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是人是鬼
沒有王玄之印象中凶祟惡物的猙獰詭異，也不似絕大多數殘留物那般不可名狀。
這就是一個極美的女子！
她個子不高，大約只有一百六十公分，身材也稱不上瘦削，遠遠看著反而頗為肉感，一襲紅裙，裙擺只到大腿根兒上，冷白皮膚宛若凝固的潔白脂肪，在夜色里極為醒目，烏髮隨意扎在腦後，只餘下幾縷攏不住的髮絲從側面垂落下來，在風中微微擺動，一雙雪白的戀足不著鞋履，就這般赤足穿過幡子林，幡子林里那發黑髮腥的泥屑不沾肌膚，纖細足踝處，有一串兒小小的銀色鈴鐺，每一次抬足，都會發出清脆悅耳的鈴鐺聲。
這道緋紅身影，有那麼一瞬間，和王玄之記憶里某個印象極其深刻的身影發生了重疊！！
該不會真的是她吧？！
這怎麼可能呢？
王玄之心頭只餘下了這一個念頭，可當那道緋紅身影愈來愈近，直到他終於完整的看清了對方那張臉後，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躍入王玄之眼帘的，是一張小巧的瓜子臉，五官皆很精緻，頗有些傳統江南美女的風韻，她肩上挑著一根青翠碧綠的纖細竹竿兒，正笑吟吟的望著王玄之。
這張臉，王玄之很陌生，並不是那印象中那個嚇死人不償命的緋紅身影，僅僅只是遠遠望去有幾分那位的風韻而已。
旋即，王玄之鎖定的對方的眼睛。
因為儀軌復甦時，召喚物只露出一雙眼睛，遙遙朝著他投來一瞥。
這個女人的眼睛很好看。
那是一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眼睛水汪汪的，好似要滴出水來。
但並不是儀軌現場看到的那雙眼睛，那雙眼睛王玄之的記憶可太深刻了，狹長又邪異，眼皮上有一抹桃紅色的眼影，那眼影拉的極長，使得本就狹長的眼睛視覺上看起來更狹長几分，給人一種很不好相處的感覺。
眼前這個女子，並不是儀軌召喚物，更不是某個八竿子打不著、只要提及就覺得荒唐的人……
這是一個王玄之素昧平生、從未見過的女子！
「所以，我的猜測錯誤，控制的倀靈的並不是儀軌召喚物？」
王玄之滿心疑惑，在審視面前的女子，心頭疑雲重重。
凶祟惡物？還是殘留物？
凶祟惡物是在某些極端環境裡，天地陰暗面的產物，它們大都渾渾噩噩，沒有靈智，這是誕生條件決定的，開智極端困難，幾乎就是靠本能在行事，即便是王玄之曾經見過的捨身妖姬都沒有什麼靈智。
王玄之倒是聽說，一些無法想像的凶祟惡物，確實會誕生靈智，但那種級別的存在不可能在神話荒漠裡如此輕鬆自在的行走，而且其模樣也必定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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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是殘留物嗎？
這女子的姿態模樣，倒是真的像是殘留物！
可問題是，那些倀靈可是正兒八經的凶祟惡物傀儡，殘留物能驅使凶祟惡物嗎？
雖然二者極其相似，都是一樣的詭譎難測，都是一樣的讓仙魔束手無策，但……王玄之確實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甚至，他在和白統領、福伯這些人聊天時隱晦的試探過，結果就是——福伯這些殘留物在提到凶祟惡物時，態度出奇的一直，相當鄙夷，甚至是厭惡的。
那種神態王玄之很熟悉，他看大便就是那種眼神，很多人看阿三也是那種眼神。
聽說過認同敵人的，但沒聽說過認同大便的，即便是自己的。
當然，除了阿拉蕾。
殘留物的這種心態下，王玄之覺得他們不太可能去操控凶祟惡物。
誰家好人沒事兒玩屎啊？
那麼，眼前這個女子，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臭弟弟，看這麼久了，還沒看夠嗎？」
紅裙女子任由王玄之肆無忌憚的看了許久，終於掩嘴笑了起來，那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都快拉絲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清脆感中帶著幾縷恰到好處的嫵媚。
只是這聲音落在王玄之耳朵里，不啻於一聲驚雷，將王玄之心裡的那些疑雲震得七零八落。
然後，
王玄之終於意識到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這女子大機率不是儀軌召喚物，那麼，高塔之主還會出手嗎？
