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趙家驚魂，一諾護卿
晨光遍灑長街，喧鬧街口死寂無聲。
滿地哀嚎悽厲刺耳，趙家四名僕從筋骨碎裂、癱地抽搐，紈絝趙峰雙膝盡廢、痛不欲生。
方才橫行霸道、仗勢欺人的趙家勢力，瞬息之間盡數折戟，再無半分囂張氣焰。
圍觀百姓、底層散修怔怔佇立，無人言語，目光盡數鎖定那道身姿清挺的少年身影。
一襲樸素布衣，不染華貴，卻傲骨凌天、氣場凜冽，舉手投足間盡覆無上威嚴。
殺伐之時冷酷無情，轉瞬回眸，眼底僅剩溫柔澄澈。
兩極風骨，極致反差，震撼全場人心。
雲輕瑤雙手緊抱藥籃，清秀的臉蛋依舊帶著未散的驚惶，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抬眸望著身前的少年，心底暖意翻湧，混雜著難以置信的悸動。
她自幼孤苦，雙親孱弱，常年在市井底層掙扎求生，見慣了世態炎涼、強權霸道。
落風鎮趙家一手遮天，無人敢觸其鋒芒，無人敢為弱小出頭。
可眼前這位陌生少年，只為一句陌路勸阻，便悍然出手，彈指鎮壓趙家惡徒，為她擋下一場滅頂之災。
這份恩情，重若千鈞。
「公子……」
雲輕瑤輕聲呢喃，聲音輕柔軟糯，帶著一絲哽咽：「今日之恩，輕瑤無以為報……」
夜無淵微微搖頭，目光溫和掃過她略顯蒼白的小臉：「舉手之勞，無需掛懷。」
於旁人而言，這是拔刀相助的俠義之舉。
於他而言，這是守護凡塵僅存的溫柔舊憶，是彌補原身年少孤寂的執念。
萬古獨行，殺伐滿天，他早已看淡眾生生死、世間榮辱。
唯獨這份年少微光，值得他悉心守護，不染塵埃。
街口地面，趙峰蜷縮在地，雙腿廢斷的劇痛席捲全身，冷汗浸透錦衣，面色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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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的痛苦之外，是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悔恨。
他死死盯著夜無淵，牙齒打顫，嘶啞嘶吼：「你……你敢廢我雙腿？！我趙家絕不會放過你！！」
「我鎮趙家底蘊深厚，族中有凝元大能坐鎮，更是與青玄宗外門執事素有交情！你今日毀我、辱我、傷我趙家顏面，來日必遭千倍報復，死無全屍！！」
絕境之下，他依舊試圖搬出背景靠山，威懾眼前的少年。
在他認知中，落風鎮趙家便是一方天，背靠宗門人脈，足以碾壓一切無根無憑的散修。
哪怕對方是凝元強者，也絕不敢徹底覆滅趙家根基。
圍觀眾人聞言，心頭皆是一沉。
不少人面露憂色，暗暗嘆息。
少年實力逆天，終究孤身一人，無勢無靠。
趙家盤踞落風鎮多年，根深蒂固，絕非輕易能夠撼動。
今日之事，看似少年大勝，實則已然結下死仇，後患無窮。
可面對趙峰的瘋狂威脅，夜無淵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唯有極致的漠然與冰冷。
「威脅我？」
他緩步向前，腳步聲清脆，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踏在趙峰的心臟之上。
「青玄宗的交情？趙家的底蘊？」
「在我眼中，不過螻蟻堆砌的笑話。」
昨日他血染罰罪台，硬撼兩大長老、叛出青玄宗，早已與這座宗門徹底決裂。
區區趙家攀附的淺薄人脈，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前世諸天至尊，不懼仙域萬尊、不懼混沌神魔，豈會忌憚一方凡塵小鎮的世家勢力？
