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一隻女鞋
精神能量太少，遠低於正常水平？
這是個令人浮想聯翩的發現。
「或許是布局者在炮製精神能量的時候造成的損耗，也有可能是時間太久，能量流失。這很正常，這種炮製過的精神能量本就無法長存於世間，再加上這片神話荒漠就是一頭餵不飽的怪獸，炮製過的精神能量也算是靈效能量的一種，在神話荒漠裡流失速度會很快。」
編號231思索片刻，給出了猜測，一邊說著話兒，一邊操控駕馭著王玄之在暗室里逡巡走動，細細觀察每一具屍體，最終來到中央那座黑紅色的詭異祭壇前，靜靜審視的祭壇上的玉匣。
「有沒有可能……」王玄之忽然開口，停頓了一下，一咬牙說道：「召喚已經成功了？流失的精神能量，是被召喚出來的東西吸收了？」
「絕對不可能。」
編號231嗤笑道：「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祭品數量不夠，絕不可能成功。而且，這種透過古代大能留下的殘痕，讓古代大能復甦的戲碼，即便成功，召喚出來的東西也極度虛弱，飢腸轆轆，怎麼可能會剩下精神能量？早吃的乾乾淨淨了。」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召喚之物正處於春秋鼎盛，意識完整，根本看不上這點精神能量。但如果是那樣的存在，還需要他召喚嗎？好了，你別總問來問去了，專業的事情請交給專業的人，好嗎？一套失敗的小型儀軌而已，手拿把掐的事情。現在，閉上嘴，請看我表演。」
「……」
召喚之物春秋鼎盛？
王玄之心中那股子不安愈發強烈了。
不待他靜下來仔細思索，編號231已經有了進一步動作。
這幾天，編號231可是沒少鑽研這套儀軌，此刻盯著血泥祭壇看了片刻，更進一步的了解這套儀軌的邏輯，心裡愈發有把握，完全沒有知會王玄之，果斷出手，抬手對著祭壇上的那枚玉匣便是輕輕一點。
一團黑色火焰從其指尖綻放，飄向玉匣，最終懸浮在玉匣上方約六七寸高的地方，躍動不停。
這匣子一直遺落在現場，治安所早就調查過，給出的報告裡提到過，玉匣無法開啟，明明材質是玉，材料強度卻高的離譜，無法破壞，更能遮蔽一切現代儀器探測。
青鸞小隊前不久就來過，雖然沒有提及，但想必一定探查過這枚玉匣，畢竟這東西就放在最中心的祭壇上，怎麼看都是整套儀軌的核心，只要來此調查，就沒理由放過它。
看龍翎和裴鐵槍等人的神情就知道，降臨者的手段，同樣奈何不得這枚玉匣。
玉匣里到底有什麼，至今還是個未知數。
這枚誰都奈何不得的玉匣，此刻在編號231祭出的黑色火焰下，終於生出的反應。
以祭壇為中心，憑空生出一道陰風來，那陰風圍繞著祭壇盤旋不散。
人筋為繩、人皮扎的千紙鶴串成的門帘，在陰風拂動下輕輕搖曳著，上面那些千紙鶴的翅膀竟在撲稜稜的抖動，沒有經過硝制的人皮是又干又硬，千紙鶴彼此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動靜，乍聽好似耳畔有人在竊竊私語。
祭壇上凸起的詭異紋絡，泛起幽幽紅光，明滅不定。
鬼氣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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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之有些發毛，總覺得這些道教求真派玩的東西有點太陰間了。
啪嗒！
忽然，一聲脆響，玉匣自行彈開。
裡面赫然是一隻……鞋子？
這隻鞋子損毀已經非常嚴重了，布料看起來烏漆嘛黑的，如同油氈，多處破損，但是布面上依舊有金線繡的雲紋等圖案，那些金線倒是亮堂，金燦燦的。
很顯然，這是一隻極古年代遺留下來的鞋子，無論是布料還是上面金線，全都是靈性材料，否則早已腐敗成一團渣滓了，不過即便是靈性材料，在神話荒漠裡也有靈性流失殆盡的那一天，依舊會腐敗。
這個世界上，真正無敵的只有時光。
摧了風華絕代的佳人，斬了氣吞山河的豪傑。
這隻鞋子的樣式很像是古代的圓頭履，這種鞋子在東漢前用於士大夫階級，但是在東漢之後就用於婦女了。
鞋子不大，看起來頂多36碼的樣子，這應是女鞋無疑。