「主上，主上！！」
王玄之瘋狂呼喚高塔之主，「計劃好像出現了一點問題，目標並未出現，但我觀此女必與目標有極大幹系，請主上速速出手鎮壓她，只要主上將她擒下交給我，屬下必定狠狠鞭撻她，到時她一定會交代任務目標的情報！！」
他體內的眷者烙印，此刻比他進入不應期的二弟還要不中用，無論怎麼扒拉都沒有任何反應！
於是，王玄之降低了要求——
「主上啊，此女看起來很不好惹，如果主上不便出手，還請派些支援，福伯、白統領都行，屬下不挑。」
眷者烙印依舊沒有反應。
「主上，救我！！
我是您忠心耿耿的眷者啊，我今夜撞到這女人手裡，都是為了給您辦差。
主上您不能不管我啊！！」
王玄之的呼喚陡然悽厲起來。
眷者烙印還是沒有反應。
這個結果……王玄之其實心裡早就有數了，畢竟高塔之主釋出任務時明確說過，在任務目標出現之前，不會提供任何幫助，不能泄露出任何氣息，他一番掏心掏肺的呼喚，不過是在做最後的嘗試罷了。
從過往的經驗來看，主上大多數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只要看起來可憐一些，所求之事大都會應允。
現在看來，涉及到極其重要的正事，主上的心也可以很硬。
「哼！」
紅裙女子見王玄之久久不回應，似有些不高興了，皺了皺鼻子，鼻腔中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
叮鈴鈴鈴……
她腳踝上系著的鈴鐺頓時發出一陣清脆的鈴聲。
鈴聲一響，這一聲冷哼變得飄忽不定起來，聲音從四面八方一齊鑽進王玄之的耳朵。
王玄之只覺得腦殼兒酥酥麻麻，元神都出現了片刻的混沌，但很快恢復清明。
紅裙女子腳踝上的鈴鐺，儼然是某種能震盪元神的靈寶法器！！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姐姐莫生氣啊，純是姐姐生的太美，弟弟看呆了。」
王玄之擠出一絲笑容，心裡已經盤算起了退路。
紅裙女子轉嗔為喜，伸出一根圓潤蔥白的手指，沖著王玄之勾了勾，順勢拋了個媚眼出來：「死鬼，討厭！光看有什麼意思，哪有做些好玩的事情有趣呢？乖哦，快過來找姐姐。」
「姐姐說的好玩的事情有多好玩？」
「你過來不就知道了嘛！」
「這個……」王玄之一臉羞赧，朝四下看了看，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是今天太晚了啊，我媽喊我回家吃飯呢，要不……改日？」
「改『日』行，改日不行！！」
紅裙女子嗔道：「真是的，姐姐可是等了你一夜呢，你走了姐姐怎麼辦呢？乖，聽話，跟姐姐走，姐姐那兒還有一個更漂亮的姐姐在等著你呢，你肯定很喜歡她！」
更漂亮的姐姐？
是她身後的儀軌召喚物嗎？
這一次機率確實很大。
要不要跟著她走一趟，等真的見到那儀軌召喚物了，高塔之主總該出手了吧？
這個念頭讓王玄之怦然心動了，但旋即就否決了。
不確定性太大了！
他還不清楚儀軌召喚物為何盯上他，那雙眼睛的熟悉感又是從何而來，可以說，他對那玩意的了解近乎空白，一頭扎進去難說會發生什麼！
高塔之主也不是萬能的，她要是萬能的，就不會在神火秘境裡了。
王玄之還是喜歡主動一些，只覺體內氣血已經隱蔽的調動起來，便不再虛與委蛇，笑眯眯的說道：「姐姐太燒，一個小弟都吃不消，更不要說兩個，小弟還是回家的好！」
看得出來，紅裙女子一直在盯著王玄之，但她很喜歡這種聊天調調也是真的，主打一個圖刺激，正待要說什麼，王玄之驟然發難。
轟！！
他體內傳來雷鳴之聲，身上的金色法衣綻出絢爛的光華，早就調集起來的氣血破體而出，似已一掛奔騰的金色洪流般衝起，一尊偉岸的道君虛影在其身後浮現，一手掐劍訣，另一手持劍於胸前。
雖然弄不清這鬼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能控制倀靈，想必不是什麼乾淨玩意，所以他起手就是道教神通——
真武盪靈真訣！
那道君虛影猛地揮劍，圓弧狀的金色劍光剎那間覆蓋前方一大片扇形區域。
「男人真是無情呢，說出手就出手……」
紅裙女子輕笑，抓著肩上那根青翠碧綠的纖細竹竿兒，就像是釣魚甩杆似得朝前方抽打過來。
竹竿兒上蕩漾起碧瑩瑩的光芒，在王玄之驚駭的眼神中，一下子擊穿了金色劍光，瞬間即至王玄之面前。
啪！！
竹竿兒結結實實抽在他胸口，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王玄之胸口的衣服當場破碎，一團血霧爆開，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