「我給你最後一次開口的機會。」
夜無淵居高臨下，眸光冰冷如霜：「往日數年，你在落風鎮橫行霸道、強搶民女、掠奪資源、殘害百姓，犯下所有罪孽，一一道出。」
「坦白認罪，我留你殘命。」
「負隅頑抗、妄談報復，我今日便踏平你趙家滿門！」
聲音不高，卻帶著言出法隨、碾壓一切的霸道威嚴，震得整條長街風聲靜止！
趙峰心神巨震，看著少年那雙不含絲毫煙火、漠視生死的眼眸，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崩塌。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之人絕非普通散修強者。
這是一尊真正視人命如草芥、視世家如螻蟻的絕世凶人！
一言可定趙家存亡！
極致的恐懼徹底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趙峰再也不敢嘴硬，渾身顫抖，痛哭流涕：「我說！我全說！！」
「過往數年，我依仗趙家勢力，強搶商戶財物十七次，霸占平民田產九處，欺凌辱沒女子十餘人，打壓斬殺敵對散修六人……所有罪孽，皆是我所為！！」
為了活命，他毫無保留，將自己多年作惡的罪狀盡數吐露，樁樁件件，骯髒不堪，令人髮指。
圍觀百姓聽得咬牙切齒，滿腔怒火積壓多年，此刻終於得以宣洩。
無數人眼底滿是憤懣，卻無人敢言語，只能默默隱忍至今。
夜無淵靜靜聽著，眼底寒意愈發濃郁。
小小一方落風鎮，一隅市井之地，便藏著如此多的黑暗罪惡。
世間強權橫行，弱者求生無路，從來都是如此。
「罪孽累累，惡貫滿盈。」
夜無淵淡淡宣判結局：「廢你修為，斷你雙腿，逐出落風鎮，餘生乞討苟活，為過往惡行贖罪。」
話音落下，他指尖一縷煞氣彈出。
嗤的一聲輕響！
趙峰丹田瞬間崩碎，苦修多年的聚氣三重修為徹底消散，淪為徹頭徹尾的廢人！
啊——！
悽厲的慘叫再度響起，趙峰徹底陷入絕望，癱軟在地，再無半分掙扎之力。
解決完趙峰，夜無淵眸光一掃，看向四周瑟瑟發抖的四名僕從。
「追隨惡主，為虎作倀，欺凌弱小，各廢一臂，滾。」
簡單判決，不容置喙。
四道骨裂聲同時響起，四名僕從各自廢掉一臂，痛不欲生，連滾帶爬起身，不敢多留片刻，瘋一般逃離長街。
片刻之間，街口風波徹底平息。
囂張跋扈的趙家勢力，盡數覆滅！
圍觀眾人看著這一幕，心神激盪，久久無法回神。
無人再敢輕視這位看似平凡的少年。
殺伐果斷，恩怨分明，護弱懲惡，絕不姑息！
「多謝前輩為民除害！」
不知是誰率先開口，街道兩側百姓紛紛躬身行禮，滿心敬畏。
多年壓在心頭的怨氣，今日一朝得雪。
夜無淵無心接受眾人擁戴，轉頭看向身側的雲輕瑤，神色再度柔和。
「此地不宜久留，趙家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輕聲說道：「你家住何處，我送你回去。」
雲輕瑤連忙點頭，清秀的小臉滿是感激：「勞煩公子了，我家就在鎮子西側街巷。」
二人並肩離開喧鬧街口，避開圍觀人群，緩步走向鎮西。
一路之上，行人紛紛避讓，目光敬畏，無人敢直視夜無淵分毫。
行走途中，夜無淵緩緩開口，問出心中疑惑：「這些年，你在落風鎮，可曾受過趙家持續欺凌？」
雲輕瑤微微垂眸，輕聲回道：「趙家橫行多年，鎮上商戶、尋常百姓，多受其壓榨。我靠著採藥賣藥勉強餬口，平日裡多有忍讓，倒也未曾遭遇大難……今日是趙峰臨時起意，方才招惹了我。」
她性子溫柔隱忍，凡事退讓，從不與人爭長短，故而多年來得以安穩度日。
夜無淵聞言，心底微松，隨即冷意再生。
隱忍換來的從不是安穩，只是惡人未曾覬覦。
