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克敵殺己之術
「雲體風身，力質、人型雕像，能力有三。」
「其一，雲體，用燼元操控自己的全身，不止是肌肉，連神經、內臟都可以自由支配，在燃的狀態下，可以把人體全部潛能強行解放。」
「其二，風身，燼元呈風狀流動全身，獲得超高的身體感知、反應速度、身體靈活性和柔韌度。」
「其三，雲體風身，提高自身對所有近身搏鬥相關技法的悟性，大幅度提高戰鬥本能。」
「此能力必將承受的代價有二。」
「其一，使用此法時，將屏蔽身體的疲勞和痛覺。」
「其二，使用此法時，意識將不能受到任何傷害，否則會遭受反噬，輕則重傷昏迷，重則殞命當場。」
白翁鬆口之後，李和邪終於看到了雲體風身的完整信息，包含了從一念仙開創出這座雕像開始，到他生命的最後，對雲體風身能力的全部理解，海量的信息看得他頭皮發麻，他清楚地知道，現在他還沒辦法吸收這些理解，只有自己使用臨摹法，把這座雕像復刻出來，才能夠得到白翁的傳承，吸收他對於這尊雕像的全部理解。
白翁沒有立刻說話，他靜靜等待李和邪瀏覽信息，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說道：「你看完了。」
「看到了。」李和邪道，「能力有三，代價有二。」
「那你可知老夫為什麼不想讓你選它？」
「為什麼？」
白翁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夫刻意隱瞞此術，不是為了藏私，也不是捨不得這傳承，而是這能力，是克敵殺己之術。」
「克敵殺己之術？」
「雲體風身，最主要的兩大能力就是雲體和風身，雲體，是讓你可以自由地支配全身，甚至可以暫時解放人體的全部潛能。」
白翁一字一句問道：「邪小子，你可知，人的身體，為什麼要有極限？」
李和邪皺眉，他似乎已經想到了雲體風身被稱作克敵殺己之術的原因。
「因為這是身體在保護自己。」
「對，你的骨頭，你的肌肉，你全身上下的每個地方，都有一道可以承受的底線。這道底線，是人類天生的自我防護，只有人的身體到達生死邊緣，才有可能讓身體強行破除限制，傾盡全部去求生。」
「可雲體，是讓你能夠自由地操控身體，隨時隨地突破自己的人體極限，這個能力確實非常強力，能夠讓自己隨心所欲支配自己身體的任何部分，每一拳每一腳，都會是自己的全力一擊，在短時間內的爆發如同疾風驟雨一般，敵人根本就招架不住。」
「可是，你自己打出的攻擊，難道自己就不受力嗎？」
李和邪終於恍然大悟，現實世界當中的肉身不由得流出冷汗，他喃喃道：「是了，使用雲體風身的代價就是疲勞和痛覺被屏蔽，控制肌肉全力攻擊的時候，自己也會受到反作用力，雖然能夠內視到身體的狀況，但全力施為之下，即使身體快到極限，心中也會有僥倖心理，等真的到極限的時候，往往就已經晚了。」
白翁看到李和邪頓悟的表情，嘆了口氣道：「邪小子，你也發現了吧，這就是『殺己』，它殺敵越狠，傷己越重，力量獲得的太過輕易，有時候不是好事。」
「主人當年，曾開設武館，廣收門徒，把這門雲體風身的臨摹之法傳授出去。」白翁緩緩道，「主人當年正是意氣風發之時，他創出此法，覺得自己已是一代宗師，理應推廣開來。」
「可結果呢？」
「大部分弟子，只學了主人的形，未曾學到主人的意，都是些逞勇好鬥之輩。」白翁的搖了搖頭，聲音冷下來，「他們得了雲體風身，卻不以為這不知疲倦、不感疼痛是弊端，一個個殺紅了眼就不知道停，有的人甚至打著打著把自己活活累死。」
「主人眼睜睜看著一個又一個弟子，死在這門自己開發的雕像之上。」
「從那以後，他就明白，自己的境界還遠遠不夠，怎麼能將這尊雕像的技法隨意傳授給庸才和蠢人呢？所以主人就關閉武館，繼續雲遊四方去了。」
