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承受代價
雲霆神教開出了條件！
玄霄劍閣選擇了隱忍！
這兩大頂級道統，都不曾採取報復。
這，就是穆雲山所說的好消息。
「雲霆神教此舉，倒是厲害。」
顧青流點評道，「面對方羽開出的條件，他們選擇以「天選之爭」為台階，既保全了顏面，又將衝突轉化到了年輕一代的廝殺上，無疑是最明智的選擇。」
說著，他看向陸夜，「你如何看？」
陸夜隨口道：「如此最好，無非是在天選之爭中擊敗他們雲霆神教的弟子而已，到最後，他們終究得答應我開出的條件。」
顧青流、花靈溪皆訝然。
聽陸夜話中的意思，分明是擁有穩贏的把握！
「據我所知，雲霆神教這次參與天選之爭的弟子中，最受矚目的有兩人。」
花靈溪道，「一個是鄭怖，一個是葉憐霜，都是天下皆知的破界者。」
說著，她把這兩人的來歷介紹了一番，最後饒有興趣道，「你確定真有把握拿下他們？」
陸夜笑道：「張雲奇是咱們宗門的摘星境第一人，掌教的親傳弟子，我可不認為，張雲奇比葉憐霜能差多少。」
顧青流和花靈溪彼此對視，皆釋然。
在兩人看來，相比葉憐霜，張雲奇或許遜色一些，但也沒差多少，皆是年輕一代摘星境最頂尖的人物之一。
不一樣的是，葉憐霜更耀眼，躋身在「九大摘星境驕陽」的行列中。
不過，在陸夜外出執行宗門任務之前，就曾擊敗張雲奇。
並且是輕鬆擊敗。
這等情況下，哪怕對上葉憐霜，並非沒有獲勝的機會。
「和葉憐霜相差一個大境界，公子猶有這般底氣，老朽都不禁期待公子在天選之爭上的表現了。」
穆雲山笑著開口。
接下來，他們又談起玄霄劍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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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青流和花靈溪看來，玄霄劍閣之所以選擇隱忍，更多是迫於觀天樓的龐大壓力！
兩人都沒想到，分布靈樞界九大洲的觀天樓，竟然全都表態為陸夜撐腰。
若非如此，玄霄劍閣怕是不會這般忍氣吞聲！
「玄霄劍閣絕不會真的善罷甘休。」
穆雲山道，「不出意外，他們也會效仿雲霆神教，在天選之爭上針對方羽公子。」
說到這，穆雲山談起玄霄劍閣傳人「顧慶之」，點名這顧慶之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劍道絕才。
相比葉憐霜，完全不遜色。
陸夜只嗯了一聲，記住這個名字。
不管如何，眼前的危機算是暫時化解了。
至少在天選之爭結束前，古族方氏可以迎來一段安穩日子。
當天，消息傳遍古族方氏，引發轟動。
方氏族人無不長鬆一口氣。
而在外界，當得知雲霆神教和玄霄劍閣的態度，同樣在銀屏洲引發轟動。
「兩大頂級道統，竟然都沒有採取報復行動！」
「不用想，兩大頂級道統偃旗息鼓，絕非退讓，而是要在天選之爭上，解決極樂魔宗真傳弟子方羽！」
「這方羽究竟什麼來頭？為何以前沒有聽說他的事跡？」
「這你就不知道了，據說以前這方羽是個隨便誰都能欺凌的窩囊廢……」
「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這他娘不是話本故事中的橋段？」
……銀屏洲在轟動，焦點都匯聚在天選之爭和陸夜身上。
不管怎麼說，經此一事，「方羽」這個名字徹底響徹銀屏洲，為世間修士所熟知。
……
極樂魔宗。
宗門大殿。
氣氛沉悶壓抑。
大長老溫默端坐主位，神色淡漠，眸光掃過大殿內一眾宗門高層。
「既然事情辦砸了，就該站出來承受其後果。」
溫默開口，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嚴。
「更別說，因為這方羽的事情，三長老回來後，肯定不會罷休。」