今日若非他恰巧路過，雲輕瑤必將落入絕境。
「往後有我在落風鎮一日，無人敢再動你分毫。」
夜無淵聲音篤定，字字鄭重：「趙家殘餘勢力，我會一併清算，徹底根除後患，保你與家人安穩無憂。」
這是他對自己人的承諾，一諾千金，絕不落空。
雲輕瑤抬頭，撞入他清冷深邃的眼眸之中，心底暖流涌動，輕輕點頭，耳根微微泛紅，小聲道：「我信公子。」
短短一路，二人氣氛溫和靜謐。
不多時，抵達鎮西一處簡陋小院。
青瓦土牆，院落狹小，乾淨整潔，是市井底層最尋常的居所。
院內隱約傳來輕微的咳嗽聲，孱弱無力。
「我爹娘身體孱弱，常年臥病在床，不便見客，還望公子勿怪。」雲輕瑤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無妨。」夜無淵微微頷首：「你先回家照料雙親，近日安心待在家中，切勿外出。」
「趙家尋仇之事，由我全權解決。」
雲輕瑤乖乖點頭，目光滿是信賴：「我都聽公子的。」
目送少女推門入院，夜無淵佇立院外，眸光遠眺，望向落風鎮中心趙家府邸的方向。
趙家盤踞此地多年，搜刮民脂民膏，囤積無數資源靈石，豢養修士打手。
既是隱患，亦是機緣。
剛剛入世，他身無長物，正缺修行資源、靈石丹藥。
今日踏平趙家，既可為民除害、根除後患，亦可掠奪資源，夯實自身凝元修為。
一舉兩得！
「趙家，該清算總帳了。」
夜無淵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周身淡淡煞氣悄然復甦。
他不主動惹事，卻也從不怕事。
既然結下死仇，便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正欲動身前往趙府，兩道急促的腳步聲驟然從巷口傳來。
兩名身著趙家護衛服飾、氣息達到聚氣五重的壯漢，手持精鐵長刀，神色凶厲，快步奔來。
目光鎖定夜無淵，殺意凜然！
「大膽狂徒！竟敢在落風鎮當眾廢我家公子！！」
「速速束手就擒，隨我回趙府領死！！」
滿地哀嚎悽厲刺耳，趙家四名僕從筋骨碎裂、癱地抽搐，紈絝趙峰雙膝盡廢、痛不欲生。
方才橫行霸道、仗勢欺人的趙家勢力，瞬息之間盡數折戟，再無半分囂張氣焰。
圍觀百姓、底層散修怔怔佇立，無人言語，目光盡數鎖定那道身姿清挺的少年身影。
一襲樸素布衣，不染華貴，卻傲骨凌天、氣場凜冽，舉手投足間盡覆無上威嚴。
殺伐之時冷酷無情，轉瞬回眸，眼底僅剩溫柔澄澈。
兩極風骨，極致反差，震撼全場人心。
雲輕瑤雙手緊抱藥籃，清秀的臉蛋依舊帶著未散的驚惶，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抬眸望著身前的少年，心底暖意翻湧，混雜著難以置信的悸動。
她自幼孤苦，雙親孱弱，常年在市井底層掙扎求生，見慣了世態炎涼、強權霸道。
落風鎮趙家一手遮天，無人敢觸其鋒芒，無人敢為弱小出頭。
可眼前這位陌生少年，只為一句陌路勸阻，便悍然出手，彈指鎮壓趙家惡徒，為她擋下一場滅頂之災。
這份恩情，重若千鈞。
「公子……」
雲輕瑤輕聲呢喃，聲音輕柔軟糯，帶著一絲哽咽：「今日之恩，輕瑤無以為報……」
夜無淵微微搖頭，目光溫和掃過她略顯蒼白的小臉：「舉手之勞，無需掛懷。」
於旁人而言，這是拔刀相助的俠義之舉。
於他而言，這是守護凡塵僅存的溫柔舊憶，是彌補原身年少孤寂的執念。
萬古獨行，殺伐滿天，他早已看淡眾生生死、世間榮辱。
唯獨這份年少微光，值得他悉心守護，不染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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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夜無淵，牙齒打顫，嘶啞嘶吼：「你……你敢廢我雙腿？！我趙家絕不會放過你！！」