不過，王玄之家學淵源，只細細看了一眼，就斷定這鞋子不是歷史上東漢後才作為女鞋用的圓頭履，它的鞋底更厚，有些像鳳頭履，鞋頭明明是圓的，偏偏還微微上翹，這一點又有些像小頭履。
總之，這是一種已知歷史裡，從未出現過的鞋子。
其具體年代……無法判定！！
「這鞋子……怎麼個意思？」
王玄之小心翼翼的詢問。
不是質疑，編號231倒是沒有不耐煩，解釋道：「古代大能留下的痕跡，不是天地間留下的虛無縹緲的殘痕，而是那位大能生前曾經使用過的物品。在靈官教的理念當中，這是一種更加具體的、更加清晰的殘痕，能極大增加召喚成功率。
顯然，這位布局者並非是盲目的去溝通某些未知存在，他有清晰的目標，準確的指向，甚至找到了那位大能生前使用過的物品。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他這套儀軌規模不夠恢弘，不可能成功。如果一次祭掉百萬生靈，我還真相信他有些成功的可能。
……」
她眼睛直勾勾盯著祭壇，眼神隱隱透著一股病態的激動。
「多少年了，一直再沒有實際操作過蒼生局的儀軌了，還真是有些懷念呢……」
編號231低語，緩緩張開雙臂，宛若要擁抱這陰森詭異的暗室，「那些曾經的飛升者當中，現在還懂得這一套儀軌的人，絕對不超過五個。二百五，你運氣不錯，認識了我，我將帶你見識一下這個世界最神秘的一面，它，或許才是這個世界最真實的樣子。」
她語氣越來越高亢。
話音落下，一團烏光自其胸口迸發，蕩漾起一層一層的幽暗漣漪。
漣漪所過，暗室里憑空出現一片片黑色紙灰，紛紛揚揚落下。
它們是編號231力量的具現，又是她延伸出去的觸手，奪取了整套儀軌的控制權。
這套儀軌，徹底復甦！
中央祭壇上那一條條詭異紋理竟然蠕動起來，像蛆蟲，又像血管，不斷擴張、收縮，使得那座祭壇就像一顆心臟，在有節奏的跳動。
四周跪倒在地的屍體，顱內的精神能量如同一顆顆火種，熊熊燃燒起來。
這些精神能量衝破顱骨的束縛，化作綠瑩瑩的光芒，沁入屍身當中。
旋即，屍身空洞無神的雙眼裡，忽而亮起兩團幽光。
喀嚓，喀嚓！
清脆的骨關節響動在四面八方響起。
那些被插在地上的死屍，此刻竟齊齊「活」了過來，它們朝著中央祭壇不停下拜，慘白扭曲的臉龐上浮現出陣陣碧光，碧光涌動，乍一眼看去，那些面孔都像是在抽搐，做出各種詭異的表情……
甚至，死屍體內傳出陣陣囈語，在用某種古語誦念經文，語調抑揚頓挫，如在吟唱一般。
那是他們的精神能量發出的迴響。
整個地下暗室，忽然之間變得前所未有的熱鬧起來。
尤其是靠近祭台的一圈兒死屍，此刻齊齊站了起來，它們是被一根刻滿銘文的金屬長棍貫穿身體插在地上的，站起之時，伴隨著「鏗鏘鏗鏘」幾聲巨響，硬生生將插在地上的金屬長棍拔了出來，同時屍體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其中一具屍體半個臀部都被撕裂，連尾椎骨都被掰斷掉落在地……
幾具死屍就這般攜著金屬長棍，拖著殘破不堪的死屍，圍著祭台起舞，它們扭動僵硬的四肢，在跳著某種古老的舞蹈。
……
這套儀軌，是一整套利用亡靈進行的祭祀。
跪地的死屍在虔誠下拜、吟唱，前方幾具死屍在跳舞，場面詭異，但又有種莫名的協調。
王玄之確實「開眼」了，並且感受到了一種濃濃的不適，他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做到的，但卻能感覺到——隨著亡靈祭祀的進行，那些亡靈身上的精神能量在共鳴。
這裡，已經交織形成了一個精神場域！
這種精神場域是黑暗、冰冷的。
同時，他身上的冰冷感卻在消退。
不，與其說是消退，不如說是……剝離！
編號231正在一點點的從他身上剝離出去，那道精魄分身化作大片的陰影衝起。
很快，一道魔影在半空中浮現出來，渾身張揚著黑暗的氣息。
編號231雙手向上輕輕一抬，她的聲音變得縹緲，肅穆，口吐八字，經久不息。
「眾生為引，穢土洞開！」
轟！！
祭壇迸發出沖天血光。
這套儀軌那黑暗、壓抑的氣息，在這一刻飆升到極致。
同一時間，一點異樣的元神之力忽然浮現出來。
這元神之力與儀軌那黑暗壓抑的氣息格格不入。
王玄之猛地抬頭望去，只見暗室頂部，不知何時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醒目的猩紅字元，赫然是一個「御」字。