一些大人物沉默，心緒翻湧。
沒人想到，方羽外出執行那三個任務，竟能活著回來，更在古族方氏祭祖大典上，掀起如此驚天波瀾！
一些人下意識把目光看向九長老崔闕。
誰都清楚，這次針對方羽的一系列行動，完全由九長老崔闕一手策劃。
具體細節，連他們這些同為大長老派系的核心人物也不完全清楚。
此刻大長老溫默這番話，自然是說給崔闕聽的。
「承擔後果？」
崔闕一陣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憤慨之色，「大長老多慮了！依我看，我們非但不應自罰，反倒該嚴懲方羽才對！」
他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方氏一族的祭祖大典上，他仗著有三長老、六長老當靠山，殘忍殺害雲霆神教內門長老趙玉坤，徹底得罪雲霆神教！這難道不是事實？」
「除此，他還打著咱們極樂魔宗的名義，公然庇護方氏一族，與雲霆神教撕破臉，索要財物！」
「此等行徑，分明就是在給我們極樂魔宗招惹災禍，將宗門拖入不必要的紛爭中！」
崔闕越說越憤慨，「宗門弟子成千上萬，若人人都和他一樣，利用宗門的威望和權勢，去幫他們各自的宗族謀私利，那還了得？
「宗門規矩何在？威嚴何存？」
「而我現在很懷疑，雲霆神教已經把這筆血仇算在咱們頭上，指不准什麼時候就會向我們發難！屆時，宗門將面臨何等壓力？」
「故而我認為，似此等歪風邪氣，絕對不能助長！」
「待方羽回來後，必須嚴懲，以儆效尤！否則，何以服眾？何以維護宗門法度？」
一番話，慷慨激昂，迴蕩大殿。
眾人都是老江湖，自然聽得出，崔闕這是心有不甘，依舊想置方羽於死地，甚至想把宗門被雲霆神教記恨的「罪名」扣在陸夜頭上。
自始至終，溫默面無表情地聽著，未曾打斷。
待崔闕說完，他這才緩緩取出一塊玉簡，將其內容展現在眾人面前。
「我剛得到一個確切消息。」
溫默的聲音依舊平淡，卻讓所有人心中一凜，「雲霆神教選擇退讓，玄霄劍閣也選擇隱忍。他們都已表態，暫時不會因此事，向我極樂魔宗發難。」
什麼？！
大殿內，一眾大人物皆驚。
雲霆神教死了內門長老。
玄霄劍閣死了兩位長老和一位真傳，竟然都選擇了退讓和隱忍？
這怎麼可能？！
崔闕心中猛地一沉，難以置信道：「退讓了？這……不可能吧？」
他無法相信，以雲霆神教和玄霄劍閣的霸道作風，吃了這麼大的虧，竟然會忍氣吞聲！
「怎麼，九長老難道還想讓這兩大頂級道統，立刻找上門來，與我極樂魔宗開戰不成？」
溫默冷冷地瞥了崔闕一眼，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讓大殿溫度驟降。
崔闕呼吸一窒，感受到溫默話語中的寒意與怒意，連忙低下頭：「不敢。」
「觀天樓召集靈樞界九大洲的力量，不惜同時得罪雲霆神教和玄霄劍閣，也要力保方羽。」
溫默收回目光，聲音淡漠：「可我們極樂魔宗呢？自家門徒在外揚威，為宗門爭光，我們卻要嚴懲他？」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掃過崔闕，「你九長老就不擔心，此舉會讓宗門上下所有弟子寒心？讓那些為宗門出生入死的門徒，覺得宗門不公，背後捅刀？」
崔闕臉色一陣青白變幻，額頭滲出細密冷汗。
他自然清楚，事情壞就壞在，方羽背後莫名其妙多了一個觀天樓當靠山！
而且這靠山硬得超乎想像，讓兩大頂級道統都暫時退避！
這完全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和預期。
溫默緩緩站起身，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有功就賞，有罪就罰，該是誰承受的代價，誰也不能推卸掉。」