這就是一個極美的女子！
她個子不高，大約只有一百六十公分，身材也稱不上瘦削，遠遠看著反而頗為肉感，一襲紅裙，裙擺只到大腿根兒上，冷白皮膚宛若凝固的潔白脂肪，在夜色里極為醒目，烏髮隨意扎在腦後，只餘下幾縷攏不住的髮絲從側面垂落下來，在風中微微擺動，一雙雪白的戀足不著鞋履，就這般赤足穿過幡子林，幡子林里那發黑髮腥的泥屑不沾肌膚，纖細足踝處，有一串兒小小的銀色鈴鐺，每一次抬足，都會發出清脆悅耳的鈴鐺聲。
這道緋紅身影，有那麼一瞬間，和王玄之記憶里某個印象極其深刻的身影發生了重疊！！
該不會真的是她吧？！
這怎麼可能呢？
王玄之心頭只餘下了這一個念頭，可當那道緋紅身影愈來愈近，直到他終於完整的看清了對方那張臉後，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躍入王玄之眼帘的，是一張小巧的瓜子臉，五官皆很精緻，頗有些傳統江南美女的風韻，她肩上挑著一根青翠碧綠的纖細竹竿兒，正笑吟吟的望著王玄之。
這張臉，王玄之很陌生，並不是那印象中那個嚇死人不償命的緋紅身影，僅僅只是遠遠望去有幾分那位的風韻而已。
旋即，王玄之鎖定的對方的眼睛。
因為儀軌復甦時，召喚物只露出一雙眼睛，遙遙朝著他投來一瞥。
這個女人的眼睛很好看。
那是一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眼睛水汪汪的，好似要滴出水來。
但並不是儀軌現場看到的那雙眼睛，那雙眼睛王玄之的記憶可太深刻了，狹長又邪異，眼皮上有一抹桃紅色的眼影，那眼影拉的極長，使得本就狹長的眼睛視覺上看起來更狹長几分，給人一種很不好相處的感覺。
眼前這個女子，並不是儀軌召喚物，更不是某個八竿子打不著、只要提及就覺得荒唐的人……
這是一個王玄之素昧平生、從未見過的女子！
「所以，我的猜測錯誤，控制的倀靈的並不是儀軌召喚物？」
王玄之滿心疑惑，在審視面前的女子，心頭疑雲重重。
凶祟惡物？還是殘留物？
凶祟惡物是在某些極端環境裡，天地陰暗面的產物，它們大都渾渾噩噩，沒有靈智，這是誕生條件決定的，開智極端困難，幾乎就是靠本能在行事，即便是王玄之曾經見過的捨身妖姬都沒有什麼靈智。
王玄之倒是聽說，一些無法想像的凶祟惡物，確實會誕生靈智，但那種級別的存在不可能在神話荒漠裡如此輕鬆自在的行走，而且其模樣也必定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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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是殘留物嗎？
這女子的姿態模樣，倒是真的像是殘留物！
可問題是，那些倀靈可是正兒八經的凶祟惡物傀儡，殘留物能驅使凶祟惡物嗎？
雖然二者極其相似，都是一樣的詭譎難測，都是一樣的讓仙魔束手無策，但……王玄之確實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甚至，他在和白統領、福伯這些人聊天時隱晦的試探過，結果就是——福伯這些殘留物在提到凶祟惡物時，態度出奇的一直，相當鄙夷，甚至是厭惡的。
那種神態王玄之很熟悉，他看大便就是那種眼神，很多人看阿三也是那種眼神。
聽說過認同敵人的，但沒聽說過認同大便的，即便是自己的。
當然，除了阿拉蕾。
殘留物的這種心態下，王玄之覺得他們不太可能去操控凶祟惡物。
誰家好人沒事兒玩屎啊？
那麼，眼前這個女子，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臭弟弟，看這麼久了，還沒看夠嗎？」
紅裙女子任由王玄之肆無忌憚的看了許久，終於掩嘴笑了起來，那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都快拉絲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清脆感中帶著幾縷恰到好處的嫵媚。
只是這聲音落在王玄之耳朵里，不啻於一聲驚雷，將王玄之心裡的那些疑雲震得七零八落。
然後，
王玄之終於意識到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這女子大機率不是儀軌召喚物，那麼，高塔之主還會出手嗎？
「主上，主上！！」
