一種形態嗎？\"他自語。
劍身微微震動，這不是戮天劍，這是魂淵賦予他的工具，是連線這個世界的橋樑。
他邁開腳步，朝小鎮走去。
小鎮比遠處看起來更加破舊。
街道兩旁的房屋大多是木結構，牆壁斑駁，屋頂坍塌了不少。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爾有幾個路人經過，但他們的目光都帶著警惕和疏離，像是看見了什麼不速之客。
蘇寂走進一家茶館，推門而入。
茶館裡光線昏暗，幾張木桌散落在各處，只有角落裡坐著一個老翁，正在獨自喝茶。
看見蘇寂進來，老翁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蘇寂走到櫃檯前，掏出幾枚銅錢。
\"一碗茶。\"
老翁接過錢，從櫃檯下取出一隻粗瓷碗，倒了一碗茶水推過來。
茶水渾濁，帶著苦澀的味道，入口之後卻有一股暖流蔓延到四肢百骸。
\"從哪來的？\"老翁忽然問。
\"外面。\"蘇寂說。
\"外面？\"老翁笑了，\"這地方已經沒有外面了。\"
蘇寂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老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窗外。
蘇寂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看見鎮口的方向有一道巨大的黑色屏障，將整個小鎮籠罩其中。
\"這是困界。\"老翁說，\"三百年前，一道裂縫出現在天邊，從那以後，我們就被困在這裡了。\"
\"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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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老翁說，\"那道裂縫裡湧出黑霧，黑霧吞噬了周圍的土地，也吞噬了時間，我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每天醒來，太陽還會升起，但永遠走不出這道屏障。\"
蘇寂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起了魂淵的本質，一個連線無數世界的通道。
在這個世界裡，魂淵似乎出現了異常，導致這個世界被封閉了。
\"你們想過要出去嗎？\"他問。
\"試過。\"老翁說，\"很多人試過，但每次有人接近那道屏障，就會消失，不是死亡，而是徹底消失，像是被什麼力量抹去了存在。\"
蘇寂看著窗外那道黑色的屏障，心中忽然有了想法。
\"如果有一個能開啟屏障的人呢？\"
老翁抬起頭，看著他。
\"你是說？\"
\"我不是什麼特別的人。\"蘇寂說，\"但我知道怎麼找到那道裂縫。\"
老翁帶他去了鎮子邊緣的一座破廟。
廟裡供著一尊殘破的神像，神像的面容已經模糊不清，但底座上刻著一行字：
\"魂淵之門，開者得見真容。\"
蘇寂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這是誰刻的？\"
\"不知道。\"老翁說，\"這行字已經存在了很久，比我們所有人的壽命都要長。\"
蘇寂伸出手，觸碰那行字。
指尖剛碰到石座，一股資訊便湧入腦海。
他看見了這座世界的真相。
這是一個被遺忘的世界。
三百年前，一道魂淵的裂縫在這裡撕裂，黑霧從裂縫中湧出，將整個小鎮籠罩。
裂縫並沒有繼續擴張，而是像一道傷口一樣凝固在那裡，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平衡。
小鎮裡的人逐漸忘記了外面的世界，他們過著日復一日的平淡生活，不知道困局的存在，也不知道如何破解。
蘇寂知道。
因為他是橋樑，是連線所有世界的紐帶。
\"你能救我們嗎？\"老翁的聲音將蘇寂從幻境中喚醒。
蘇寂抬起頭，看著老翁渾濁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帶著期盼，也帶著絕望，他已經等了太久，久到快要放棄希望。
\"我能。\"蘇寂說，\"但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帶我去那道裂縫。\"
老翁帶他走出小鎮，來到黑色的屏障前。
屏障表面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像是凝固的霧氣。
蘇寂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屏障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拉了進去。
但他沒有消失。
他看見了自己的手，那雙手變成了銀色，像是由光芒凝聚而成。
\"原來如此。\"蘇寂低聲說。
他抬起手，向屏障深處探去。
指尖觸碰到了什麼東西一種流動的、粘稠的物質。
\"這就是困住這個世界的東西。\"他自語。
他握緊劍柄，劍身開始發光。
銀色的光芒穿透了屏障，照亮了前方的黑暗。
然後，他看見了裂縫。
那道裂縫懸浮在虛空中，裂縫的邊緣不斷向外擴張，又不斷收縮，從裂縫中湧出的黑霧形成了這道屏障，將整個小鎮封鎖其中。
蘇寂走向裂縫。
每靠近一步，那股壓迫感就越強。
他能感覺到裂縫中傳來的力量，一種古老的、原始的、充滿毀滅性的力量。
他在裂縫前三步之遙停下。
\"這就是魂淵的一個出口。\"他低聲說。
他抬起劍，劍尖指向裂縫的中心。
\"我要關閉它。\"
劍身上的銀紋開始流動，匯聚成一道光束，射向裂縫。
裂縫開始顫抖。
那道裂縫像是感覺到了威脅，開始瘋狂地擴張，黑霧從四面八方湧來，試圖吞噬那道光束。
蘇寂咬牙堅持。
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被拉扯，他沒有退縮。
\"我不會忘記你們。\"他低聲說，\"無論走到哪裡，我都會帶著你們的記憶。\"
劍身的光芒更亮了。
裂縫開始收縮。
當最後一道黑霧被吞噬後，裂縫緩緩閉合。
蘇寂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消失的傷口。
天空中的黑色屏障開始消散，露出外面蔚藍的天空和潔白的雲朵。
他成功開啟了通道。
老翁從鎮口跑來，臉上滿是震驚和喜悅。
\"你做到了！\"他喊道，\"你開啟了那道門！\"
蘇寂轉過身，看著老人。
\"我開啟了一個出口，但這個世界的困局還沒有完全解決。\"他說，\"裂縫雖然關閉了，但魂淵仍然存在於這個世界，我需要找到它的核心，徹底封印它。\"
\"你需要什麼幫助？\"
蘇寂想了想。
\"我需要有人幫我記住。\"他說，\"當我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我不記得這裡發生的一切。但你們記得，對嗎？\"
老翁點頭。
\"我會記住的。\"他說，\"你救了我們，我們會記住你的。\"
蘇寂笑了。
\"那就夠了。\"
他轉身，走向那道剛剛開啟的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片白光，那是通往下一個世界的入口。
蘇寂邁步走入，身影漸漸消失在光芒中。
在他消失的那一刻，老翁跪在地上，對著那道白光拜了三拜。
\"謝謝你，陌生人。\"
白光消散後，蘇寂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沙漠中。
四周是漫無邊際的沙丘，陽光熾熱，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塵土味。
遠處有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塔身表面刻滿了奇異的符號。
蘇寂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劍，劍身上的銀紋再次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