他目光落在崔闕身上，神色淡漠，「九長老，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這次針對方羽的行動，由你全權負責，既然做錯了，就該去彌補和改正！」
「千萬不要再讓我失望！」
說罷，溫默不再看任何人，拂袖轉身，離開了大殿。
只留下滿殿沉默的眾人，以及臉色慘白、身軀微微顫抖的崔闕。
所有人都意識到，大長老的態度已經很明確，在此次針對方羽的行動上，九長老崔闕需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這代價是什麼，雖未明說，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崔闕，這位大長老派系的核心人物，極樂魔宗的九長老，恐怕……要失勢了！
並且，他若無法彌補過錯，極可能將被大長老無情拋棄！
……
三天後。
方羽回來了！
當消息在極樂魔宗傳開，掀起一陣騷動。
發生在銀屏洲方氏一族「祭祖大典」上的事情，早已轟動四方，極樂魔宗上下豈能不知？
正因如此，當得知方羽歸來，想不引人矚目都難。
「方羽師兄，你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好樣的！」
「方羽師兄，啥時候回驚蟄峰看一看？當初你在的時候，我還曾請師兄喝過酒。」
「方羽師兄……」
陸夜都沒想到，自己才剛返回宗門，一路上竟然有這麼多人主動跟自己打招呼。
那一張張笑臉，不管是熟悉的還是陌生的，都透著善意。
陸夜心中不由感慨，當自身足夠強大，自身所處的世界也會多出很多「善意」。
不過，陸夜並不在意這些「逢迎」，所謂人情冷暖，無非所處境地不同罷了。
他這次回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直至目送陸夜身影走遠，站在人群中的鄭松忽地冷笑道：「鼠目寸光的東西，你們現在才去巴結方羽師兄，黃花菜都涼了！」
他一指自己鼻子，傲然道，「而我鄭松，曾有幸敗在方羽師兄手中，並且還不止敗了一次！誰能和我比？」
玄霄劍閣選擇了隱忍！
這兩大頂級道統，都不曾採取報復。
這，就是穆雲山所說的好消息。
「雲霆神教此舉，倒是厲害。」
顧青流點評道，「面對方羽開出的條件，他們選擇以「天選之爭」為台階，既保全了顏面，又將衝突轉化到了年輕一代的廝殺上，無疑是最明智的選擇。」
說著，他看向陸夜，「你如何看？」
陸夜隨口道：「如此最好，無非是在天選之爭中擊敗他們雲霆神教的弟子而已，到最後，他們終究得答應我開出的條件。」
顧青流、花靈溪皆訝然。
聽陸夜話中的意思，分明是擁有穩贏的把握！
「據我所知，雲霆神教這次參與天選之爭的弟子中，最受矚目的有兩人。」
花靈溪道，「一個是鄭怖，一個是葉憐霜，都是天下皆知的破界者。」
說著，她把這兩人的來歷介紹了一番，最後饒有興趣道，「你確定真有把握拿下他們？」
陸夜笑道：「張雲奇是咱們宗門的摘星境第一人，掌教的親傳弟子，我可不認為，張雲奇比葉憐霜能差多少。」
顧青流和花靈溪彼此對視，皆釋然。
在兩人看來，相比葉憐霜，張雲奇或許遜色一些，但也沒差多少，皆是年輕一代摘星境最頂尖的人物之一。
不一樣的是，葉憐霜更耀眼，躋身在「九大摘星境驕陽」的行列中。
不過，在陸夜外出執行宗門任務之前，就曾擊敗張雲奇。
並且是輕鬆擊敗。
這等情況下，哪怕對上葉憐霜，並非沒有獲勝的機會。
「和葉憐霜相差一個大境界，公子猶有這般底氣，老朽都不禁期待公子在天選之爭上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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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沒想到，分布靈樞界九大洲的觀天樓，竟然全都表態為陸夜撐腰。