王玄之瘋狂呼喚高塔之主，「計劃好像出現了一點問題，目標並未出現，但我觀此女必與目標有極大幹系，請主上速速出手鎮壓她，只要主上將她擒下交給我，屬下必定狠狠鞭撻她，到時她一定會交代任務目標的情報！！」
他體內的眷者烙印，此刻比他進入不應期的二弟還要不中用，無論怎麼扒拉都沒有任何反應！
於是，王玄之降低了要求——
「主上啊，此女看起來很不好惹，如果主上不便出手，還請派些支援，福伯、白統領都行，屬下不挑。」
眷者烙印依舊沒有反應。
「主上，救我！！
我是您忠心耿耿的眷者啊，我今夜撞到這女人手裡，都是為了給您辦差。
主上您不能不管我啊！！」
王玄之的呼喚陡然悽厲起來。
眷者烙印還是沒有反應。
這個結果……王玄之其實心裡早就有數了，畢竟高塔之主釋出任務時明確說過，在任務目標出現之前，不會提供任何幫助，不能泄露出任何氣息，他一番掏心掏肺的呼喚，不過是在做最後的嘗試罷了。
從過往的經驗來看，主上大多數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只要看起來可憐一些，所求之事大都會應允。
現在看來，涉及到極其重要的正事，主上的心也可以很硬。
「哼！」
紅裙女子見王玄之久久不回應，似有些不高興了，皺了皺鼻子，鼻腔中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
叮鈴鈴鈴……
她腳踝上系著的鈴鐺頓時發出一陣清脆的鈴聲。
鈴聲一響，這一聲冷哼變得飄忽不定起來，聲音從四面八方一齊鑽進王玄之的耳朵。
王玄之只覺得腦殼兒酥酥麻麻，元神都出現了片刻的混沌，但很快恢復清明。
紅裙女子腳踝上的鈴鐺，儼然是某種能震盪元神的靈寶法器！！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姐姐莫生氣啊，純是姐姐生的太美，弟弟看呆了。」
王玄之擠出一絲笑容，心裡已經盤算起了退路。
紅裙女子轉嗔為喜，伸出一根圓潤蔥白的手指，沖著王玄之勾了勾，順勢拋了個媚眼出來：「死鬼，討厭！光看有什麼意思，哪有做些好玩的事情有趣呢？乖哦，快過來找姐姐。」
「姐姐說的好玩的事情有多好玩？」
「你過來不就知道了嘛！」
「這個……」王玄之一臉羞赧，朝四下看了看，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是今天太晚了啊，我媽喊我回家吃飯呢，要不……改日？」
「改『日』行，改日不行！！」
紅裙女子嗔道：「真是的，姐姐可是等了你一夜呢，你走了姐姐怎麼辦呢？乖，聽話，跟姐姐走，姐姐那兒還有一個更漂亮的姐姐在等著你呢，你肯定很喜歡她！」
更漂亮的姐姐？
是她身後的儀軌召喚物嗎？
這一次機率確實很大。
要不要跟著她走一趟，等真的見到那儀軌召喚物了，高塔之主總該出手了吧？
這個念頭讓王玄之怦然心動了，但旋即就否決了。
不確定性太大了！
他還不清楚儀軌召喚物為何盯上他，那雙眼睛的熟悉感又是從何而來，可以說，他對那玩意的了解近乎空白，一頭扎進去難說會發生什麼！
高塔之主也不是萬能的，她要是萬能的，就不會在神火秘境裡了。
王玄之還是喜歡主動一些，只覺體內氣血已經隱蔽的調動起來，便不再虛與委蛇，笑眯眯的說道：「姐姐太燒，一個小弟都吃不消，更不要說兩個，小弟還是回家的好！」
看得出來，紅裙女子一直在盯著王玄之，但她很喜歡這種聊天調調也是真的，主打一個圖刺激，正待要說什麼，王玄之驟然發難。
轟！！
他體內傳來雷鳴之聲，身上的金色法衣綻出絢爛的光華，早就調集起來的氣血破體而出，似已一掛奔騰的金色洪流般衝起，一尊偉岸的道君虛影在其身後浮現，一手掐劍訣，另一手持劍於胸前。
雖然弄不清這鬼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能控制倀靈，想必不是什麼乾淨玩意，所以他起手就是道教神通——
真武盪靈真訣！
那道君虛影猛地揮劍，圓弧狀的金色劍光剎那間覆蓋前方一大片扇形區域。
「男人真是無情呢，說出手就出手……」
紅裙女子輕笑，抓著肩上那根青翠碧綠的纖細竹竿兒，就像是釣魚甩杆似得朝前方抽打過來。
竹竿兒上蕩漾起碧瑩瑩的光芒，在王玄之驚駭的眼神中，一下子擊穿了金色劍光，瞬間即至王玄之面前。
啪！！
竹竿兒結結實實抽在他胸口，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王玄之胸口的衣服當場破碎，一團血霧爆開，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