李和邪聞言沉默了，換位思考就能明白，白翁之所以不想讓自己臨摹這尊雕像，很有可能是怕自己把握不了分寸，死在外面，李和邪還不知道自己的死亡會對石珠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但恐怕下場不會太好，否則白翁也不用這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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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您說的這些，我都記住了。」李和邪開口道，「雲體風身是克敵殺己之術，弟子銘記在心，弟子會時時刻刻注意自己身體的狀態，絕不會像那些前輩一樣，不顧後果地戰鬥。」
「弟子這輩子沒有家世、沒有資源，如果沒有石珠的機遇，我連如何成為刻像師都不知道。」李和邪目光堅定，輕聲說道，「雲體風身對我來說很重要，我的近身戰很差勁，甚至可以說是糟糕透頂，這能力可以補足我近身戰方面的短板，至於代價……如果連這點風險都不敢認，那我不如撿一輩子垃圾好了。」
「……好。」白翁終於緩緩點頭，閉眼說道，「邪小子，你既然執意要學，那老夫便成全你。」
「不過你要記住，雲體風身，是主人畢生所創的根基之法，你臨摹了它，便算是主人的關門弟子。繼承此館的資格，你也就有了。」
李和邪心頭一震：「關門弟子？」
「對。」白翁道，「老夫守館這麼多年，等的就是一個能接主人衣缽的人，你既然選了雲體風身，便算是主人的有緣人了。不過——」
「這話現在說還太早，你連第一尊像都還沒刻出來，談什麼繼承，先把眼前的路走好，其餘的，日後再說吧。」
李和邪點了點頭，他自然不是好高騖遠之輩。
「刻像的第一步，就是浸潤餘燼。」白翁緩緩道，「你且聽好，餘燼這東西，不是拿在手裡就能用的，也不是吸收進識海就會自動形成原石。」
「其一，雲體，用燼元操控自己的全身，不止是肌肉，連神經、內臟都可以自由支配，在燃的狀態下，可以把人體全部潛能強行解放。」
「其二，風身，燼元呈風狀流動全身，獲得超高的身體感知、反應速度、身體靈活性和柔韌度。」
「其三，雲體風身，提高自身對所有近身搏鬥相關技法的悟性，大幅度提高戰鬥本能。」
「此能力必將承受的代價有二。」
「其一，使用此法時，將屏蔽身體的疲勞和痛覺。」
「其二，使用此法時，意識將不能受到任何傷害，否則會遭受反噬，輕則重傷昏迷，重則殞命當場。」
白翁鬆口之後，李和邪終於看到了雲體風身的完整信息，包含了從一念仙開創出這座雕像開始，到他生命的最後，對雲體風身能力的全部理解，海量的信息看得他頭皮發麻，他清楚地知道，現在他還沒辦法吸收這些理解，只有自己使用臨摹法，把這座雕像復刻出來，才能夠得到白翁的傳承，吸收他對於這尊雕像的全部理解。
白翁沒有立刻說話，他靜靜等待李和邪瀏覽信息，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說道：「你看完了。」
「看到了。」李和邪道，「能力有三，代價有二。」
「那你可知老夫為什麼不想讓你選它？」
「為什麼？」
白翁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夫刻意隱瞞此術，不是為了藏私，也不是捨不得這傳承，而是這能力，是克敵殺己之術。」
「克敵殺己之術？」
「雲體風身，最主要的兩大能力就是雲體和風身，雲體，是讓你可以自由地支配全身，甚至可以暫時解放人體的全部潛能。」
白翁一字一句問道：「邪小子，你可知，人的身體，為什麼要有極限？」
李和邪皺眉，他似乎已經想到了雲體風身被稱作克敵殺己之術的原因。