若非如此，玄霄劍閣怕是不會這般忍氣吞聲！
「玄霄劍閣絕不會真的善罷甘休。」
穆雲山道，「不出意外，他們也會效仿雲霆神教，在天選之爭上針對方羽公子。」
說到這，穆雲山談起玄霄劍閣傳人「顧慶之」，點名這顧慶之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劍道絕才。
相比葉憐霜，完全不遜色。
陸夜只嗯了一聲，記住這個名字。
不管如何，眼前的危機算是暫時化解了。
至少在天選之爭結束前，古族方氏可以迎來一段安穩日子。
當天，消息傳遍古族方氏，引發轟動。
方氏族人無不長鬆一口氣。
而在外界，當得知雲霆神教和玄霄劍閣的態度，同樣在銀屏洲引發轟動。
「兩大頂級道統，竟然都沒有採取報復行動！」
「不用想，兩大頂級道統偃旗息鼓，絕非退讓，而是要在天選之爭上，解決極樂魔宗真傳弟子方羽！」
「這方羽究竟什麼來頭？為何以前沒有聽說他的事跡？」
「這你就不知道了，據說以前這方羽是個隨便誰都能欺凌的窩囊廢……」
「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這他娘不是話本故事中的橋段？」
……銀屏洲在轟動，焦點都匯聚在天選之爭和陸夜身上。
不管怎麼說，經此一事，「方羽」這個名字徹底響徹銀屏洲，為世間修士所熟知。
……
極樂魔宗。
宗門大殿。
氣氛沉悶壓抑。
大長老溫默端坐主位，神色淡漠，眸光掃過大殿內一眾宗門高層。
「既然事情辦砸了，就該站出來承受其後果。」
溫默開口，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嚴。
「更別說，因為這方羽的事情，三長老回來後，肯定不會罷休。」
一些大人物沉默，心緒翻湧。
沒人想到，方羽外出執行那三個任務，竟能活著回來，更在古族方氏祭祖大典上，掀起如此驚天波瀾！
一些人下意識把目光看向九長老崔闕。
誰都清楚，這次針對方羽的一系列行動，完全由九長老崔闕一手策劃。
具體細節，連他們這些同為大長老派系的核心人物也不完全清楚。
此刻大長老溫默這番話，自然是說給崔闕聽的。
「承擔後果？」
崔闕一陣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憤慨之色，「大長老多慮了！依我看，我們非但不應自罰，反倒該嚴懲方羽才對！」
他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方氏一族的祭祖大典上，他仗著有三長老、六長老當靠山，殘忍殺害雲霆神教內門長老趙玉坤，徹底得罪雲霆神教！這難道不是事實？」
「除此，他還打著咱們極樂魔宗的名義，公然庇護方氏一族，與雲霆神教撕破臉，索要財物！」
「此等行徑，分明就是在給我們極樂魔宗招惹災禍，將宗門拖入不必要的紛爭中！」
崔闕越說越憤慨，「宗門弟子成千上萬，若人人都和他一樣，利用宗門的威望和權勢，去幫他們各自的宗族謀私利，那還了得？
「宗門規矩何在？威嚴何存？」
「而我現在很懷疑，雲霆神教已經把這筆血仇算在咱們頭上，指不准什麼時候就會向我們發難！屆時，宗門將面臨何等壓力？」
「故而我認為，似此等歪風邪氣，絕對不能助長！」
「待方羽回來後，必須嚴懲，以儆效尤！否則，何以服眾？何以維護宗門法度？」
一番話，慷慨激昂，迴蕩大殿。
眾人都是老江湖，自然聽得出，崔闕這是心有不甘，依舊想置方羽於死地，甚至想把宗門被雲霆神教記恨的「罪名」扣在陸夜頭上。
自始至終，溫默面無表情地聽著，未曾打斷。
待崔闕說完，他這才緩緩取出一塊玉簡，將其內容展現在眾人面前。
「我剛得到一個確切消息。」
溫默的聲音依舊平淡，卻讓所有人心中一凜，「雲霆神教選擇退讓，玄霄劍閣也選擇隱忍。他們都已表態，暫時不會因此事，向我極樂魔宗發難。」
什麼？！
大殿內，一眾大人物皆驚。
雲霆神教死了內門長老。