「我鎮趙家底蘊深厚，族中有凝元大能坐鎮，更是與青玄宗外門執事素有交情！你今日毀我、辱我、傷我趙家顏面，來日必遭千倍報復，死無全屍！！」
絕境之下，他依舊試圖搬出背景靠山，威懾眼前的少年。
在他認知中，落風鎮趙家便是一方天，背靠宗門人脈，足以碾壓一切無根無憑的散修。
哪怕對方是凝元強者，也絕不敢徹底覆滅趙家根基。
圍觀眾人聞言，心頭皆是一沉。
不少人面露憂色，暗暗嘆息。
少年實力逆天，終究孤身一人，無勢無靠。
趙家盤踞落風鎮多年，根深蒂固，絕非輕易能夠撼動。
今日之事，看似少年大勝，實則已然結下死仇，後患無窮。
可面對趙峰的瘋狂威脅，夜無淵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唯有極致的漠然與冰冷。
「威脅我？」
他緩步向前，腳步聲清脆，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踏在趙峰的心臟之上。
「青玄宗的交情？趙家的底蘊？」
「在我眼中，不過螻蟻堆砌的笑話。」
昨日他血染罰罪台，硬撼兩大長老、叛出青玄宗，早已與這座宗門徹底決裂。
區區趙家攀附的淺薄人脈，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前世諸天至尊，不懼仙域萬尊、不懼混沌神魔，豈會忌憚一方凡塵小鎮的世家勢力？
「我給你最後一次開口的機會。」
夜無淵居高臨下，眸光冰冷如霜：「往日數年，你在落風鎮橫行霸道、強搶民女、掠奪資源、殘害百姓，犯下所有罪孽，一一道出。」
「坦白認罪，我留你殘命。」
「負隅頑抗、妄談報復，我今日便踏平你趙家滿門！」
聲音不高，卻帶著言出法隨、碾壓一切的霸道威嚴，震得整條長街風聲靜止！
趙峰心神巨震，看著少年那雙不含絲毫煙火、漠視生死的眼眸，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崩塌。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之人絕非普通散修強者。
這是一尊真正視人命如草芥、視世家如螻蟻的絕世凶人！
一言可定趙家存亡！
極致的恐懼徹底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趙峰再也不敢嘴硬，渾身顫抖，痛哭流涕：「我說！我全說！！」
「過往數年，我依仗趙家勢力，強搶商戶財物十七次，霸占平民田產九處，欺凌辱沒女子十餘人，打壓斬殺敵對散修六人……所有罪孽，皆是我所為！！」
為了活命，他毫無保留，將自己多年作惡的罪狀盡數吐露，樁樁件件，骯髒不堪，令人髮指。
圍觀百姓聽得咬牙切齒，滿腔怒火積壓多年，此刻終於得以宣洩。
無數人眼底滿是憤懣，卻無人敢言語，只能默默隱忍至今。
夜無淵靜靜聽著，眼底寒意愈發濃郁。
小小一方落風鎮，一隅市井之地，便藏著如此多的黑暗罪惡。
世間強權橫行，弱者求生無路，從來都是如此。
「罪孽累累，惡貫滿盈。」
夜無淵淡淡宣判結局：「廢你修為，斷你雙腿，逐出落風鎮，餘生乞討苟活，為過往惡行贖罪。」
話音落下，他指尖一縷煞氣彈出。
嗤的一聲輕響！
趙峰丹田瞬間崩碎，苦修多年的聚氣三重修為徹底消散，淪為徹頭徹尾的廢人！
啊——！
悽厲的慘叫再度響起，趙峰徹底陷入絕望，癱軟在地，再無半分掙扎之力。
解決完趙峰，夜無淵眸光一掃，看向四周瑟瑟發抖的四名僕從。