「因為這是身體在保護自己。」
「對，你的骨頭，你的肌肉，你全身上下的每個地方，都有一道可以承受的底線。這道底線，是人類天生的自我防護，只有人的身體到達生死邊緣，才有可能讓身體強行破除限制，傾盡全部去求生。」
「可雲體，是讓你能夠自由地操控身體，隨時隨地突破自己的人體極限，這個能力確實非常強力，能夠讓自己隨心所欲支配自己身體的任何部分，每一拳每一腳，都會是自己的全力一擊，在短時間內的爆發如同疾風驟雨一般，敵人根本就招架不住。」
「可是，你自己打出的攻擊，難道自己就不受力嗎？」
李和邪終於恍然大悟，現實世界當中的肉身不由得流出冷汗，他喃喃道：「是了，使用雲體風身的代價就是疲勞和痛覺被屏蔽，控制肌肉全力攻擊的時候，自己也會受到反作用力，雖然能夠內視到身體的狀況，但全力施為之下，即使身體快到極限，心中也會有僥倖心理，等真的到極限的時候，往往就已經晚了。」
白翁看到李和邪頓悟的表情，嘆了口氣道：「邪小子，你也發現了吧，這就是『殺己』，它殺敵越狠，傷己越重，力量獲得的太過輕易，有時候不是好事。」
「主人當年，曾開設武館，廣收門徒，把這門雲體風身的臨摹之法傳授出去。」白翁緩緩道，「主人當年正是意氣風發之時，他創出此法，覺得自己已是一代宗師，理應推廣開來。」
「可結果呢？」
「大部分弟子，只學了主人的形，未曾學到主人的意，都是些逞勇好鬥之輩。」白翁的搖了搖頭，聲音冷下來，「他們得了雲體風身，卻不以為這不知疲倦、不感疼痛是弊端，一個個殺紅了眼就不知道停，有的人甚至打著打著把自己活活累死。」
「主人眼睜睜看著一個又一個弟子，死在這門自己開發的雕像之上。」
「從那以後，他就明白，自己的境界還遠遠不夠，怎麼能將這尊雕像的技法隨意傳授給庸才和蠢人呢？所以主人就關閉武館，繼續雲遊四方去了。」
李和邪聞言沉默了，換位思考就能明白，白翁之所以不想讓自己臨摹這尊雕像，很有可能是怕自己把握不了分寸，死在外面，李和邪還不知道自己的死亡會對石珠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但恐怕下場不會太好，否則白翁也不用這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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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您說的這些，我都記住了。」李和邪開口道，「雲體風身是克敵殺己之術，弟子銘記在心，弟子會時時刻刻注意自己身體的狀態，絕不會像那些前輩一樣，不顧後果地戰鬥。」
「弟子這輩子沒有家世、沒有資源，如果沒有石珠的機遇，我連如何成為刻像師都不知道。」李和邪目光堅定，輕聲說道，「雲體風身對我來說很重要，我的近身戰很差勁，甚至可以說是糟糕透頂，這能力可以補足我近身戰方面的短板，至於代價……如果連這點風險都不敢認，那我不如撿一輩子垃圾好了。」
「……好。」白翁終於緩緩點頭，閉眼說道，「邪小子，你既然執意要學，那老夫便成全你。」
「不過你要記住，雲體風身，是主人畢生所創的根基之法，你臨摹了它，便算是主人的關門弟子。繼承此館的資格，你也就有了。」
李和邪心頭一震：「關門弟子？」
「對。」白翁道，「老夫守館這麼多年，等的就是一個能接主人衣缽的人，你既然選了雲體風身，便算是主人的有緣人了。不過——」
「這話現在說還太早，你連第一尊像都還沒刻出來，談什麼繼承，先把眼前的路走好，其餘的，日後再說吧。」
李和邪點了點頭，他自然不是好高騖遠之輩。
「刻像的第一步，就是浸潤餘燼。」白翁緩緩道，「你且聽好，餘燼這東西，不是拿在手裡就能用的，也不是吸收進識海就會自動形成原石。」