……
這是個令人浮想聯翩的發現。
「或許是布局者在炮製精神能量的時候造成的損耗，也有可能是時間太久，能量流失。這很正常，這種炮製過的精神能量本就無法長存於世間，再加上這片神話荒漠就是一頭餵不飽的怪獸，炮製過的精神能量也算是靈效能量的一種，在神話荒漠裡流失速度會很快。」
編號231思索片刻，給出了猜測，一邊說著話兒，一邊操控駕馭著王玄之在暗室里逡巡走動，細細觀察每一具屍體，最終來到中央那座黑紅色的詭異祭壇前，靜靜審視的祭壇上的玉匣。
「有沒有可能……」王玄之忽然開口，停頓了一下，一咬牙說道：「召喚已經成功了？流失的精神能量，是被召喚出來的東西吸收了？」
「絕對不可能。」
編號231嗤笑道：「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祭品數量不夠，絕不可能成功。而且，這種透過古代大能留下的殘痕，讓古代大能復甦的戲碼，即便成功，召喚出來的東西也極度虛弱，飢腸轆轆，怎麼可能會剩下精神能量？早吃的乾乾淨淨了。」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召喚之物正處於春秋鼎盛，意識完整，根本看不上這點精神能量。但如果是那樣的存在，還需要他召喚嗎？好了，你別總問來問去了，專業的事情請交給專業的人，好嗎？一套失敗的小型儀軌而已，手拿把掐的事情。現在，閉上嘴，請看我表演。」
「……」
召喚之物春秋鼎盛？
王玄之心中那股子不安愈發強烈了。
不待他靜下來仔細思索，編號231已經有了進一步動作。
這幾天，編號231可是沒少鑽研這套儀軌，此刻盯著血泥祭壇看了片刻，更進一步的了解這套儀軌的邏輯，心裡愈發有把握，完全沒有知會王玄之，果斷出手，抬手對著祭壇上的那枚玉匣便是輕輕一點。
一團黑色火焰從其指尖綻放，飄向玉匣，最終懸浮在玉匣上方約六七寸高的地方，躍動不停。
這匣子一直遺落在現場，治安所早就調查過，給出的報告裡提到過，玉匣無法開啟，明明材質是玉，材料強度卻高的離譜，無法破壞，更能遮蔽一切現代儀器探測。
青鸞小隊前不久就來過，雖然沒有提及，但想必一定探查過這枚玉匣，畢竟這東西就放在最中心的祭壇上，怎麼看都是整套儀軌的核心，只要來此調查，就沒理由放過它。
看龍翎和裴鐵槍等人的神情就知道，降臨者的手段，同樣奈何不得這枚玉匣。
玉匣里到底有什麼，至今還是個未知數。
這枚誰都奈何不得的玉匣，此刻在編號231祭出的黑色火焰下，終於生出的反應。
以祭壇為中心，憑空生出一道陰風來，那陰風圍繞著祭壇盤旋不散。
人筋為繩、人皮扎的千紙鶴串成的門帘，在陰風拂動下輕輕搖曳著，上面那些千紙鶴的翅膀竟在撲稜稜的抖動，沒有經過硝制的人皮是又干又硬，千紙鶴彼此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動靜，乍聽好似耳畔有人在竊竊私語。
祭壇上凸起的詭異紋絡，泛起幽幽紅光，明滅不定。
鬼氣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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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之有些發毛，總覺得這些道教求真派玩的東西有點太陰間了。
啪嗒！
忽然，一聲脆響，玉匣自行彈開。
裡面赫然是一隻……鞋子？
這隻鞋子損毀已經非常嚴重了，布料看起來烏漆嘛黑的，如同油氈，多處破損，但是布面上依舊有金線繡的雲紋等圖案，那些金線倒是亮堂，金燦燦的。
很顯然，這是一隻極古年代遺留下來的鞋子，無論是布料還是上面金線，全都是靈性材料，否則早已腐敗成一團渣滓了，不過即便是靈性材料，在神話荒漠裡也有靈性流失殆盡的那一天，依舊會腐敗。
這個世界上，真正無敵的只有時光。
摧了風華絕代的佳人，斬了氣吞山河的豪傑。
這隻鞋子的樣式很像是古代的圓頭履，這種鞋子在東漢前用於士大夫階級，但是在東漢之後就用於婦女了。
鞋子不大，看起來頂多36碼的樣子，這應是女鞋無疑。
不過，王玄之家學淵源，只細細看了一眼，就斷定這鞋子不是歷史上東漢後才作為女鞋用的圓頭履，它的鞋底更厚，有些像鳳頭履，鞋頭明明是圓的，偏偏還微微上翹，這一點又有些像小頭履。