「追隨惡主，為虎作倀，欺凌弱小，各廢一臂，滾。」
簡單判決，不容置喙。
四道骨裂聲同時響起，四名僕從各自廢掉一臂，痛不欲生，連滾帶爬起身，不敢多留片刻，瘋一般逃離長街。
片刻之間，街口風波徹底平息。
囂張跋扈的趙家勢力，盡數覆滅！
圍觀眾人看著這一幕，心神激盪，久久無法回神。
無人再敢輕視這位看似平凡的少年。
殺伐果斷，恩怨分明，護弱懲惡，絕不姑息！
「多謝前輩為民除害！」
不知是誰率先開口，街道兩側百姓紛紛躬身行禮，滿心敬畏。
多年壓在心頭的怨氣，今日一朝得雪。
夜無淵無心接受眾人擁戴，轉頭看向身側的雲輕瑤，神色再度柔和。
「此地不宜久留，趙家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輕聲說道：「你家住何處，我送你回去。」
雲輕瑤連忙點頭，清秀的小臉滿是感激：「勞煩公子了，我家就在鎮子西側街巷。」
二人並肩離開喧鬧街口，避開圍觀人群，緩步走向鎮西。
一路之上，行人紛紛避讓，目光敬畏，無人敢直視夜無淵分毫。
行走途中，夜無淵緩緩開口，問出心中疑惑：「這些年，你在落風鎮，可曾受過趙家持續欺凌？」
雲輕瑤微微垂眸，輕聲回道：「趙家橫行多年，鎮上商戶、尋常百姓，多受其壓榨。我靠著採藥賣藥勉強餬口，平日裡多有忍讓，倒也未曾遭遇大難……今日是趙峰臨時起意，方才招惹了我。」
她性子溫柔隱忍，凡事退讓，從不與人爭長短，故而多年來得以安穩度日。
夜無淵聞言，心底微松，隨即冷意再生。
隱忍換來的從不是安穩，只是惡人未曾覬覦。
今日若非他恰巧路過，雲輕瑤必將落入絕境。
「往後有我在落風鎮一日，無人敢再動你分毫。」
夜無淵聲音篤定，字字鄭重：「趙家殘餘勢力，我會一併清算，徹底根除後患，保你與家人安穩無憂。」
這是他對自己人的承諾，一諾千金，絕不落空。
雲輕瑤抬頭，撞入他清冷深邃的眼眸之中，心底暖流涌動，輕輕點頭，耳根微微泛紅，小聲道：「我信公子。」
短短一路，二人氣氛溫和靜謐。
不多時，抵達鎮西一處簡陋小院。
青瓦土牆，院落狹小，乾淨整潔，是市井底層最尋常的居所。
院內隱約傳來輕微的咳嗽聲，孱弱無力。
「我爹娘身體孱弱，常年臥病在床，不便見客，還望公子勿怪。」雲輕瑤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無妨。」夜無淵微微頷首：「你先回家照料雙親，近日安心待在家中，切勿外出。」
「趙家尋仇之事，由我全權解決。」
雲輕瑤乖乖點頭，目光滿是信賴：「我都聽公子的。」
目送少女推門入院，夜無淵佇立院外，眸光遠眺，望向落風鎮中心趙家府邸的方向。
趙家盤踞此地多年，搜刮民脂民膏，囤積無數資源靈石，豢養修士打手。
既是隱患，亦是機緣。
剛剛入世，他身無長物，正缺修行資源、靈石丹藥。
今日踏平趙家，既可為民除害、根除後患，亦可掠奪資源，夯實自身凝元修為。
一舉兩得！
「趙家，該清算總帳了。」
夜無淵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周身淡淡煞氣悄然復甦。
他不主動惹事，卻也從不怕事。
既然結下死仇，便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正欲動身前往趙府，兩道急促的腳步聲驟然從巷口傳來。
兩名身著趙家護衛服飾、氣息達到聚氣五重的壯漢，手持精鐵長刀，神色凶厲，快步奔來。
目光鎖定夜無淵，殺意凜然！
「大膽狂徒！竟敢在落風鎮當眾廢我家公子！！」
「速速束手就擒，隨我回趙府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