玄霄劍閣死了兩位長老和一位真傳，竟然都選擇了退讓和隱忍？
這怎麼可能？！
崔闕心中猛地一沉，難以置信道：「退讓了？這……不可能吧？」
他無法相信，以雲霆神教和玄霄劍閣的霸道作風，吃了這麼大的虧，竟然會忍氣吞聲！
「怎麼，九長老難道還想讓這兩大頂級道統，立刻找上門來，與我極樂魔宗開戰不成？」
溫默冷冷地瞥了崔闕一眼，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讓大殿溫度驟降。
崔闕呼吸一窒，感受到溫默話語中的寒意與怒意，連忙低下頭：「不敢。」
「觀天樓召集靈樞界九大洲的力量，不惜同時得罪雲霆神教和玄霄劍閣，也要力保方羽。」
溫默收回目光，聲音淡漠：「可我們極樂魔宗呢？自家門徒在外揚威，為宗門爭光，我們卻要嚴懲他？」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掃過崔闕，「你九長老就不擔心，此舉會讓宗門上下所有弟子寒心？讓那些為宗門出生入死的門徒，覺得宗門不公，背後捅刀？」
崔闕臉色一陣青白變幻，額頭滲出細密冷汗。
他自然清楚，事情壞就壞在，方羽背後莫名其妙多了一個觀天樓當靠山！
而且這靠山硬得超乎想像，讓兩大頂級道統都暫時退避！
這完全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和預期。
溫默緩緩站起身，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有功就賞，有罪就罰，該是誰承受的代價，誰也不能推卸掉。」
他目光落在崔闕身上，神色淡漠，「九長老，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這次針對方羽的行動，由你全權負責，既然做錯了，就該去彌補和改正！」
「千萬不要再讓我失望！」
說罷，溫默不再看任何人，拂袖轉身，離開了大殿。
只留下滿殿沉默的眾人，以及臉色慘白、身軀微微顫抖的崔闕。
所有人都意識到，大長老的態度已經很明確，在此次針對方羽的行動上，九長老崔闕需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這代價是什麼，雖未明說，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崔闕，這位大長老派系的核心人物，極樂魔宗的九長老，恐怕……要失勢了！
並且，他若無法彌補過錯，極可能將被大長老無情拋棄！
……
三天後。
方羽回來了！
當消息在極樂魔宗傳開，掀起一陣騷動。
發生在銀屏洲方氏一族「祭祖大典」上的事情，早已轟動四方，極樂魔宗上下豈能不知？
正因如此，當得知方羽歸來，想不引人矚目都難。
「方羽師兄，你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好樣的！」
「方羽師兄，啥時候回驚蟄峰看一看？當初你在的時候，我還曾請師兄喝過酒。」
「方羽師兄……」
陸夜都沒想到，自己才剛返回宗門，一路上竟然有這麼多人主動跟自己打招呼。
那一張張笑臉，不管是熟悉的還是陌生的，都透著善意。
陸夜心中不由感慨，當自身足夠強大，自身所處的世界也會多出很多「善意」。
不過，陸夜並不在意這些「逢迎」，所謂人情冷暖，無非所處境地不同罷了。
他這次回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直至目送陸夜身影走遠，站在人群中的鄭松忽地冷笑道：「鼠目寸光的東西，你們現在才去巴結方羽師兄，黃花菜都涼了！」
他一指自己鼻子，傲然道，「而我鄭松，曾有幸敗在方羽師兄手中，並且還不止敗了一次！誰能和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