總之，這是一種已知歷史裡，從未出現過的鞋子。
其具體年代……無法判定！！
「這鞋子……怎麼個意思？」
王玄之小心翼翼的詢問。
不是質疑，編號231倒是沒有不耐煩，解釋道：「古代大能留下的痕跡，不是天地間留下的虛無縹緲的殘痕，而是那位大能生前曾經使用過的物品。在靈官教的理念當中，這是一種更加具體的、更加清晰的殘痕，能極大增加召喚成功率。
顯然，這位布局者並非是盲目的去溝通某些未知存在，他有清晰的目標，準確的指向，甚至找到了那位大能生前使用過的物品。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他這套儀軌規模不夠恢弘，不可能成功。如果一次祭掉百萬生靈，我還真相信他有些成功的可能。
……」
她眼睛直勾勾盯著祭壇，眼神隱隱透著一股病態的激動。
「多少年了，一直再沒有實際操作過蒼生局的儀軌了，還真是有些懷念呢……」
編號231低語，緩緩張開雙臂，宛若要擁抱這陰森詭異的暗室，「那些曾經的飛升者當中，現在還懂得這一套儀軌的人，絕對不超過五個。二百五，你運氣不錯，認識了我，我將帶你見識一下這個世界最神秘的一面，它，或許才是這個世界最真實的樣子。」
她語氣越來越高亢。
話音落下，一團烏光自其胸口迸發，蕩漾起一層一層的幽暗漣漪。
漣漪所過，暗室里憑空出現一片片黑色紙灰，紛紛揚揚落下。
它們是編號231力量的具現，又是她延伸出去的觸手，奪取了整套儀軌的控制權。
這套儀軌，徹底復甦！
中央祭壇上那一條條詭異紋理竟然蠕動起來，像蛆蟲，又像血管，不斷擴張、收縮，使得那座祭壇就像一顆心臟，在有節奏的跳動。
四周跪倒在地的屍體，顱內的精神能量如同一顆顆火種，熊熊燃燒起來。
這些精神能量衝破顱骨的束縛，化作綠瑩瑩的光芒，沁入屍身當中。
旋即，屍身空洞無神的雙眼裡，忽而亮起兩團幽光。
喀嚓，喀嚓！
清脆的骨關節響動在四面八方響起。
那些被插在地上的死屍，此刻竟齊齊「活」了過來，它們朝著中央祭壇不停下拜，慘白扭曲的臉龐上浮現出陣陣碧光，碧光涌動，乍一眼看去，那些面孔都像是在抽搐，做出各種詭異的表情……
甚至，死屍體內傳出陣陣囈語，在用某種古語誦念經文，語調抑揚頓挫，如在吟唱一般。
那是他們的精神能量發出的迴響。
整個地下暗室，忽然之間變得前所未有的熱鬧起來。
尤其是靠近祭台的一圈兒死屍，此刻齊齊站了起來，它們是被一根刻滿銘文的金屬長棍貫穿身體插在地上的，站起之時，伴隨著「鏗鏘鏗鏘」幾聲巨響，硬生生將插在地上的金屬長棍拔了出來，同時屍體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其中一具屍體半個臀部都被撕裂，連尾椎骨都被掰斷掉落在地……
幾具死屍就這般攜著金屬長棍，拖著殘破不堪的死屍，圍著祭台起舞，它們扭動僵硬的四肢，在跳著某種古老的舞蹈。
……
這套儀軌，是一整套利用亡靈進行的祭祀。
跪地的死屍在虔誠下拜、吟唱，前方幾具死屍在跳舞，場面詭異，但又有種莫名的協調。
王玄之確實「開眼」了，並且感受到了一種濃濃的不適，他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做到的，但卻能感覺到——隨著亡靈祭祀的進行，那些亡靈身上的精神能量在共鳴。
這裡，已經交織形成了一個精神場域！
這種精神場域是黑暗、冰冷的。
同時，他身上的冰冷感卻在消退。
不，與其說是消退，不如說是……剝離！
編號231正在一點點的從他身上剝離出去，那道精魄分身化作大片的陰影衝起。
很快，一道魔影在半空中浮現出來，渾身張揚著黑暗的氣息。
編號231雙手向上輕輕一抬，她的聲音變得縹緲，肅穆，口吐八字，經久不息。
「眾生為引，穢土洞開！」
轟！！
祭壇迸發出沖天血光。
這套儀軌那黑暗、壓抑的氣息，在這一刻飆升到極致。
同一時間，一點異樣的元神之力忽然浮現出來。
這元神之力與儀軌那黑暗壓抑的氣息格格不入。
王玄之猛地抬頭望去，只見暗室頂部，不知何時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醒目的猩紅字元，赫然是一個「御」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